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也是祕書
“你說對了,我這人就是好面子。”陳默果真伸出一根小拇指和黑大個掰手腕,這在外人看來簡直是自取其辱,以黑大個的強壯體格,就算你用上雙手又如何。
“趙老闆,如果陳默輸了,也不用你用下三濫的手段害我,我心甘情願陪你一晚。”秦音涵對陳默的驚人能量深信不疑。
“秦大校花,你這是跟他過不去,還是跟我過不去,誠心給我英雄救美製造難度是嗎。”
“哼,你那天侮辱江大校隊可沒這麼慫!”秦音涵憋著一口惡氣。
“你什麼眼神兒,我慫嗎,這叫欲擒故縱。話說回來,你打扮一下,真挺好看的,雖然遠遠達不到我的擇偶要求,但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繼續努力,預祝你成功登頂。”
大金牙看到他倆親親我我的樣子雙眼快噴出火了,他自問在江海商界有些威望,很多人都要給他面子,今日卻被林照君的保鏢折了面子,往日的風度,這一刻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大金牙目光放在林照君身上,淡哼一聲,“林董事長,難道是你指示手下故意拆我的臺?”
“呵呵趙總,陳默是公司員工,今天藍祕書生病,我看他辦事穩重,臨時頂替一下而已。”林照君很隨意的瞥了眼陳默,王八蛋今晚回家,我不揭了你的皮,就不是你學姐。
另一邊的錢琳笑道:“老趙,你這麼大的老闆,就別跟個小孩子似的了,剛才是誤會,大家就當是個遊戲算了。”
“遊戲?錢女士說的好,既然是遊戲,那就添點樂趣,賭陳祕書能撐幾秒鐘,一秒鐘賠一倍,兩秒鐘賠兩倍,三秒到十秒統統賠五倍,十秒以上賠二十倍,以此類推,猜錯時間我可就笑納啦。當然,如果他能贏了阿彪,我賠五十倍!”
大金牙嗓門很大,在這個圈子中,身價沒有低於千萬的,賭點彩頭,對他們來說也就是一頓飯,卻能緩解了這位趙總的“奪妻之恨”,於是眾人紛紛響應。
“老趙,我押五秒,我看看現金就這麼多了,兩萬來塊錢吧,哈哈。”
“趙總,我押十秒,猜不中的話,就當給嫂子買雙襪子了。”
“五萬,押八秒。”
這群人太精了,公平決鬥的話陳默肯定輸,而現在陳默為了逞強,居然用一根小拇指和黑大個掰手腕,輸是肯定的。
大老闆們下賭注,想輸點錢給老趙,讓他找回點面子。而另一方面,陳默是林照君的人,多押陳默幾秒鐘,也不讓林照君臉上太難看。
大金牙像得了鬥雞眼似的看著錢琳,“錢女士,湊個份子,大家熱鬧熱鬧唄。”
錢琳無奈的從包裡把現金拿出來,粗略數了數,“兩萬,押陳默堅持二十秒。”
一個飯桌總會有個和事佬,阮朝先哈哈大笑道:“老趙啊老趙,算你宰到我了,現金十萬,買小陳兒堅持一分鐘以上。”
懸殊的實力差距,誰都明白,陳默怎麼可能堅持一分鐘,手指頭還不被掰斷了。不過一項看人很準的阮朝先可沒打算數錢,他覺得陳默既然敢叫板,或許真能撐一分鐘以上。
這賭局太不公平了,大金牙擺明了是問大家要錢買開心。
大金牙得意的瞥了眼林照君,不鹹不淡的問道:“林董事長,小陳兒祕書是你的手下,怎麼著,您也得押他一分鐘以上吧,哈哈。”
“一分鐘?免了,我直接押陳特助贏。”
飯桌上一片驚呼。
“怎麼可能贏……”
“比力氣的話,還得是金總的保鏢技高一籌,更何況小陳兒是用一根手指。”
“聽說金總的這位保鏢來頭可不小……”
大金牙淡淡一笑,將林照君的五紮鈔票堆在一起,“不愧是董事長,就是比我們有魄力,哈哈,明明知道是以卵擊石,還要迎難而上,佩服佩服。”
林照君面不改色,佩服?哼,你們還真以為陳默是我祕書,人家是我的爺,如果我不押他贏,他敢當場掀了你們的酒局,然後當場讓我下不來臺,你們信不信。
林照君猜對了,陳默眯起細長的黑眸,陰翳的注視著在座的老闆,敢拿我下賭注,養尊處優的生活,是不是讓你們皮緊了?
