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火星也穿三點式
近海灘只有幾米深,踩著柔軟的細沙,陳默捂住她的嘴,惡作劇可以,真嗆著海水可就不好玩了。
蘇晴的拳頭一下一下落在他肩膀上,在海底**的光影下,她忽然感覺特別浪漫,兩人的身體如夢如幻的潛水,可惜憋不住氣了,陳默才帶著她浮出水面。
“你混蛋,為什麼把我踹下來!”蘇晴噴出一口海水,帶著少女般的嬌羞責怪他使壞。
“這……你讓我怎麼解釋,想起來就踹唄,我這人有家庭暴力,習慣了就好。”
“還習慣?你變態吧!”
“笨,你怎麼才知道。”此時,陳默已經拖著她游到海灘區域,兩人的腳剛好能踩在沙灘上,而海水淹沒兩人的脖頸以下,雖然海面上衝浪的人很多,但是誰能看到陳默在水下幹了些什麼?
蘇晴受了刺激,反正沒人看到,在水下把雙腿盤在他腰上,溫暖富有彈性的胸頂在他胸前,被陳默掌握在手裡。
“你是不是故意的?”蘇晴看著他。
“是,你問幾遍了,煩不煩。”
“騙人,你怎麼可能故意嚇唬我?”蘇晴眼淚快打轉了。
“真服了你,囉囉嗦嗦,好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跟你玩浪漫滿意了吧。”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在生我的氣,我感覺得到。”
陳默真想把她按水裡淹死得了,他最煩女人瞎你妹的撒嬌,他也知道這是對蘇晴的偏見,人家姑娘漂亮端莊,性格溫順,可我就看不上,你把我怎樣?
“得罪我?呵呵,你慢慢悟去吧。”
“你壞蛋!”蘇晴氣得面無表情,從沒聽說過,男朋友把女朋友往海里踹,回頭還要自己道歉,他反倒來勁了。
“姐,我沒說我是好人啊,你沒發燒吧。”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這樣的普通女孩兒,想要有個性的是嗎?那我就給你個性一個!”蘇晴抓著他的手指,一口咬在嘴裡。
陳默要不看她是個女的,真打算一耳光抽那去,耐著性子說:“三、二……一!”
剛喊到一,蘇晴嚇得連忙鬆開嘴巴,一抬頭,注意到陳默不屑的目光,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你喊,你再倒計時,我看你今天把我怎麼樣!”
蘇晴一頭扎進海里。
喲,自殺?別逗了,用自殺威脅我……
伴隨著海浪的時起時落,陳默陶醉的閉上了眼睛,一股溫暖的感覺瞬間包圍著他某個部位,柔美的天人合一,這可是大自然創造的水火兩重天。陳默難以自持的拍了拍水底蘇晴的頭,我去,蘇晴也會玩這種狂野的?
“三……千,兩千九百九十九,兩千九百九十八……”陳默慢悠悠的倒計時,看你能撐多久。
蘇晴的肺活量有限,尤其是還吞著那東西,幾秒鐘後,便紅著臉鑽出水面。
“真該給你咬下來!”
念在蘇晴還是個處居然做出這種事,陳默暫時原諒她,頭上吹著海風,海水中兩人八爪魚似的扣在一起,雖然是三類接觸,不過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還是蠻有樂趣的。
剛剛大吵了一架,蘇晴心態平和下來,貼在他胸口,眼巴巴的看著他問:“說吧,我哪裡做的不對,我改還不行嗎,這樣折磨人有意思嗎?”
