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女王駕到
錢琳凝起娥眉,臉上掛起了陰雲,說道:“靜靜,你什麼時候學的游泳?好了傷疤忘了疼,我不是說過嗎,不允許你接近有水的地方。”
錢靜靜極其怕這個姑姑,調皮的吐吐舌頭,討好她說:“我忽悠陳默玩的,其實我還是學不會游泳,腿太短了,分不開,只能像青蛙那樣,往前一拱一拱的遊。”
看到錢靜靜天真無邪的樣子,又可愛又好笑,陳默本來不想帶她出去玩,而且這次去海亞可是殺人的,但聽她說Ada也有一份。呵呵,昨天自己陷害Ada未遂,反而讓學姐受了罪,只要那丫頭敢去,非叫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琳……”陳默剛張口,連忙把琳琳兩個字咽回去,平時叫的習慣了,居然一不留神脫口而出,乾咳兩聲說:“錢阿姨,靜靜好不容易放寒假,去南方轉轉,放鬆一下大腦,也不是什麼壞事,您放心,我會替您照顧好她的。”
錢琳和蘇晴同時轉頭詫異的看著陳默,當然,她們不是懷疑他倆有曖昧,連錢靜靜本人都有自知之明說陳默喜歡胸大的。只不過,陳默這麼著急去海亞,有錢靜靜搗亂,真的好嗎?
錢靜靜拍手稱快,摟著陳默的脖子啵了一口,大笑道:“本姑娘還不瞭解你那點花花腸子嗎。老實說,你是不是看上Ada姐姐了,那天在蘭桂坊,我可沒有真睡著,都看見你們倆摟著偷偷親嘴啦。”
錢琳和蘇晴刷刷的目光看向陳默,這肯定是真的。蘇晴早料到新來公司的那個Ada,必然不是誠心上班的,似乎就是衝著他而來。
陳默安靜的吃著餃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實話,他從不懼怕錢靜靜戳他輪胎,因為已經習慣了。對於情商為負五的錢靜靜來說,只想著黏著陳默陪她玩,怎麼會看出姑姑和表姐神情的怪異。
錢琳放下碗筷,說:“好啦,既然陳默替你說話,你就去吧,但是不許胡鬧,不許給別他添亂。”
“別忘了給表姐帶禮物。”蘇晴在表妹臉上嫉妒的擰了一下,有個問題她一直想不通,陳默非常寵愛這個刁蠻任性的表妹,肯定不會是對錶妹有意思,他是那種霸道總裁的型別,從不會像普通男人那樣討好一個女人。
本來下午屬於三個人的時光,因為錢靜靜回來,而出現了轉折。蘇晴要回林氏集團上班,錢琳聽說還有個女孩子要來家裡玩,深知自己這個長輩在場,她們會有所拘束,也回了電視臺。不一會兒,廚房裡就剩下大眼瞪小眼的陳默和錢靜靜。
錢靜靜一邊吃飯一邊和Ada發微信。
“Ada姐姐,我們不去滑雪了好不好,陳默要去海亞玩,正好一起啊。”
“可以,我去你家找你。”Ada似乎有些驚訝。
“你別忘了把咱倆的情侶裝拿來。”錢靜靜鬼笑看了陳默一眼。
陳默嘴角掛著盈盈笑意,那眼神有些壞有些曖昧,情侶裝?錢靜靜不會被Ada給策反了吧,有這個可能,Ada那種女人取向有問題,錢靜靜就是個只會追求好玩的小二百五。
對於Ada這個女人,陳默這幾天有所調查,她母親是瑞士蘇黎世銀行的總裁,父親身份不祥,可以確定的是在燕京有重要地位。
Ada十八歲就畢業於港澳大學,在美國沃頓商學院攻讀一年經濟學後,又隨白軒逸去了英國,在劍橋學習企業管理。這女人可不是外表看上去那麼簡單,回江海後,瞬間控股了江海招商銀行三分之一的股票,坦白的說,和錢靜靜這個小地主婆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畢竟錢家房地產生意要做貸款還得經過Ada之手。
除此之外,Ada還有國安的身份。儘管背景如此雄厚,Ada只是相當於兼職,本職工作是遊戲人生。管窺蠡測,就能知道白軒逸有多大能量了。這些陳默全知道,姑且裝作不知道,看著她裝比罷了。
二十幾分鍾後,一路飆紅燈的一輛葡萄紅顏色瑪莎拉蒂停在別墅外。
“Ada姐姐,我在廚房!”錢靜靜舍不得離開餐桌,按了一下電子門控按鈕說。
隨著一陣雷厲風行的皮鞋聲音,Ada風塵僕僕的走進來,這女人真的是和陳默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有點急性子,有點狂傲,一腳踹開門,倨傲的瞪著兩人。
“怎麼還沒吃完!”