可他看到林照君哀求的目光,算了給你個面子,誰讓我欠你的,不過又有點哭笑不得,既然你下注賭我贏,就不能扔個一百萬,我看他大金牙使什麼賠。五萬翻五十倍就是二百五十萬,正愁最近沒有消費基金,還是學姐考慮周道。
“小陳兒,大家都把錢下了,你該不會是想打退堂鼓吧。”大金牙冷笑問道。
“不不,趙總借我個膽,也不敢掃大家雅興。我就是想問問,我能不能也下點賭注。”
“你?”大金牙眼神一眯。
“哪位老闆借我四十萬,我就下四十萬的。”陳默心底一算,四十萬翻五十倍,哎呦我去,正好今天就能把欠錢琳的錢還上。
“陳祕書還是算了,哪有參賽者下注一說。”一個老闆道。
這時,臉蛋紅撲撲的秦音涵,從自己包裡悄悄翻出一千塊錢,押在了桌角,“見者有份,我也押他贏。”
別人是為了賭氣,秦音涵真是為了賺錢!
陳默笑看了她一眼,深知窮學生拿點錢出來不容易,看來男人的魅力,無論怎麼低調都擋不住美女的前仆後繼。
“好好,開始吧!”大金牙已經等不及了,“那就請錢女士當個裁判,讓江海電視臺臺花當公眾人,出場費就值這桌將近啦。”
“呵呵,你們啊,好吧,我數三二一,就算開始。”錢琳瞥了眼陳默。
陳默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用手指抵住黑大個的拳頭,“你猜我能堅持幾秒。”
“哼,一秒就教你怎麼做人。”
“三、二、一,開始!”隨著錢琳的倒計時,黑大個的力量逐漸聚集在桌面的拳頭上,他不會讓老闆損失一毛錢。
嘭!
嘩啦啦!
歡聲笑語的包廂,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連眼睛還沒來得及眨一下的人們,怔怔的保持眨眼前的坐姿。
啪啪,陳默拍了拍手,從廢墟之中,撿起五沓百元大鈔,五萬塊轉身交給秦音涵。
“董事長,我請一小會兒假,把朋友送回去。”
“喔……”
陳默拍了神情呆滯的秦音涵一下,“走吧,下午你不得參加球隊訓練嗎。”
陳默皮鞋的腳步聲,踏在大理石地磚上鏗鏘有力,每一聲彷彿都踩在人的心上,和在場每位的心跳出奇的一致。
良久,大金牙趙總嘴邊叼著的雪茄煙掉在地上,摸了摸額頭沁出的虛汗,終於喘出一口氣來。
容納二十人之多的酒店圓桌,硬生生被震碎,盤子碗筷美味佳餚灘撒一地,廢物之中,保鏢阿彪躺在中間,口吐白沫,身體一抽一抽。
沒人看清幾秒鐘前發生了什麼,但是阿彪粗壯的右臂已經斷了,露出森森白骨,看得人背後冷汗直冒。
酒店外的廣場依然是秋高氣爽,隔壁音像店播放著一首匆匆那年。
“我的包借你用用,別把錢弄丟了。”陳默把五萬塊錢裝進他今天用的LV手包裡。
“你……你到底是幹啥的?”秦音涵渾渾噩噩問。
“小白領。”陳默無奈道。
“那些人不會為難你吧?”秦音涵漸漸緩過神來,從今天陳默的表現來看,校隊輸給他純屬正常,這傢伙就不是一般人類。
“呃,那天看走眼了不好意思,你要是打算履行諾言,跟我開房的話,我真不會拒絕的。”文靜的女孩子,男人都愛。
“哼,你和趙總在一桌吃飯,說明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聰明!我本來就不是好人。”
秦音涵撲哧笑了一聲,回頭凝視這家大酒店,自嘆道:“什麼社會啊!我大學課程少,出來實習,差點都被潛規則,我真應該告了你們。”
“得,你還真別惹我們這些臭無賴,你也聽到了,如果今天不是你,來的女學生肯定被糟蹋了。再說了,當什麼不好,你非得當祕書。”陳默在路邊給她等出租。
“祕書怎麼啦!”
“祕書通俗點來說就是二奶,小三,情人,怎樣,我理解的有誤差嗎?”
“你你你!你把社會看的太昏暗了,咦?我聽見他們管你叫陳祕書,你不也是祕書嗎!”秦音涵好像抓到了把柄。
“所以我也是人家包養的小蜜,懂不。”陳默沒脾氣的聳聳肩,白天給學姐當祕書,晚上當老公,祕書這行當……陳默忽然想起藍雨來,不知道死沒死。
秦音涵有些氣惱,她學的就是文祕專業,“那我哪天還是要去找趙總,我工作一週多了,一分錢工資還沒發呢。”
“你心可真大,剛才趁亂不是給你拿五萬了嗎,難道還抵不過你那點工資,算了,別錢沒要回來,那層膜再搭進去!”
“你無恥!”秦音涵抓著包砸過來。
“你沒完沒了是吧,師傅江海大學。”
一輛計程車恰好停靠路邊,陳默一開車門,藉著秦音涵的慣性,直接給扔進後排座位上,嘭的摔上車門。
目送出租車遠去,陳默臉上招牌式的輕佻笑容隨即消失,身上不再有慵懶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笑意,瞥了眼蔚藍的天空,得,姓趙的,江門三傑剛消停幾天,你又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