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真正的猛士敢於直面淋漓的鮮血,真正的色狼懂得怎樣乘虛而入。當略顯懶散的花花公子沉穩起來時,陳默所展現出來的氣勢是驚人的。
趙清思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熊抱,男人獨有的氣息,讓她有種很特別的感覺,不是感覺,彷彿這是一個錯覺,好像天塌下來,這個男人都頂住一樣。
“趙清思你這個賤人!”孔齊武憤怒到了極點,拳頭攥得嘎巴嘎巴直響。
“孔齊武請你放尊重一點,我什麼時候答應嫁給你大哥了?”趙清思又羞又憤,這句絕對是氣話。
如果孔家兄弟沒有罵趙清思,趙清思這種獨立智慧的女性,不可能讓陳默佔便宜。
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面,幾分鐘以前,她還是孔齊文祕密女友,自從陳默出現後,她的噩夢就降臨了,居然當著孔齊武的面,大肆吹噓自己是他的女人。陳默肯定是個流裡流氣的壞蛋無疑,他故意製造誤會編造謊言,簡直卑鄙無恥透了!
“趙清思,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解釋,否則後果自負。”可如果不是陳默的卑鄙,趙清思也看不見孔家兄弟虛偽的一面。
“還需要解釋嗎,就像你看到的一樣。”趙清思黛眉微皺,主動伸出芊手挽住陳默胳膊。
“呵呵,姓陳的,你摟著的女人是我哥的未婚妻,限你今晚之前離開江海。”孔齊武臉色陰沉,自己未來的嫂子,被人以這麼曖昧的姿勢摟著,簡直是奇恥大辱。
“今晚?哈哈哈……今晚這個美麗的女人就是我的了。”陳默一陣放肆的狂笑,懷抱著清美的麗人,挑釁之意不言而喻。
趙清思已經認命了,腦袋一片空白,對混亂的狀況有些迷茫。看到身邊自信冷峻的陳默,心裡不知道是恨還是厭惡,這個人真的是太壞了,可她為什麼會有些莫名的期待,如果陳默現在退縮,她將一輩子抬不起頭。
“今天晚上,江海酒店總統套房,我和清思開房,歡迎來擾。”狂笑過後,陳默變得更加邪魅,他也不管趙清思有多心酸和難堪,居然公然說出這樣的話。
“你們!”孔齊武說話都有些顫抖,這個刺激太大了,他承認剛才對未來嫂子過激了,可能讓清高孤傲的趙清思下不來臺。可陳默真搶走了趙清思,他們江門三傑的連忙往哪放。
“恐龍,世界真小,美女真少。剛剛讓葉朝陽的女人臣服在我腳下,現在又搶了孔齊文的女人,爽!”
“住口!”孔齊武火冒三丈,僅存的一點理智讓他忍耐下來,這裡是醫院,父親和一群對孔家很重要的老幹部都住在二醫院療養。
“我偏偏不住口,再告訴你一個小祕密。我不僅搶你大哥的女人,你們孔家投資在錢家的資源,也會化為泡影,因為錢靜靜暗戀我很久很久。”
“噗!”孔齊武這位遼瀋軍區特種兵,退伍前受過內傷,被陳默一激,居然噴出一口鮮血來。
陳默低下頭,撫摸趙清思的臉頰,狹長的黑眸,嘴角帶著狐媚的笑意,一時間讓趙清思也忌憚起來。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果陳默說的屬實,那就是說……江門三傑的女朋友,真的都被他搶走了!怎麼可能?
“小思思,我們犯不上因為這種人生氣。”
“我沒有生氣。”趙清思堅強的仰起頭。
“虧你還受過高等教育,以後離這些流氓人渣遠點,聽見了嗎?”陳默修長的手指在她粉脣上按了一下。
“嗯。”趙清思臉一紅,天啊,到底誰是流氓,誰是人渣?如果不是你缺德,我會和孔齊文鬧矛盾嗎。
“跟這位長得像恐龍似的哥們兒說再見,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孔少,很抱歉,替我轉告你大哥,我們的婚約取消了。”趙清思親口說出這句話,孔齊武青黑的臉色變得煞白,這王八蛋到底是誰,魔咒嗎?孔齊武承認,陳默確實很帥,可女人難道沒有辨別能力嗎?
咚!
