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結婚照
孫潔挑起好看的眉毛好奇的看著他,“真是給我買的?”
“怎麼,喜歡嗎?”陳默怎麼會告訴她,這是我批發的。
“嗯,能幫我戴上嗎?”
陳默在打扮女人方面很在行,一個簡單的鞋帶都能編出幾十種不同的花樣來,接過璀璨的寶石項鍊,掀開她的衣領,露出潔白的膀子,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香。
如果說女人是一杯茶的話,藍雨和唐爽這些女人就是綠茶碧螺春,清新提神;而蘇晴和徐玉瑩更像是雨後毛尖,典雅青澀;而錢琳和孫潔這兩位單身貴婦,則是陳年普洱,集苦澀甜於一身,成熟而有味道,每一次喝都有不同的感覺。
還有一點很相通,那就是喝濃茶相當撤火,男人都有大男子主義傾向,討老婆不會選擇孫潔和錢琳,畢竟她們都有各自的生活和人生經歷,但這種閱歷沉澱下來的韻味兒,絕對是任何男人都義無反顧想征服的,她們懂得**懂得迎合經驗豐富,床下又是獨立的一份子。
戴上藍寶石項鍊,寶石安靜的躺在她雪白豐滿的胸前,靚麗光鮮,高貴氣質,孫潔本來保養就好,配上一條項鍊,連自己都照了照鏡子。
“好看嗎?”孫潔輕佻的露出一個媚笑。
“好看,我真是越來越佩服自己的品味了。”陳默不忘了誇誇自己,眼前的貴婦眸子裡都能放電,漂亮的女人都很危險,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把她變成了自己的菜。
“咯咯,先吃飯吧,一會兒給你看更好看的。”孫潔愛不釋手的摸了摸,露出一個欣慰的微笑,她必然是個講究的女人,見過太多值錢的東西了,不過還真沒有男人送過首飾,雖然項鍊看上去也就千把塊錢,但是禮輕情意重,正好撞在她心坎上。
兩人在炭火下,慢悠悠的烤肉涮火鍋,紅酒啤酒黃酒喝了不少,孫潔家的酒櫃和酒窖,同樣讓陳默大開眼界,因為她不僅有兩家綜合休閒娛樂場所,還有一家五星級酒店,能讓她收藏在家裡的好酒,基本上都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好酒。
推杯換盞幾個回合後,陳默趁著她沒醉切入正題,把海亞之行中的意外收穫,跟她原原本本講了一遍,從劉老四,到趙海,忽略了唐爽這一塊,最後又說回禽流感身上。
孫潔聽得瞠目結舌,時而抱以微笑,她前兩天還疑惑,陳默正在辦秦秀千這個關頭,為什麼在外地旅遊這麼久沒有回江海,原來這傢伙已經暗度陳倉了。
陳默說的口乾舌燥,在孫潔溫婉的餵了他一口紅酒後,才問:“孫姐,秦秀千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孫潔道:“這次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姐姐承諾你的事,怎麼可能會變卦。”
秦秀千想巴結孫潔,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這場硝煙背後,孫潔充當著一個很重要的魚餌角色。秦秀千這條大魚,明知道魚餌有毒,但是利潤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有風險,都願意鋌而走險。
孫潔說:“秦秀千的賭球系統這兩天在我酒店的幾個大房間裡試運營,效果還不錯。現在我們正在談麻黃鹼進場的事情,因為涉及的量太大了,所以秦秀千不得不對我開誠佈公,我想應該也就是這個月吧,我會去他的製毒工廠參觀,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姐姐的小命可是也掌握在你手裡呢。”
陳默笑道:“這是自然。有棗沒棗先打三杆子,沒想到把趙志德這個老不死的打出來,我跟他有點私人恩怨,正好借這個機會,一起收拾掉。”
“妖孽。”孫潔很慶幸,這傢伙不是敵人,也慶幸於錢琳把這個活寶介紹給自己。
想到錢琳,孫潔臉一紅,在炭火下顯得格外誘人,“哎陳弟弟,你應該在此之前已經把錢琳辦了吧?”
陳默得意的一笑:“必須拿下。”
孫潔嬌媚的看了他一眼,興致勃勃的在他耳邊悄聲說道:“你太厲害了,說實話我這個過來人都有些吃不消,幸虧不是小姑娘,如果陳弟弟有興趣的話,哪天我和錢琳說說私房話咱們……”
陳默瞥了她一眼,棕色的波浪卷彷彿是一杯紅酒,紅脣丰韻外翻著,被她這句話突然點燃了火焰,掰著她的脖子,重重的倒在沙發上。
嘭!嘩啦啦……身後的火鍋木桌掀翻在地。
陳默嚇了一跳,撲哧笑了出來。
孫潔似乎早就忍受不住,勾著他的脖子,柔聲說道:“別管它,繼續。”
看得出來在陳默來之前,孫潔洗過澡,一個熊抱衝向臥室,兩人都放聲大笑起來,雍容華貴的孫潔這次真考慮到陳默旅途勞頓,照顧的非常細心,一時間獸血沸騰,兩人肆無忌憚的折騰到天黑。
當孫潔收拾完床單,小鳥依人的躺在他胳膊上時,陳默點了根菸,才注意到床頭有一副放大了的特大號結婚照。
結婚照上女主人自然是孫潔,那個男人一臉英氣高大帥氣,穿著一身佔地迷彩的衝鋒衣,陳默太認識這身衣服了,海豹特種兵的衝鋒服嘛。
“你老公?”陳默用菸頭往上挑了挑?
