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完全按照劇本來演,請看:
韓希宇:你想參加嗎?下個月王子選妃的舞會……
花櫻落:(驚)王子選妃的舞會?
韓希宇:是的,本世紀最盛大的舞會!
花櫻落:(難以至信)哦不,不,天哪,我怎麼可以去呢?不,我是奴隸……
韓希宇:只要你不當自己是奴隸,沒有人會看出來的。
花櫻落:我沒有漂亮的衣服和鞋子,我也沒有優雅的談吐和舉止---算了,先生,我不去了。
韓希宇:我會讓你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我會讓你擁有最高雅的談吐和舉止,我會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淑女!
花櫻落:真的嗎?先生---
韓希宇:別叫我先生,叫我里奧。
緊接著韓希宇就開始訓練花櫻落如何成為一個淑女,就在此刻背景音樂卡門放出,花櫻落在韓希宇的指導下先練習走路,然後練習跳舞。
“哎呀,對不起,我踩到你的腳了”某女說道,此刻背景音樂換成了愛的華爾茲。
“呃,沒關係、、、、、、”某男很紳士的答道,他的手牢牢的放在某女的腰部。
“哎呀,對不起,我又踩到你的腳了”
“恩,沒關係”
先知出場:一個月後!
韓希宇道:“你真聰明,灰姑娘。你已經是一位真正的淑女了。在明晚的舞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會投向你,他們會驚歎:多美的姑娘,她簡直就是個天使。王子也會被你深深吸引。”
花櫻落嘴角抽搐了幾下道:“呃,那真是謝謝你了,舞會啊,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真的能夠參加王子的舞會!”
韓希宇雙手抱胸道:“當然是真的了”
花櫻落道:“里奧,是你給了我這一切,我可以在明晚的舞會上和你跳一隻舞嗎?”
韓希宇瀟灑的一鞠躬道:“榮幸之至!”
第二幕落下,所有演員退場。
花櫻落才剛剛回到後臺,月澤楓那個傢伙裡瞬間就拉著她的手臂,直接將她拖進了試衣間,只聽砰地一聲試衣間的門就被那個傢伙給關上了,還在化妝間裡的天草流和赤火原兩人眸色複雜的望著那扇被關上的門,很清楚月澤楓對小落是什麼樣的心思,所以絕對不會傷害她,而且像小落那樣強悍的女生,無論如何都不會吃虧的。
花櫻落冷不防就被這個傢伙拖進了更衣室,才剛剛進去,沒想到月澤楓瞬間就將她往牆壁上一推,他的雙手貼在牆壁上,雙臂剛好將小落困在其中。
花櫻落一臉莫名其妙的望著這個將自己困住的美少年,他的容貌很是俊美,此刻他正用那美麗清澈的雙眸凝視著她。
“花櫻落?”他的聲音變得低沉,異常的低沉,就好像是夾雜著淺淺的憤怒,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喜悅或者憤怒,傷心,或者高興,就是那樣有些冷漠的表情令花櫻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花櫻落只是那樣望著他,沒有說話,剛剛在舞臺上他差點就毀了這個舞臺劇,惡毒的後母就要有後母的樣子,擅自更改臺詞,這個人真是、、、、、
“你的臉,疼不疼?”月澤楓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撫上花櫻落的側臉,他的聲音透著無盡的溫柔,身上清幽的香味更是帶著幾分誘人的氣息,另一隻手遊走在她的髮間,然後靠近她在她耳畔輕輕耳語。
花櫻落頓時微微一怔,抬起臉仰頭那雙琥珀色的雙眸凝視著身前的這個男生,他的眼睛雖然很幽深,但是在望著她的時候卻是很溫柔,花櫻落的心在那一刻蕩起了微微的漣漪。
原來是因為這個所以他才會這樣的?花櫻落的心忽然變得複雜起來,他突然而來的溫柔令花櫻落無法招架,畢竟對於太過溫柔的人,花櫻落也只能以彼之道還彼之身,那麼現在要用什麼語氣跟他說話才好呢?
“吶,現在臉好像已經有些浮腫了呢,你還有這樣忍著嗎?我去跟老師說一下,接下來的幾幕戲等到明天再演,你的身體不舒服”月澤楓從自己的懷中拿出消腫藥,因為他是經常出手打架的人,難免會受傷,所以身上總是帶著治傷消腫的藥膏。
他的手撫摸著花櫻落的側臉,那藥膏清清涼涼的,還帶著一股酒精的味道。
花櫻落就那樣任由他那樣擦藥,他認真的表情看在她的眼裡是那樣的閃閃發光幽深的美瞳裡,跳躍著橘色的光彩,光線一點一點從他的睫毛縫隙處瀰漫開來,那雙如同暗夜星辰般的雙眸簡直是令人沉迷。
花櫻落猛烈的搖了搖頭有些諷刺的勾了勾嘴角,為什麼這個時候她會有這樣的感覺,莫非其實她也是有著花痴的根底,只是被被平常的自己壓制起來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會覺的太可怕了,絕對不能變成白痴級的花痴,在花櫻落心中,花痴就等於白痴的。
花櫻落故意別過臉去,不讓他的手在碰到她的臉,然後閉上眼睛冷冷淡淡的說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不過是一點點的小傷而已,又沒有流血什麼的,你做什麼大驚小怪?”
她的語氣有些淡漠,就像是要刻意拉開兩人之間的了距離一般,令月澤楓的眉頭皺了皺。
不過片刻月澤楓才輕輕地嘆了口氣道:“撒啊~~~~~,真不愧是花櫻落呢,武道社的社長大人,這麼強悍的你怎麼會在乎這一點點的小傷,是嗎?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堅強呢?”
“哎?這難道不是必須的嗎?作為武道社的社長,難道連容忍都做不到嗎?不過話又說回來,剛才在臺上你為什麼那麼沉不住氣呢?如果你真的那樣做的話,知不知道這次的舞臺劇就毀了?”臉頰上漂浮著不可忽視的紅暈,花櫻落此刻望著月澤楓,語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責備,雖然花櫻落其實對這次的舞臺劇並不怎麼上心,但是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要好好的做下去。
“當然會沉不住氣啊,就算是我,都不會忍心傷害你,更何況看到你被別人傷害,你覺得我能夠忍下來?”月澤楓脣角淺笑,已經收起了雙臂,整個人背靠著牆壁,仰起臉閉上眼睛有些失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