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人家求你啦
二醫院的高階病房內。
“我願意,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吵?”夏玲瓏的聲音。
“我是陳默的小老婆,你有什麼資格打我老公,他就不應該去救你這種女人,你被那些男人輪了,我才高興呢,哈哈。”錢靜靜的聲音。
“傻冒經理,還小老婆,你真逗。”夏玲瓏嗤之以鼻。
“這是緣分懂不懂,你這個女漢子!”
“你可別侮辱緣分這倆字了。”
“好了好了,要吵你們倆出去吵,別在醫院丟人現眼。”林照君勸架的聲音。
夏玲瓏雖然自責,但還輪不到錢靜靜職責她,人家我學姐都沒說什麼,你嘮嘮叨叨沒完沒了。摸著陳默被包裝成木乃伊的腦袋,夏玲瓏心中縈繞著淡淡的溫暖,從小到大從沒有一個人對她這麼關心過,這聲哥哥從來不是白叫的。
刺鼻的消毒藥水味,刺眼的燈光,刺耳的吵架聲音,陳默在被窩裡動了動手臂,發現扎著針在輸液。事實上,他早醒了。
終於,耳邊清靜了,陳默才好意思睜開眼睛,羞得無地自容,一世英名付諸流水。
二醫院?豈不是連趙清思都知道他掛了彩。
陳默緊忙穿上衣服,在洗手間洗了把臉,摸摸下巴的鬍渣子,居然沒有剃鬚刀,點燃一支菸,滿面愁容的坐在窗邊,真要有人惹著他了,那就不用愁了,可他能拿夏玲瓏怎麼辦?
“你醒了,怎麼把繃帶拆了。”身穿白大褂的趙清思走進病房,手裡拿著一本米蘭昆德拉的名著,正好看到窗邊坐著的陳默,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這個動作有種嘲笑的含義。
“喔,趙醫生,早啊。”陳默尷尬的點點頭,之前還跟人家面前吹,這次自己打自己臉了吧。
“還早什麼,燕京時間傍晚六點。”
“我過的是紐約時間,時差還沒倒過來。”陳默怎麼會承認自己被打暈了。
“咯咯,你不會失憶了吧,用不用再做個CT。”陳默看著南青裝比感到好笑,同樣,趙清思看到他裝比更被戳中笑點。
“不用不用,花那個冤枉錢幹啥,家裡條件有限,二醫院又很黑心,能逼一個下崗女工跳樓,我怎麼敢住院。”陳默適時做出還擊。
“家裡窮?這可不像陳先生的風格,我記得某人曾說過,下次見面要送我一輛車,當然我不是跟你要車的意思,畢竟從昨天到現在,來探病的美女,連我的眼睛都看花了,陳先生如果每人送一輛車的話,至少要開一個4S店。”
趙清思的黑暗幽默,永遠是陳默無法破解的世紀難題。
夏玲瓏,都是你乾的好事,慣壞你了是不是?陳默咬牙暗道。
“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用不用我通知你家人?”
“別,我還想清淨一會兒。咳咳,那個住院費過兩天再結,出來的急,兜裡沒帶錢。”陳默丟這麼大人,還違背了自己送車的承諾,哪還有心思跟她劈情操。
告別腹黑的紅顏知己,陳默必鬚髮洩一下,這次昏迷其實也有原因,幾天來他幾乎沒睡過整覺,今晚就睡個她個實實在在的。實際上,在江海肯乖乖陪他睡的女人,目前還真有一個。
一個電話給錢琳打過去,對方似乎在開會應酬,沒有接,但是很快發過來一條簡訊:小男人,我正在帶著君來開會,你在哪我馬上過去找你,昨天看到你受傷住院,心疼死了。
陳默渾身打了個擺子,你酸不酸啊,回簡訊:沒錢開房,在大街上溜達,二十分鐘後在電視臺樓下等你。
陳默想到電視熒幕前的女主播馬上要匍匐於自己身下,便感覺沒白挨夏玲瓏這一棍子。
陳默壓著馬路溜達過去,在電視臺樓下,錢琳從車窗向他招手,小聲吆喝了一聲。她今天穿了件紫色呢子收腰風衣,裡面穿著充滿**的晚禮服,不知道能迷倒多少男人。
大多數人心目中的女人,都被另一個男人褻瀆著。
“先別脫裡面的,一會兒去酒店,小壞蛋,你剛出院就想幹壞事,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江海都發生了什麼?”錢琳腦袋揚在座位後,咬了一下嘴脣忍著身體的奇異感覺。
“你說你的,我忙我的。”
“嗯……這得從你回來那天說起,呃,不要吃那裡……”錢琳迷離著水眸,把他的頭按在胸前,一頭烏黑的秀髮揚在座椅後,露出粉白細膩的脖頸。
“錢君來和靜靜趕到律師樓,當時孔老和蔣律師都在,雖然所有人對突然出現的私生子感到震驚,可那畢竟是我大哥的主意。”錢琳是個很爭勝自尊心很強的女強,以前結婚半年男方就受不了她的強勢選擇離婚,而面對陳默時卻表現的像只被征服的喵咪。
“昨天,錢君來正式成為盛世地產集團的董事長,媒體已經曝光了,所有人都知道錢家由君來接班,金邵祖孔齊文他們也無可奈何只能認命。聽說金邵祖和孔齊文還發生了內訌,不過現在江海平靜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感謝?你懂得。”
“琳琳是你的,你想怎麼都可以。如果我晚出生十年該多好,寶貝兒我們別在車裡行嗎?嗯,我也想你……”
“對了,金邵祖一分錢沒撈到,沒有狗急跳牆嗎?”
