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閻王好鬥小鬼難纏
“喂您好,請問您找哪位。”陳默離開飯店便接到錢琳電話,怪前怪調的調戲道。
“往上看。”錢琳笑著說。
“往上?”
“我在希爾頓8001號,你過來吧。”
“呵呵,錢阿姨,您開個董事會,不會開出生理反應來了吧。”
“臭小子,怎麼說話呢,有好事,你來吧。”
酒店下邊是個桑拿,中間樓層餐廳和客房,到達頂樓通常是比較私人性質的高階場所,出了電梯,右側還有一個小吧檯,兩個漂亮的女孩子正聊天,看到陳默來了,“歡迎光臨。”
“8001?”
“請問您怎麼稱呼?”
“陳默。”
“喔,錢女士請的客人應該就是您,您這邊請。”
前臺用一張電子卡在門上刷了一下,裡面傳來電子服務通訊,確認後,門才打開。
“上流社會就是不一樣,開個房都跟地下接頭似的喔。”
陳默一眼望過去,豪華典雅的總統套房,客廳裡擺放著兩張舒適按摩床,兩個透明玻璃幾內,塞滿了各種酒水飲料。
客房蒸汽騰騰霧氣藹藹,浴室的門沒關,水汽中還瀰漫著玫瑰花瓣的味道,往裡面一看,錢琳半截身子就在一個水池裡泡著,頭上裹著一個紅色的泳帽,端一杯紅酒,臉頰緋紅舒服的要死。
“錢阿姨,您找我有事嗎。”陳默特喜歡叫錢琳阿姨,這讓兩人有種犯罪的感覺。
“累不,你也泡一會兒蠻舒服的。”錢琳吆喝道。
“不了,我懶得泡熱水,更不待見玫瑰花。”陳默脫了外套,舒舒服服躺在主臥大**,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上還是不上,上了覺得虧,不上更虧。
過了半天,錢琳穿著比基尼走出水池,陳默恍然大悟,原來你沒脫啊。
“陳默,一會兒有兩個朋友過來跟我打牌,都是自己人,我給你介紹介紹。”錢琳溼漉漉的坐在陳默身邊。
“朋友?男的女的。”
“一男一女。”錢琳輕輕打了他一下,“瞎想什麼呢。”
“沒瞎想,很正常啊,別說兩男兩女就算一男四女都不稀奇。”
“有我一個閨蜜,也算老大姐了叫孫潔,是一家五星級酒店老闆,還有一個叫蔣政,既是我同學,也是我大哥的法務負責人。”
“這就是你說的好事?”陳默用手在她滑膩的背部捏了一下。
錢琳嚶嚀一聲,嗔怪著瞪了他一眼,壓在他腿上以示懲罰,“壞小子,沒有好處,我會麻煩您的尊駕嘛,你不是在濱海彎子那邊開了個店嗎,孫潔也是濱海人,也做這行人脈還廣,對你有大用。”
陳默翻了個白眼說:“我就跟你說實話吧,那個小店,我就是瞎玩玩,純屬無聊,根本沒指望賺錢……”
“你!兩千萬的大投資,你說玩玩!你你你……看來我真不幫你的話,你猴年馬月才能還我錢啊。”
“還錢?別逗了阿姨,我是無賴你還不瞭解嗎,什麼時候說借錢要還的。”
陳默膝蓋一頂,將錢琳掀翻在自己肚子上,一個翻身把她按在身下,手指順著比基尼伸了進去。
陳默明顯感覺錢琳抖了一下,柔軟的手感給大腦發了個刺激緊張的訊號,這下更能確定錢琳的**不安了,神情已經相當迷離,臉色緋紅微微的閉上眼睛,好像在等待著什麼。身上好像著了火一樣燙,她也是女人,還是個年近四十歲的女人。
再高貴的女人,靈魂可以堅守陣地,身體卻會出賣她,兩人在**翻滾了一圈,最終錢琳被壓在身下勾住陳默的脖子,渴求的看著他,“你……要洗一下再來嗎?”
