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西餐廳的女人
飯間,蘇晴爸媽小眼神互相交換著意見。他們對女兒有信心,蘇晴從小到大都是好孩子,正因為家教嚴謹,二十五歲才談了陳默這個男朋友。
二老以前就認識陳默,小夥子各方面素質都很優秀,和女兒很般配,可這樣的年輕人容易花心,更不懂得照顧人。他們發現,蘇晴在家裡從來都接不到陳默的電話。
一家人正其樂融融的聊著天,陳默的手機響了,拿出電話看了一眼,居然是她?
“小陳兒,怎麼不接電話啊。”蘇爸爸斜瞟了他一眼。
陳默微微一笑,老東西懷疑我是不,按下了接聽鍵,“喂……”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陣,便聽到一個輕柔的聲音,“你有空嗎?”
“什麼!你開車撞人了,好,我馬上過去。”陳默高聲說。
“喔,那我等著你……”電話那邊的女人疑惑的說。
掛了電話,陳默一臉焦急的神態,抱歉的說:“蘇叔叔阿姨,我家裡有急事,真不好意思,你們慢慢吃,我得先走了。”
“誰開車撞人了?好像是個女的聲。”蘇媽媽好奇的問。
“我三姨。”陳默極不情願的撒了個慌,你們家人好奇心都這麼重嗎。
“那你別開車了,跟姐夫喝了這麼多酒。”錢琳當然知道陳默撒了謊。
從蘇晴家出來,陳默開車朝著一個西餐廳而去,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車太多,走走停停,陳默有點不懂她在電話裡遮遮掩掩哭哭啼啼,難道她老公發現她紅杏出牆挨抽了。
一路上陳默猜測著各種場面,堵了一個小時的車,才來到西餐廳。這裡氣氛很安詳,輕柔的音樂漂浮在空氣中,柔和的燈光下,坐在最角落戴墨鏡的燙髮女人朝他招了招手。
“什麼事說吧,總不會是想我了。”陳默自己倒了杯紅酒,打發走服務員,大搖大擺的坐在歐式沙發上。
眼前的小媳婦正是凌麗,還是那麼時髦那麼浪,一頭棕色波浪卷,黑色的皮草,白皙的脖頸上躺著一條水晶項鍊。伸手摘下她臉上的大墨鏡,陳默才看清楚,還真是捱揍了,一隻眼睛黑青黑青的有些浮腫,想必是秦楓打的。
凌麗將幾縷秀髮往而後捋了一下,一個小動作演繹出萬種的風情,“秦楓知道我出軌了。”
陳默揚起一個微笑道:“除了恭喜,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了。”
凌麗端起一杯紅酒,一仰脖子便喝了下去,“你不好奇他是怎麼知道的嗎?”
對於凌麗來說,陳默是她第二個親身經歷的男人,雖然見面時間不長,但每次都是直奔主題,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說話的機會,這對女人來說是很悲哀的一件事,說明對方只是把你當作工具而已。
“說說看。”陳默用刀叉熟練優雅的切割牛扒。
“其實是我自己招的,不然我們那兩次都在車上,除了你我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凌麗眼中閃著晶瑩的淚花。
“你牛比!還沒見過你這麼誠實的女人。”陳默笑道。
“我記得跟你說過,秦楓他們在國外養了一身的臭毛病,尤其是那方面,你懂嗎。不知道為什麼,秦楓那方面的能力不行了,他想刺激自己,曾經還求我跟別的男人上床,然後他在旁邊看著,還說他那是什麼心理上的疾病。”
陳默不覺得奇怪,特殊經歷的人都有特殊的癖好,莫說是秦楓,那些有錢的富二代每天也在作死。不過,喜歡看心愛的未婚妻和別人上床,陳默還是頭一回聽說。
凌麗眼眶的淚水打轉了,臉上突然泛起了紅暈,羞澀的低下頭,然後說:“大前天秦楓回家,折騰一晚上都不行,後來我告訴他我出軌了。他就讓我跟他講述咱倆那個的細節,然後他就來感覺了。”
陳默露出一個驚訝的微笑,“凌麗,你今天來找我,該不會是讓我去你家跟你那個,然而秦楓藏在立櫃裡偷窺吧?你們都什麼毛病。”
凌麗低著頭不敢抬起來,“那天我正在幫他恢復男人自信,你突然打電話過來,雖然咱倆說是借錢,但秦楓能聽出來,你就是跟我偷情的男人。不過,他不知道你是誰,還以為你姓王。”
陳默都被氣笑了,“凌麗,不是我不敢,而是我沒這種癖好,真的。當著你老公的面幹你,你們不怕丟人,我還有潔癖呢。”
凌麗有些著急,低聲說:“沒讓你幹!我公公去世了,秦楓這幾天心情特別差,晚上回家又不能做男人,變著法折騰我,非逼著我出去找男人,可我……不找,他就打我,甚至於今天再不找,他就請他朋友來我家了。”
聽完凌麗的哭訴,陳默第一反應就是操!這麼荒唐的行為,如果和別人說起來還不笑死。能忍常人所不能忍,還能當作樂趣,陳默算是服了這個秦楓了,絕對夠狠。僅僅是做個假設,假如他知道蘇晴和別人睡了,非摘掉她爸媽的腦袋不可。
