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夢幻之戰
精彩的賭局!
掌聲雷動,令人心跳到發狂的賭技和心理博弈,縱然兩人只賭了一萬的籌碼,卻成為這個賭場今晚的主宰者。
“你輸了。”陳默無名指輕輕彈著桌面看著白天鼎笑道,眼神卻飄忽到那臺監視器上。
“還想玩一局。”白天鼎收起懶散的形態,突然變得較真起來。
“雖然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不過賭就是賭,輸了的想贏,贏了的想置對方於死地,所以叫久賭無勝家。好啊,再來一局,不過我想賭點清新脫俗的。”
監控室裡,還不知道自己被當賭注輸給別的男人的Allyssa眉頭緊蹙,當然,她沒有那麼大閒心看他們玩。
“孔齊文啊孔齊文,真是太讓我出乎意料了,他居然和倭國株式會社有來往。看來秦楓那小子有苦頭吃了。”
“守鶴株式會社,倭國自衛隊中每年約有十分之一的重工業和軍工產品來自那裡。孔齊文這次玩大了,當不成白少的狗,反而當了走狗。據說守鶴株式會社想要在江海開汽車製造分公司,和孔家有祕密往來也在情理之中。”
“加強戒備,把這個訊息告訴海邊等著看日出的那兩個人,讓他們視情況而定,現在的情況,秦楓不一定能收網了。”
在崖石山後的密林中,秦楓帶著玄組多名成員出乎意料的陷入了苦戰。
“秦組長,就憑江海這幾個幫派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的,和情報上所反映的實力不一樣,好像有人在背地裡搗亂!”一名玄組成員扛著狙擊步槍匍匐而來。
“危機四伏的情況我門遇見的還少嗎,今天真是個多事之秋,還要抽調一部分人去保護Ada。”秦楓咬著一根草穗,朝著黑漆漆的密林看去。
“用不用調動江海的特警進行空中輔助?”
“免了,我們的事自己解決,白白讓人家看笑話,還幫不上什麼大忙。”
形勢比較嚴峻,秦楓現在才意識到孔齊文的手段不一般,“對付那個狙擊手,在前面牽扯住他們,格殺勿論,我從後面迂迴過去。”
秦楓和兩名青年身手腳尖的消失在密林中,在他們離開這裡不久後,幾十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包圍了幾名玄組成員,每個人背後揹著一把倭國武士刀,散發著陰冷的黑暗氣息。
當一名武士的匕首劃破一個狙擊手的喉嚨時,玄組成員已經被幾倍數量的敵人團團包圍了。
“你就是洪武堂的馮玉吧?虧你還是個華夏人,居然需要倭狗幫忙。”玄組成員認出其中的一個人來。
“別找這些客觀理由,早聽說你們玄組都是高手,貌似這個傳聞水分太大了,也不過如此,哼!”馮玉頤指氣使的站在數名武士身後。
一切來源於利益,沒人知道孔齊文許給這些幫派以及在倭國頗有分量的株式會社多少好處,才使得秦楓陷入了意料之外的鏖戰。
“狗漢奸,先要了你的命!”一名玄組成員舉起手槍瞄準馮玉的腦袋,扳機還沒有口下,身後的大樹上兩名忍者打扮的黑衣人飄然落下,手起刀落,長長的武士刀在暗夜中劃出一道死亡弧線,下一秒鐘,舉槍的玄組成員右手被看落在地。
片刻間,樹林各個枝頭都有忍者裝束的神祕人出現,玄組完全中了孔齊文的奸計。
一時間情況真如馮玉所言那樣,株式會社派出的精英武士都不是泛泛之輩。廝殺吶喊和憤怒釀造了這場血拼,作為華夏祕密組織的玄組,都是萬里挑一訓練有素的高手,和計劃中不同的是,他們面對的是一群倭國忍者,作為華夏人絕不能讓他們小看。
“噗!呃……”最後一名玄組成員倒在地上,面色慘白的看了眼他殺掉的六名忍者和幾名黑幫成員,苦笑了一聲,知道自己今天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放心,小朋友你就別期待有什麼奇蹟發生了,你們的組長秦楓那邊情況同樣不樂觀,恐怕比你死得都早。”馮玉笑著走過來。
“哼哼,孔齊文太自不量力了,他以為白少不在江海,就一點不知道他的小動作嗎?”
“那又如何?”
“死!孔齊文得死,你們也得死,這群小鬼子依然得死。麻煩你和這群倭國鬼子翻譯一下,華夏暗組的實力遠不是今晚表現的這樣,尤其是我們組長秦楓,並不是人數上有優勢,就能奈何他的?更何況……”
“何況什麼?”
