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真是有一套,輕易搞定三個朋友之後,還不忘給點糖吃!”李家成心裡大讚郝甜的精明,真是下得廚房,上得廳堂!“將來一定是個十成十的賢內助!家裡有郝甜在當家,老子真的是太放心了!”
李家成這時候才跟郝甜說,讓她別坐公交車過來,一定要搭乘計程車才行。
畢竟,李家成發現美女乘坐公交車真心不安全。至少他每次乘坐公交車的時候,車上的美女必定出事:趙知的時候是這樣,南宮曉山的時候也是這樣!
李家成自己開車前去郝甜想去的那架川菜館。
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下班的人流和車輛車水馬龍的在街道上面蠕動著,如同一群群的螞蟻和甲殼蟲一般。
李家成花了好半天的時間才到那家川菜館,停好車進去之後,裡面的食客已經是人山人海。
看來這裡的生意真的是非常好,否則也不會有這麼的客人來光顧。
李家成環視一下店內,發現已經沒有座位,但是因為是郝甜點名要來這家川菜館,李家成便只好去櫃檯那邊詢問了一下,畢竟他是第一次來這家川菜館吃東西。
他被櫃檯告知,二樓的包廂今晚還有剩餘一個包廂。雖然這樣一定會多花不少錢,但是為了郝甜小美女,多花點錢又算的了什麼呢?
而且,看著一樓大堂裡面的食客人滿為患,大聲聊天的,大口喝酒催牛逼的比比皆是,實在是太過嘈雜,真的是有些影響食慾,一點都不注意保持安靜的用餐環境。
不過,這是天朝人民的用餐習慣,幾百上千的沉澱下來,已經深入骨髓甚至於是dna裡面,想要改估計是要對民族進行基因改造才可以。熱鬧,也算是天朝的一種化。
李家成當然不是排斥熱鬧,只是他今晚是準備跟郝甜小美女一起過二人世界,還是需要安靜一點的環境好!
於是,李家成毫不猶豫地將最後一個包廂要了下來。
李家成給郝甜打電話,問她現在已經到哪裡,他這邊已經訂好了包廂就等著她過來。
郝甜的回答是,她現在已經坐車到川菜館附近,應該會在十幾分鍾之內到達。
李家成也沒有立刻上樓,而是重新出川菜館的大門,一直站在門口等著郝甜過來。
十分鐘之後,李家成看到郝甜急衝衝地過來,身穿一身秋衣,下面是一條黃色的長裙,看起來極為素恬淡。
秋天的氣息本來是有些肅殺的,但是郝甜小美女的一身裝扮之下,卻讓天氣似乎一下子變成了春天。
李家成走下臺階,快步迎上去,聽到郝甜甜甜的叫他“李大哥”,高興地上前,主動伸手抱住李家成的手臂,像極一對親密的戀人。
“人家沒有來遲吧?”郝甜笑著問道。
“沒有,你來的很快,我都沒有等你,你就已經過來了。”李家成笑道,“我們進去吧。”
李家成剛才進入川菜館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但是這次被郝甜挽著手臂進去之後,頓時就讓原本很喧鬧的川菜館裡面的聲量,一下子就消減了很多。
郝甜極其出眾的氣質和容貌,一出場之後立刻就吸引眾多男食客的目光。大家全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郝甜身上,幾乎都忘記了剛才還在跟自己的同伴吵鬧和吹牛逼。
李家成現在是見多了美女,對美女的免疫力已經增強很多,一時間都想不到,原來郝甜小美女是如此地引人注目的存在。
為了不再因為郝甜這樣的美女在自己身邊,而導致吸引羨慕嫉妒恨的悲劇再度重演,李家成連忙拉著郝甜快步衝上二樓。
李家成可是良民,真心不想再發生什麼不和諧的事情,比如又有哪個不長眼的,或者是喝醉酒的大叔,過來調戲郝甜小美女的事件再度發生。
二人進入定下的包廂落座之後,郝甜嘻嘻一笑,道:“李大哥,你上樓的時候怎麼會那麼匆忙的,怕別人搶了包廂嗎?”
“哪裡是這個啊!”李家成苦笑道,伸手輕輕地握住郝甜的柔嫩小手,“甜甜你不是沒有看到,一樓那一大群的色狼,全都直勾勾地盯著你看呢!我這不是怕又有人會過來找麻煩嘛!”
“還是李大哥你想得周到。”郝甜甜美地笑道,“我們趕快點菜吧?我現在都餓死了。”
“好啊,你儘管點菜就是。”李家成笑道。
郝甜很熟練地點了幾道川菜中的特色菜,等到菜上來之後,李家成很是溫柔地先給郝甜夾菜,說道:“我們家的當家甜甜辛苦了,今天一定要多吃點。”
“嗯,李大哥你也要多吃點。”郝甜笑道,也給李家成夾菜放到他的碗裡面。
二人雖然只是用著看似平常的話語和行動,但是其間卻是洋溢著不足為外人道的幸福滋味。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居家過日子的節奏吧。
李家成和郝甜的飯菜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李家成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當他放完水走出男廁所的時候,忽然聽到女廁所過道那邊傳來一個女子的哭泣聲。她正在講電話,聽聲音應該還很年輕的樣子。
李家成本來無心偷聽的,但是她的對話卻讓李家成忍不住聽下去了。
原來那個女子在海城市工作,父母都住在農村。最近母親生病,她將母親接到海城市的醫院做檢查,結果今天得到了治療報告,說是得了末期骨癌,只剩下幾個月的生命。她今晚特意帶母親來這家海城市最好的川菜館吃她最喜歡吃的川菜。
李家成的心裡一沉,塵封在心裡許久的記憶猛地從腦海最深處又噴湧出來:母親在癌症晚期的時候,因為交不起醫藥費被趕出醫院,在家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痛苦的回憶,讓李家成的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扭曲變形,雙手的拳頭握得緊緊的,骨骼發出嘎巴嘎巴地聲響,可見他現在的內心所遭受的折磨是如何的大了。
李家成邁著沉重的腳步,輕輕地走過去過道那邊,探出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