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闖下大禍
“韓雪,你怎麼也跟著她胡鬧,什麼叫我霸佔她,你們姐倆拿我阮朝先當什麼人!別說韓焉兒了,我這半輩子討好我的女孩兒能排成……”阮朝先瑟瑟發抖的在門口敲門。
“姐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要再解釋了,你不就想玩我們姐倆的姐妹花嗎。”韓焉兒從貓眼往外看,笑嘻嘻的調侃姐夫。
“韓焉兒你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麼跟個小孩兒似的,什麼姐妹花,你要不說我都不知道什麼意思!”阮朝先砰砰的敲門,知道她們沒走遠。
“既然你不喜歡小姨子,為什麼我姐給我介紹物件,你橫擋豎攔?”韓焉兒問。
“我……哎!人家陳默有媳婦,姐夫不是背後說他壞話,陳默人品確實可以,但真的很好色,我這是為你好。”阮朝先無奈道。
“天下沒有不偷腥的貓和男人,只要我的男人記得玩完了回家,我不介意他有沒有別的女人。姐夫在官場上這麼多年,別告訴我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阮朝先凍得實在吃不住了,抱著肩膀說:“好好,到時候你從陳默那裡吃虧,可別怪姐夫當初沒提醒你。”
這時,門才打開。
“阿嚏!”
阮朝先打了個噴嚏,一抬頭髮現小姨子韓焉兒在樓梯口看著他笑,頓時滿臉通紅,他從沒意識到小姨子這麼邪惡,為了逼他把陳默介紹給他,居然拉上她姐姐說什麼姐妹花。
韓焉兒笑眯眯的說:“姐夫大人,有空讓陳默來家裡吃飯,咱們好好認識一下嘛。”
阮朝先冷笑道:“老妹兒,人家陳默要知道你這麼不檢點,都不一定會要你。”
韓焉兒媚眼一眨,笑道:“那我下半輩子就讓姐夫養著咯。”
阮朝先警惕的朝主臥門口的老婆看去,冤枉到家了,老婆韓雪是家庭婦女,哪裡懂得她親妹妹的權謀之道,被人當槍了,居然還說我圖謀不軌。
韓雪看到倆人擠眉弄眼,心底更酸了,她快五十的人,而老妹還沒男人,還真擔心家裡出現什麼姐夫小姨子的醜聞,必須把老妹和陳默撮合在一起!
把老公丟在臥室,韓雪上樓來找妹妹。
“嫣兒,我回屋想想覺得你姐夫說的也對,找男人是一回事,找丈夫又是另一回事,你覺得那個陳默怎麼樣?”韓雪倚著妹妹房間的浴室門說。
“姐,你故意咒我找不到男人是不是。”韓焉兒在裡面洗澡。
“反正你老大不小了,別因為一時的痛快,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嫣兒,剛才你姐夫在我沒好意思問你,你是不是那個啥了……”
“啥?”
“哎呀,死丫頭,跟我還裝什麼,是不是想那種事了。我可告訴你,不許胡來,讓人瞧不起咱們姐妹,如果你實在想了,就乾脆包養個小白臉算了,你又不缺錢……”
嘎啦!浴室門開啟,韓焉兒溼漉漉的走出來,伸手撕著姐姐的臉蛋,把她按在了**嬉鬧起來。
“韓雪,你把你妹子當什麼人啦,哼,我是單身很久,但沒你渴。你呀,在家裡宅的太久,目光太短淺,根本什麼事都不懂。什麼樣的男人,在我韓焉兒眼裡一眼就能看透,比如說我姐夫。”
“你姐夫咋了……”
“天機不可洩露,留著你慢慢糾結吧,我就偏不告訴你。”
韓雪雖然是姐姐,但韓焉兒在官場上起落沉浮,人和人的感情,她看得很通透。表面上她勾引姐夫,故意氣姐姐,還不是想利用姐姐的小心眼,快點促成自己的事。
韓焉兒和姐姐詐屍了一通,躺在**,看著天花板,一臉的憧憬,和方才**的女人判若兩人。
“人生苦短,我要找個愛我的男人,不管對方是否優秀,在我眼裡是優秀的就可以。”
“這可不是你這個局長該說的話。”韓雪被妹子無奈的愛情觀逗得咯咯笑起來,
“隨便嘍,我喜歡怎樣就怎樣,我是什麼人,還會在乎別人怎麼評價我。男人也就這樣,來了去了的,隨風輕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韓雪枕著妹妹的肩膀,她挺佩服妹妹的,甚至覺得她很像紅樓夢中的尤三姐,平時花枝招展遊戲人生,但卻有著自己的底線和愛情觀,只要認準一個男人就會不管不顧,拋開世俗的約束。
陳默離開阮朝先家,他還不至於真對阮朝先小姨子動心,勾搭一下還可以,惹上就是麻煩,他打電話給南風。
江海城北區某夜總會。
奉阮會長之命來招待客人的助理小王和對方互相敬酒,喝了個痛快淋漓。此時的小張已經頭暈目眩了,人生就是如此美妙,昨天他還是個坐公交回家的屌絲,因為從孫潔辦公室偷了一份資料,搖身一變身家百萬。
小張面色紅潤,摟著一個妹子假正經說:“王哥,今晚都是兄弟我買單,千萬別跟我客氣,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小王呵呵笑道:“小張,我剛結婚不久,太過火的事我就不玩了,阮會長交代過,今天讓我陪好你,你有啥想法就去實施你的,別跟我客氣。”
小張早就受不了了,色心頓起,摟著美眉站了起了起來,滿臉堆笑:“那王哥先唱會歌,我去旁邊酒店開個房間,你們玩累了再去找我好不好。”
小王詭笑道:“那你玩好,我就不奉陪了。”
小張雙腿都軟了,在酒店開好房間,抱著妹子進去,迫不及待的撲倒這個美女,在總統套房的大**噼裡啪啦的運動起來。
與此同時,南風和他一個跟班小弟從夜總會走出來,來到路邊的賓士越野旁邊,對裡面的陳默說:“陳哥,阮會長的助理說,你找的那個人在酒店,怎麼辦?”