“哈哈,雖然這次事變只是秦組長和孔齊文的私人恩怨,不過,白家大公子的妹妹也在江海,如果你命夠硬的話,或許有機會能見到單憑一名高手,就能摧毀你們的狼子野心!我想,他們馬上就來了!”
顯然,秦楓在追捕孔齊文之前,也得到了白天鼎幾人祕密回國的訊息。秦楓雖然不是白家人,但和白家子弟沒什麼本質的區別。
“一個人就能趕盡殺絕?哈哈哈……蠢貨!”馮玉眼神一冷,掏出一把槍“嘭!”的一聲。
這位臨死前還抱有一絲幻想的玄組成員所料不差,白軒逸確實派人回國了,但是,情況並不是他所期待的那樣。
因為玄組所等的援軍,正在賭場和陳默玩牌,有些東西總比人命重要,小人物的死活對於這些世家子弟來說,從來不是他們需要關心的。
“那就還是賭咱們玩的二十一點,我喜歡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現在就算秦楓掛了,人生態度散漫的白天鼎也不會離開賭檯。
“當然可以,因為我也喜歡在同一個坑埋葬對手的虛榮兩次。”
“賭注,你來定。規則,我來定。”白天鼎饒有興致的說。
“好啊,有什麼新花樣儘管說。我輸了的話,剛才那女人還你,我贏了的話……”
“怎麼樣?”
陳默眼眸中閃過一絲黑色的光芒,“你再把Ada輸給我。”
“沒問題!”白天鼎慵懶的外表卻有著難掩的自信,先輸了堂姐,後輸堂妹。甚至說,他都一點不好奇陳默是怎麼知道Ada的,又怎麼知道他是白家人。
“好了,該說你的規則了。”
這時候,白天鼎頭也不回的拉住一個侍應生的胳膊,從托盤裡將一塊紅色餐巾布拿來,餐巾摺疊了幾層蒙在自己的眼睛上。
盲賭!若非親眼所見,眾人還不知道有這種玩法,二十一點本來就夠心跳了,現在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牌面。
陳默無聲一笑,目光放在身邊的韓焉兒身上。
起初韓焉兒還不懂什麼意思,看到他的眼睛後才恍然大悟,低頭解下脖頸的愛馬仕絲巾,同樣遞給陳默幫他圍在眼睛上。
在場的每個人有嘲笑,也有驚奇,也只有少數人讚歎這種空前絕後的玩牌方式,卻依然覺得這二位有些太較真了。
“規則還沒定完喔,畢竟你身邊那位美女是你的朋友,為了公平起見,她不能發牌。”
“那就換一個……”
韓焉兒話沒說完,白天鼎補充道:“不用換了,美女只需要把撲克牌扔在空中,我們誰搶到二十一點就算誰贏。”
說完,白天鼎露出一個慵懶的笑容,他之前和陳默擦肩而過那次就知道他不是泛泛之輩,也不算欺負他,不過這個規則對他來說有絕對的優勢。
對於普通“賭王”來說,他們或許能根據記憶和眼力去判斷牌,可現在兩人蒙上了眼睛,且要求紙牌扔在空中,如果還能抓到二十一點,只能是天神下凡了。
白天鼎心如止水的站在賭檯前,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他的耳朵動了動,好像再準備猜測五十二張紙牌被韓焉兒丟擲後,每張紙牌的落地速度和方向一樣。
陳默皺了皺眉頭,以前沒這麼玩過,作為古武高手心眼和感知能力超乎常人,但這不是他的優勢,因為白天鼎也一樣。
一場盲賭對決開始!
“發牌!”兩人好像惺惺相惜一樣,又是異口同聲說道。
韓焉兒今天算是見世面了,雖然貌似兩人都是賭鬼,但玩得真心不是牌,手中的一把新撲克拆封,照舊剔除廣告牌和大小王。
嘩啦啦!韓焉兒用盡全身力氣,將撲克牌扔向空中,一副天女散花的場面,紙牌輕盈的像武大校園內的落英花瓣,洋洋灑灑。
在漫天紙牌飄落中,兩個蒙著眼睛的人動了,速度之快讓人應接不暇,桌子凳子和人群,居然都不是他們的障礙物,如同蝴蝶穿花一樣,憑藉超強的感知能力去抓牌,甚至需要用預感去判斷這是否是自己想要的牌。
角度、方向、紙牌下落速度、距離。畢竟賭檯太小,對於兩個發揮極致速度的人來說,這就是一場拳腳的相碰。
電光火石之間,陳默一步踏出,耳朵微微一動,食指和無名指夾住一張紙牌,偏巧,這張指派也是白天鼎看中的,兩人同時抬起膝蓋。
嘭!一聲巨大的悶響,距離很近的兩個圍觀者,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氣流,彷彿兩人的拳腳帶動了空氣震動,簡直太突破世界觀了。
兩人各自後退兩步,各自手裡擁有半張紅桃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