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暗夜奇襲
“如果發生什麼事,你會保護她嗎?”錢琳覺得自己的問題好傻。
“我的朋友有危險,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拋棄立場站在她身邊。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懷疑我的人生信條。”
“拉鉤。”錢琳伸出小拇指,有些俏皮的眨眨眼。
“噗!”這種小兒科錢靜靜做沒問題,符合她的性格,可和錢琳拉鉤,陳默覺得是侮辱了兩個人的智商。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陳默從不會利用女人,這是原則。危機四伏的錢靜靜,他保定了,不僅因為他要幹掉江門三傑。從小姑娘趴在床邊哭著說小鳥要帶走她爸爸時,陳默堅硬的心,就被揉了一下,從沒見過那麼真誠傷心和無助的眼淚。看不慣女人掉眼淚,這是男人的通病。可就算林照君哭,陳默都沒那麼心疼過。
“我聽到過一些關於你的傳聞,你真的把孔齊文打了?”
“抽幾個耳光而已。”
“你不怕他們報復你?”錢琳疑惑的問。
“不覺得哪裡可怕,孔齊文、葉朝陽都打過不止一次,呵呵,就剩下你那位大侄子了。”
錢琳皺了皺眉頭說:“不瞞你說,我對金邵祖都很忌憚,這個人城府深不說,心腸還狠。”
“不至於吧。”陳默微微側目看著她,一隻手握方向盤,一隻手試探性的搭在她的肩膀,錢琳沒有拒絕。
“是真的,如果沒有我大哥壓著他,真不知道這個養不熟的餓狼會做出什麼事。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跟他講話,故意裝得冷若冰霜,其實是怕。”
“呵呵。”陳默腦袋裡飛快的回想起金邵祖,什麼環境和遭遇,造就了那樣的人,老錢老錢,問題就在錢上,錢太多,養子都要瘋了。
錢琳的表現,讓陳默漸漸明白金邵祖的動態,這個人危險之處就在於,他一直潛伏在江門三傑最後面,可他才是最危險的。證據就是,金邵祖是唯一沒捱過陳默揍的人。
“不知道我大哥怎麼想的,萬一他撒手走了,一輩子打的江山,全部便宜了金邵祖他們。”
“依我看,老錢是塊老薑,我和他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不過可以肯定這是個善於背後運籌帷幄的老爺子。”陳默安慰道。
“但願吧。”錢琳拱了拱鼻子,做節目主持人的她,很善於察言觀色,陳默彷彿比她這個當事人還有信瞭解情況。
一路聊到梧桐山莊,陳默沒進去,畢竟家裡還有一位怕鬼的主兒。
“陳默,剛才我玩得非常開心,我代表錢家接受你這個朋友,不過你小子想追阿姨,還嫩著呢!”錢琳下車後,才有些陰險的對陳默說。
“早料到你會反悔,我今天把話撂這兒,你肯定不會錯過這個老牛吃嫩草的機會,相信我沒錯的。”
“是嗎?錢阿姨可是過來人,兩句好聽的話就想哄人,陳默同學別太自信了。”
拋下這句話,錢琳自我感覺扳回一局,一身輕鬆走進山莊,她今天才隱約認清這個大男孩並不是她看到的那麼壞。
“如果我再晚出生十年,或許還有可能。”錢琳看著一騎絕塵的轎車,摸了摸發燙的面頰。
回家的路上,陳默接到“海棠酒吧”謝總的電話,雖然是問安,不過難掩尷尬的意思。前天陳默許諾注資這家快倒閉的清吧,兩天沒見陳默的影子,謝總有些擔心被騙。
謝總的擔心是對的,陳默把這件事忘得死死的,現在趕鴨子上架,到哪兒去淘兩千萬,問林照君要?她不一定給。
“陳先生,您別誤會我的意思,我知道救活一個小場子,對您來說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調動這麼大一筆資金,可能要走法律程式之類的,一時半會兒拿不出,打電話就是問問進展。”謝總是生意人,說話滴水不漏。
“嗯,明天我讓祕書先給你們送過去一筆週轉資金,勉強先維持幾天。”陳默好面子,而且那個小酒吧給他留下不錯的印象。
陳默哪來的祕書,他還有百十多萬零花錢,那天給三組同事買完衣服,一直放在蘇晴手裡保管。只是現在已經半夜十二點多,算了,去麻煩蘇晴一趟。
城北建國路老化工廠大院。
偌大的閒置廠房裡面一覽無餘,空曠的場地建設了一個室內籃球場。嘭嘭!運球過人,一個勁道的扣籃,幾乎把籃框震碎。
幾名迷彩背心的好兄弟揮汗如雨,野性,男人。
“我動用關係查過陳默的檔案,孃的,這小子是黑戶口嗎,一點關於他的背景都沒有。”
“蒼狼,那小子身手怎麼樣?”
