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誰睡了誰
“瑩瑩,表姐和堂妹沒陪好你,咱倆單挑怎麼樣?”陳默現在是三分醉,徐玉瑩有七分他還真不信徐玉瑩是千杯不醉。
“還喝啊……”徐玉瑩把熱好的菜端上來,發現陳默的目光總是盯著自己胸部,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你就說敢不敢接受挑戰吧。”陳默看著她笑。
“你少吹牛,自從我會喝酒起,還從沒有喝醉過,誰怕誰。”
“喲呵,你還是獨孤求敗,自從地球板塊運動後,我就沒醉過,咱們說好了,喝多了不許像她倆似的撒酒瘋。”
陳預設識的美女很多,但徐玉瑩一個人能單挑所有女人,他是好面子的人,在喝酒這方面不希望女人太強勢。
兩人的關係還差一句表白,和一張床。陳默不想欺騙她,畢竟“空姐”曾幫助過自己,她現在住的那棟別墅,是陳默從錢君來手裡要來的,也一直瞞著她。
又是一輪酒戰過後,陳默終於制服了女酒神,殺敵一千自損八,陳默今晚恐怕喝了不少於五斤!徐玉瑩還能喝,不過陳默不敢讓她再喝了。
“瑩瑩,我扶你回房間睡覺,你住我隔壁這間吧,晚上難受的話叫我一聲,我就聽見了。”陳默攙著徐玉瑩站起來,她發燙的身體暖洋洋的,領子內白嫩嫩一片令人眩暈。
“你看什麼呢?”徐玉瑩揚起柳眉,不緊不慢的問。
“沒什麼,怕你喝多了難受。”陳默把她攙進曾經藍雨住的房間。
徐玉瑩只是踉蹌,但意識很清醒,坐在床邊,嬌嗔的望了眼倒熱水的男人,“陳默,剛才那兩個美女是你什麼人?”
靠!真聰明,陳默說:“表姐啊,不是跟你說了嗎,她開大公司的,我在她那上班。”
徐玉瑩哦了一聲,獨自端著水杯抿了一小口熱水,說:“我感覺你們倆眼神有點不對。”
陳默大言不慚道:“你看花眼了,我和表姐從小一起長大,關係親近都這樣。”
徐玉瑩哼笑一聲,說:“那小堂妹呢,她好像不太喜歡我。”
陳默說:“夏玲瓏剛當上我們區的局長,有點官架子,就那樣別搭理她。”
徐玉瑩點點頭,笑道:“你緊張什麼,我第一次來你們家,其實主要是想給她們留個好印象,當然,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陳默謙虛的說:“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徐玉瑩抬起那雙烏黑髮亮的眸子,嘴角流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她辭掉空姐工作來江海當車模,始終記著陳默的承諾。她又不傻,陳默條件這麼好人也好,不可能沒有女朋友。她想不通他為什麼沒有表白,好像隱瞞了一些事。
“陳默,你覺得……我怎麼樣?”
陳默不假思索的讚美道:“好,就一個字。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是個完美的女人。”
“陳默!”徐玉瑩一拍床沿,聲音提高了幾度。
“啊!你別恐嚇我啊,我說錯了嗎?”如果眼前不是老徐,而是老趙,陳默會義不容辭把生米做成熟飯。
“我想聽你的心裡話,別給我戴高帽子恭維我,你當我傻嗎。”
陳默硬著頭皮點點頭,“要說缺點……還真有。”
“說說。”徐玉瑩心裡舒服了不少。
“如果誰娶了你這樣的女人當老婆,恐怕每天都會承受世人所不理解的目光。”陳默賣了個關子。
“為啥?”
“你心裡沒數嗎,咱們咋認識的。當時在飛機上,連錢靜靜都瞅你流哈喇子了,何況是男人。哎,這就是你的缺點,太吸引男人的眼球,你出去上班,老公都怕頭上多頂綠帽子。”
“你說什麼呢!”
徐玉瑩被他側面誇的雲山霧繞,回頭想想這就是個流氓啊,仰仗她身材高大,猛地把陳默撲倒在**,白皙的臉蛋上泛起了紅暈,看上去有點嬌羞小聲說:“上次在我家,你說會找我,你找了嗎?”
