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被人得手了
柳醫生心裡嘀咕著,讓錢靜靜坐在床邊,把藍色的簾子掛起來,然後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又害怕,又有些愧疚。
“美女,你先坐一會兒喝點水,我跟同事打個電話,交流一下你的情況再說。”柳醫生說。
“噢!”錢靜靜巴不得呢,只要不脫褲子就行。
柳醫生進了檢查室裡面的小隔間,帶上門,給鄭斌打了個電話,眼睛還瞄著玻璃窗外的女生。
“哎!這次怎麼這麼久,得手了嗎!”電話剛通,鄭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還沒呢,她不脫衣裳……”柳醫生捂著電話說。
“算了,你先給她打針麻藥,我自己脫,馬上就過來!”鄭斌自從見了錢靜靜後,心裡百爪撓心似的。
“老鄭,先別……那個女孩兒還是個處女,萬一她發現,咱們都完了!”柳醫生忙說。
電話那邊停頓了幾秒鐘,鄭斌以前上手的女人都是非處,其中以孕婦居多,上個處女的風險必然很大。可當他聽到這個訊息後,不僅沒有打退堂鼓,反而腦袋像灌了鉛似的!
半晌,鄭斌才嚴肅的說:“你把麻藥給打了,這次我上手後,就把你的把柄還給你。這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第三個人知道,咱倆可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柳醫生同樣猶豫了很久,鄭斌利用自己的那些照片影片威脅自己替他做事,每天都生活在陰影中,久而久之就麻木了。可今天那個純真無暇的女孩兒,真被老東西糟蹋了,她心裡也會不好過一輩子。
況且一旦東窗事發,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他鄭斌蛔蟲上腦,自己不能搭進去,她忽然想到一個折中的法子,今天下午有位預約病人“複診”,那女人雖然是個孕婦,但在鄭斌玩弄過的女人中也算是個極品,不如編個謊話,打發那個小姑娘走,讓那女人再來複診,過一會兒鄭斌進來的時候,知道小姑娘走了,估計會退而求其次選擇這個。
於是這個柳醫生就暫時答應了院長的條件,掛了電話後,深吸一口氣,笑盈盈的走出來,“美女,剛才我和同事交流了一下意見,處女患腫瘤的機率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是這幾天飲食和熬夜造成的例假不規律,我幫你開點藥,回家試試,如果沒效果再來複診吧。”
錢靜靜聽了後,如逢大赦,從**蹭的跳起來,“真的呀!不用做什麼鐳射手術了!”
柳醫生遮遮掩掩的笑道:“不用了,平時注意一下生理衛生就行。”
“耶!太好了!”錢靜靜歡呼雀躍道。
柳醫生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一塊石頭彷彿落了地,和錢靜靜離開了檢查室,準備找個替死鬼,忽然發現自己辦公室門虛掩著,從門縫朝裡面看去,發覺那個孕婦已經來了。
陳默本來還挺惦記錢靜靜的,沒想到這麼快,笑著打趣兒說:“檢查出來是什麼癌?”
錢靜靜瞪了他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醫生姐姐說沒事,吃點藥就完了。”
說著,錢靜靜的目光放在陳默對面的孕婦身上,腦瓜一歪思量起來,企圖從雙方的眼神中發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陳默也怕錢靜靜“出言不遜”,趕緊給介紹了一下。
而心裡直打鼓的柳醫生此時卻有些煎熬,心說你們倒是快走啊,萬一鄭斌看到錢靜靜沒離開醫院,豈不是暴露了。
“柳醫生,輪到我檢查了嗎?”周雅微笑著起身問道。
“喔,周女士讓你久等了,我想著你今天應該來複查才對,跟我來吧。”柳醫生說完,又瞥了眼陳默,笑道:“陳先生,你女朋友沒什麼事,只不過生活上注意點,別經常熬夜,對身體不好。”
“好的,知道了。”陳默笑著說。
“……”柳醫生乾咳了兩聲,示意他們離開自己辦公室。
陳默見狀,笑道:“不好意思柳醫生,多在你辦公室呆一會兒,因為我們都認識,一會兒我送周女士回去。”
柳醫生沒辦法,心裡算計著鄭斌也快從側門進檢查室了,再耽擱下去就真來不及,偏偏陳默他們又不走,只好帶上房門,還特意反鎖上,防止他們被鄭斌發現。
於是,周雅便跟著柳醫生進了檢查室。
“柳醫生,還要脫衣服嗎?”周雅坐在床邊,自己掛上簾子,她來過兩次,對婦科醫院的瞭解自然多一些。
“嗯,這次不用掃描了,上次檢查胎兒很健康,不過陰、道似乎有炎症,我再檢查一下,來,把腿再大分開點。”柳醫生照例戴上口罩和手套,一手拿著一樣柔軟的橡膠棒,另一手是一個小手電筒。
為了身體,周雅只好紅著臉分開腿平躺著,雖然是女人,但被看那裡也很不舒服,甚至有種眾目睽睽之下的羞恥感。