陳默攔著趙清思走出辦公室,從垃圾桶拿出一個奶茶管子,砸在孔齊武頭上。
“嗨,哥們兒,麻煩走的時候,把辦公室門帶上,小思思今天下午不來上班了。”伴隨著一陣囂張的狂笑,陳默和趙清思的身影消失在樓道。
良久,孔齊武顫抖著掏出手機,“給我接通蒼狼,我在江海等著你們。”
孔齊武真後悔沒有早點動手,他一直以為葉朝陽形容陳默,有些太過於傳神,看來這個人果然是不能留。
離開醫院的趙清思,呆呆的坐在副駕駛上,逐漸從噩夢中清醒。
“陳默,你會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的。”
“不會,我的字典裡沒有後悔這兩個字,即便是錯,也要錯的徹底。”陳默淡笑道。
趙清思心一陣抽緊,女人很奇怪,第一次擁抱自己的男人,總有種特殊的感覺,哪怕對方是一頭不折不扣的混蛋。
這種奇怪的想法,讓趙清思苦澀一笑,如果孔齊文沒有刻意在自己面前保持謙謙君子模樣,又怎麼會被混蛋佔便宜?
“陳先生,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單純為了和孔齊武做對。”趙清思知道這個問題傻透氣了。
“當然。”陳默的謊話張口就來,說的很心虛。
陳默知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再正經的男人對美女都有非分之想,起初,他只是覺得這位趙醫生很特別,不只是因為她素質高涵養高。
“趙……醫生,我們算朋友嗎?”
“應該不算。”趙清思很平靜。
陳默乾咳了一聲,心裡有點小落差。
趙清思慣性扶了扶眼鏡,扶眼鏡這個動作,可以表明認真的態度,也可以展示主人的睿智修養,還有很多語言難以解釋的深意。
“朋友這個概念很泛泛,朋友,石友、素友,摯友,比如刎頸之交,比如金石之交,甚至是紅顏知己。可是,陳默,你能找出任何一種說明我們之間關係的友情嗎?”
“損友?貌似也不是,泡友……呃,我開玩笑的。”
“很好笑,你害我這麼苦,可我還坐在你的車上,不奇怪嗎?”趙清思是個邏輯性非常強的邏輯怪,大部分時候,陳默真繞不過她,可能欣賞她也有這個原因。
“陳先生身邊的女孩子,一定對你百依百順,而我對你很冷淡,所以你產生了好奇和興趣,對嗎?”趙清思把一縷頭髮撩到鏡框內。
“……”
“你想上我?而且不計後果。”
“不不……”陳默很心虛,他也納悶自己怎麼了,身邊林姨、林照君、蘇晴、錢靜靜,甚至是夏玲瓏,都是對他很重要的女人,可從來沒有那種想法,唯獨想弄她,對,就是弄。
“還是說你是性情中人,性與情是分開的嗎?”
“我們不談這個話題了好嗎。”陳默忍不住道。
“可以。”
陳默鬆了口氣,她總讓人感覺有些高深莫測,這真不是學歷高的問題,邏輯怪,甚至有些精神分裂,難道社會變了?高階知識分子都玩個性?
車子在外環路兜了一圈又一圈,夕陽落山,夜幕降臨在江海這座不夜城。
“送你回家?”
“算了,我爸媽還有親戚,肯定坐在沙發上等著我解釋,沒看我手機都關機了嗎,去開房吧。”趙清思也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趙醫生,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當時情況你也看到了,我故意激怒孔齊武而已。”
“說真的,我已經不生你氣了,如果在辦公室你鬆開手,沒尊嚴的反而是我。你不是邀約孔齊武今晚江海酒店做客嗎,如果我不去,表明我們退縮了。中午你幫我解圍,雖然是你害了我,晚上我替你解圍。”
趙清思說到這裡,轉頭看著陳默,“陳先生,我這輩子從沒有做過任何過格的事情。幼兒園,我能算一百以內加減法,每年小紅花都給我;小學經常考一百分,從一年級就寫日記,這個習慣一直堅持到現在;在我的人生規劃中,學習、工作、成家、結婚,都是事先確定好的。你,是唯一計劃之外的。”
“很榮幸。”沉默苦笑道。
“我沒有諷刺你的意思,我這麼認真努力,和其他孩子一樣,想要獲得一個不普通的人生。可是努力了這麼久,我一直很普通,今天是最不普通的一天,所以這一下午,我在反思自己的人生到底孰對孰錯。”
“這個人生哲學,還是留在明天你慢慢思考,今晚我讓你徹底放縱一次。”陳默逐漸掌握和趙清思交往的方向。
“真的可以嗎?”趙清思這個神情有點萌。
“當然。”
“那你請我去酒吧好嗎,我從沒接觸過那種地方,在親手葬送自己人生之前,我想徹底墮落一次。”
陳默挑了一家僻靜的清吧,不同於那種吵鬧的慢搖和迪廳,酒吧氛圍很安靜,卡座上稀稀拉拉坐著幾個竊竊私語的客人,燈光昏暗的舞臺上,一個長頭髮頹廢男生,抱著一把吉他慢慢的唱著一首老歌。
“女人就是傻,報復男朋友的方式都千篇一律,總會便宜了另一個男人。”趙清思看到陳默從吧檯拿了一大堆洋酒後,情不自禁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