“他?哼,宣讀完遺囑的當天,他變賣了屬於他名下的財產,還跟他那個明星老婆離婚了,突然就從江海消失了一樣。”
“太緊了。”陳默覺得錢家把金邵祖逼得太緊了。
“這個也要解開嗎?前……前扣式。”錢琳聽的有歧義,一下子紅了臉,小鳥依人的將氣若游絲的紅脣獻上去。
“如果我是金邵祖,在我破產之前,肯定會進行最後的瘋狂,無非就是魚死網破。所以,你們別放鬆警惕,尤其是靜靜的安全問題。”陳默點燃一支菸,發動了車子。
“喔。”
看到忽然恢復正經的陳默,錢琳心裡好像有小蟲子爬過似的很難受,媚眼如絲的瞪了他一眼,心裡有些失落,送上門你還不要,小壞蛋你到底讓我怎樣才開心。
“你們這個家怎麼分的?”陳默可不是免費義工,他還有一份財產呢。
“分給靜靜的都是現成的股份,還有梧桐山莊的房產。由錢君來管理公司,錢家那些叔伯都支援他,我也幫襯著,他應該能夠勝任。靜靜雖然還沒適應這個大哥,但畢竟是一家人,現在君來為了生意方便,住在集團附近,還是我和靜靜住家裡……”
錢琳整理好衣服重新穿上小內內,突然想起來什麼,“對對對,我怎麼把正事給我忘了。”
她從後排拿過來一個LV手袋,裡面裝著厚厚的一摞資料,“所有的手續都替你辦好了,我大哥給所有人放了個煙霧彈,按照遺囑內容,現在林氏集團那百分之二十股份是你的。”
“嗯,錢叔是這麼跟我說的。不過這樣一來,我盤酒吧還是欠你兩千萬。”
錢琳臉一紅,把丹脣湊過去,悄悄在他耳邊說:“是我錯了還不行嘛,一開始人家也只是想看清你和金邵祖的關係。我的不就是你的嗎,連人家的人都玩……弄了,還說這種話。”
“別!錢阿姨,千萬別拿我當小白臉,我很貴的。”
“你這傢伙,在沒人的時候,能不能別叫我阿姨,感覺怪怪的。”
玩得就是怪,不然有什麼樂趣。陳默雖然徹底把錢琳的碉堡攻陷了,但是還有一位雞肋型美女,那就是蘇晴,如果讓這兩個人一左一右,那才叫快意人生。
錢琳怎會不懂陳默的邪惡念頭,但她此時不會去想蘇晴的問題,人生第一次對男人敞開心扉和裙底,說明這個男人已經徹徹底底擁有了她。男人鍾愛征服強勢的女人,其實強勢的女人最喜歡被更強的男人征服。
在名典小區門口,錢琳火辣辣的看著他,就快說出來求求你要了我吧這句話,出於女人的矜持和尊嚴,只能咬著嘴脣看著他囂張跋扈的走進小區。
“學姐,藍雨沒跟你做伴嗎?”陳默掏鑰匙開門。
沙發上坐著兩個不是女人的女人,夏玲瓏端著一碗泡麵,林照君端著半碗泡麵,一邊看偶像劇一邊吃麵條,還一邊傻樂,不知道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你什麼時候出院的,藍雨說她不舒服,給她放假了。”林照君驚訝的看著他。
“注意您的措辭。”陳默尷尬之色稍稍好轉,還是自己女人體貼。
“陳默陳默,你腦袋好了嗎?”夏玲瓏一臉諂媚的走過來,別人不懂,但她和學姐都懂。
陳默嘴角抽了一下,翹著二郎腿痞痞的坐在沙發上,自動遮蔽夏玲瓏的討好。
“好哥哥,你吃飯沒有,吃我的吧,我剛泡好的。”夏玲瓏貼著他撒嬌,乞求他原諒。。
“咦?學姐,這位美女是誰?我怎麼沒見過。”陳默裝不認識。
“人家求你了啦,原諒人家了啦。”夏玲瓏學偶像劇裡女主角的聲音求饒。
陳默掃了掃渾身的雞皮疙瘩,“美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啊。”
啪!夏玲瓏把泡麵放在茶几上,“陳默,我不就打你一棍子嗎,你還沒完沒了是吧,給你個臺階你就下,蹬鼻子上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