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澤楓溫柔的望著花櫻落道:“你真的想要參加王子的舞會嗎?”他的神情很溫柔,嘴邊不經意的露出那種燦爛的笑容。
花櫻落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個月澤楓搞什麼東東?惡毒後母是他這樣的表現嗎?只是大致情節沒有變化,花櫻落只能點點頭道:“嗯,,夫人,我最最好心的夫人,您願意帶我去嗎?”
月澤楓點點頭然後走到一號的面前,冷冷的道:“我親愛的女兒啊,你看到了嗎?我腳上的這雙鞋有些髒了,你幫我擦一擦吧,這樣的話,我可是會讓那些伯爵多多在王子的耳邊說你的好話的?”
話音落下,那個女生瞬間臉色煞白,她不敢動,她知道這不是劇本上的情節,而是這個人,他改了,原本應該是灰姑娘低頭擦鞋,然後惡毒後母狠狠地將腳踩在了她的臉,但是此刻卻是變成了她要跪下為他擦鞋,那麼被踩臉的就是她了,怎麼辦?她要怎麼辦?
如果知道會有這樣嚴重的後果的話,她絕對不會那麼沉不住氣的狠狠的藉著這個機會甩了花櫻落一個耳光,剛才同樣也狠狠的踹了她一腳,而那個女生竟然那麼能忍,一句話不吭,更沒有對自己發怒,這原本該是慶幸,但是總覺得心裡有些發毛,現在懲罰來了、、、、、
花櫻落一聽月澤楓這樣說,瞬間就知道他想要做這麼,如果這樣講劇情改掉的話,會影響下面的劇情,或者可以說從這裡下面都沒有辦法演下去了,於是瞬間就裝作慌慌張張的爬到月澤楓的腳邊上,拿著抹布開始擦拭起來,一邊拉著他的褲腳道:“夫人,你千萬不要為難姐姐,我來幫你擦、、、、、、”
月澤楓微微一怔,然後眼中掠過一絲痛惜,她拉著他的褲腳,就是不想要他衝動,此刻他不忍也得忍下來,不過並沒有按照劇情上的狠狠的踩在灰姑娘的臉面上,而只是狠狠地瞪了一號,二號一眼,然後抽出腳就下場了。
一號,二號此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本來臺詞到了這裡就沒有了她們的戲份,所以就相互看了一眼,也匆匆下臺了。
緊接著,花櫻落在舞臺的正中央洗衣服,一臉嚮往的神情,然後對著觀眾道:“王子的舞會……這些天人們都在談論這件事,他們說這將是一次空前絕後的盛會,豪華的大吊燈,雪白的桌布,還有好多好多的美味佳餚。那些高雅的小姐,她們多美呀!……做一個上等人真好。要是我也能去看一看……唉,那是不可能的。我,我只是個奴隸”
此時里奧韓希宇出場,他悄悄走到花櫻落的身後,有些神神祕密的說道:“可能,為什麼不可能?”
花櫻落只覺得一陣悅耳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聲音非常的清涼好聽,就像是夏日裡在山澗跳躍的清澈小溪一樣動聽,讓人的心都不由自主的明朗起來。
花櫻落隱隱**了幾下嘴角,果真就向他說的那樣,跟自己對戲的時候,他的語氣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看來她果然還是不一樣的啊。
此時按照劇情,花櫻落驚訝的轉過臉來,有些失色的望著身後的里奧韓希宇道:“啊,先生,你是誰?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不過才剛剛轉過臉來,花櫻落就碰到了韓希宇的臉,兩人的脣毫無預兆的碰在了一起,兩人微楞然後就那樣所有的動作都僵在了那裡。
然後臺下所有的人到底了一口氣,他們其實不清楚這個版本的灰姑娘劇本,對於里奧這個角色不是特別瞭解,此刻見到兩人竟然會這樣親密的擁吻,頓時就開始猜測,難道這個是王子嗎?那麼剛才的吻是劇本里面就有的呢,還是碰巧碰到了呢?
冥天羽瞬間在手中記錄著什麼,刷刷的不斷出來她寫字的聲音,看到她的臉,就知道了她一定是又有了能夠大肆報道的新聞。
花櫻落和韓希宇兩人瞪圓了眼睛,瞬間就觸電般的分開,心臟怦怦直跳,不過瞬間都平復了下來,只是個意外而已,他們要鎮定,然後繼續演下去。
韓希宇瞬間圍著灰姑娘轉了一圈,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一雙宛若星辰的明亮眸子分外的璀璨閃爍,就如同流淌著粼粼水波般的動人心絃,挺直的鼻下面,薄薄的嘴脣溫柔的淺笑,低低的淺吟出聲道:“我啊?我只是一個路過的人而已,看到了美麗的姑娘,所以就停了下來,聽到了她的傾訴,就想要幫她擺脫苦悶的生活”
花櫻落頓時低下頭苦笑道:“您要幫助我?請您不要拿我尋開心,好嗎?我是個奴隸,奴隸是不可能擺脫奴隸的命運的。”
不過眼角的餘光卻是警告這個人不要表現的太過明顯,因為此時的里奧心中喜歡的還是狄安娜,而不是灰姑娘。
韓希宇頓時走上前握住花櫻落的手道:“你怎麼能輕易地就放棄希望呢?你要學會改變自己的命運……你的胳膊!誰打了你?是誰?”
其實花櫻落的胳膊上什麼都沒有,寒!
花櫻落表現出非常痛苦的表情,然後不著痕跡的掙脫了韓希宇,道:“是,後母”
韓希宇挑了挑眉道:“後母?”
花櫻落道:“恩”
韓希宇道:“她為什麼打你?”
花櫻落道:“因為我是她的奴隸。她可以隨意地打罵,就像鞭打牲口,踐踏土地。我每天要幹很多很多的粗活,沒有休息,還常常要挨餓受凍。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人關心我,沒有人注意我,有時我真想哭,可連一個願意看著我哭的人都沒有----”
韓希宇此刻走過去,將花櫻落整個人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哭吧!我願意看著你哭,就讓淚水減輕你的痛苦吧。如果你能在我面前哭的話,我會非常樂意安慰你的,我很榮幸能成為你的依靠”
花櫻落此刻扮演的灰姑娘頓時從里奧的懷中出來,然後驚慌失措的用手擦掉剛剛擠出來的眼淚:“啊,真是對不起,先生,謝謝你、、、、、、”
不過另一隻沒有暴露在觀眾面前的手緩緩的移動到韓希宇的腰部,狠狠的掐了他一把,哼哼,被他吃進豆腐了,剛剛在他懷裡的時候,該死的,他竟然會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真是可惡,不知道耳朵是一個人相當**的地方嗎?
求推,求收,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