“我沒找你,你能躺在我家嗎?”陳默看著她說。
“油嘴滑舌。你……喜歡我嗎?”酒後吐真言,徐玉瑩沒喝醉,只是很激動而已。
“必須的。”陳默用她的東北口音說。
“既然喜歡,為什麼還要裝帥,你是等我先開口?實話告訴你,我能讓你等到死。”
陳默心裡矛盾掙扎,他怕告訴她真相後,她接受不了。陳默暗中幫了徐玉瑩,還送了她房子,以她的性格知道後絕對會翻臉。而矛盾的中心問題是,陳默有個老婆,還有不止一個女朋友,對於這個傳統女人來說,這層傳統道德觀念,他感覺是不可能突破的。連老趙都要挾陳默離婚呢,當然了,趙清思純粹是開玩笑,但也側面折射出其中的矛盾。
“這樣吧,等明天大家酒醒了,咱們一家人坐下來再探討這個問題,到時候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陳默發誓以後再也不對女人說謊了,一個謊言衍生另一個謊言,圓一個慌又需要成百上千的謊言做後盾。
陳默猶豫了好久才下定決心,再看徐玉瑩市,發現她趴在自己胸口睡著了,均勻的呼吸噴灑在他的下巴上,有點癢癢暖暖的。陳默嘆了口氣,把她的頭輕輕的放在枕頭上,幫她脫掉長筒靴,咳,徐玉瑩的腳還是很香的。
徐玉瑩垂著美眸微醉,微微睜開眼睛,發現陳默幫她脫外套,心裡緊張的不要不要的,她像一隻大香蕉,被陳默扒了皮,白馥馥的肌膚散發出淡淡的溫度,輕輕一碰就能感覺到如絲的光滑。
一直到陳默給她蓋上被子,調好空調的溫度,徐玉瑩噗通通如撞小鹿的心跳更厲害了。
陳默坐在床邊,點了根菸,又嘆了口氣,把徐玉瑩嘴角噙著的一縷秀髮捋到她耳後,僅僅是一件小事,卻讓徐玉瑩瞬間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滋味,情不自禁的按住他的手,迷糊的說:“陳默,你別走……”
“我在這兒呢。”陳默蹲在她面前說。
“陳默別走。”
“嗯。”
“別走。”
“煞筆才走呢。”
陳默翻了個白眼,知道她的酒勁兒開始湧上來,被她死死的抓住,指甲都陷進胳膊裡了,乾脆坐在地板上。
第一次在徐玉瑩的出租房,兩人幾乎走火,當時陳默是抱著豔遇的態度,可現在不同。這又迴歸到那個偉大的命題,到底是做壞人,還是做好人。
“陳默你手真香……”徐玉瑩枕著他手背。
“那也你能咬,你屬吸血鬼的嗎。”
夜已經很深了,陳默被她抓著不能走,乾脆倚在床邊睡著了。大概是凌晨,徐玉瑩朦朦朧朧的醒來,忍著尿意大長腿邁在地上,一腳踩在陳默的肚子上。
“哎呀!”徐玉瑩沒意識到她在陳默家,嚇了一跳,天旋地轉摔倒在陳默身上。
嘭!幸虧陳默身體變態,不然換成別人,腸子都能壓出來。
瞭解陳默的人都知道,他不習慣吃虧,等徐玉瑩平穩著陸後,一翻身將她壓在下面,好軟,比席夢思都軟。
“陳默?”
“如果你現在告訴我,你忘了昨晚發生什麼事,我肯定不饒你。”陳默貼著她的脣說。
“我又不是豬腦子,只不過,你怎麼睡床下了?”徐玉瑩記得她喝多後被他扶回房間休息了,“難道你醉倒了?”
“你真謙虛,行,算我喝醉冒犯你了。”
被女人挑釁成這樣,陳默還能忍住,抱起徐玉瑩扔在**,現在酒醒了是不,秋後算賬!壓在她身上,一雙手往下游走。
在陳默的進攻下,徐玉瑩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感覺,身心愈來愈燥熱,心好像被他揪住了一樣,微微閉上眼睛,回想起昨晚,更是面色通紅,全身發麻。
當陳默吻到她光滑的小腹時,徐玉瑩連忙按住他的頭,羞澀的說:“你昨晚不是有話對我說嗎?”
此時的徐玉瑩已經做好做女人的準備,身上的火熱急需要她發揮出女人的獻身主義精神。雖然陶醉於這種神遊天外的感覺,徐玉瑩卻忍住享受,繼續問完昨晚的話題。
提到這個問題,陳默就頭疼,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乾脆也裝睡,趴在徐玉瑩胸口就“睡著”了。
徐玉瑩又羞又無奈,聽著他輕微的鼾聲,使出全身力氣把他推下去,給她蓋上被子,自己去陳默的房間睡。
清晨,江海市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音,吵醒了沉睡中的居民,臘月二十三是農曆的小年,傳統文化中的中祭灶、掃塵、吃灶糖的日子。同時也是秦秀千出殯的日子。
而名典八號別墅,還在醉死之中。徐玉瑩起來的很早,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叮咚叮咚,門鈴聲音響起。
徐玉瑩摘下圍裙去開門,門剛開啟,又是兩位美麗氣質的超級美女,朝外面望去,她們開的車後備箱裝了很多禮品。
“請問你們找誰?”徐玉瑩疑惑的問。
“這……不是陳默家嗎?”蘇晴退了一步,特意抬頭看了眼門牌號,沒錯啊,這女的又是誰,保姆?
“喔,我們來看林照君林董事長。”錢琳比外甥女反應快,暗暗提示蘇晴,還沒看出來嗎,這位美女已經搶灘登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