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玩暗語的男女
“你可真行,人家眼巴巴的請你和城管說道說道,你嫌麻煩。怕麻煩就算了吧,還幫那些城管出氣。”徐玉瑩掏鑰匙開門,笑著瞪了眼抱著一堆東西的陳默。
“人家心軟嘛,就看不得好人被欺負。”陳默目光放在徐玉瑩高翹的臀部,雙眼泛光。
徐玉瑩麻利兒撣撣身上的雞皮疙瘩,哭笑不得,這個傢伙太反覆無常。
“別貧了,你坐一會兒,嚐嚐我新買的茶葉,飯馬上就好。”徐玉瑩進了別墅就進廚房,洗手系圍裙,一副賢妻良母的狀態。
“化憤怒為食量,好主意,別說,我還真想吃你做的飯了。”
這棟冷冰冰的別墅,被徐玉瑩住的很溫馨,而且這個女人手很巧心很細膩,以為這是借來的房子,住的很愛惜,把傢俱和沙發上,都套上了一層暖色調的布。
沙發和茶几上還有幾樣手工針線活,有十字繡,也有織錦類的,有圍脖也有枕套。相比於蘇晴織的圍脖,徐玉瑩的手藝,簡直可以稱作織女了。
“瑩瑩美女,這條男士毛衣,如果我眼睛沒瞎的話,應該是給我織的吧?”陳默拎著一件大紅色的毛衣來到廚房門口,身量和他差不多,一針一線滿是溫情。
“二皮臉!那是給我爸織的。”徐玉瑩說到這兒,感覺有些不妥,毛衣當然是給他的,“咳,你幫我借這麼好的房子住,想給你買點東西,又怕你看不上眼。”
“幸虧你沒花冤枉錢了,別人買的東西,我一般真不用,包括衣服和吃的。”陳默輕拍她的香肩,要了一口切成塊的西紅柿吃。
“你比女人都挑剔!”徐玉瑩撲哧笑道。
“不是挑剔,品味成自然,叫習慣。習慣成自然,叫修養。”陳默真想幹脆搬進來和徐玉瑩一起住算了,不需要吵架,沒有家裡那些公主病,做飯好吃,性格溫和,這樣的女人哪兒找去。
陳默手一滑,“不小心”在她圍裙的帶子上拉了一下。
徐玉瑩感覺圍裙要掉下來,她還沾著手切豬肉,用粉白的脖頸夾了夾,朝陳默努努嘴,示意他幫個忙。
“樂意效犬馬之勞。”陳默不是第一次抱徐玉瑩,隔著不薄不厚的針織衫,那柔軟熱乎的感覺很是陶醉。
見徐玉瑩沒反應,陳默輕攬她的腰肢,吮吸著她身上的芬芳,如痴如醉的感覺。
陳默何嘗不知道徐玉瑩為什麼來江海做車模,兩人在吉臨省她老家差點擦槍走火,可兩人中間隔著一層紗,需要陳默來捅破。
徐玉瑩斜過緋紅的臉頰,露出一個淺淺的甜蜜笑容,“你不是去海亞旅遊了嗎,這麼快就回來啦。”
陳默才想起來給她帶的禮物,都被夏玲瓏瓜分了,笑著說:“專門給你帶了禮物,下次我給你拿來。”
徐玉瑩鵝蛋臉上掛滿了可餐秀色,輕輕推了他一下,沒有推開香氣慌慌的說:“今天要不碰到你,你也不會這麼說對嗎。”
“天地良心,騙你是狗。”
“我隨便說說,緊張什麼。”徐玉瑩嘴角稍縱即逝的微笑,彷彿是一陣微風盪漾的陳默心裡一絲絲悸動的漣漪,情不自禁的傻笑起來。
“緊張?我自認為博學多才,但偏偏不會寫緊張倆字。”
徐玉瑩咯咯的笑起來,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把他推開,“對了,二樓保險前幾天跳閘,太高了我夠不到,你幫我看一下是不是保險絲燒壞了。”
徐玉瑩擦乾淨手上的水,從他身邊經過時,帶起一股很撩人的香氣,女人不同,女人味兒也不同。陳默邪惡的幻想著她的身材,別看她是個姑娘身,但成熟的滋味兒不亞於任何成熟女人。
搬來一把椅子,陳默個子高,踮著腳可以夠到牆上的保險盒。燒個屁保險,這麼高檔的別墅,電力系統都是智慧識別的,按個按鈕即可通電。
就當陳默的手準備拿下來時,低頭俯視著扶著椅子的徐玉瑩,這個絕佳的角度正好可以看穿她的衣領。要知道徐玉瑩一米七五的個子,男人是不容易俯視的。
這一刻陳默忽然想起《唐伯虎點秋香》中,唐伯虎在假山上替秋香撿紙燕的情景,越想越笑,越笑越想。
“你小心點,愣什麼呢,是不是保險燒了。”徐玉瑩仰著頭問。
“沒燒斷,我拆下來看看。”陳默收回笑容,準備付諸行動。
就在陳默手指接觸保險絲的一刻,他手指一挑保險絲的兩個線頭,滋啦,保險盒閃出火花,陳默渾身一抖,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小心……”
徐玉瑩一位陳默觸電,下意識的去扶他,噗通一聲,陳默趴在徐玉瑩的身上,最溫柔的軟著陸。
嘭!