孫潔尷尬的笑了笑,“對不起,我忽略這個問題了,應該去別的房間。”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是當兵的?”陳默問。
“死了。”孫潔沒有了之前的嬌媚,取而代之是一份傷感。
“很正常,人都會死,抱歉我不會安慰人。”陳默實話實說,他是真不會安慰人,可能是唯一的弱點。
孫潔不介意在陳默面前暴漏,站起來,把結婚照拿下來,隨即翻轉放在床下,自己點了一支她的女士香菸,女人抽菸非常反感,但孫潔抽起來很優雅高貴,這和趙清思扶眼鏡是一個效果。
“我的那家酒店以前是我老公的,我們感情很好,不過聚少離多。他退伍的那個月,我特別開心,事業上也很成功,酒店修建了泳池,評為五星級。”
孫潔彈彈菸灰,露出一個滄桑的笑容:“可是事與願違,那次市裡的一個黑大哥想要非禮我,我老公知道後,捅了他四刀但是沒死,還殺了兩個人,雙方發生火拼,我老公也死於那次槍戰之中。”
陳默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頭。
“我想你應該猜到結尾了吧,我老公捅死的那個大哥,就是秦秀千以前的老闆。為此,秦秀千替他大哥蹲了六年監獄。那位大哥等秦秀千出獄後,把生意交給他來做,呵呵……”
陳默愣了一下,沒想到孫潔還有這樣一段過去。
孫潔繼續說道:“沒過多久,因為利益糾紛,羽翼豐滿的秦秀千殺害了他原來的老闆,並且逃到國外,大概三四年前秦秀千回到濱海區,重新接手這些生意,他在國外這些年,也沒閒著,走通了許多走私和洋酒的渠道,這才做到現在的局面。”
陳默機械的看著她,似乎猜到了什麼:“當年槍殺你老公坐牢的人,應該就是秦秀千本人吧?”
孫潔苦笑一聲:“這已經不重要了,種種跡象表明是秦秀千下的手。因此秦秀千再次回到江海的時候,他找過我合作,我從來都是閉門謝客,不去招惹這種人,只是想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快十年吧……沒再找個男人?”陳默好奇的問,苦笑了一聲,他和林照君分開也快七年了,有的時候,你必須尊重一個女人,如果是男人,絕對熬不住這種寂寞和忠貞。
“沒有,你是第一個,對了,你信嗎?”孫潔抬頭看著他。
“信。我又不傻,什麼感覺自己還試不出來嗎?”陳默很實在的說。
孫潔臉紅了,這次是真紅,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和錢琳不同,錢琳自始至終高高在上,結婚沒過一個月,強勢的女人直接把男人欺負離婚了,不過這正好說明錢琳從沒體會到什麼是愛情。
陳默瞥了眼床頭櫃上的婚紗照,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僅有的那點罪惡感很快蛻變成邪惡感,在一對兒舊人的目光下做某種事,心中升起一團強烈的征服感。
拍拍孫潔的光滑的後背,後者從他的眼神中就看懂了怎麼回事,羞澀又尷尬的瞥了眼結婚照,用腳勾上鴨絨被,沿著陳默的胸口往下吻去。
可能是孫潔的心結解開,和陳默說了很多心裡話,壓抑在心中十年的渴望都爆發了出來,當著老公的面和另一個男人說著動人的話,做著動人的事,不是墮落更像是一種傳承交替。
“陳弟弟,你這種表現不讓女人傾心才怪,害我在自己老公面前背叛,你可真夠壞的。”
“他看到的話也會替你高興,怎麼,找我這麼個情人不開心?”
“開心咯咯,你今晚別走了我更開心。”孫潔試探的問。
“改天吧,最近壓力比較大,事兒也多,幹什麼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狀態不好。”陳默刮刮她的鼻子說。
“去你的,還要多好的狀態,都被你禍害死算了,你路上慢點開車。”
“嗯。”
陳默離開孫潔家時,已經夜間十點多,也不知道這次林氏集團重新運轉,學姐工作上有沒有阻礙。
最近江海過於平靜,孔齊文那個雜種跟消失了一樣,陳默知道,這是白軒逸回國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