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誰更殘忍
“孔齊文?據說相關部門正在調查孔家的問題,那傢伙想必一時脫不開身。”坊秀看著兩人笑道。
“開什麼玩笑,今天晚上不是孔齊文安排的嗎,難道還有人調查孔家?”Ada愣了一下,回頭看著他問道。
坊秀儒雅的眼角閃過一絲狡黠,道:“白小姐所言不假,現在秦楓和玄組的人都死光了,在江海確實沒人調查孔家。不過……如果是我把孔家的檔案資料,反饋到你們燕京方面呢?”
Ada看了眼林照君,兩人雖然不懂今晚都發生了些什麼,不過這樣看來,孔齊文願意是僱傭了這批倭國人,反而被倭國人擺了一道,這才是養虎為患。
本來孔齊文想要用Ada和林照君要挾白軒逸,不過在收官階段,倭國人毫不猶豫的給他在內的孔家制造了麻煩。
今晚,有太多的不可預料。
“那死人頭呢?”Ada看著林照君問。
“不知道啊,他把我送到酒店就回去了。”
坊秀聽得雲裡霧裡,問:“你們指的是?”
“陳默,你們把江海的大局調查這麼清楚,難道不知道這個人?”
“陳默?似乎沒聽說過。”坊秀搖了搖頭。
Ada一拍大腿,道:“完了完了!陳默不會掛了吧。”
林照君很不愛聽的瞪了她一眼,“胡說什麼。”
Ada連忙解釋道:“我沒開玩笑,我四哥白天鼎他們三個人今晚回來,陳默萬一和他們發生衝突的話,就那個王八蛋……”
“你還真愛操心,就你們白家那幾個貨,讓本大爺熱身都不夠!不過你猜對了,我確實順路和他們玩了一會兒。”
一個充滿磁性的嗓音從樓上走下來。
聽到這個聲音後,林照君和Ada先是一愣,隨後又驚又喜,這人不是陳默又是誰。
陳默不是一個人來的,手裡還拖行著一個剛剛被扭斷脖子的忍者,隨手丟在樓下,一隻手將半截菸頭彈飛,單手握著樓梯欄杆,二層樓縱身一躍跳了下來,穩穩當當的站在那名死者的背上,蹭了蹭鞋底。
而這時,陳默彈飛在空中的菸頭才掉落下來,伸手接住,繼續放在嘴邊。
林照君撲哧笑了,這都什麼跟什麼,有必要在我面前裝酷嗎?
正準備倒茶的坊秀見到噙著微笑的陳默後,內心無比震撼,“你……是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陳默眼角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如果給坊秀的問題一個正面的回答,其實這個疑惑很好解釋,陳默早上給學姐戴上的項鍊安裝了定位儀,在世界的某個角落,一直有個倒黴孩子坐在電腦前。當然陳默口中的孩子可是一個能侵入某國軍方衛星的駭客,陳默不常跟她通電話,但凡通電話就一件事,找人。
至於陳默如何單槍匹馬闖進這棟別墅,那就更好解釋了,他剛才當擦腳布的那名忍者是這批來華倭國人中的倒數第二個。倒數第一,理所當然就是陳默面前的這位。
坊秀似乎還不敢相信,他剛剛進屋才幾分鐘,連茶爐上的水還沒有開,走到窗邊,將窗簾徐徐掀開一角,皺起了眉頭。
“Ada,等一會兒我再找你算賬。”陳默瞪了Ada一眼,居然敢背後說我壞話,如果我告訴你,你那個什麼堂哥把你當賭注輸給我了,有你哭的。
“不懂!”Ada女王似的坐在茶爐前自己倒茶。
“明天早上就有你哭的,先讓你蹦躂一晚上。”陳默白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不是挺張狂的嗎,怎麼被外國友人綁架了,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啪!一個茶杯丟過來,陳默一躲,脆生生的砸在牆壁上。
“看來這位就是兩位小姐所說的陳默了嗎?”坊秀盯著陳默道。
“正是本大爺。”
坊秀冷冷的注視著這個無禮的青年,冷笑道:“陳默,雖然我很佩服你能夠單槍匹馬闖進來,不過就算你很厲害,難道你真認為能殺得了我?”
陳默聳聳肩道:“有何不可呢?我和秦楓不同,那傢伙一心惦記全身而退去保護這個禍根,反而中了你們無聊的埋伏。順便提醒你一下,如果秦楓認真的跟你們打的話,你們這幾條狗似乎還不夠他玩的。”
“呵呵,你們華夏人都這麼自高自大嗎?”
