第二百九十四章 炎鈺要追夭夭
只見炎鈺那張臉,像是清晨初升的太陽,越來越紅,越來越紅,最後直接紅成了猴屁股。
凌飛大吃一驚,道:“你幻形是太陽吧?臉這麼紅,不會是要突破了吧,還是走火入魔了?”
炎鈺哼唧了半天,猛然一拳打在自己胸口上,鼓起勇氣沉聲說道:“我看上了一個女人。”
凌飛一樂:“咋的,鐵樹開花啊,你小子也能看上女人?”
炎鈺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我是個男的,看上個女人很奇怪麼。”
凌飛琢磨了琢磨,道;“那你怎麼個意思吧,想讓我幫著說媒?”
“沒錯。”炎鈺沉聲道:“這個女人吧,和你關係匪淺,除了你,別人還真沒法說這個媒。”
“誰啊?”凌飛警惕著看了看他:“話說在前邊,我的女人你可別想。”
“放心,不是你女人,是那個誰。”
“誰啊。”
炎鈺說著,又扭捏了起來,半天說不出一個名字。
“直說。”凌飛氣呼呼的說:“這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的性格。”
炎鈺深吸了一口氣,頭頂嗖的竄出一團火苗來:“好吧,我說。那個女孩子,是廣寒宮的。”
凌飛倏然起身,指著他鼻子叫道:“我剛才說什麼來著,我的女人你想都別想。再說了,雪兒也看不上你。”
炎鈺苦笑道:“我哪能想兔姨呢,你別胡說。”
凌飛沉吟了一下,道:“莫非是白遲?我家小象把,這個……”
白遲不是他的女人,可他也捨不得放走。更何況白遲要是和炎鈺拉物件,萬一結婚就成了他兒媳婦了。那以後天天見面得多尷尬。
炎鈺一臉的沒好氣,道;“白遲就不是我喜歡的型別,那樣的也就你能相中。”
“廣寒宮也沒別的女人了啊,莫非是我閨女?那不行,你倆可是有血緣關係的,可不能亂來。”
炎鈺啐了一口唾沫,道:“你閨女還是個嬰兒,我沒那麼重口。”
凌飛懵了一下,道:“那誰啊,總不會是夭夭吧。”
炎鈺的臉又紅了,紅的像是用畫筆給塗了三五十遍一樣。
凌飛驚得瞠目結舌:“不會是真的吧?夭夭?”
炎鈺堅定的點了點頭,道:“夭夭。”
“你這,”凌飛摸了摸頭皮,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不是,夭夭的樣子……”
“樣子怎麼了,夭夭雖然樣子是個蘿莉,可是很可愛。說句真心話,我第一眼看見她,就喜歡上她了。”
凌飛腦子一黑,道:“你剛見夭夭那會兒,人家可是和吳剛拉物件呢。”
“我也沒去幹涉他們。你搞清楚,現在是吳剛嫌棄夭夭的樣子,和那個跳舞的小蠻鬼混,然後被夭夭給逮了個正著。現在兩人已經分手了,我現在可是光明正大的追求她。”炎鈺一臉氣憤的說:“夭夭容易麼,當初在廣寒宮的時候,天天讓姓吳的掄斧子砍,砍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就這樣,夭夭對他仍然是死心塌地,天下上哪找這樣的女人去?我就敢說,你踏遍三界,再也找不到這種心胸的女孩子。姓吳的不好好珍惜就算了,還在外面勾引女人,他以為他是誰啊!”
凌飛現在真是一頭霧水。
怎麼的,夭夭也成香餑餑了,難道華夏男多女少光棍漢無數的情況,都延伸到整個三界了?可是以炎鈺的條件,就算三界的男女比例降到十比一,他也絕對不愁找不到物件啊。
炎鈺沉默了一會,右手食指敲著桌子,緩緩說道:“怎麼樣,這事兒你幫不幫我?只要你給我說成這個媒,我就把話撂在這裡,連線北俱蘆洲傳送陣的事兒我毅力承擔,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你辦得妥妥帖帖,讓你在倆小情人面前倍兒有面子。”
凌飛擺擺手,示意他先別說話。
這個事,雖然聽著有點不著調,其實是可以運作一下的。他剛見夭夭時,還真有點兒蠢蠢欲動。後來聽說夭夭和吳剛的愛情故事,那方面的心思就淡了。過了這麼久,他也經了好幾朵桃花,對夭夭的那點非分之想早就無蹤影了。
至於說吳剛。這事兒絕對怨不著別人,誰讓他自己出軌在先呢。
像夭夭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你不當寶,自有別人當寶。
要命的是,他遇見了一個要命的對手:炎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