陳默彈彈菸灰,斜了他一眼:“什麼怎麼辦?”
“呃,陳哥,您不是說……”南風心道,您不是說讓我們棄暗投明,別再做這些小混混的事了嗎。
“我懶得上樓,你給綁了,我在你們家等你。”陳默緩緩搖上車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事實證明,一句話交代不好,手下辦事的就會出錯。
陳默正坐在南風家客廳看電視,他到現在還沒吃飯,餓的前胸貼後背,此時已經半夜十二點多。樓道里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接著是拳打腳踢和哀求的聲音,這時,門開了。
令陳默啞口無言的是,他讓南風把小張綁了來,這小子居然把那個陪酒的女孩兒也綁來了,搞得好像陳默喜歡三陪女,吃那個小張的醋一樣。
“陳哥,怎麼處理這小子?”南風真的搞錯了方向,在他的世界裡,女人是抓的,男的是送的。能替陳默抓姦,說明他沒拿自己當外人,還挺樂呵。
三陪女衣衫不整,臉上的濃妝都哭花了,露出一臉的黃褐斑,南風把她放在地上,便跪在陳默面前求饒,“大哥大哥,我不認識你們啊,也沒得罪過你們,求求你放了我吧。”
陳默招招手,讓南風過來,“你有病啊,抓人家女孩兒幹什麼,趕緊給人家拿點錢,打發人送她回家。”
南風愣了愣,下意識的看向地上的小張,踹了他一腳,尷尬的對陳默說:“陳哥,這小子喝多了,怕是和這女的吹了不少枕邊風,透漏了商業機密也不好,所以我才一起抓回來的。”
陳默被他氣笑了,“沒多大事,給人家姑娘道個歉送她回家,然後你替我教訓教訓這位哥們兒。”
南風只好從錢包裡拿了一沓錢,打發跟班的送女人回夜總會,知道自己辦錯了事,把憤怒都發洩在小張身上,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這下手太狠了,一巴掌下去,打得小張順嘴流血。
一頓拳打腳踢後,小張嗷嗷直叫,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酒也醒了,驚恐的望著面前坐著的陳默,他不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好了好了,一會兒揍懵了,問他,標書是不是他偷的。”陳默背對著犯罪現場,翹著二郎腿,對身後的南風說。
南風踩著小張的脖子,“你他瑪聾了,要不是陳哥饒了你,老子把你當沙包練。”
小張舔了舔嘴角的血漬,心虛的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
“喲呵,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南風攥了攥拳頭,咯吱咯吱的關節聲音,聽得小張後背發涼。
小張打死也不敢說自己偷了孫潔的標書,這等同於商業犯罪,至少判十年刑,要恨只能恨阮會長,告訴他這麼重大的商業機密,居然會出賣自己。
小人物的悲哀,自己永遠意識不到。無論是阮朝先和陳默,沒拿這所謂的商業機密當回事,更沒打算把小張怎麼樣,不過為了堵住他的嘴,必要的教訓還是應該給的。
陰天下雨打孩子,可是,陳默忽略了今晚最重要的一件事。
嗡嗡嗡,陳默兜裡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抓起來一看,是錢琳的電話。
“喂,怎麼了琳琳,這麼晚是不是想我了?”陳默自以為是的調侃道。
“陳默,靜靜呢?Ada說靜靜來了你們家,可徐小姐說靜靜走了,可她也沒回家,這麼晚了能去哪,會不會出事了,我已經託夏玲瓏報警了,你在哪兒啊,她跟沒跟你在一起……”錢琳慌了,已經語無倫次。
陳默手裡夾著的煙吧嗒掉在地上,完了完了!怎麼就把錢靜靜給忘了,那姑娘還在麵粉裡捂著,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