“嗯。”
陳默轉頭又瞪了Ada一眼,秦楓還真是怕中了對方調虎離山之計,而急於求成去保護Ada,才忙中出錯,被自己撿了個大便宜,說她是禍根,一點不為過。
陳默正要動手之際,目光又落在別墅門口,一束燈光閃過,接著是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音,居然不知道又從哪冒出來四名黑衣忍者。
“坊秀君……”四名忍者齊刷刷的單膝跪在坊秀面前。
“殺了秦楓沒有?”坊秀側目問。
“被他跑了……因為來了一個更厲害的,我們為了把情報帶出來,才逃了回來。”忍者低著頭說。
坊秀頓時怒火中燒失去了剛才的淡定,他離開樹林的時候,秦楓已經是強弩之末,居然放走了到嘴邊的肥肉,一抬手,腰間一把短刀唰的一聲,割斷了說話忍者的喉嚨。
噗!一股血腥的血注噴湧而出。
沙發上,Ada連忙擋住林照君的視線,皺起眉頭冷冷的看著坊秀。
“飯桶!既然這樣,你們還回來做什麼!”
陳默冷蔑的說:“一群蠢豬,秦楓我已經替你們收拾了。一群愚忠的倭狗,加上一隻沒腦子的白痴,居然還自以為是掌控了局勢。”
陳默沒有說大話,無論是白家臨時回國的那三位高手,還是人手不夠的秦楓,或者是他,都可以滅了這批倭國人。這個安本坊秀策還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不就是中間出了各種差錯嗎。
既然你連自己人都殺,那我也別閒著了。
陳默揚起右手,拾起茶几上的一支派克鋼筆,抖手而出,鋼筆貫穿一名忍者的太陽穴,穿透第二個高個的喉嚨,又刺穿第三個矮子的腦殼,啪!鋼筆刺進混凝土牆壁。
那三個忍者保持低頭的姿勢紛紛倒下。
這一幕讓坊秀完全怔住了,心道這肯定是在做夢,死亡的氣息瀰漫整個客廳,緊張和啞婆讓坊秀不安的轉頭看向陳默,忽然有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坊秀常年研究華夏文化,其中華夏無數蜚聲中外他不可能不鍾愛,守鶴株式會社的會長曾經說過,華夏有一種神奇的古武,幾乎是超越空手道在內的武學極限,甚至是科學無法解釋的一種特殊能力。
坊秀本以為這只是傳說,親眼目睹陳默解決他這三個手下後,臉色由白變青。
“年輕人,我們無冤無仇,縱然你很厲害,有沒有必要樹立太多的敵人吧?”坊秀突然很不想和陳默交手,雖然他是個上忍。
“我不介意多幾個敵人。”陳默諷刺的看著這個氣焰全無的倭國人,經歷過太多後,陳默發現能讓他自己產生情緒波動的事情不太多。
坊秀一肚子苦水,本以為除掉秦楓為首的玄組,在江海就能如履平地,可是突然蹦出來一個無名小子,就能把他比如絕境。
“如果……我們化干戈為玉帛,守鶴株式會社會給你一個讓你怦然心動的位置,財富名利女人。反之,如果閣下真的殺了我,你可能會面臨無休止的追殺。”
“省了吧,除非請我做你們的天皇,興許我還能考慮考慮。”陳默笑道。
“放肆!”
坊秀冷靜下心神,他只是不想兩敗俱傷,還輪不到陳默拒絕他的條件,拔出武士刀衝了上來。
陳默微微搖頭,嘆氣的不是別的,這老王八還挺狡猾,貌似憤怒,其實只是迷惑自己,絕對是個城府很深的煞筆。
陳默毫不猶豫,乾淨利落的一拳迎了上去,單臂擋住坊秀持刀的胳膊,另一隻拳頭朝他的腦袋轟了上去。
坊秀的嘴角露出一抹奸笑,這正是他所希望達到的目的,同樣一拳迎了上去。只不過,作為忍者,雖然民間傳說很神祕,什麼土遁隱身都有,其實忍者的只是一個名稱,和僱傭兵是一個意思,他們的一些神奇招數,無非是些野狐禪,諸如投毒、煙霧彈、放火等等。
而坊秀的袖筒之內,藏著一把手裡劍,就等陳默跟他對拳時,他用袖子遮擋,鋒利的手裡劍將會直接刺進陳默的胳膊裡。
因此看到陳默對拳後,坊秀似乎看到了廢掉他一條胳膊的場面,直接以十成的力量迎了上去,他有這個把握。
一擊致命!
陳默就是這麼打算的,提起一股強大的內氣,為拳頭罩上了一層無形的防護罩,普通的利刃根本無可奈何,折斷鋼刀對他來說又不是第一次。
這一拳太過狠烈了,其實在拳頭接觸的剎那,坊秀就後悔了。
嘭!
坊秀的身體直直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客廳牆壁上,坊秀的五臟六腑感覺都被震碎了一樣。
“哇!”坊秀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下意識的看向他藏有手裡劍的拳頭,驚愕的發現手裡劍斷了,刀柄反而刺進了自己的胳膊。
劇烈的疼痛讓坊秀心底一沉,額頭的青筋也爆了起來,恨不能將陳默碎屍萬段,他不甘心。
“你到底是人是鬼!”如果世界上有後悔藥,坊秀寧可當懦夫,也不會選擇來華夏拓展分部,面對這麼恐怖的對手,守鶴株式會社高層的決定這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