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防狼噴霧
“藍祕書,藍雨,藍藍,雨雨,小雨雨……”陳默躡手躡腳的把藍雨的臥室門推開,好好一個大美女,真要活活拉肚子拉死,他可真成罪人了。
臥室黑漆漆一片,陳默真怕開啟燈,看見一具白花花的死屍。
“嗡嗡嗡,嗡嗡嗡……”忽然,床頭櫃抽屜的縫隙,有一抹藍燈亮了。
“手機還在,難道死後變行屍了?”
正當陳默要拉開抽屜時,忽然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別動!誰讓你進來的!”
藍雨穿了一套白色休閒運動服,好像跑步剛回來,身材是真好,高挑婀娜。
“你有病啊,神出鬼沒的,怎麼跟個幽靈似的,我來看看你死沒死。”有人喊抓賊,陳默做賊的心虛了。
“陳特助,請你出來一下。”客廳裡又傳來林照君的聲音,同樣冷的要命。
藍雨冷傲的哼了一聲,看著他出去,才把床頭櫃的手機拿出來,看到手機號碼後,顯然很吃驚,驚訝和恐懼的神色在俏臉上一閃而過,馬上掛掉這個來電,並將其拉黑,走出臥室。
陳默一看林照君這張臉,再看藍雨的表情,心裡有些膽怯,不會是被她們發現了吧,用瀉藥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董事長,您能別用FBI審犯人的目光看著我嗎,家裡窮,受教育程度低,別給我嚇壞了。”
“吃完飯再說。”林照君怒瞪一眼,我有一萬筆賬找你個天殺的算。
“盒飯啊……”陳默很不滿的看了眼茶几上的快餐。
“呵呵,不愛吃可以不吃,我們家也窮,當然吃便宜的,有的人富,你可以給人家工作,幹嘛還回來。”林照君陰陽怪氣道。
“我不懂。”陳默咯吱的咬牙看著她,消停日子過膩了,找事是不?
“還有陳特助不懂得事?那可真是稀奇,錢家的門檻是金的,我們家門檻是混凝土的,當心髒了您的腳。”
林照君的羞憤包含一萬層意思,中午這傢伙把董事會攪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她下不來臺。而下午,他居然和錢琳去開房!
最讓林照君憤怒的是……
啪!一瓶巴豆液摔在陳默面前。
“陳默,董事長不好意思說,那我來問你,請問這是什麼?沒想到你這麼卑鄙無恥,居然給我下藥!”藍雨氣得瑟瑟發抖。
“藍祕書,沒病吧你。”
“你還想抵賴,這是我在沙發下翻出來的。”
林照君滿眼黑線,“陳默,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林照君清楚陳默為什麼要放倒藍雨,他就是想參加董事會,可這個方法太損了,讓人家一個大姑娘……被他氣死了。
“是。”陳默懶得抵賴,乾脆耍無賴算了。
“你!我怎麼你了,你要這麼報復我。”藍雨氣哭了。
“看你不爽。呃……其實我是為你好,整天搬著一張撲克牌臉,我去醫院一問,人家說可能是便祕,我本著做好事不留名的人生態度,幫您通通便,又怎麼了?”
“通便?你!不要臉!”藍雨想到昨晚睡在馬桶上的窘態,尷尬的無地自容,尤其是在她的女神面前。
林照君冷笑兩聲,“陳默,你知道我剛才和藍祕書去哪裡了嗎?”
“女孩子的私事,我不方便打聽。”陳默就不相信兩個女流之輩能把我怎樣,就是老子乾的,不爽嗎。幹我呀,幹我啊!
“陳默看著我。”林照君忽然從側兜拿出一個小瓶子。
泚泚泚!
一股股水霧噴在毫無防備的陳默臉上。
“哎呀!”
陳默瞬間有種殺人的衝動,噗通坐在地上,連眼睛都睜不開,淚腺根本就控制不住,眼淚嘩嘩的,有種吃了一瓶芥末的感覺,天靈蓋都快冒煙了。
林照君也嚇了一跳,她沒想到威力這麼大,更沒想到陳默連……這種小把戲都會中招,他不是很厲害嗎?
“呃,陳默,你沒事吧……”
“董事長,我去拿水。”
藍雨也有點慌張,她下午恢復體力後,發現了陳默的小祕密,氣得火冒三丈和董事長告狀,林照君一直都憋著要收拾陳默呢,兩個女人居然大晚上幼稚的去逛了一趟商場,只為買一瓶“防狼噴霧劑”。
“別他媽用水,鹼性的煞筆,沒學過化學嗎!”陳默捂著眼睛吼了藍雨一聲。
“那那怎麼辦,要不要去醫院,陳默對不起,是我出的主意……”藍雨喃喃的說。
“不不,不管藍祕書的事,是我。”
“是我。”藍雨不想損害董事長的形象。
陳默一跺腳,“草!好事啊,你們還爭個沒完沒了,去廚房拿植物油。”
“你吼我就好了,幹嘛對董事長這麼凶!”
