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本壞蛋
“高中畢業最後一頓散夥飯，AA制寓意太不吉利。這麼寶貴的同學感情，怎麼能用金錢衡量，我提議，還是由班裡最擁戴的人來買單，大家說好不好。”
理科男一眾，心照不宣跟著陳默的節奏起鬨。
這次所謂的同學聚會，幕後策劃者就是陶彥這幾個有錢有勢的同學，他們抽高檔煙，玩蘋果6S，摟著丰姿百媚的妞兒，喝著學生買不起的五糧液，成為男生女生追捧的中心，風頭出盡，憑什麼買單的時候，反而要AA。
“陳哥說的對了，咱們班誰是老大？”
“陶彥！”大家異口同聲呼喚起陶彥的名字。
“憑什麼是我們買單？”趙思雨火藥味十足，替男朋友打抱不平。
“買不起就說話，需不需要向本大小姐求助。”錢靜靜拍手歡呼。
“你個鄉巴佬，還是留著錢坐公交車吧。”趙思雨鬥雞似的看著她。
陶彥沒想到陳默會擺了他一刀，一時無語，牙都快咬碎了，不懷好意的號召起來：“同學們，我買單當然可以。可是你們別忘了，咱們班最漂亮的女生被陳哥泡走了，理所當然要請我們吃飯，你們說是不是。”
今天同學會的開支超過五萬塊，就算陶彥有錢，花的也是家裡給的零花錢，對他來說同樣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陳默的臉上掛著一絲邪異的笑容，“看來我今天是喧賓奪主了，一不留神，就成為你們班的大哥。”
“陳哥，叫你一聲哥，是因為你年齡比我們大兩歲，您可別太自作多情了。”陶彥冷笑道。
“自作多情是我的眾多優點之一，不過，本人最擅長的還是收拾那些裝逼犯。”
“看來陳哥今天是想跟我爭個高下嘍？”
錢靜靜不屑的瞪了陶彥一眼，“就爭了怎麼樣？”
“你想怎麼樣？”趙思雨對著錢靜靜吵。
陳默淺淺一笑，走到窗邊，坐在了陶彥的對面，輕蔑的看了眼這個級別很低的對手，笑道：“聽說，你號稱是江門三傑的接班人對嗎，嘖嘖，江門三傑可是我心中的Superstar。”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是把你的尊嚴和優越感，踐踏的一文不值。”陳默嘴角的笑意越發的邪惡。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錢靜靜的男朋友還真不是一般的囂張。
錢靜靜心裡的幸福感爆棚，她才接觸陳默幾天，可這傢伙的神祕和變態，比葉朝陽哥哥他們要牛叉多了。
陳默連江門三傑都不放在眼裡，何況是檔次差得太多的陶彥。
“呵呵，說大話誰不會。”
“我不會浪費自己太多時間，說吧，你最引以為傲的是什麼。”陳默可是很清楚這種紈絝子弟的要害在哪裡，因為他也曾經被人踩踏過尊嚴……
“哼！這可是你說的，但願你不要後悔，我們就玩玩這小東西如何？”
圍棋！圍觀的同學一陣唏噓，陶彥可是夠無賴的，他是江海一中圍棋社社長，還代表省青年隊贏過全國名次。
陶彥心知今天碰到挑戰他地位的人，尤其是錢靜靜和陳默親密的樣子，讓他越看越生氣，我豈能是你這種人小巧的角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陳默自己打臉，一定是一件很痛快的事。
“陳哥這麼自信，可要讓著我們陶彥兩手哦。”聽到兩個男生要下圍棋，趙思雨懸著的心落了地，訕訕說道。
錢靜靜白了她一眼，“你少在那煽風點火！”
“咯咯，靜靜同學不服氣嗎？”趙思雨冷笑。
“光下棋多沒意思，我看，陳哥和陶彥，誰輸了，誰就買單好不好？”呂欣然和謝明濤情侶看熱鬧不怕事大。
陳默眼中鋒芒一閃而過，聳聳肩，說：“可以，既然這位美女求我讓你兩手，那我就讓你三顆子好了。”
“三子？”陶彥恨不能給他一耳光，被人讓子，他還是第一次。
“三顆子不行的話，就讓四子。”
“你！”陶彥死死的按著棋桌，肺都要氣炸了。
“哎，讓四子還嫌少的話，就讓五子。不過我要加點彩頭。”
“什麼彩頭？”
“你輸了的話，你身後的兩位美女，就要給我和靜靜掐腰捶腿，揉背捏肩。”陳默很輕浮的掃了趙思雨一眼，饒是換過很多男朋友的趙思雨都有些臉紅。
“好！一言為定，如果我輸了，就算你當著同學的面，把趙思雨玩了，我都一聲不吭！”自尊心極強的陶彥，一點點上了陳默的圈套。
圍棋讓五顆子是什麼概念，要知道，一盤棋下來，通常就贏一目兩目。
以陶彥的棋力，和非職業棋手過招，從來都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不過，這次為了榮譽而戰，他佈局比每次更加謹慎。
閣樓上陷入沉寂之中，只聽見棋子落在棋盤上清脆的聲音。
五分鐘過後，陳默讓五子的劣勢被追平。陶彥的心跳，隨著陳默每下一個子，而變得越來越緊。
“啪！”清脆的落子聲音，好像平靜的水面墜落一滴雨滴，水波在陶彥心中盪漾開來。
陳默那種彷彿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陶彥總感覺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掌握，熱汗溼透了全身。
