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溯此刻的表情,洛海剛才那一剎那生出來的怒氣一下子就消失了。看心中暗暗想道:這個小子的演技可真不是蓋的……不過,他的表面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反而是依然板著臉盯著秦溯。
父親的表情讓洛心儀也看不下去了,她邁出了一步就站在了秦溯跟洛海之間,然後看著洛海說道:“你給我回去,不然我以後就不認你這個父親!”
“你說什麼?”聽到了洛心儀的話,洛海臉色都變了。這也不是裝出來了。
這個時候,秦溯也擔心玩出火了,馬上就拉著洛心儀的手臂說道:“心儀,你這樣說話的話太過分了吧……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是我的朋友,他對你這麼不禮貌就是他的不對!”洛心儀似乎也生氣了,介面就說道。說著,她又把連轉過去看著自己的父親,似乎一點兒都不肯讓步。
聞言,秦溯也不得不偷偷地給洛海使眼色了。洛海看到了秦溯的暗示,於是就吸了一口氣:“小子,你給我小心點。”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他就轉身回到了車子裡頭,狠狠地把門關上了。
那個司機見狀之後,馬上就走回到車上。他在整個過程之中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司機上車之後,洛海就說了一句:“開車。”他聽到了洛海的命令之後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看到車子遠去之後,洛心儀那繃緊的臉才恢復了原樣。
“那個,心儀同學,你這個樣子跟父親說話。沒有問題嗎?”秦溯看到了洛心儀的臉色緩和了一點才開口問了她一句。
“沒事,我早已經習慣了。”洛心儀淡淡地說道。看樣子,她在家裡應該經常跟洛海這麼吵架的。
秦溯聽到了洛心儀這麼說,也沒有多說什麼了。他們父女之間的芥蒂不可能單憑他的片言隻語可以調節的,所以他就乾脆轉移話題道:“我先幫你把行李拿上去吧。”說著,他就過去把洛心儀的兩箱行李提了起來。
洛心儀的行李裡頭基本上都是衣服跟生活用品,所以也不會十分重。對於秦溯來說就更加不算什麼了。
“秦溯,剛才不好意思了。我爸他一直就是那個樣子,我交什麼朋友他都想過問。”一邊走著,洛心儀就一邊跟秦溯說道。
秦溯也想不到洛心儀居然會說出這種話。於是就笑了笑道:“沒有關係啦,要知道電視裡頭的那些女婿面對岳父的時候也許要受到更多的屈辱呢。”
“你的臉皮倒是挺厚的,我爸那麼跟你說話你都不生氣。”一聽到秦溯的話,洛心儀也忍不住笑了笑。
不過,之後她的表情也跟著黯然了起來:“威爾頓也是,你也是。你們為什麼面對他的時候都不會生氣呢?他都這麼對待你們了……”
聞言,秦溯就嘆了一口氣說道:“心儀同學,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這些都是你父親關心你的體現呢?反正你比我好多了……我連我父母的樣子是怎麼樣的都不知道呢……”
秦溯這麼說著的時候,腦海中又一次閃現了那一次在醫院裡頭出現的那一幅畫面,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痛苦地在跟自己說著些什麼,她的眼角似乎在流淚?但是,這一幅畫面一閃而過,秦溯根本就無法撲捉到什麼資訊。
“秦溯,你是孤兒?”聽到了秦溯的話,洛心儀也是疑惑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