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情敵?
“藍祕書,讓陳特助進來吧,你沒來之前,人家的安保工作做的可好了。”書房裡傳出林照君的聲音。
藍雨哼了一聲,倨傲的瞥了眼陳默,“陳特助,千萬別在我面前耍花招,我是公私很分明的人,別讓彼此太難堪。”
“弄死你算了。”陳默氣急返笑,乾脆耍無賴了。
“哼。”藍雨不屑的瞪了他一眼。
“捆綁。”
“無聊。”
“滴蠟、虐待,半夜把你扒光了,綁在小區的柵欄上,周圍有很多流氓,盡情的弄你,你越叫,來的人越多,懷了孩子都不知道是什麼品種。”
“多謝,那樣我才爽。”藍雨留下一個冷傲的神情,邁著四方步進屋了。
這位,軟硬不吃?
陳默坐在沙發上,感覺非常彆扭,盤著腿不適,二郎腿不是,想要衝個涼都要擔心合適不合適。
那個自命不凡的高冷祕書居然真下廚了,看架勢是個行家,雞鴨魚肉各色蔬菜買了一堆,造成一種家庭主婦的幻覺。
炒菜熗鍋也有油煙香味兒,上盤了看著顏色也不錯,眼瞅著一頓中式大餐端上來,有葷有素,有菜有湯。
林照君和陳默都是很矯情很挑剔的人,整天吃館子,就算米其林大廚廚藝再高,也吃不出家的味道,家庭小菜雖然簡單,但是好吃健康。
噹噹噹,“董事長,天不早了,吃完東西,您該休息了。”
“馬上就好,藍祕書連我都沒發現,你居然還會做飯。”林照君走出書房。
“我只有一個弟弟,從小就是我給他做飯,外面的好吃,但家裡的健康。”
“嗯。”
林照君瞥了眼尷尬的那位,“陳特助,以後多像藍祕書學習。”
“……”陳默額頭冒出三條黑線,找茬是吧。
在飯桌上,林照君適可而止,知道再逼這傢伙,萬一暴走了咋辦,沒有先前老闆的架子,居然還配合這桌菜開了一瓶五糧液。
藍祕書說:“董事長,晚上喝酒對身體不好。”
林照君輕笑道:“喝一點暖暖胃,不礙事的,小陳兒,你一個大男人就彆扭扭捏捏了,今天就當是歡迎藍祕書。”
三人先小小的碰了一杯,林照君拿起筷子,溫柔的像個大姐姐,“來,小陳兒小藍,都別客氣,吃菜。”
林照君夾了一點青椒肉絲放進檀口之中,細細的拒絕。
陳默夾了一口番茄炒蛋,“會做飯的女人可是稀有動物,誰要是能娶到藍祕書這種女人,那真是……”
噗!一口菜全吐了,連忙抄起旁邊的水杯咕咚咚漱了半天口。
“誰要是娶了我怎樣?”
“咳咳,誰要是娶了你,就當是行善積德了。”
“你什麼意思?”藍雨覺得他在找茬。
“你……你自己嚐嚐,難道不覺得有點鹹嗎?”陳默已經給她留了點面子,是超鹹。
藍雨皺了皺眉頭,夾一口菜放進嘴裡,性感的丹脣一張一合,用兩排潔白的皓齒將菜卷著,“這不挺好的嗎。”
臥槽!誰給你的自信。
陳默和藍雨同時看向林照君。
“挺……挺好吃的。”林照君嗓子都快鹹啞了。
“好吃?董事長,這是公筷,沒人用過,既然您覺得好吃,我幫您多夾點菜。”陳默咬著後槽牙,這尼瑪姓藍的你們倆蕾絲邊吧,難道咱們還要將就她的爛廚藝。
“不用不用,小陳兒真是太客氣了,這麼好吃的菜,你千萬別辜負小藍的一番好心,我最近減肥,還是你吃吧。”林照君更乾脆,把一碗菜都推到陳默眼前。
“哼,陳特助,對於一個廚師來說,只要吃菜的人覺得好吃,口味有那麼重要嗎。”
“不重要?您這口味兒也太重了,我是怕董事長家的鹽,沒兩天就被你用光了。”
“陳特助放心,我買了許多,裝進罐子裡了。”
林照君苦笑不已,又同情的看著陳默,乾咳兩聲,“藍祕書,麻煩你去我臥室,從床頭把平板拿下來,我要用。”
藍雨款款起身,又圓又翹的屁股,把小蠻腰和大長腿襯托的玲瓏有致,挺漂亮的女人,為什麼是個二傻子,聽不出好賴話嗎?