擦了一些植物油,眼睛裡的化學藥品被洗掉,用冷水衝了幾遍,還是紅紅的,腫的挺高。
雖然很不人道,但是林照君一直想笑,憋著。
她很瞭解陳默,用夏玲瓏的話來說,酸臉子狗,開不起玩笑,他耍別人可以,吃一點虧都要翻臉。
“哼,是你先惹的我,咱倆一報還一報兩不相欠。”藍雨解氣道。
“很好,很漂亮,藍祕書,晚上注意鎖門,我睡覺夢遊,還有強健綜合症,別到時候懷孕了,都不知道是誰的種。”
“你活該,我就不該同情你這種人。”藍雨說著上樓去給林照君取電腦。
陳默揉了揉眼睛,瞪了眼林照君,“學姐,我最近是不是把你慣壞了,跟我鬧是嗎。”
“你小聲點,不賴我。”林照君不自然的瞥了眼樓上。
“別看了,你祕書遲早是我祕書,就衝今天她的所作所為,以後咱倆**睡覺,我讓她光著站在陽臺上吸引蚊子。”
“我呸!別讓我替你害臊了,你以為誰都像錢琳,恬不知恥的女人。”
“呵呵也對,你們家小祕書不喜歡雄性……哎呦!”
陳默沒說完,林照君狠狠的擰了他一圈,翻臉就翻臉,反正她吃準了陳默,無論他怎麼生氣,從來不會動自己一手指頭。
自從林姨告訴陳默實情後,他對林照君一直有很深的歉意,此時心情很鬱悶,也不會拿她出氣。
“這麼晚,你去哪兒?”林照君見他要出門。
“晒太陽,房子裡女人多,陰氣太重了。”陳默居然被兩個女人搞了,鬱悶的要死!
“胡說,大晚上哪來的太陽?”林照君不想讓他走,她每天都怕陳默不在身邊,總覺得離開半步,就要出大事似的。
“上面沒有太陽,下面有日。”陳默很內涵的看著林照君笑。
“晒死你!”林照君咬了咬牙,半天才反應過來。
離開名典小區,陳默漫無目的開著車,紅顏禍水,當安靜下來時,一天之中的細節,在他的大腦裡來回過電影。
突然,膠片電影卡了一下帶。
陳默的目光驟然收緊,不是涉及老錢遺囑的蔣律師,不是董事會衝撞林照君的大金牙趙總,也不是送給他一塊信物的孫潔,而是藍雨。
白軒逸出國這麼多年,雖然江海有江門三傑作為眼線,可如果是自己,想要掌握林照君一舉一動,一定會安排一個距離林照君最近的人藏在暗中。
恐怕沒有人比藍雨離林照君更近了,如果不是剛才藍雨掛電話後神情大變,陳默根本不會懷疑到她頭上。
經歷過無數次生死邊緣的陳默,對自己突然冒出來的直覺,深信不疑,卻由衷的希望不是她。
“老闆,您來了。”海棠酒吧門口,謝胖子看到陳默的車停了好半天,也沒人下來,敲了敲車窗。
“喔,生意怎麼樣?”陳默回過神來,其實藍雨有沒有問題不重要,如果不是為了林照君,他從來沒打算隱瞞過真實身份,反而白軒逸越快回來越好。
“咳咳,還是那樣,不過按您的吩咐,酒吧正在分批次擴建裝修,今天二樓客房已經搞出來了,如果不是擔心甲醛中毒,都能住人了。”謝胖子汗顏道。
“那正好,我今晚上沒地方去,就住這了。”
“呃,不健康吧?還有油漆味兒。”幾間客房可都是陳默和趙清思約定廝混的祕密場所。
“沒那麼矯情,地溝油蘇丹紅整天吃,也沒吃死幾個人。”
“那倒是,那倒是,我親自盯著給你裝修的,比酒店還寬敞,有書房有室內高爾夫,傢俱方面買了些基本的,您看缺什麼……”
“禽流感最近有沒有來找事。”
謝胖子眼冒金光,笑道:“老闆還別說,上回您狠狠的修理了東子一回,他們再也沒來找事。”
陳默點點頭,沒好意思打擊他,按照孫潔的說法,如果禽流感帶一夥人拎著砍刀過來報仇,那事情還好辦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店面小,客人少,謝總,擦亮你的眼睛,就這幾號人,別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老闆,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謝胖子試探的問。
“別管什麼風什麼雨,違法亂紀的事不幹,行的端走得正,到什麼時候都不會怕。還有,別怕花錢,什麼營業執照、地稅國稅亂七八糟的,再就是消防通道、老化電線都勤快著點,讓人抓著把柄就要關門。”陳默忽然意識到孫潔的提醒很有用。
“好好!”謝胖子鬆了口氣,他本來就是個老實巴交的生意人,難得老闆敞亮。
來到吧檯,陳默的挑剔是毋庸置疑的,酒吧裡的爛酒一般不喝,要了杯礦泉水加冰。
這時,一個身穿紅色馬甲推銷洋酒的樸素女人走過來,噗通一聲跪在陳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