“來什麼?”陳默很純潔的問。
“哼,你故意的。”錢琳羞的無地自容,用鴨絨枕頭把腦袋蒙上,很明顯,她給對方留下一個侵犯的機會。
錢琳扭動著腰尋找了一會兒,沒有動靜,鬆開枕頭才發現,人家陳先生已經坐在陽臺上邪笑,以一種看笑話的方式看自己出醜。
“陳默,你從裡到外都壞透了知道嗎!”錢琳有點惱羞成怒。
“阿姨,您為什麼說我壞呢,我一直都把你當長輩來對待,違背道德的事我不做,我先走了,有需要打電話。”
“站住!我……我都跟朋友約好了啊,你別放人家鴿子。”錢琳徹底敗給他了。
“大好的青春,我可不會用來打麻將,三缺一是你們不能鬥地主嗎。”陳默伸了個懶腰。
十分鐘後。
“八萬。”律師蔣政,國字臉板寸頭型,一個健朗英氣的成功人士。
“碰。”錢琳坐下手。
“不好意思,劫胡八萬。”陳默把牌推倒。
“陳先生,這麼小你也胡,我起手清一色,要胡早胡了。”孫潔笑道。
“我這是積小成多。”
坐陳默對面的孫潔是個貴婦,保養的很好,不過細看眼角還是能看到滄桑的魚尾紋,氣質和錢琳一樣很高貴,卻比錢琳多了一份千嬌百媚。
孫潔的漂亮在於成熟,每一個隨意的動作和眼神都散發著高貴的氣質,可想而知三十歲之前這女人還是個美女,即便現在和那些爭奇鬥豔的美女比起來,也不落下風。
“小陳弟弟,琳琳說你在濱海區開了家店,叫什麼名字,哪天姐姐去給你捧個場。”
“我那廟太小,怕是貴腳踏賤地,髒了孫姐的水晶鞋。”陳默叼著煙,無不自然說道,絲毫沒有面對有錢人時的壓力感。
錢琳可心疼她的錢了,笑著說:“海棠酒吧。”
孫潔表情微微變化,撲哧笑了出來,“前兩天,禽流感的外甥不會就是被陳弟弟的人打得吧。”
“應該是誤會,孫姐你幫忙打聽……”錢琳看著她說。
“不是誤會,故意的,小子找茬,給點教訓而已。”陳默打斷錢琳的話。
孫潔雖然和錢琳年齡相仿,但她是個經商之人,身上有江湖氣息,而錢琳是領工資的,閱歷方面肯定有差別,幾句話便揣摩出前因後果。陳默是錢琳什麼人,毋庸置疑,男人。
“陳弟弟,我收到風聲說,禽流感可能要對你的酒吧有行動,你可要小心著點。”
“喔?有勞孫姐給出出主意。”陳默碼著牌瞥了眼這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
孫潔笑了笑,抿一小口紅酒,把鬢角的碎髮攏在耳朵後,露出一抹白皙的脖頸,在柔和燈光下胸前的索馬利亞海溝顯得又白又深,“看得出來,陳弟弟不想夾著尾巴做人,這一點姐姐很佩服,不過禽流感還真不是說簡簡單單就能對付的。”
“這個秦秀千啊,說起來還有點故事,以前在江海叱吒風雲,後來出了點事,躲到國外,這兩年回國後一直偏居濱海區,主要做走私和洋酒這兩樣生意。”
“秦秀千是個狡猾的聰明人,第一次或許只是試探陳弟弟的虛實,這樣的對手會對你不斷的試探,然後確認可不可以合作,不過我奉勸陳弟弟不要上他的賊船。”
陳默彈彈菸灰兒,“孫姐的意思是,禽流感是個有智商的流氓,打架生事這種小兒科,他已經玩膩了對不對。”
“聰明。據我瞭解,禽流感想要借你們公司銷置一批洋酒,這只是合作第一步,千萬別上套。他把你捆在一根繩子上後,就會有第二種生意,很可能是賭球,或者……呵呵,陳弟弟知道麻黃鹼嗎?”
陳默眯了眯眼睛,麻黃鹼是高階貨,西歐那邊傳過來的提純毒。
“這些東西,無論哪種,沾上就是一輩子的禍,所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陳弟弟可對手下囑咐好了,千萬別讓這些東西進場。”
“陳弟弟,回去好好檢查檢查,公司裡滅火器缺不缺,掛在什麼地方,消防通道有沒有雜物,衛生許可證、營業執照這些都全不全,國稅地稅繳納證件合格嗎。你在濱海根基淺,任何一個小差錯,都會被人抓住把柄停業整頓,當然,如果有麻煩事,儘管來找孫姐,這是我名片。”
“那就謝謝孫姐了,禽流感?看來這還真是個H7N9病毒。”陳默收下名片,揉揉太陽穴,社會上的事不是你想不想賺錢的問題,是有沒有人不想讓你生存。
孫潔的暗示很明顯,禽流感不玩舞刀弄槍,那太落伍了,給你栽個贓嫁個禍,自然會有執法機關找你麻煩。
多虧了孫潔的提醒,陳默想到一個給夏玲瓏升官發財的機會,小打小鬧他不感興趣,如果能挖出禽流感搞麻黃鹼病毒的所在地,家裡那位警花妹妹可是大功一件,以這種速度,沒幾年就升到局裡,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陳弟弟,陳弟弟?該你摸牌啦。”孫潔的手在陳默眼前晃了晃,這傢伙想什麼呢,美滋滋的,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