健碩的身體壓著徐玉瑩軟綿綿的嬌軀,她因為驚嚇呼吸急促,柔軟的兩座香山緊緊的擠在他的胸膛,哪怕隔著面料,陳默也能感覺到其中的彈性。
客廳有地毯,加上陳默“摔”的很技術,並不疼,卻很尷尬。因為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兩人的脣呼吸之間能感覺到對方的急促。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臉上,令人陶醉熾熱。
氣氛瞬間曖昧起來,陳默試著用成年人的方式試探她。
“瑩瑩,你真漂亮。”翻譯:我今晚想要你。
“你故意的吧!”翻譯:你好討厭了啦。
“怎麼會,是真觸電,都快嚇尿了。”翻譯:不信你用手摸摸。
“別鬧了,趕緊起來,吃完飯你好回家。”翻譯:晚上……你想住我這?
“瑩瑩,上次沒來得及問你,為什麼來江海工作。”翻譯:現在就做我女人吧。
“誰不想來發達城市闖一闖。”翻譯:你有女朋友嗎?
“慢慢來,機遇很多,總會有適合你的工作。”翻譯:我養你。
“是嗎?”
徐玉瑩這兩個字意味深長。翻譯:陳默,不可否認我對你有好感,但是我們只是朋友關係,那天你曾說過會來找我,現在我來找你。但我不是隨便的女人,我想談一次戀愛就可以走進婚姻的殿堂,這些你能給我嗎。我也看得出來你年輕有為,身邊不可能缺女人,而且是有社會地位的女人。如果咱倆發生關係,你又把我當做什麼,二奶?
陳默和她距離很近,水光瀲灩的秋眸,彷彿兩顆瑪瑙鑲嵌一般,顯得炯炯有神。可瞳孔裡驚慌猶豫的神色,又把陳默拉回了現實。
“沒摔疼你吧。”陳默從地上把她拉起來。
“沒事。”徐玉瑩情緒有些失落,陳默沒給她一個想要的答案,哪怕明知道是騙人的回答。
陳默有幾萬種泡妞兒本領,唯獨不能對徐玉瑩施展,人家空姐當初在他們身處異鄉無處可去之時,收留了陳默和錢靜靜三人。
雖然是小恩情,但陳默一直記在心上,用謊言送她房子住,又暗中打通車展中心的關係關照她工作。徐玉瑩現在的安穩生活,是陳默用謊言編織給她的,在坦白謊言之前,陳默不會再編個慌騙人家的感情。說白了:陳默心虛啊。
吃飯時,面對前任空姐現任模特,陳默不敢再起邪念,老老實實的埋頭吃飯。
男女關係就這樣,你強她就弱,你弱她便強。徐玉瑩托腮欣賞他吃光眼前的每一盤菜,黑亮的瞳孔裡倒影著陳默慌里慌張的模樣。
“吃這麼急,是想逃跑吧。”徐玉瑩很不委婉的打擊心虛的陳默。
“瞧你說的,怎麼還下起逐客令來了,呵呵……”陳默自己都覺得笑得好假,關鍵問題是,剛才的狀況按照一般男女關係,我上你是情理之中,可中間還有點誤會,還沒來得及跟你解釋。
徐玉瑩輕哼了一聲,坐直了高挑纖柔的身子,仰頭挺胸,似乎故意讓她毛衣包裹的兩個大白饅頭鼓一些,何止是鼓鼓的,如果她還穿著空姐制服,恐怕能把外套撐爆,即便如此領口還露出了一抹白馥馥的美妙風景。
嗡嗡嗡。
陳默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孫潔的電話,感謝孫姐即時解圍。
“咳,喂孫總,我和朋友吃飯呢,有事嗎。”陳默本著防微杜漸的心理,怕孫潔一張嘴就甜甜的來一句陳弟弟我好想你,他這麼一說,以孫潔的閱歷就應該知道他正在和美女進餐。
“你可真閒,宋莊飯店,秦秀千讓我過去吃飯,我總感覺他今晚沒按好心,你假裝路過遇到秦秀千,順便替我解圍。”孫潔應該是捂著電話急匆匆的說。
“這麼嚴重,那我馬上過來!”陳默故意誇大了這個電話內容,正好借坡下驢,躲避徐玉瑩咄咄逼人的感情拷問。
掛了電話,陳默皺緊眉頭穿上大衣,“瑩瑩,我公司有急事,先回去了。”
“是美女有急事吧……算了,不開玩笑了,你趕緊去忙吧。”徐玉瑩拿起一件歐美範的抓絨外套,款款的站起來,把他送至別墅外。
今天週一,孫潔釣魚秦秀千將近一個月之久,週三凌晨將會帶她去祕密製毒工廠看貨。抓捕秦秀千的細節,陳默已經和胡振邦敲定。
但是孫潔的這個電話,引起陳默的重視,不能抓狗不成,反被狗咬一口。
濱海區宋莊飯店。
孫潔故意來的很晚,剛走進大堂,秦秀千就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迎了上來,“哈哈,孫總你來了。”
打扮雍容華貴的孫潔,身材曼妙容貌美豔,這讓秦秀千身邊的兩個朋友都跟著眼前一亮,為之心動。
秦秀千這種人,哪怕確定孫潔作為合作物件後,也要經歷過五關斬六將的考驗,今晚是最後一道考題,孫潔答對了,就帶她去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