陶彥傻傻的看著棋局，終於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棋力差距太大，陳默的佈局正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侵蝕著他的領域。
略通棋藝的錢靜靜看到這裡，就知道陳默要贏了，長舒一口氣，小鳥依人一般，給他點了一支菸。
陶彥恰好捕捉到這個機會，趁著陳默回頭，悄無聲息的用食指將黑子移動了一個位置，僅僅是一顆子，改變了整盤棋的局勢，就算陳默再厲害，也不可能追上了。
“呵呵，跟我動手腳？”陳默眯起黑眸，陰森森的看著他。
“沒……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陶彥心虛道。
“陶彥你要不要臉，這顆子明明在這兒！”錢靜靜大聲嚷道。
“錢靜靜，你說話給我注意點！”陶彥臉騰地就紅了，顯然他的小動作並不高明，一拍棋盤，故意把棋子全部打亂。
陳默攬著錢靜靜的小腰，溫醇的笑著安慰小姑娘：“對於一個棋士來講，沒有作弊一說，因為這是一項高雅的君子競技。”
自知理虧的趙思雨，此時也沒聲音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輸不起的陶彥，在同學心中的形象越來越渺小。連陶彥本人都覺得，他像個小丑一樣，站在聚光燈下，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嘲笑著他。
陳默的話還沒說完，身上的氣勢忽然陰冷起來，“很可惜，我也不是君子，所以我打算用小人的做法，來對付出老千的人。”
“哼，棋局不小心被我砰撒了，正好我也沒閒心跟你玩，明濤，我們走。”
“哪兒走？”陳默像個大流氓似的，把長腿搭在棋桌上，擋住了陶彥。
“你想怎麼樣？”
“陳哥給你上一堂人生啟蒙的大課，這堂課肯定要比你們大學課程還要貴重。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把你碰掉的棋子吃掉，第二，我餵你吃掉。”陳默露出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話音剛落，陳默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抓住陶彥的領子。
“啊！”女生們一下炸開了鍋。
“草泥馬，小子你找茬是嗎！”陶彥那個叫謝明濤的朋友抓起一個凳子。
“啪！”
謝明濤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臉上就捱了一記重重的耳光，因為慣性，險些被扇下閣樓，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天旋地轉的。
“都乖著點，別惹陳哥生氣。”
陳默大言不慚的說完，在眾目睽睽之下，拎著陶彥的領子按倒在棋桌上，掰開他的嘴巴，將一把棋子塞進他的嘴裡。
“嗚嗚……”陶彥身體佝僂成一個蝦米狀。
“嚥下去！”陳默低吼道。
嗝嘍嘍……陶彥完全沒力氣反抗，喉結一動一動，幾顆棋子嚥進肚子裡。
“喲，白子被你吐掉了幾顆，算了，就用你的牙齒補充吧。”
陳默抓起旁邊的陶瓷棋盒，對準陶彥的大嘴，啪啪啪的幾下。
陶彥疼得眼淚冷汗直流，不知道被捶碎了幾顆牙齒，滿嘴的血沫子，混合著圍棋和門牙，硬生生的被陳默逼著嚥了下去。
閣樓上鴉雀無聲，就剩下陶彥痛苦的哀嚎。
無邊的恐懼，在貴族班同學中蔓延開來。
理科男幾個男同學暗暗咂舌，這陳哥下手也太狠了。
錢靜靜捂著小嘴兒，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儘管早就見過陳默的手段，還是大吃一驚。
“罪有應得！”錢靜靜小聲嘟囔了一句，她也是今天才知道，高中三年，她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了陶彥的禁臠。
陳默一腳踢開吞掉圍棋的陶彥，坐在藤椅上，冷冷的瞥了眼趙思雨和呂欣然，“兩位美眉，你們覺得這盤棋是我贏了，還是陶彥贏了？”
“是……陳哥贏了。”
“那你們還站那麼遠，還用哥哥教你們怎麼做嗎。”
呂欣然對陳默有種恐懼心理，唯唯諾諾來到錢靜靜身邊，幾乎帶著哭腔乞求：“靜靜，以前是我不好，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你原諒我好嗎。”
“哼，你整天罵我是鄉巴佬，我看你連我這個鄉巴佬都不如，噁心。”錢靜靜嘟著嘴，心裡卻從沒這麼暢快過。
至於那個趙思雨，經常和社會大哥混，略顯成熟，她之所以跟陶彥，是因為他在一中罩得住，現在陶彥在他眼中就像個小丑，巴不得趁此機會，討好陳默呢。
“陳哥，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讓思雨做什麼，思雨都聽你的。”
“你覺得陳哥像撿破爛的嗎？”陳默有種噁心的感覺，大腿一伸，“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