“看來你今天是帶著任務出來的,不被男人睡了就不能回家是不?”陳默哭笑不得問,第一次聽說睡別人老婆,等同於做好人好事。
“你說話真難聽。”凌麗尷尬到無地自容。
“什麼叫難聽,約我到這來的人不是你嗎。”陳默調侃道,看得出來,凌麗在秦家是夠受氣的。
“算了,我就知道一提這件事你肯定不答應。其實我對你是有感覺的,只能怪我們有緣無份吧。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秦楓是愛我的,但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喜歡這麼作踐自己。”
陳默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又沒好意思問出口,淡笑道:“因為需要,因為熟悉,因為習慣。有的時候,痛苦比快樂更容易讓人銘記,同樣級別的痛苦,比同樣的快樂更容易刻骨銘心。你說對了,秦楓還真的是愛你,否則他還不如去找個隨便的女人去玩交換配偶。”
“會不會是男人和女人一起太久了,彼此沒有新鮮感,沒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了?可他不喜歡我的話,以他的家境和能力,任何電影明星不是隨便玩嗎。”
陳默笑著擺擺手說:“算了,好不容易出來放鬆放鬆,怎麼聊這麼沉重的話題,你呀,還是好好活著吧,實在不行去當個道姑,清心寡慾的多好。”
“那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很下賤?”凌麗問。
“應該不會,不瞭解另一個人的處境,有什麼資格褒貶人家的生活方式。”陳默不會因為秦楓是敵人,就去詆譭對方的智商,那樣的話弱智的才是自己。像白軒逸他們這些人,都擁有顯赫的背景和超人的能力,哪怕是最簡單的學習成績,他們也個個都是劍橋牛津的高材生。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雖然我還是不懂。不過我忽然覺得你和秦楓他們很像,不論是誰在你們面前,都像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似的。”
“你太抬舉我了,秦楓最近一直在辦老秦的後事?”陳默用遙控關掉角落的燈,西餐廳的格局是一個個的小單間,藉機和凌麗坐一張沙發上。
“聽說我公公犯了大案,要不是秦楓託關係,根本不可能把遺體弄出來,明天出殯。”陳默這一抱,讓凌麗有些震撼,秦楓雖然回來了但沒那方面的能力了,這樣還不如不回來,將她作為女人的需要引燃卻不負責滅火。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接觸,凌麗內心的火焰被激發起來,尤其是想到秦楓的無理要求後,心理也生出一種報復的心態,配合著他的動作溫順的倒在他懷裡,一點點拉開他的拉鍊。
陳默的手將她的皮草慢慢推高,隔著薄薄的內衣面料慢慢的移動。明顯感覺到陳默的變化後,凌麗不確定自己是欣喜還是悲哀,總之今天來找他就抱著那種心態,忘情的仰起頭讓他親吻自己的脖頸,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句,“其實我挺想你的。”
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處子幽香,陳默讓她欠起身,褪掉她的褲子,然後在西餐廳的沙發上兩人慢慢的倒下來。凌麗知道自己不純潔,但這美妙的經歷讓她刻骨銘心,內心激動的火焰一次次燃燒到頂點,快樂的感覺一遍一遍的沖刷過她的身體,彷彿是飛翔在藍天中的小鳥,而且飛了十幾分鍾。許久的溫存,還帶著別樣的刺激感覺。
“陳默,以後我們還能見面嗎?”凌麗面色紅彤彤的,帶著一種淡淡的渴求問。
“明天就見。”陳默點燃兩支菸,放在她嘴邊一支。凌麗是白軒逸那圈子選中的女人,姿色和身材自然是極品,但他也只是玩玩,可又覺得凌麗蠻可悲的。
“明天?”凌麗用溼紙巾給兩人擦好,側身躺在他懷裡,剛剛體會到她期盼已久的幸福時光後,漂亮性感的杏核眼不時的撲閃撲閃一眨一眨,散發著誘人的力量。
“明天不是老秦出殯嗎,作為熟人,怎麼說我也得送個花圈過去。”
凌麗微微瞪著眼睛顯得很迷茫,她雖然是秦楓的未婚妻,但對事情的來龍去脈一無所知,更不會知道她公公秦秀千就是被陳默逼死的。陳默送花圈必然沒安好心,秦楓的場子,他很想砸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