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致命的耳光
陳默和錢琳兩個人慢慢喝著酒,欣賞著孫潔在舞池裡的搖擺放縱,不禁感嘆這女人渾身上下連骨頭都會動,很快孫潔就形成了一個颱風眼效應,一群青年男女圍著她陪舞,在閃爍的燈光下,修長的美腿豐滿的胸部,隨著勁爆的音樂而抖動。而孫潔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嘴角掛著魅惑的笑容,一雙美目在舅舅那個的作用下顯得嫵媚迷離。
錢琳笑著說:“金邵祖最近怎麼樣?”
“誰?”音樂聲音震耳欲聾,陳默又心不在焉,一時間沒聽見。
“金邵祖!”錢琳知道他被孫潔迷住了,大聲在他耳邊說。
“他呀,最近我沒怎麼聯絡他,有事嗎?”陳默看著她問。
“我聽到個未經證實的傳聞,是關於你們倆的,你懂我說的什麼嗎?”錢琳將他嘴邊叼的菸頭拿下來自己吸了一口按在菸灰缸裡。
“有什麼話你直說好了。”陳默笑道。
“外面傳說,你為了爭奪西河煤炭產業區,挖了兄弟的牆角,別人說的可比這難聽多了,我還替你美化了一番呢。”
“我挖兄弟牆角?”陳默瞠目結舌的看著她。
“還裝蒜呢!能源局煤炭辦公室主任韓焉兒是不是君來的女朋友,然後你追了她,有人說你們還開房了,甚至差點鬧出人命來。”錢琳望著他的眼睛問道。
“人言可畏,哈哈!”陳默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不是空穴來風呢。君來回家跟我抱怨說,他和韓焉兒是真心相愛的,他還見了韓焉兒的父母,正當他準備給能源局馬巨集偉送禮的時候,你從中插了一腳攪黃了他的好事,對不對?”錢琳瞭解陳默對美女的吸引力,絲毫不懷疑他會做出這種事來。
一股無名火兒,從陳默心裡騰的就冒了上來。
陳默皺著眉頭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放他媽的屁!現在你給錢靜靜打電話,她瞭解事情的經過!”
“你……你急什麼,我就是問問,不承認就算了,跟我生什麼氣。”錢琳小女人似的拉著他胳膊撒起嬌來。
陳默啐道:“還有錢君來這麼不要臉的人,真給你們姓錢的丟人!韓焉兒眼睛瞎了,會愛上他,在那兔崽子還在山溝溝開出租車的時候,韓焉兒就是我相親物件,還好意思說我翹他牆角。”
“啊?”錢琳驚訝的看著他。
“啊什麼啊!你現在就回家,拿著鞋底子往錢君來嘴巴子上抽著問他,那天韓焉兒跟我開房,我錯怪了那女人,她用匕首差點隔斷自己靜脈。後來韓焉兒父母來了,錢君來腆著一張臭臉去求人辦事,冒充韓焉兒男朋友和她父母見面,人家老太太老爺子懶得搭理他,結果錢君來居然去給馬巨集偉送禮。最後鬧了一大場誤會,韓家父母和馬巨集偉才知道我是錢君來是冒充的。”
“還有這樣的事!”錢琳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哼!我再告訴你錢琳,如果不是靜靜哭著喊著求情,省紀委就要調查他行賄罪了,還他媽有臉在外面造謠說我挖了他女朋友?”
“你別生氣,我不瞭解情況,君來那天送禮我也知道,我真以為他和韓焉兒在一起,哪知道是冒充你,真是天不像話了。”錢琳驚呆了,又羞又愧,又覺得對不起陳默。
“既然話說到這兒了,就再多透漏給你點訊息,人家韓焉兒父母一個是燕京大學校長,一個是政治學院院長,老太太滕苒的孃家還是京戍邊防總司令大將軍銜。呵呵,如果換成你,你會招錢君來做女婿,你未免也太高看你們錢家了。”
“我回家一定質問他!其實……君來這孩子心底並不壞,只不過辦事……”
“別跟我提他,噁心吧啦的,也就你拿他當個寶似的,我之所以沒找他算賬,是因為在我心裡,他連個屁都不是,誰會跟個屁過不去?”陳默說話也非常難聽,主要是錢君來做的事讓他憤怒到了極點。
錢琳羞紅了臉,一聲不吭的坐在他身邊。
半晌,錢琳才抬起頭,嘟著嘴說:“小老公別生我的氣啦,今晚我乖乖聽你話還不好嘛。哼哼,我想靜靜在你家住這麼久,你們倆也難保乾淨吧。”
陳默一愣,這才是關鍵。
錢琳看到陳默心虛,更加確信了心理的想法,笑著說:“不用瞞著我,我早看出來了靜靜喜歡你,這不是我這個當姑姑的能管的,只求你好好對她就行。”
“那……還用你說,我可疼她了。”陳默尷尬的笑了笑,剛才的陰雲一掃而光。
“也真有你的,我們娘三個都被你霸佔了,每當我想到你剛和靜靜那個了,可能還沒洗澡就吃人家,別提多罪惡了。我今年四十歲,頂多再有三五年人老珠黃,也沒什麼苛求的,你能讓我當一回真正的女人,也算沒白活一生,但是蘇晴和靜靜你可要好好對待,這倆丫頭這輩子就指望你了。”
錢琳說到這兒,眼圈兒就紅了,把陳默的手拉到自己腿上,嫵媚的枕在他肩膀上,她能預感到有朝一日錢君來會因為和陳默爭鬥,而使錢家傾家蕩產。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只要錢靜靜能有個好的歸宿,她也不會在乎那些身外之物。
兩人感慨人生之際,孫潔不知不覺中已經遠離了他們的視線。
在吧檯一側,幾名精悍的青年依靠著吧檯,目光中充滿了鄙夷和蔑視看著舞池狂歡的人群。
“昨晚睡的兩個華夏女人,真是爽極了。”一個三角眼倭國人說。
“睡,呵呵,我更喜歡用強迫的,看到華夏女人成為我的尿壺,無論她們怎麼掙扎都逃不掉,那才是真正的爽。”另一個說。
“今晚就在這兒打獵好了,哎,週末還要參加武術大賽,儲備點體能,別光顧著羞辱華夏女人,虐華夏的男人也很有感覺呢。”
幾個賊眉鼠眼的倭國人哈哈大笑起來。
在倭國人的旁邊,還有幾個走狗,他們很榮幸能夠成為守鶴株式會社的狗腿子,只要攀上這條大腿,以後在江海可以橫著走。
一名華夏白毛小青年諂媚的說:“幾位大哥看上哪個了,一會兒兄弟們幫你們辦!”
