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天上下鈔票
蒼狼心中苦笑不已,孔齊武到底得罪的是何方神聖?本以為陳默是一隻可以隨意捏死的蒼蠅,卻讓他們陷入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
有人喜有人憂,還有個人喜憂參半,他就是葉朝陽,他叫孔齊武一聲武哥,而這個武哥今晚居然要上自己的女人,所以看到孔齊武等人吃了大虧,葉朝陽有種報復性的快感,不過他現在更要考慮自己的活路問題。
“看樣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們亡了。”蒼狼沉寂許久,脫掉外套,準備全力對付陳默。
“錯,我說過讓你們死太輕鬆了,折磨人的最高境界就是生不如死。”
“你很厲害,但就算這樣,我們還有六個人,今天你休想站著離開。”
陳默從進門開始,眼神像庖丁解牛一樣,早把這哥幾個的實力看穿,那個蒼狼勉強算個高手,不過這個定義是有限制的,相當於筷子裡拔旗杆,矬子裡選將軍。
這支特種分隊的前任成員,單兵作戰能力很強,未免有些自傲,當他們冷靜分析局勢後,打算和陳默殊死一搏時,小團隊還是能凝聚出一股驚人的力量。
“十秒鐘,平均到每個人頭上一秒半。”大半夜的傻子才在這耗著,更重要的是,她身後還有一個蘇晴,一個匯合如果不能全部幹掉,只要有腦子的人,都會懂得用蘇晴當人質。
“哼,一秒?你以為……”
陳默身形一閃,一隻手掐住蒼狼的脖子,擒賊先擒王,幹掉最麻煩的,“一秒很漫長嗎?”
嘭!膝蓋頂在蒼狼的腦門上,彈飛數米落地。
整裝待發的特種分隊愣了,他們已經儘可能的高估陳默,到底還是低估了,這……這也太快了,大隊長醞釀了半天情緒,連刀都沒拔就掛了?
另外五個人臉色鐵青,已經不敢猜測陳默到底是什麼人,看著地上的“慶功酒”,回想起來是多麼具有諷刺性意味。
“砰砰……”陳默撲進人群,拳腳碰撞的聲音令人駭然。
當陳默從他們之中穿過的時候,五個人全部倒在地上。
手無縛雞之力的葉朝陽呆呆的拿著車鑰匙,他剛給自己製作了一條完美退路,趁著老武和陳默混戰,自己帶走蘇晴,哪怕是遠走高飛,也不想再見到這個魔鬼了。
可葉朝陽還沒到車跟前,他計劃的亂戰已經結束,此時,一動不敢動,好像怕出一點聲音就會被幹掉一樣。
陳默走到蒼狼面前,從地上撿起一把軍刺,分了分左右,一刀下去血流如注,剛剛昏厥的蒼狼被疼痛驚醒,抱著半條大腿媽呀一聲又暈了過去。
“我說過,這條大腿早晚是我的。”
“咔嚓!咔嚓!”陳默經過這堆人身上,不小心踩斷其手腳。
“陳默你不得好死!只要你給我留一口氣,我絕饒不了你!”孔齊武看到兄弟們森森的白骨被撅出,心底寒意和怒意一起爆發。
“你答對了,我真的會給你留一口氣。”
陳默踹斷桌子腿,衝著孔齊武的膝蓋砸了下去,一聲淒厲的慘叫,鑽心的疼痛,就算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也忍不住,豆大的汗珠子順著腦門往下淌。
嘭!最後一棍砸在孔齊武的嘴巴上,滿口的牙和血吐了一地,看得人倒吸一口冷氣。
“陳默,我……我是無辜的,今天武哥,不不,孔齊武這王八蛋讓我來,他綁架了蘇晴,我真心要救蘇晴,可他們不聽我的……”葉朝陽腦子亂了,自己說的啥也不知道,完全是求生本能。
“別怕,你是唯一一個我揍過三次,還沒記性的人,用一句諺語來形容,是什麼?”陳默拍著葉朝陽的肩膀。
“狗……狗改不了吃屎?”葉朝陽汗水直流。
“在賓夕法尼亞大學就度過MBA的人就是不一樣,我不會再打你了。”
“真的?”
