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什麼才叫粗暴
“快，快對犯人進行審訊！”胡振邦興奮的說。
胡一刀從一千數到六，再從頭數，這是一道無解的算術題，一千不可能整除七，這意味著他會被一直打下去。那支高倍強心劑，讓他的神經比常人**百倍，所體會的疼痛，也是正常人的幾百倍。最要命的是，他還死不了昏不掉。這不僅是生理上的疼痛，更是心理的折磨和摧殘。
陳默也打累了，皮帶一扔，讓警方去錄口供，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香檳。
“小陳兒，今晚可多虧了你。唯一遺憾的是，沒有現場抓獲秦秀千這個敗類。”胡振邦揣著明白裝糊塗，他知道陳默肯定還有下一步。
“隨便栽個贓，有了那哥們兒的口供，還定不了他的罪嗎。還記得我跟你提到過海亞那兩公斤麻黃鹼嗎，其實我從海亞讓人帶回來了，一直放在秦秀千家裡。”陳默說。
“啊！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抓人！”
陳默擺擺手：“放屁，孫潔還在秦秀千身邊，你哪來的自信，能確保她的安全。”
胡振邦尷尬的撓撓頭，這些年來，江門三傑為代表的強大後臺，一直壓著他束手束腳，這次可算把前途都壓在了陳默的身上。別人都以為刑警隊的小夏是陳默的後臺，其實恰恰相反，胡振邦靠著夏玲瓏和陳默拉近關係，否則哪有今天的豐功偉績。
另一名緝毒大隊的長官走了過來，“胡局，我們還是先去拿物證吧，以防生變。”
“對對對，這才是當務之急。”
真夠機靈的，但機靈的不是地方，陳默把胡局按在了椅子上，微笑著說：“老胡，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什麼……噢噢，明白了。”
胡振邦忙糊塗了，忙說：“一組把犯人押上車，二組整理口供，聯絡各地警方緝捕其他在逃要犯，先不要驚動秦秀千，三組，祕密聯絡武警總隊將這裡封鎖監守。”
說到這裡，胡振邦給緝毒大隊的長官使了個眼色，然後對夏玲瓏說：“小夏，由你來負責收繳物證。”
五克麻黃鹼或海洛因，能治犯人的死罪，同樣，破獲五克麻黃鹼，可以讓破案警員一飛沖天。當然，在秦秀千這個老巢中，隨便刮一刮牆縫子，就是幾公斤的毒品。
陳默整整策劃了兩個月，等到秋天收果實的時候，豈能被別人搶收。夏玲瓏只是刑警支隊隊長，在這群高階警司裡，是如此的藐小，可誰叫人家有個護短的哥哥呢。
接下來的一小時內，全部是苦力工作，逮捕犯人，封鎖訊息，救治傷員。最重要的就是收繳毒品和賭資證據，根據胡振邦不完全統計，這可能是本世紀以來破獲的最大一宗毒品走私集團。
留下一支特警部隊駐守，參與本次行動的人員連夜飛奔江海。
凌晨，奮戰一夜的眾人才回到江海市。陳默讓胡振邦先彆著急動手，他帶著南風朝秦秀千老宅摸去。
城郊的一處四合院，廂房和正房還都亮著燈，雖然工廠被端掉了的訊息秦秀千還不知道，但這天晚上也註定是個難眠之夜。先找孔齊文聊了聊事態，又去找趙志德化解誤會。
也是在這天晚上，趙志德才知道殺他兒子的真正凶手是陳默，怒氣交加，恨不能把陳默碎屍萬段。
靜謐清幽的房間內，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正在專心的為秦秀千倒茶，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看出她骨子裡那份成熟韻味兒，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蘊藏著勾人的魅惑，不過臉上卻是端莊的樣子。
這個女人算是秦秀千的紅顏，他生意上很多事情，都會請教這個智慧的女人，心情慌亂的時候，也會和她坐下來聊聊天。這個女人還有個身份，就是孔齊文的姑姑，名叫孔芸。
“孔芸，我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如果我有什麼閃失，你千萬要念在咱們往日的交情上，讓孔家救我一把。”秦秀千居然說了慫話。
孔芸釋放著自己魅惑的氣息，笑道：“怎麼救？去殺了胡振邦，還是殺了陳默？總之，我覺得如果你意識到事情不妙，除了儘快採取當機立斷的行動外，更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
秦秀千望著她誘人的身體，卻沒有別的想法，嘆了口氣：“這裡面涉及到很多的難題，譬如說，陳默的軟肋是什麼？你那個孔齊文大侄子心知肚明，就是林照君。可大家都在護著林照君，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到他還有什麼弱點。”
