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白軒逸的妹妹
和秦秀千貌合神離的聊了一頓飯,陳默若無其事的回林氏集團上班,擔心嗎害怕嗎,陳默又不是神仙,當然會擔心。
可是發昏當不了死,事到如今,陳默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今晚半夜,要麼是秦秀千落網,要麼是他的計劃敗露。
剛到辦公室門口,陳默轉頭就走,那反應速度,跟摸了電線似的。
“喂喂喂,你回來!哈哈,我看到你了,還想跑!”這世界上能讓陳默害怕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夏玲瓏,另一個就是錢靜靜。
眼前一個來月不見的錢靜靜,可能因為上了大學的原因,無論是打扮還是氣質,居然成熟了很多。但是,這不足以改變她是癩皮狗的天性。
“你跑什麼跑,見鬼了!”錢靜靜一步就擋在電梯口,怒目瞪著他,真是太沒面子了。
“我跑啥,又沒犯罪,剛接到電話,我們家著火了,想回去看看。”陳默看天花板。
“放屁放屁,騙人都不找個合適的藉口。”錢靜靜嘟著嘴,比兔子都可愛,真愁死個人了。
“靜靜同學,公共場合,咱能不能像個人一樣。”早知道她在辦公室,陳默就不來上班了,狗屎運。
“陳默,你想死嗎?看著我說話!”
“看你幹啥,一馬平川,真擔心江海國際機場擴建,再看上你胸口這一畝三分地。”
錢靜靜咯吱咯吱的咬著小虎牙,轉而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陳默,如果你不想看到我讓林姐姐很沒面子的話,現在就乖乖的跟我回辦公室。”
陳默想把她扔樓下去,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辦公室,發現除了錢靜靜外,居然還有個陌生的女生,打扮的很時尚潮流,路易威登的鞋子,迪奧的粉色棉服夾克,一頂聖誕色帽子還垂下兩個大棉球,耳釘耳環,一塊伯爵女表。
女孩兒是個運動嘻哈型,脖子上掛著一副大大的愛國者耳麥,倚著陳默的辦公桌跟著節奏亂晃,惹得三組的女同事頻頻側目。
“哈哈,給你介紹一下,我姐,港臺人,Ada.”
陳默瞟了蘇晴一眼,你們家親戚?
蘇晴苦笑著搖頭,那意思是,什麼眼神兒,哪有這樣的親戚,誰知道靜靜在哪兒認了個乾姐妹。
“Ada剛從英國留學回來,是江海大學工商管理專業的交換生,留學生嘛課程少,想要找個地方實習,我求了林姐姐好久好久,她才答應讓Ada跟我表姐學習。”
陳默很不友好的翻了個白眼,“你有病啊,怎麼不往你們家公司帶?”
錢靜靜臉一紅,嘟著嘴說:“沒聽說過走後門還要往自己家走得,你這不是影響我和Ada姐的感情嘛。”
這時,那個叫Ada的富家女把耳麥一摘,上下打量了陳默一遍,伸出手,“你好,我叫Ada,你就是靜靜說的超級帥超級酷的哥們兒嗎。”
陳默吸了口煙,以菜市場挑豬肉的目光,打量著這個假洋鬼子,故意用拿煙的手和她握手。
誰知Ada捻著過濾嘴,手法非常巧妙,半截煙在她手上轉出一個花,轉手就放在自己的脣間,“你好。”
痞氣十足,霸氣側漏。
透過氣場看家境,哪怕不認識Ada的人,都會誤以為這是李嘉誠的女兒,氣場一爆發,根本沒把陳默的刁難當回事,反而顯得他很幼稚。
“多大了?”陳默看著她問道。
“二十三。”Ada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回答。
“多高?”
“一米七。”
“三圍?”
“黃金比例。”
“有男朋友嗎?”
“十來個。”
“家裡很有錢?”
“沒數過。”
錢靜靜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打住!停停停,陳默你查戶口啊。”
陳默白了她一眼:“不是實習嗎,我可不得面試面試,三組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錢靜靜呸了一口:“不服氣你找林姐姐說理去,再說這間辦公室,我表姐最大!”
蘇晴乾咳了一聲說:“陳特助,那個……董事長讓你回來,去她辦公室一趟。”
蘇晴看到陳默不待見這個英倫氣息十足的美女,心裡反而很高興,怕他們吵起來,故意讓陳默去找林照君。
陳默確實要找學姐談談,這貨到底什麼來頭兒,千萬別再跟我說是錢靜靜的小姐妹,用腳丫子都能看出來,是這女的主動要來林氏集團。
噹噹噹……敲門三聲,沒反應,先禮後兵。
嘭!
藍雨正要來開門,被他這一腳嚇了一大跳,惡狠狠地瞪著他:“有病!”
