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六年前的真相
“呵!還沒到名典小區,就看到西方天空一片祥瑞,還以為是真龍天子轉世投胎,原來是藍祕書大駕光臨,您好您好。”陳默斜靠著別墅門。
“呵呵,陳特助,最近董事長家的阿姨要回家探親,為了保障董事長的生活起居,我搬過來住段日子,你不歡迎嗎?”藍祕書倨傲的說。
“歡迎,如果不是世博會剛剛落下帷幕,我真應該把世博場館包下來給您接風洗塵。”
鬼娘們兒!咱們走著瞧,陳默早看出來了,這個藍祕書相當於爪牙,在公司是爪牙,回家還是爪牙。林照君要是西太后,她就是李蓮英。
藍雨,二十四歲,身高一米七一,身材玲瓏婀娜曼妙,成熟黑色套裙白色紡紗襯衣,腰部裙帶靈動漂移,收腰、消肩,美腿修長,明明是個臭祕書,臭架子比林照君都大,狐假虎威的楷模!
她跟公司任何直屬部門無來往,只聽從林照君一人差遣,性格冷淡,去掉“格”字,還是那什麼冷淡。
藍雨對陳默也很新奇,她知道他是董事長特別保鏢,卻沒想到他住在董事長家裡,至於內幕她不會跟別人打聽,能做林氏集團第一祕書,這是基本的智慧。
“林姨,您怎麼說走就走,您要是辭職了,我也不幹了,咱們浪跡天涯行走江湖去,自然有比咱更合適的伺候董事長,您說是嗎。”陳默果然看到林姨收拾了一個大皮箱,正和林照君商量旅程事宜。
“老家有我哥嫂的訊息了,透過電話,我今晚的飛機。”
“這麼快?”陳默懊喪的說,林姨多好,身材好性溫和,做飯還好吃,偷偷吃她豆腐還不會告狀,更重要的是,林姨是自己人,不用他在家裡還要演戲。
“嗯,其實簽證我早辦下來了,一直沒脫開身。”
“林阿姨,您儘管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董事長的。”
你給我閉嘴!陳默要不是看她是條人命,真想幹掉這女人。
“陳特助,你去送林姨吧,她一個人去機場我不放心。”林照君還在那假裝沒事人,如果林姨不在家,陳默每天指不定怎麼欺負自己,才不會讓他得逞呢。
“嗯……”陳默像霜打了的茄子。
這回陳默在外面在家裡,都變成了保鏢,大爺的身子,司機的命。
把林姨行李箱塞進後備箱,還要象徵性的聽從林照君的委託,真想扯過來問問她要不要點逼臉。
“林大妞兒,你等著。”
“等什麼?”林姨出門穿了套針織衫,江海氣候雖然可以,到了北國就冷了。
“等你回來後,我保證那個姓藍的對我俯首帖耳,如果我防範措施做的不到位,興許孩子都有了。”
林姨假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要亂來喔,我倒是覺得藍祕書人不錯的。”
“我們倆的樑子,您不懂。”
“哈哈,是不是你追人家,藍祕書沒給你好臉吧。”
“不不不,林姨,您把我想的太善良了,這有損一個職業壞蛋的操守。有的女人需要追,有的女人需要欺負,有的女人需要護,而姓藍的屬於只有上了她,她才知道你是爺的型別。”陳默想到錢琳,藍雨真像她女兒,一張撲克牌臉,一顆浪心。
前些日子,三組辦公室是怎麼被查抄的,就是這位容嬤嬤帶的頭。
到了機場停車場,陳默沒讓林姨下車,還有一個來小時登機,去路邊包了一百朵紅玫瑰,把花塞進車裡,放平了座椅,和林姨側著聊天。
林姨這次某種程度上算衣錦還鄉,畢竟北高麗那邊窮的掉渣,學姐大人還算有良知,知道林姨家困難,給轉了一大筆錢。錢不多,不夠陳默一年的煙錢,但在她老家,滿可以成為大富翁。
“大妞,商量商量,你讓我欺負一下唄。”
被陳默突然握住手的林姨吃驚的看著他,臉紅的可以滴出水來,緊張的看向車窗外,“陳默,你幹嘛呢,趕緊鬆開我。”
看到林姨原本穩重的臉驚慌的像個小女人,更讓陳默眩暈了,一不做二不休,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大妞,我平時對你怎麼樣?”
