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致命傷害
陳默聽得瞠目結舌,他不僅要作假失敗,還要做出反面人物狗眼看人低的姿態,還要激發對手的鬥志,然後身負重傷慘淡敗北。
“你們倆沒病吧!就為了讓白天鼎和白家找回尊嚴,連我的命都豁出去了!”陳默憤怒的看著她倆。
“你肯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啦。不然,你輕輕鬆鬆輸掉比賽,別人即便看不出來,白天鼎知道後,也不會承認這樣的賭局的。”Ada嬌聲嬌氣的說。
“免談!”陳默感覺太憋屈了,放水就算了,還要負傷,還要讓人憎惡,最後讓所有人覺得自己輸得活該,憑什麼啊。
Ada朝林照君眨巴眨巴眼,林照君搖著陳默的胳膊,笑著說:“我們不僅是在幫Ada,也是在幫林姨。”
陳默冷哼道:“放屁!白天鼎和林姨成不成跟我有個屁關係,他倆散了正好,林大妞或許跟著我更幸福。”
林照君衝Ada苦笑著搖搖頭,這種條件他不可能答應,還是放棄吧。
Ada深吸一口氣,鼻子擰了擰,鼻頭一酸眼淚就轉圈兒了,弩著鼻子悲傷落寞的說:“既然如此,我就不強求你了。”
“謝謝你全家,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們倆別再糾纏我。”陳默蒙上被子,豎著耳朵一聽,Ada還在哭,明知道她在演戲,還是有種如影隨形的愧疚感。
“林姐姐,你說我這是何苦呢,我只是不想看到陳默和白家結仇,不想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陷入危險。”Ada哭哭啼啼的說。
“哎,Ada,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這件事你別管了,就當沒我們這兩個朋友。陳默是死是生,橫豎林姐姐能頂得住這份打擊。”林照君唉聲嘆氣道。
“可是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要走極端呢?”Ada看著林照君說。
“咦?你這麼擔心陳默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陳默贏了白天鼎,按照約定你正好給他當老婆啊。”林照君笑道。
“真是這樣嗎?其實他贏了比賽只是贏了我的人,如果用他寬廣的胸懷化解這件事,贏得的是我的心。”Ada低著頭說。
“此話當真?如果陳默險敗給白天鼎,你會真心真意的愛上他?”林照君看著她問。
“感情這種事哪裡說的準,如果他真的答應這個條件,至少在我心裡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哪怕我現在沒有愛上他,也會對他不離不棄,直到愛上他的那天。”
“哎,可惜陳默沒這個福分了。”
“沒關係,不管結果怎樣,你們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哎,自己種下的因,自己會嚐到苦果。世事難預料,你不用替他操心了。”
這倆女人一哼一唱,陳默終於爆炸了,忽的從被窩裡坐起來,直勾勾的盯著Ada,冷笑了兩聲,又躺了下來。
Ada感覺這招起了作用,繼續愁眉苦臉的說:“發生這樣的事我誰也不怪,只不過以後要和你們劃清界限了,透過這段時間的生活,我到現在才發現,真的捨不得你們……”
林照君一臉悲傷的看著她:“Ada,你別太悲觀了,哪怕陳默真的贏了白天鼎,事情未必就會朝著惡化的方向發展。”
Ada搖搖頭,說:“不是的林姐姐,現在全世界都知道白天鼎參加了這次武術大賽,如果敗在陳默這個宿敵手中,白家的顏面何存,這回不用白軒逸怎樣,我爺爺也會對付陳默的。”
林照君嘆了口氣,說:“那可怎麼辦?要不我們離開江海?”
Ada拉著她的手說:“可是就算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家也不會放過你們。”
林照君故作疑惑的問:“為什麼?”
Ada說:“說了你也不懂,比如白天鼎和白博弈這樣的高手,在我們白家只能算是青年才俊。白家真正的高手除了暗組外,還有家族隱門,那是一代一代傳承有序的古武門派,他們才是白家的脊樑,我爺爺只是在外面的世界發展壯大家族而已。”
林照君瞥了無動於衷的陳默一眼,然後說:“這麼說白家隨便拿出來一個人,很可能就會打敗陳默?”
Ada點頭說:“不是可能,是必須。陳默在他們眼裡只是愣頭青,在還沒有觸碰到白家利益前,不會招惹他。可一旦他挑戰到了白家的底線,林姐姐你想想那是什麼後果。”
林照君推了陳默一把,說:“你怎麼不說話了!”
“先用美人計,再打感情牌,然後又演苦情戲,最後直接用武力威脅,我想看看你們倆到底還有多少本事。”陳默充滿鄙視的看著她倆。
Ada臉紅了一下,瞪著他說:“反正大道理都跟你講了,怎麼抉擇你自己看吧!”
林照君擰著他的腿說:“你到底同不同意!”