“一邊兒玩去,別給自己找不自在,說你呢,出去。”
“你!”藍雨尷尬的臉通紅,扭頭帶上門離開辦公室。
陳默來到裡間,坐在林照君對面,翹著二郎腿看著認真工作的學姐。
幾分鐘後,林照君處理完手頭工作,才將保護眼睛的無度數近視鏡摘下來,雙手合十,大拇指來回的轉,凝視著陳默。
“幾個意思?”陳默問。
“白軒逸的親妹妹。”林照君毫不隱瞞的揭了Ada的老底。
“……”
陳默咣噹一聲,差點掉地上。
沉默了很久,陳默才緩過神來,“這是突然襲擊?”
“很簡單,Ada想回國看看你配不配做她哥哥的情敵,順便也來看看我。”林照君智慧的笑了。
陳默也笑了。
白軒逸還是那個白軒逸,善於把握人心,神祕的身世背景,高尚的社會地位,以及掌握所有事情的運籌帷幄。這也決定了他的人格人品和氣度,不屑於使用任何陰謀詭計。
不是每個敵人都是壞人,要銘記一點,當年白軒逸是把陳默比的無地自容才離家出走的。
相比於白軒逸的正氣和陽光,狂傲自負的陳默幾乎是與他相對的極端,他喜歡陰謀,更鐘愛玩轉天下的手段。如果這個故事反過來看,陳默才是不折不扣的大反派。
只不過,陳默的人生就是如此,從未改變,也從不會改變,在這個舞臺上,無論陰謀還是陽謀,他情願把這個壞人做到底。
“真是漂亮,學姐,在咱倆還在睡夢中時,白軒逸已經出招了。”陳默有點激動,因為好戲終於開始了。
“不錯,白軒逸把親妹妹丟過來,就是要看你夠不夠狠。你現在可以殺了Ada,可以用Ada逼白軒逸做一些事,甚至可以上了她,可以送給街頭的乞丐侮辱……”
林照君突然話鋒一轉:“可是!Ada只是一個跟我們毫無瓜葛的女孩兒,白軒逸是我高中同學,你是白軒逸的學弟。老同學委託我們照顧幾天他妹妹,如果我們連這點胸襟都沒有,還怎麼和他鬥。”
陳默淡笑著聳聳肩,身上全無血腥和殘忍的氣息,“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貌似也沒有哪個男人下得去狠手。不只是因為她是女人,禍不及子孫親屬,學姐和傻玲瓏這麼多年相安無事,都是白軒逸暗中庇護了你們,算我欠他個人情。”
這是一場陳默和白軒逸的私人較量,什麼綁架個妹妹,虐殺個親人,背後使個壞,這不是人做的,也更不是男人做的。如果陳默能做出來這些事,他還有何面目面對等待了七年光陰的學姐。
“這就是白軒逸厲害的地方,咱倆現在所說的話,就算沒有錄音機,白軒逸也能聽得到,不然他也不會讓Ada直接來找我了。陳默,學姐光忙生意了,情商有點低,這件事我聽你的。”林照君很壞的把繡球丟給他。
陳默揉了揉太陽穴,說:“那小妞兒怎麼找到錢靜靜頭上了,倒黴催的,算了,我先領她倆出去吃個飯。”
“那妹子不好惹,你小心點喔。”
林照君欣慰的笑道,能把一生之敵的親人,當做自己的親人,這種心胸才配做她的男人。
Ada從小跟著母親在港臺長大,少年時期就去了倫敦讀書,可以說還是第一次回江海祖籍,她自然不知道陳默白軒逸和林照君的淵源,只是知道她大哥欽慕的女人以及她男人的名字。
江海雖然發達,但與港臺和倫敦比起來,就略顯相形見絀。這幾天,錢靜靜帶著Ada走遍了各大商場、酒店、旅遊景區,能嗨的地方都嗨過了。
陳默帶著兩個女孩兒離開公司,Ada將耳麥扣在聖誕色針織帽子上,朝著停車場走去。
“姐妹兒幹嘛去了?”陳默問錢靜靜。
“開車。”
話音剛落,一股勁風停在兩人身前,一輛葡萄紅瑪莎拉蒂QuattroPorte,很惹眼,配色也很貴族。
陳默不禁多瞧了她一眼,如果說錢靜靜家是富甲天下的豪門,白家貌似不顯山不漏水,卻能躋身華夏五大家族行列。華夏每天都有一夜暴富的人,三代人才能造就一個貴族,像白家這樣的百年世家,在近現代史都具有一定的社會地位,這是普通人所不知道的,不是能從胡潤富豪榜或福布斯富豪榜上看出來的。
“陳默你坐後面呀,幸虧我們沒開跑車,不然你只能坐輪胎了。”錢靜靜果斷把副駕駛位置霸佔了。
“後面?我從作為一個DNA開始,就不知道什麼叫後面,能在億萬DNA中殺出重圍,我一直走在最前列。”陳默讓她下來。
“哼,我也是前列。”
“狗屁前列,一個小不點,頂多是前列腺。乖,後邊坐著去,我和Ada美女聊聊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