倭國人冷哼了一聲,不屑於跟他說話,不過目光逐漸放在了舞池邊緣那個丰韻女人身上,不禁眼前一亮。
白毛幾個人頓時明白了,連忙說:“大哥,那個不行,那個女人叫孫潔,是濱海商貿的副董事長。”
倭國人冷笑道:“副董事長怎麼了?玩得就是她,把她叫來!”
白毛幾人只好過去。
不一會兒,孫潔聽說場子有人挑釁,照理過來解決,眼神睿智的在幾個倭國人身上轉一圈,就知道是來者不善。
“請問,幾位有什麼需要嗎?”孫潔不卑不亢的問道。
那個倭國翻譯原話轉達給那幾個人。
“有!需要你陪我們!”
嘲笑聲頓時響了起來。
孫潔皺了皺眉頭,冷笑道:“恐怕你們還不配!”
嘩啦!
端著一杯雞尾酒的倭國人將杯子裡的**嘩啦一下灑在孫潔臉上。
吧檯周圍頓時引起了一陣驚呼。
濱海區最近很安定,南風這些維持治安的“大哥”也在陳默的教育下改邪歸正,所以老闆被人欺負後,趕過來的只是幾個保安。
這些保安都是保安公司聘請來的,平時可以裝門面嚇唬小混混,可這幾個倭國人和走狗擺明了是要找事,所以保安也不敢上前。
在舞池的另一側。
錢琳看了看手錶,已經九點多了,環視一週笑道:“咦,孫潔呢?”
“剛還在這兒。”陳默瞟了眼舞池,閃爍的霓虹燈下分不清東西南北。
“老公,你快去找找那野人,咱們好回家,在這兒什麼意思。”錢琳說著紅了臉,知道今晚是一場一皇二後的邂逅。
陳默嘴角揚起一個邪魅的微笑,雖說昨晚和瑩瑩靜靜奮戰過,不過在這方面,孫潔和錢琳顯然更有“抗壓性”,也更懂得怎麼討男人歡心。
離開卡座,陳默抄著兜從舞池邊上迂迴過去,看到吧檯前圍著一群人,皺了一下眉頭,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當陳默剛擠進來,“啪!”就聽到一個刺耳的巴掌聲音,抬頭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他做夢都沒想到孫潔會捱打。
看到這一幕,陳默陰沉的黑眸變得更加冷酷了,不過一點都不殘忍,似乎不帶任何感情,有的只是滔天的殺意。
“怎麼,你做生意難道不是為了錢嗎,老子給你錢,今晚你必須陪我們!”白毛狐假虎威的對孫潔說。
此時,dJ音響也已經關了,喧鬧的世界只剩下一群猥瑣男人肆無忌憚的大笑。
又是一陣猥瑣的嘲笑聲音,連吧檯裡的調酒師都躍躍欲試要報警了。
啪!啪!啪!
一陣節拍很慢的掌聲從人群中傳來。
白毛和倭國人循聲望去,試圖尋找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隨即目光定格在了陳默身上。
“怎麼著哥們兒,想替她出頭啊,告訴你,洪武堂堂主馮玉是老子的親叔叔,你知道這幾位是誰嗎?”
“馮玉?喔,死了的那個。果然很有出息,連我的女人都敢動,看在你們這份勇氣上,給你們個機會,馬上離開這兒。”
“離開!?哈哈,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你算什麼東西!”白毛鄙夷的看著他。
“你理解錯了,之所以放過你,是想讓你們整合洪武堂的所有力量,因為今天晚上,凡是和洪武堂沾邊的人都會從江海消失。”
陳默說著走到孫潔身旁,伸手觸摸了一下她溫潤臉頰的掌痕,淡笑道:“疼嗎?”
孫潔笑著搖搖頭,用冷豔的嗓音說:“那幾個不是華夏人。”
陳默微笑著點點頭,“我知道,這裡交給我了,不怕濺到裙子上豬血,就稍微退後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