“一般,只不過我們都沒拿出真正實力。”被稱為蒼狼的男人,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子彈灼傷,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軍功章。
這時,一輛戰地先鋒越野,一個漂移停在籃球場中心,孔齊武吹了個口哨,副駕駛的葉朝陽從後備箱裡搬出一摞摞洋酒。
“武哥,那個……還沒把蘇晴請來嗎?”葉朝陽激動的問。
“急什麼。”孔齊武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去招呼他兄弟喝酒。
這是一支共同退伍的正規特種分隊,大隊長正是代號蒼狼的彈痕男,孔齊武在隊裡只是個小兄弟。
同過窗,扛過槍,漂過昌,最鐵的兄弟之情。退伍分別之際,他們就曾約定,八個弟兄中,有任何人受到威脅,其他人會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來無條件協助兄弟。
“小武,你提到的那個林照君,是什麼來頭?”
“一個小公司的老闆而已,不過,她比較特殊,白家大公子的欣賞的女人。”孔齊武道。
“她孃的,咱們兄弟出生入死,美女都落到這些富翁款爺手裡了。”一個黑金剛大口喝酒。
“可悲的世道。”
“有些人就是為了殺戮而生,殺的越多,失去的越多,失去自我後,只有透過不停地殺戮,才能確定自己的存在價值。”歷盡血腥滄桑的蒼狼,偉岸的身影有些孤獨。
“可惜,兄弟們好不容易聚齊一次,對手只有一個,倒人胃口。”一個臉上五官扭曲,右眼好像得了白內障看不見一點黑色,反而全是血絲的男人說道。
剛打過一場籃球鬥牛,他們的迷彩背心被汗浸透,透出堅硬油亮的腹肌和臂膀,這些人渾身強悍之氣不言而喻。
嘀嘀嘀。
又一輛皮卡衝進來,車門一摔,一個瘦小凶狠的男人,從車上將蘇晴拎下來,蘇晴被膠帶綁著,嘴巴一圈圈纏滿透明膠,驚恐無助的看著這群惡魔。
孔齊武見到蘇晴本人後,臉色微微一變,笑道:“這女人歸我了。”
“啊?武哥,您不是說……”
啪!一個重重的巴掌,拍在葉朝陽的肩膀上。
“葉少,我兄弟喜歡,你聽不明白嗎?”
葉朝陽驚慌失措的看著他們,但又不敢反駁,他確實是江門三傑中最沒實力的那個,葉朝陽人生兩大目標,第一蘇晴,第二透過江門三傑的關係,能讓他父親接管林氏集團。
“朝陽,我不搶朋友的女人,不過這妞已經跟了陳默,我從陳默手裡搶的,也算是替你報仇吧?”孔齊武冷笑道,他從沒拿葉朝陽當朋友,身後那些同生共死的才是。
“武哥,要不我給邵祖打個電話問問?”葉朝陽還算有自知之明。
“哼,你認為金邵祖會偏向咱們倆誰?那你又認為金邵祖不知道我的為人嗎?還是你認為我孔齊武怕了金邵祖?”
“武哥我……”葉朝陽有種無力感。
對蘇晴來說,她倒追陳默,一直很猶豫,和她優柔寡斷的性格分不開,陳默得罪人,她也很猶豫。可當事情發生了,她居然不那麼怕了。
陳默到蘇晴家小區,打了一通電話,對方一直關機。
“不是吧。”陳默跳下大奔,以蘇晴的個性,雖然不能說隨傳隨到,但對自己百依百順,晚上偶爾還發兩條騷擾簡訊,怎麼會關機。
因為答應謝總,陳默只好厚著臉皮去敲門,手還沒放在門鈴上,敏銳的聽覺就聽到房子內嗚嗚的聲音。
吭哧!陳默抬腳開門,這是他的一貫作風。
客廳裡的一幕,讓陳默一晚的輕鬆蕩然無存,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被綁在沙發上,嘴上纏著透明膠帶,正晃著頭看自己。
“阿姨,您別害怕,我是蘇晴的同事,出什麼事了?”陳默扯開膠帶,給他們鬆綁。
蘇晴父母還沒從驚恐中甦醒,普通人半夜經歷了一場綁架案,那種震驚可想而知。
陳默一看,得,這二老嚇傻了,問也白問。
“您放心,我馬上去報警,不會有事的。”陳默估計警察這個名詞,應該對他們精神有鎮定作用。
“你……你就是陳默?”蘇晴父母都是中學老師,和錢琳老錢的叱吒風雲比起來,蘇晴家裡雖然平淡普通,但過得很踏實。
“是我,我肯定把蘇晴毫髮無損的帶回來。”陳默驚人的洞察力,從茶几菸頭和屋子裡作案手法,已經分析出是誰幹的,這比他們二老解釋起來要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