“我沒說不同意啊。”陳默笑道。
“咦?你什麼時候答應的?”林照君愣了一下。
“就在你們用美人計的時候我就點頭了,誰知這倆傻帽演起戲來居然停不住。”陳默一臉壞笑看著她倆,Ada說的大道理他何嘗不懂,他和白天鼎的約戰,如果贏了相當於像整個白家發起挑戰,他現在還沒這個實力。
Ada這幾天苦口婆心促成這件事確實是好心,不想進一步惡化他和白家的矛盾。陳默心底一直也很矛盾,有朝一日他遲早要和白家針鋒相對的,到那時他該如何處理和Ada的關係,他近幾天無精打采也是在發愁這件事。
兩個女人知道陳默剛才故意不答應是想看她們出醜,這時候特別的羞憤,白白浪費了她們這麼多口舌和感情,兩人目光一對,一巴掌把陳默推到,一個坐在他腰上,另一個狠狠壓在他胸口。
“啊!”陳默一聲尖叫,一下子將兩個女人翻下去,痛得他抱著小肚子直打滾。
“哎呦!瞎啊!”陳默一臉痛苦的表情,屋子裡咬牙切齒的聲音特別明顯。
林照君和Ada看見他一副痛苦的樣子,有點疑惑,心說這點小打小鬧就吃不消了?
“少裝蒜,我們是不會上你的大頭當的!”Ada看著陳默說道。
陳默也不言語,雙手捂著襠部,疼得面紅耳赤,想要站起來走兩圈,卻直不起腰來。
女人永遠不知道男人最痛的部位在哪兒,陳默之前和她倆在一張**聊天,一個國色一個天香,小弟弟早就支起帳篷來了,誰料到,林照君沒深沒淺的這一坐,正好砸在那剛抬起頭的弟弟身上。
看到陳默疼得額頭上沁出了冷汗,林照君和Ada才信了,收回笑臉尷尬的看著他,疼痛感是絕對裝不出來的。
“陳默,你別嚇唬我啊,我不就坐一下嗎,咱們平時也沒少掐著玩啊!”林照君把陳默翻過來想看看傷到哪兒了。
“裝得吧你!鬧著玩至於受傷的話,那就不用白天鼎對付你,我就能廢了你。”Ada也被林照君的聲音從愣神中驚醒,想看他是不是裝的。
“別動!蛋……疼,可能都他媽碎了。”陳默皺著眉頭弓著腰,在**的姿勢好像一隻蜷曲的龍蝦。
過了半晌,陳默才深深的撥出一口氣來,男人都懂的,小弟弟立著的時候被泰山壓頂是很疼,但過了那股勁兒後,弟弟變得垂頭喪氣了,也就過了疼勁兒。
“不行,我走兩圈試試。”
陳默一伸手,Ada連忙攙扶他胳膊,林照君扶另一邊,駕著他在臥室裡小步的走。
“呃,陳默,用不用去醫院,不會真這麼倒黴,傷到**了吧?”林照君自己坐的,她回想起來確實彷彿坐折了一根棍子。
“疼倒是不疼了,我怎麼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陳默忽然疑惑的看著學姐。
林照君這次嚇了一跳,如果單純是疼的話,可能沒事,如果不疼了好像事情就更大了。
“這怎麼辦?”Ada臉蛋紅的跟蜜桃似的,又尷尬又自責。
“彆著急,這也不怪你們,讓我坐一會兒緩緩。”
兩個女人只好扶著陳默坐在**,給他後背墊了兩個枕頭。
林照君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說:“對了,上次玲瓏把你那燙了,我買了挺多藥膏還沒用過,要不試試?”
陳默點點頭,心理卻萬分的激動,那種感覺就像大姑娘上花轎似的,他其實早就沒事了,但有必要懲罰她們一下。
Ada也不好意思的說:“你想吃什麼,我打電話叫?”
陳默虛弱的搖搖頭:“沒胃口,要是有燕窩和魚翅,還可以將就吃一點。”
Ada愣了一下,這胃口還不好啊?她不好多說什麼,打電話給遠在西城區畫舫的堂姐,讓她派人送來一斤燕窩,還有那禁賣的天九翅也帶上些,謊稱自己想吃了。
陳默聽她搞定了,心理長舒一口氣,真正的極品燕窩魚翅,其實五星級酒店也不好淘,尤其是魚翅早就禁止了,燕窩這種東西在某些神祕的私家菜會所裡還有,不過都是按克稱,Ada要了一斤,也算對得起他吃的啞巴虧了。
到底是千金大小姐,沒過一個小時,燕窩粥和魚翅都送來,有私人大廚烹調好的,也有乾貨。
等送東西的服務員走後,林照君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幾種藥膏和碘酒,甚至還有棉籤、鑷子進來。
林照君看陳默躺在**,羞紅了臉,問Ada:“你來還是我來?”
Ada恨不能把手裡餵食陳默的燕窩粥扣她頭上,怒道:“當然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