Ada凌亂的波浪卷碎髮,頭上扣著一定阿爾及利亞陸軍帽,紫色的針織帽酷感十足。一身霸氣側漏的女王裝,穿著無年齡限制的LOOK自由基地迷彩裝。年輕,高貴,神祕,美豔,冷傲,甚至極度自戀,整個人的氣場,活活像英國女王的親孫女。
“嘻嘻,Ada姐姐,你要不要一起吃點?”錢靜靜很服Ada。
Ada大腿一勾,和錢靜靜坐在同一把椅子上,和她小姐妹的做派一樣,不用筷子,伸手捏了個餃子丟進嘴裡。
Ada裝不認識陳默似的,一個個撿光他碗裡的餃子,對於動動身價就幾百億的貴族小姐來說,其實Ada身上絲毫沒有那種富人的驕橫氣息,只是有點痞和自傲。
陳默靠著椅子抽菸,煙霧繚繞中盯著Ada的眼睛看,他終於想明白Ada昨晚上為什麼沒中計了。
“Ada,今天你也沒上班嗎?”陳默明知故問。
“你還不是一樣。”Ada冷豔一笑,朝著他嘴裡丟了個餃子,“昨晚上三組吃火鍋,你為什麼先走了?”
“哈哈,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問為什麼。”
“為什麼……”Ada用璀璨的眸子瞪了他一眼,一不小心就中了他的計。
錢靜靜調皮的眨眼睛看著兩人,“你們倆昨天是不是吵架了?”
“是!”
“不是。”
兩人互相瞪了對方一眼,陳默笑道:“這次出去玩可以,不過,誰帶保鏢誰是狗。”
錢靜靜嬉笑道:“我本來也沒有保鏢哇。”
陳默朝著Ada努努嘴,“Ada美眉,能把外面那幾條狗趕走嗎,對講機都他媽漏出來了。”
“我沒讓他們來……”Ada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留下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看著她的背影,被休閒軍裝包裹的玲瓏有致,尤其是屁股,圓潤而結實,褲縫好像隨時準備繃開一樣。
Ada出去沒一會兒,那幾個負責保護她的保鏢被她罵回去了,她也清楚這幾頭人在陳默眼裡還不如兩頭大蒜好使。
終於吃完這頓耗時很久的午飯,錢靜靜換上她所謂的情侶裝,原來也是一身軍旅迷彩,女孩子穿規格較高的國外迷彩裝,還是非常漂亮的,不過錢靜靜穿起來,卻有點東施效顰的小俏皮,用Ada的話來說,不像女兵,倒像是七十年代上山下鄉的女知識青年。
三人幾乎都是輕裝上陣,開車去了機場。
陳默不是第一次和錢靜靜出去玩,更不是第一次去海亞,旅途中多了個Ada,錢靜靜的個人盲目崇拜都從陳默身上轉移到了姐妹身上,倒是把陳默孤立起來。
不過,正好趁著飛機上閒暇時光,陳默捋一捋追殺趙志德的過程,其實很簡單,四個字:找到,幹掉。再加四個字:拿錢,走人。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如何利用這兩天時間,讓Ada醜態百出,報報一箭之仇。比如說,用馬桶的水裝進礦泉水瓶給她喝,被窩裡塞螃蟹或蛇嚇唬她。從哪兒跌倒的就要從哪兒爬起來接著幹,陳默整了Ada兩次,全部失敗,而且自己吃盡苦頭,這仇得報。
三個小時一晃而過,剛下飛機,海亞清新的空氣溫暖的氣候,讓他們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氣,這個動作的頻率出奇的一致。
“陳默,我們住酒店嗎?要不要先買泳裝?”錢靜靜傻兮兮的問。
“住什麼酒店,你忘了我來幹什麼的?”陳默不滿的揪著她馬尾辮。
“玩?旅遊?狗刨?”
陳默咬了咬牙:“我來海亞辦事,沒空陪你們倆過家家,要玩的話自便,等我回去時通知你們倆。”
“算了靜靜,聽陳默安排吧。”Ada把太陽鏡戴上,摘掉她的針織帽,以海亞的氣候還戴帽子,不再是酷而是傻。
“噢。”
陳默招手打了一輛出租,報上唐爽的住址,在車上又給那位蛇精警花打了個電話,讓其先把她家的“地雷陣”收起來。
Ada翻了個白眼,用一塊口香糖砸在陳默的後腦勺:“你說的正事就是泡妞?”
陳默回頭認真的說:“別說的那麼難聽,這叫緣分。”
錢靜靜說:“如果豔遇都能算緣分的話,你可以去死了。”
陳默礙於前排座位有鐵欄杆打不到她,白了她一眼說:“我警告你,別在Ada美眉面前詆譭我光輝形象。別逼我把你個人資料發到百合交友網上。”
“庸俗。”Ada把帽子扣在臉上裝睡。
轉眼的功夫,計程車停在唐爽家的小區外。
按了兩遍門鈴,正準備晚飯的唐爽清凌凌的跑來開門。
“陳……這兩位是?”唐爽等他一個多月,拉開門剛要打招呼,卻發現了兩位美女大小姐,先不說外貌,這第一印象就相當差,一個女孩趾高氣揚,另一個女孩傲氣十足。
唐爽的臉色刷就沉了下來,她可不是蘇晴懂得謙虛禮讓,上次那個藍雨她就討厭透了,這次的兩個更讓人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