等藍雨上樓,林照君連忙漱漱口,“鹹死了,我的天。”
“你要死啊,讓她來幹什麼。”
“噓小點聲,也許她味覺失靈,快點幫忙。”
林照君撐著一個垃圾袋,陳默端著幾盤子菜,用筷子扔掉四分之三,順便還有每人的飯碗,還要做出菜湯的痕跡來。
“陳默,不許你欺負她,藍祕書在公司是我唯一親近的人。”
“草,你們倆到底誰是老闆,架子比你還大,真受不了,極品啊。”
“她……咳咳,藍祕書是有點自負清高,不過誰沒有弱點,正因為她這種性格,連葉坤他們都要謙讓。”林照君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藍雨這人有點牛角尖,還很自負自大,她不管別人怎麼評價,就是自我感覺良好。
不過也正因為藍雨奇葩的個性,公是公私是私,油鹽不進,一個活在自我世界裡的極端女人,還很刻板教條,表面冷若冰霜,內心呆板木訥不會變通。
“那咱倆還要適應她?”如果是以前,陳默管她什麼天王老子,早一腳踢出去了,別說是你一個祕書,你主子我都照欺負不誤。可聽了林姨的臨別贈言後,陳默心底對林照君非常愧疚。
“沒辦法,忍著吧。以我對她的瞭解,如果藍祕書知道自己沒照顧好我,肯定會認為自己不適合留在公司,她自尊心太強了。”
當藍雨找到平板下樓時,看到兩個人正在“狼吞虎嚥”,淡哼了一聲。
“陳特助,你不是不愛吃我做的菜嗎。”
“不吃了。”陳默把筷子一撂,擦擦嘴。
藍雨冷蔑的哼了一聲,是吃飽了吧。
晚上睡覺,陳默和藍雨住一樓,林照君心底一聲嘆息,真後悔讓藍雨來,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總不可能每天都要這樣做賊似的。
半夜,陳默偷偷溜進廚房,找到櫥櫃裡的鹽罐子,倒掉四分之三,用白砂糖填充,甜點沒事,總比鹹的嗓子發炎要強。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條能捱到這傻子離開的活路。
等了幾分鐘,藍雨房間沒動靜,陳默光著腳走上二樓,拿了兩個土司麵包。
“噓!”
“她睡了?”
“嗯。”
“快進來,餓死了。”兩人在自己家裡活的卻像做賊一樣。
“空調怎麼開這麼低?”陳默找了個藉口,鑽進林照君的被子裡。
月光從窗簾縫隙灑在林照君的身上,看著她不太雅觀的吃相,陳默早已淚眼模糊,恨了她六年,此時才明白自己有多傻。
“你起來,誰讓你睡我床的。”林照君沒好氣的推了她一下。
陳默卻變戲法似的,從褲兜裡拿出一塊鑰匙扣大小的美玉,在她面前晃了晃,露出一個天真的微笑。
“哪買的,給我送禮,準沒好事。”林照君提防著他。
“睜大你散光老花眼,好好看看這是買的嗎。”陳默忍著心中刻骨銘心的傷痛,這塊玉雕親手雕刻了六年,每一個神態都是自己一點點刻上去的。
“我看看。”證明它是不是買的,其實很簡單,以林照君的鑑賞水準,玉石上完美的包漿,如果不是每天用手摩挲,是不可能這麼滋潤的。
“嘿嘿,現在不給看。”陳默突然反悔了,在除掉白軒逸之前,他和林照君的隔閡不可能透過三言兩語就能化解。
“誰稀罕,你趕緊走,我要睡覺了。”林照君撈著被子,往自己身上裹。
“不行,樓下有個比你還厲害的女魔頭,我害怕。”
“你惡不噁心。”林照君防狼措施很到位,居然從抽屜裡拿出一瓶噴霧,和一把水果刀放在枕邊,“睡覺。”
“學姐,這東西都是防我的?你沒病吧,結婚這麼多年,我要碰你,你能攔得住?”陳默苦笑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
“還是那句話,殺不了你,我自殺。”
氣氛有些凝固,因為這句話,兩人沒少打架,可現在陳默才明白,她為什麼不讓自己碰。
噹噹噹,三聲很輕的敲門聲。
“誰?”林照君一愣。
“董事長是我,藍雨,您也沒睡吧,我想……和你聊聊天行嗎?”
“呃……太晚了,明天吧。”林照君趕緊把陳默踹下床,示意他躲進衣櫃裡。
“董事長我……我先進來說行嗎,隔著門不方便。”藍雨先斬後奏,居然擰了一下門把手。
“等一下。”林照君聽見藍雨要進來,慌忙的把被子散開,示意陳默鑽進去藏一會兒。
一陣香風撲鼻而來,拜一雙犀利的眼睛所賜,陳默終於看到了她的身體,雖然穿著紗狀內衣,卻不能阻礙他透視之眼。
感謝藍祕書。
門開啟的一剎那,林照君意識到做法不妥,她今晚穿著很輕薄的內衣,心都卡到嗓子眼了。
更讓林照君窒息的不是她被窩藏著的陳默,而是藍雨,昏暗的夜色下,一尊不帶任何瑕疵的美玉出現在自己面前。
“藍藍雨……你怎麼不穿……”
“對不起董事長,我剛才做了個噩夢,夢見你死了,我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想看到你。”藍雨抽噎著,身體一聳一聳,惹人憐惜。
“呃,做夢?”
“董事長,我洗過澡了,也很乾淨,能進你被子裡呆一小會兒嗎,空調好冷。”
陳默瞠目結舌,今晚真是太詭異了,連林照君的身體都沒來得及看,居然又送上門來一具。
這一刻,陳默終於悟了,三組傳言藍祕書暗戀董事長,難道確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