“沒有,你特優秀。”陳默都懶得說她。
哪裡不對?陳默雖然自稱是壞人,但玩弄女人的感情還從不會做,跟老趙開多少次房,送車買酒吧,但把她當真紅顏;徐玉瑩才見過幾次面,陳默為了讓她日子過得好點,還和謝胖子演戲送房子;藍雨是陳默這輩子最恨的人的臥底,他都能容忍。
但是,唯獨蘇晴真把他得罪了,甚至是讓他看不起。
陳默回江海的第一天,蘇晴的勢利眼可見一斑;揍葉朝陽那回,以及老錢的葬禮,林林總總,他平時不說什麼,但心裡都記著。
錢靜靜多混蛋,在火車上就偷他手機,但陳默就是寵著她;反而外人看來漂亮優雅的蘇晴,從來就沒入他法眼。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理由。”蘇晴乾脆把話說開。
“首先,你要的平平淡淡的日子,我肯定給不了,喔,忘了告訴你。”陳默斜視著她。
“什麼?”蘇晴表情變得清冷起來。
“有個好訊息,前幾天我剛睡了錢琳。”
“什麼!?”蘇晴腦袋嗡的一聲,觸電似的鬆開了他。
“這不重要,我和你小姨都不介意,最重要的是,我本人特別煩你,磨磨唧唧,耍心眼、玩么蛾子,女人外表可以壞,但心地一定要善良。”
蘇晴渾渾噩噩的看著他,恍然發現她和陳默有遙不可及的距離,我不善良?唯獨這一點,在蘇晴心裡留下了無法抹去的傷疤,心裡的五味瓶碎了,鹹的、苦的、辣的,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
“陳默,我們分手吧。”蘇晴眼神堅毅的看著他。
“小意思,說實話,本來就沒跟你談過什麼戀愛。”陳默聳聳肩,如釋重負的感覺。
“謝謝你說了這麼多實話,我第一天知道自己不善良。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膩著你了,畢竟我們在一個公司工作,互相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吧,彼此留點臉面。”
說完這話,蘇晴朝著岸邊游去,只留下一個傷心落寞的背影。
早死早超生,陳默淡笑一聲,紮了個猛子,忽然發現蘇晴把他內褲扒了。他也不確定心裡是什麼感受,人家姑娘出身於教師家庭,難免有些小家子氣,進入社會後變得事故起來,這也不是什麼錯。
正因為如此,陳默趕緊甩了她,萬一把人家佔有了,到那時她才發現這些隔閡和矛盾,那才是傷害。這完全不符合陳默人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的作風,可能他覺得蘇晴是個好女孩兒,不想糾纏下去,她傷心,自己也麻煩。
在海里遊了一個多小時,日落的餘暉灑在海面上,陳默才走上沙灘。
得罪女人,問題很嚴重。
陳默的衣服鞋襪,居然全被蘇晴偷走了!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陳默走到沙灘賣特產的小市場,這裡的海洋民俗特色還是很濃的,賣紀念品和手工藝術品的也不少。
陳默憑藉三寸不爛之舌,跟那個賣草帽的店主要了一頂帽子,以及一雙手工編制的草鞋,經過一個水果攤,又厚著臉皮要了個椰子,插上一根習慣,朝著酒店方向走去。
陳默所到之處,沒有不看他的,這還真不是嘲笑,陳默的外形好,加上懶散和憂鬱裝比的氣質,大家都以為這是時尚造型的穿法。
“我去!陳特助,你被人打劫了嗎?”陳默剛走出電梯,就碰到幾個女同事。
“小丫頭片子懂什麼,我們老家都這麼穿。”陳默抱著大椰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汁。
“哈哈,你老家是哪兒的,我怎麼就不知道。”
“火星。”
幾個女人都笑了,“火星也流行穿三點式?”
陳默被她們氣笑了,這還真是三點式,一條內褲,一雙草鞋,一頂草帽。
“你們傻站著幹什麼呢?”陳默發現她們都堆在蘇晴房間外,明知故問,順便打聽一下蘇晴的反應。
“陳特助,蘇總她是不是病了?”
“還是你們吵架了?”
“不可能啊,我們從樓上用望遠鏡看,你還幫她推油呢……”
陳默眼神一眯,看著她們這群色妞嘿嘿的笑。
幾個人敲敲門,裡面沒動靜,又敲了幾遍,已經換上休閒裝的蘇晴才將門開啟,沒跟任何人打招呼,轉身躺在大**,雙目無神的看著電視。
董月是她們中年齡最大的,坐在床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沒反應,又做出一個扇耳光的姿勢,還是沒反應。
“完了,蘇總瞎了。”佳佳不合時宜的開了句玩笑。
“蘇總,蘇總?你是不是病了?”盈盈擔心的摸摸她的頭,又摸摸自己的,嘀咕道也沒發燒。
“蘇總你說句話啊。”
這時,曉敏發現陳默的衣服鞋子都堆在地上,朝著大夥兒努努嘴,眾人默契的點點頭,必然是陳默把蘇晴得罪了。
“陳默,你跟我們出來,居然敢欺負蘇總,姐妹們,上狗頭鍘!”
“沒病吧你們,什麼狗頭鍘,最次也是龍頭鍘。”
“少廢話,三堂會審等著你呢,走!”
幾個女孩兒駕著陳默胳膊押出房間,看到陳默和別的同事都能歡歡笑笑,唯獨對自己很缺德,蘇晴更受不了了,趴在**嗚嗚的哭了起來。
眾女人把陳默押到另一個房間。
“剛才你們還好好的,發生什麼事了,奇奇怪怪的,真不讓人省心。”
“先穿上衣服,不害羞嗎?”
陳默哭笑不得的瞪了她們一眼,看樣子這姐幾個要替蘇晴出頭,搞得好像他和蘇晴真是小兩口似的,讓他很不習慣。
女人多了,話題容易跑偏,她們嘰嘰喳喳議論了一會兒,結合陳默的風格,大家覺得他可能出軌了,談到出軌又說起佳佳的二姨,然後不知道怎麼發展的,就坐上了麻將桌……
麻將還沒打兩圈,盈盈神神祕祕的衝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
“二餅,怎麼了?一哭二鬧三上吊,蘇總走得哪條道兒?”陳默回頭問。
“你還有臉說,別玩了,我看見外賣給蘇總送了好多酒上來。豬頭,這牌你打二餅乾什麼,出這張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