孔芸皺了下眉頭，說：“人生哪有十全十美的，任何機會都伴隨著風險存在。老秦，我猜不錯的話，白軒逸和秦楓他們應該快回來了吧。如果你做了什麼錯事，白軒逸難道不會給秦楓一點面子嗎？”
孔家真的是秦秀千的靠山嗎？孔齊文替白軒逸掌控江海事務，自從陳默回來後，他做的一團糟，什麼事情都不順心。
因此一旦白軒逸回來了，既不需要孔齊文，也不需要他們孔家。出於家族利益考慮，孔芸此時不得不向秦秀千灌輸一步險棋。陳默不足懼，警方也不足懼，她怕的是白家不再罩著孔家後，孔家自身難保。
可秦秀千不一樣，他有個和白軒逸是至交的兒子。
“老秦，你現在可以用的棋子其實不多，胡振邦和陳默也並不好對付，況且外面還潛伏著金邵祖。我雖然是女人，但卻明白，男人之間的友誼和仇恨，都能透過女人來做橋樑。”
秦秀千擰著眉，低聲說：“你是讓我在林照君的身上做點文章？”
孔芸會心一笑，柔聲說：“狡兔三窟！腳踏兩隻船，或者更多，才能為自己爭取更大的資本。我不會讓你去冒險，但是趙志德……呵呵。”
秦秀千靈光乍現，嘴角牽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對啊，他剛剛把陳默暗殺趙海的祕密告訴趙志德，想必大金牙此刻恨不能將陳默連根拔起。
孔芸繼續說：“一旦東窗事發，趙志德作為林照君公司的股東，下手就太方便了。這就相當於你利用矇在鼓裡的趙志德，為自己多走了一步棋。當然，粗暴一點，也沒有關係。”
林昭君是個雷池，既有陳默的庇護，又有白軒逸關係，這足以說明林照君的重要性。萬一這次警方的聯合祕密行動，真的對孔家以及秦秀千造成致命的威脅，林照君就是他們兩家人的活路，而且是唯一的。
“好一個粗暴一點！哈哈。”
院子裡，陳默遞給南風一支菸，有時候千萬不要小瞧一個馬仔，一個馬仔今晚的功勞勝過胡振邦的特警部隊。
南風這些人，曾經都是孫潔丈夫李凌峰的弟兄，非常可靠，從他攜帶了十年的麻將信物就能看出來。正好陳默要笑納秦秀千的生意，交給南風孫潔這些人，他倒是省了不少的心。
聽見外面的聲音後，秦秀千心裡一陣驚駭，他太熟悉了，從茶几下摸出手槍，想了想，別在腰裡，眼神中滑過一絲奸詐。
“是誰在偷聽我們說話？”
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降臨的孔芸，婀娜嫵媚的拉開客廳門，看到的景象讓她張大了嘴巴，院子裡橫七豎八的躺著老秦的保鏢，是誰幹的，已經再明顯不過。
“嫂子，事情已經辦妥了，今晚殺了秦秀千，為峰哥報仇！”南風已經從廂房裡把孫潔接出來。
“就你們兩個？”孫潔朝著陳默看了一眼，她今晚在工廠險些暴露，引起了秦秀千的懷疑，詭計多端的秦秀千當然不會輕鬆放過她，藉口天太晚了，讓她一起來他家住。如果陳默他們的動作稍慢一些，或者走漏了風聲，秦秀千會毫不猶豫的殺她滅口。
“嫂子放心，陳……先生很厲害，滅了秦秀千比捏死一隻螞蟻都容易。”南風面對嫂子和陳默的曖昧關係，有點尷尬。
陳默很現實的觀察起秦家的老宅，雖然是郊區，價格也不菲。按照法律流程呢，秦秀千家破人亡後，旗下資產會充公拍賣。什麼叫充公拍賣？一百萬的東西，可以用一萬買過來。
幾分鐘前，陳默解決掉院子內外的保鏢，卻沒有放鬆警惕，要說秦秀千沒有後手，陳默第一個不相信。
在孔芸震驚的注視下，三人走進客廳。
秦秀千慘笑望著陳默，終究還是小看了他，尤其是看到他和孫潔的親暱狀態後，就更加確信這兩個人從一開始就在暗算自己。
孫潔冷哼一聲：“秦秀千啊秦秀千，你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吧。”
事到如今，秦秀千反而淡定起來，輕笑道：“陳默，看到你來，我就猜到工廠那邊一定出了狀況。呵呵，無所謂了。很多事情沒有後悔藥可吃。不過我也奉勸你一句，年輕人不可以太狂妄。”
“友情提示一句，當我第一步邁進這個院子時，警方已經闖入你市中心的家，翻出兩公斤麻黃鹼，和工廠的貨物屬性一致。”
“你！你們他媽栽贓！”秦秀千又不是豬腦子，怎麼可能把毒品藏在家裡，沒想到這麼簡單的栽贓方式，居然發生在他身上。
陳默勾起一個自負的笑容，徑直走到那位美麗的貴婦孔芸面前，在她耳邊聞了聞，從茶几上抓起一瓶紅酒，嘭的一聲摔碎，用玻璃片一點點割斷她的衣釦。
“跪下。”
孔芸被扒掉了晚禮裙，被他犀利的眼光注視的渾身不自在。
“來，聽話，乖乖跪下，我來教教你什麼才叫粗暴。”陳默按著她燈光下泛著白光的鎖骨，示意她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