“下去說話,你!對我好,你凶過大小姐,都沒凶過我,行了吧小祖宗,真拿你沒辦法。”
“別人家都傳出男主人和保姆的醜聞,咱們家為啥沒有?”陳默繼續問,今天真是桃花劫,先是江海大學那夥美女,接著是趙清思,然後是錢琳,隨後是家中那兩位,他今天要不發洩一下憋感冒了怎麼辦。
“你再這樣,我翻臉了!我一直拿你當弟弟看待,你想幹什麼。”林姨是個很自重的女人。
“噓。”
賓士車外來了兩個空乘人員,準確的來說是幾個即將登機拖著小行李箱的空姐,她們在機場外透透氣,不偏不倚正好選擇這輛大奔旁邊。
“別出聲喔。”陳默解開林姨的針織衫釦子。
林姨驚慌的看向窗外,只要稍微發出一點聲音,她以後就別做人了,保守的林姨哪裡知道,人家空姐司空見慣,別說在車裡,在飛機上人家都見過。
“陳默你今天怎麼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你!”林姨噓聲說道。
“林姨我和學姐的關係你最懂,可我也是個正常男人你說呢。”
“可是你這樣一點都不尊重我,也對不起大小姐。”林姨說著閉上了眼睛,異樣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陳默可能是捨不得自己走,也可能是他所說的原因,可她不會對不起林照君,這他應該明白。
陳默今天多種因素綜合,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會穩做君子,隨著林姨步入陶醉狀態,他感覺自己快爆炸了。
“陳默,我理解你現在的感受,但是你聽我說完再做。”
“說。”
“我一輩子都是林家的人,也不會離開你和大小姐,但是我看著照君長大,在你們沒有合好之前,我不想讓你做這些事。林姨的身體一直給你留著,留到你原諒她為止。”
陳默皺了皺眉頭,“你應該懂的,我不可能原諒那個賤人,當然我承認我一直愛她,這輩子我不會碰她一根頭髮,但是一直會在她身邊。”
陳默忽然想到趙清思對他網名的詮釋,願逐月華流昭君。
“林姨,還有四十分鐘,乖,閉上眼睛,做我的女人。”
“陳默,嗚嗚……最後一句。”
“不聽。”陳默手一鬆,將林姨的腰帶扯開。
“大小姐她……她還是處!除了你之外,任何男人都未曾碰過她。”
陳默腦袋嗡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一瞬間彷彿得到了世界,又好像丟失了靈魂。
“六年多以前,你們結婚的那天晚上,大小姐接到白軒逸的電話,說你和姓白的打架,在酒店裡暈倒了,大小姐趕到江海酒店,這是白軒逸的陰謀,故意製造你和她的誤會,你懂了嗎。”
無論林姨說什麼,陳默都聽不進去了,腦子亂成一鍋粥。
“你知道這六年,你最恨的林照君是怎麼過來的,她一個人有多孤獨,沒有陳默的生活她活的像白開水。”
“可她她從沒跟我說過……”陳默愣愣的。
“難道只有你們男人有自尊,她就沒有?你口口聲聲叫她賤人,你讓她怎麼跟你交流,我實話告訴你吧,大小姐恨你,比你恨她更深刻。”
林姨穿好衣服,整理好妝容後,推開車門,那兩個倚著大奔休息的空姐嚇了一跳,原來車裡面有人。
“陳默,如果你還愛她,請停止對她的傷害,今晚這些話也不要讓她知道,否則以她的性格,我們倆真就要浪跡江湖去了。”
陳默沒有送林姨,躺在賓士車座上,痛苦的流下了眼淚,年少輕狂,他好面子固執,全都是缺點。
而陳默的缺點,恰恰被白軒逸那個男人掌握,這個男人很深奧,既瞭解陳默也瞭解林照君,一句謊言,居然能讓陳默差點死去,就算回來後,也沒有破鏡重圓。
“傻瓜。”陳默露出一個蒼涼的笑意,他太霸道了,霸道的像個白痴,像個小丑。
“學姐更傻。”林照君比陳默還要高傲霸道要面子,這個謊言就算兩人死,她都不打算說嗎。
調整呼吸,陳默將一切情緒全部壓制住,嘴角勾起一個溫和的笑容,不過笑容裡隱藏著怒火和危險。讓我和學姐痛苦了六年,白軒逸,如果不把你碎屍萬段,你附加在我身上六年的痛苦就白受了。
當幾名空姐離開時,陳默把菸頭按死在風擋玻璃上,原來今天是個幸運日,從襯衣兜裡掏出一個精細的翠玉雕刻,這是六年來,每天都在雕刻的容顏。
無論是被人追殺,還是追殺別人,任何一點空閒時間,陳默都在雕刻這塊玉石,按照他對林照君的記憶,強大的毅力融合了無盡的思念,玉石的包漿不是心血又是什麼。
嘀嘀嘀。
保安開啟大門,陳默把車停在草坪邊上,捧著給林姨買的玫瑰花,剛進屋,就撞見一個倒黴催破壞氣氛的。
“陳特助,你也太老土了吧。”藍雨真把這當自己家了,剛洗過澡,穿著一身淡薄半透明的睡裙。
“一邊兒玩去,別以為剛洗完澡,就叫出水芙蓉,你真以為花是給你的?趴馬桶照照自己的臉多大。”陳默真想把玫瑰花刺塞她嘴裡。
“你!我是董事長祕書,你只是個安保人員,對不起,為了安全起見,今晚不允許你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