“哎呀!別往裡碰……”周雅忽然激靈一下子。
“你忍著配合點,正因為有炎症所以有點不適應。”柳醫生並沒有停止治療,反而有些嚴肅。
可隨著醫療奇才的深入,周雅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緊張的細汗。
這都是柳醫生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些不耐煩的說:“你太緊張了,鏡子都探不進去,你要是怕疼,還是先打一陣麻藥吧。”
“啊!還打麻藥啊……”周雅很不情願,她再不懂醫理也明白,藥物對胎兒有副作用。
“你放心,和上次一樣是靜脈全麻,你一覺醒來後,什麼感覺都沒有。”柳醫生安慰道,這是經驗之談,只要不是處女,打麻藥後被上了,又是在婦科醫院檢查,誰會往那方面去聯想。
周雅覺得有點不大對勁兒,今天柳醫生不像往常那麼有耐心,說話時也心不在焉的,心裡隱隱有些擔心,笑著說:“柳醫生,我剛想起來家裡還有點事,不如我明天再來吧。”
周雅現在感覺應該換一家醫院了。
柳醫生豈能就此罷手,放過了錢靜靜,如果還不找個替死鬼,她沒辦法像鄭斌交代,“你別緊張,都是過來人了,怎麼還跟個小姑娘似的。”
患者面對醫生,就像學生面對老師一樣,周雅不好意思反駁她,只好聽從醫囑,打了一陣全麻,很快就漸漸的沉睡了過去。
看著**昏睡不醒的周雅,柳醫生鬆了一口氣,趕忙來到檢查室隔間,將那扇小門開啟,等在消防通道的鄭斌此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看柳醫生開門,笑嘻嘻的說:“小柳,這次辛苦你了,放心,我絕不會虧待你……”
“老鄭,你先別高興,剛才那個姑娘已經走了。”柳醫生悄聲說道。
“什麼!?”
“噓!哎,本來都準備打麻藥了,那女孩兒突然反悔了,說什麼怕疼,等過兩天再來。”柳醫生假裝惋惜的說。
“你……哼!你是不是怕了?”鄭斌冷冷的注視著她。
“都說了你小點聲,裡面還有一個病人,就是上次你看中的那個孕婦周雅。”
鄭斌本來要發火,好不容易等到一個處女,居然還被她放跑了,他現在正愁不能發洩,忽然聽到那個孕婦又來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先給自己降降火,況且也不能太過於得罪柳醫生。
鄭斌進了檢查室,鎖上門脫了外套,對柳醫生說:“那個女孩兒說什麼時間來了嗎?”
柳醫生假意笑道:“你急什麼,是你的早晚是你的,好了你去吧,我在這喝點水。”
鄭斌邪惡的一笑:“不去看看?”
說罷,鄭斌來到昏睡的周雅面前,看到**的成熟美女呼吸均勻,還特意搭了一下脈搏,推了推後確定她進入麻醉狀態後,便肆無忌憚的摸了上去。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錢靜靜,鄭斌能玩弄一次周雅就已經很興奮了,剛撫摸上去,他就感覺到頭暈目眩。事實上,鄭斌和柳醫生都明白周雅為什麼身體不適,四個多月的孕婦雖說可以進行夫妻生活,但也要很小心,那次鄭斌弄得那麼凶,自然給周雅帶來了身體不適。
這也恰恰是令鄭斌興奮的地方,試想玩弄一個孕婦是何等的成就,而那天玩了周雅後,她老公還傻兮兮的往辦公室給自己送禮。
漸漸的,周雅在朦朧中進了狀態,臉上泛起了春紅色,在無意識狀態下輕吟起來。鄭斌則匍匐在她身上勞作,還不忘了朝格子間裡的柳醫生耀武揚威。可能是鄭斌心裡懷著遺憾,這次時間很久,倒是周雅在這種狀態下先潰敗了一次。
此時此刻,柳醫生辦公室的陳默和錢靜靜還在玩手機遊戲,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咣咣咣!”這哪是敲門,分明是踹門。
錢靜靜愣了一下,傻兮兮的看著陳默,嘟著嘴說:“誰啊!真沒素質!”
陳默白了她一眼,起身去開門。
誰知,陳默才剛到門口,嘭!的一下,就聽見門被踹開了,險些拍在陳默臉上,被他一手抓住,眉頭一挑,陰冷的注視著門外的人。
“你誰啊!姓柳的呢!”門外是幾個壯漢,好像剛從工地上下來,衣服上還沾著白灰點子。
“你們誰啊!”錢靜靜狐假虎威的站在陳默身後,朝著對方吐吐舌頭。
“你管得著嗎!說那個柳醫生被你們藏哪了?”一個壯漢環視辦公室一週,沒看到柳醫生的影子。
這時,一個農婦打扮的女人紅著臉走進來,憤憤的看了陳默和錢靜靜一眼,然後說:“你們也是來瞧病的吧?”
“是不是跟你有一毛錢關係……”錢靜靜話沒說完,就被陳默把腦袋按回去了。
“你們別在這兒看病了,這家醫院的醫生就是些衣冠禽獸!俺上次來檢查病,非給我打麻藥,等我清醒後,發現……發現模糊中一個男的在俺身上幹那事……本來俺不敢跟俺男人說,誰知前天肚子疼的很,還沒到醫院肚子裡的孩子就沒了……”農婦說著,眼淚就撲簌簌的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