“當然是假的,給你個選擇題,想死還是變太監。”陳默朝著臉色蒼白的葉朝陽微笑道。
葉朝陽確實沒少挨陳默打,但直到今天,才見識到他的真正手段,他終於明白貴族俱樂部總經理洪威為什麼逃之夭夭了,換成自己也會這麼選擇。
“能不選嗎……對對對,陳默,我馬上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把林氏集團股份都轉讓給你,在成交之前……”
“嘭!”陳默貌似沒給他第三個選項,他不喜歡自作主張的人。
“啊!”葉朝陽眼珠子快瞪出來了,捂著胯部驚天動地的慘叫一聲,終於睡著了。
陳默並沒有因為今晚的突發事件而感到掃興,反而很舒心,他早料到孔齊武不會善罷甘休,這塊小心病終於放下了。
“我沒來晚吧?”陳默把車開出建國路,才給蘇晴鬆綁,毫無英雄救美的風範。
“沒有……”蘇晴躺在陳默的腿上,今晚大悲後大喜,大喜後大驚,她已經無力去考慮未來,唯有躲在男人懷裡哭泣。
“別哭了,你們家老爺子老太太都在家等著,擦擦臉,隨便編個藉口,例如說朋友惡作劇就過去了。”坦白的說,陳默很不喜歡蘇晴柔弱的一面。
溫柔是愛情的小刀,蘇晴被陳默違心的安慰很久,一直到天亮,遭遇一起特大案件的蘇晴還沒有清醒。
“陳默,你討厭我嗎?”蘇晴又不弱,怎麼會不懂陳默的煩躁。
“怎麼會,傻瓜。”陳默溫柔一笑,擦乾她的眼淚,心底咆哮道:沒個性!沒風骨!
陳默迷戀林照君那樣的女子,山崩於前面不改色,海嘯於後心思坦然。假如今晚被綁票的人是林照君,刀架在脖子上,還會冷冷的一笑說,快點。
世界上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更沒有兩個相同的女人,蘇晴這樣的女孩子,縱然是做老婆第一選擇,溫柔賢惠,但未免有些小家子氣,太勢利眼。當然女人出身家境不同,氣質當然不同。陳默就當是集齊各型別美女,召喚神龍吧。這做法有點壞,呵呵陳默自己都承認他是壞蛋,無需辯駁。
“好好休息兩天,我替你請假。”陳默從蘇晴的衣服裡把溫熱乎了的手拿出來。
“那……發生這麼大事,警方……”蘇晴知道陳默很反感自己說這些。
“你覺得哪個傻子會報警?我不會,你不會,孔家不會,葉家不會,而金邵祖更不會。記住一點,有時候不要做精明的女人,除非是絕頂精明。”
“喔……”蘇晴不知道哪裡做錯了惹他不開心,唯唯諾諾的下車。
“哎對了,把我錢包從樓上拿下來。”
蘇晴一努嘴,紅著臉說:“難道你就不能上樓,順便和我爸媽說說話嗎?”
“……”所以說,蘇晴比較麻煩。
蘇晴一扭臉往樓上跑去,片刻後,五樓傳來一聲呼喊。
“陳默,你個霸道的王八蛋!接著你的錢!”
嗖!一個香奈爾手袋從天而降,一百萬鈔票飄如雪花。
“有個性,我喜歡。”陳默揚起一個微笑,對樓上打了個流氓哨,這樣才叫女人,別你妹的讓我感覺談戀愛像哄孩子!我女兒要像你這麼柔弱,一天揍她八遍。
“你就喜歡變態的對不對!”蘇晴精神應該是受到了刺激……
“沒錯。”陳默衝樓上喊。
“那你為什麼還勾引我,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你始終不挑破!”蘇晴的嗓音讓很多早上上班的人紛紛拉開窗子。
“美女,你搞錯方向了,是你在追我。”
“就算是,你沒答應做我男朋友,為什麼要佔我便宜!”蘇晴只有透過這種發洩方式,才有勇氣問。
“男人都愛佔便宜,不信你問你爸。”
“你無恥!不要臉!”
乒乓!一個電視機機頂盒從天而降,砸在大奔的車頂。
“你要是不喜歡流氓,給你個機會,現在就跟我分手,哈哈。”陳默自信的大笑起來。
可想而知,蘇晴家中的父母此時心裡陰影該有多大,兩位人民教師教育出來的優秀女兒,居然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
“臥槽他親孃祖奶奶的,老公,天上下錢來。”
“我去這得多少錢?”
“誰家兩口子吵架吧?”
“我看看,多少錢值得臥槽!”
這場金錢大雪數量真是驚人,一百萬就是一萬張大鈔,樓下、各家陽臺、草坪、停車位、甬路全是錢。
這個社會也是奇葩了,樓上撒錢,居然沒一個人撿,甚至都躲著走。如果路上有個大媽摔倒了,躲著走有情可原,可躲著錢走,陳默都沒想到。國人不喜歡參與熱鬧,但喜歡湊熱鬧,蘇晴家樓下很快圍成一圈兒。
“小夥子,這是你的錢嗎,趕緊撿起來。”一個戴老花鏡的老太太指揮陳默。
“還不快撿,今年在外灘,就有人撒代金券,人家還以為是美金,一通瘋搶,都發生踩踏事件了。”
“小夥子,炒作也要有個底線。”
“大家都別靠近,樓上的,誰家陽臺上有,都給扔下來。如果真是夫妻吵架,小兩口攢點錢都不容易,如果是炒作,也不是真錢。”
“別拍了別拍了,這種人就想紅,偏不如他願。”
“……”
“小陳兒,趕緊把錢撿起來吧,哎,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怎麼想的,昨晚說朋友過生日,蘇晴不想去,居然惡作劇綁架她去參加Party,幸虧你阿姨我們倆沒心臟病。”蘇晴老爸從樓上拿了把笤帚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