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月的工資呢?你不會是又玩六個合彩輸光光了吧?”李家成很是無奈地問道。
“不是,人家這個月跟著玩了幾次賭馬,結果一個月的工資又沒了。人家的運氣為什麼總是這麼差!”朱朱很是委屈道。
但是,朱朱現在這幅神態在李家成看來,那就是二個字:活該!
這個朱朱純一敗家娘們!
人家當警察的,那都是給道上的人充當保護傘,你想要在警察地盤上面混下去,每個月都要給警察交點保護費啊好處費什麼的,警察因此個個賺的那個都是腦滿腸肥。
你看看街上走動的那些警察,那個不是一副啤酒肚、腦滿腸肥的樣兒?
可是你朱朱倒好,不但從道上的人那裡收不到好處費,你還每個月拿著工資去送給道上的人。這都什麼事兒啊!這個朱朱也太違背常理了,太極品了!
而且,朱朱上次因為玩六個合彩,把所有的錢都輸光光,結果還把賺錢的主意都打到李家成的小洋樓上,私下給李家成招來了朱麗葉這麼一個法國洋妞做房客,侵吞好幾千塊的房租,還被李家成抓了個正著。
這次她是不玩六個合彩了,結果卻改成了玩賭馬,然後又把一個月的工資敗光了……最後還要來向他李家成這個房東借錢花?
你說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事情嗎?房東不收租,居然還要借錢給房客過日子?做房東的,那也是要講究原則性的,有木有!
李家成感覺頭頂上面天雷滾滾,站起來說道:“借錢你別找我,我沒錢。”說著,就要走,卻是被朱朱給拉住。
朱朱可是個警花,那力氣當然不會小,但肯定還是拉不住李家成的,最後蹲在地上,李家成拖著她一直走到廚房門口才停下腳步,就跟馬拉大車似的。
張鐵根心說:鬱悶,這個朱朱真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怎麼就遇上這樣一個房客,還是她自己非要強行住進來的!
“家成,你就救救我這個苦命的小女子吧?人家現在身上都沒錢吃飯了,還要給家裡的七十歲老爹老孃寄生活費呢!”朱朱很是可憐地拉著李家成求道,一雙美目裡面是淚水灣灣的,顯得煞是可憐。
李家成這輩子見地最多的人,那就是可憐人。想當時他在天橋下住了整整二年多,生病的時候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世界上還有誰比當時的他更可憐?
所以,李家成現在見朱朱這個堂堂的公務員,美女警花,這樣死皮賴臉地,心裡其實也沒有多少同情,使勁地將他從地上拉起來,說道:“沒錢給你爸媽寄錢,那就打電話解釋清楚。沒錢吃飯的話,那就早晚回來吃飯,我不收你飯錢,中午你在單位的食堂解決。”
“不要啊!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個小女子吧?”朱朱再度搖著李家成的胳膊,楚楚可憐道,“你就看在人家一個公務員,這樣來求你幫忙的份上,借給我點錢吧?”
“放手!誒,放手!”李家成指著朱朱的鼻子道,“否則我真的報警告你性馬蚤擾了。”
“告吧告吧,你就去告我吧,反正人家都已經淪落到如今的下場。”朱朱的麻辣個性果然又爆發,“但是,告我之前,你先借我點錢再說。”
李家成無語問蒼天。天啊,怎麼就遇到了這麼一個極品的女人!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
“朱朱啊!”李家成轉而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要知道,這世界上人與人之間最嚴肅的關係,那不是男女之間的關係,而是金錢關係。你說,我就一個窮學生而已,我能夠有什麼錢借給你?而且,我借錢給你有什麼好處?”
朱朱見到好像有戲,連忙說道:“你怎麼可能沒錢,我都跟甜甜打聽過,你可是個小開,有一大筆的存款!這樣子吧,只要你肯借錢給我,我給你利息,還是高額的利息,銀行利息的二倍!”
李家成一陣苦笑,這個朱朱還真的是煞費苦心,還事先向甜甜打聽了情報。這個甜甜小美女也實在是太過單純了點,向朱朱洩露情報也不是一兩次了。
“我可不在乎那麼一點利息。”李家成搖頭說道,“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從來不幹放高利貸的勾當。還有,銀行的二倍利息,那能夠算作是高利貸嗎?”
“那你還想要怎麼樣?”朱朱不滿地說道,“那你就把人家包養了吧!”
李家成明知道朱朱是在說氣話,卻忍不住故意要豆她一下,笑道:“這個提議倒是真不錯。我一二蛋大學的學生,居然包養一個警花,真的是倍兒有面子。來,咱先來驗貨,看你是不是處的。”
李家成笑著,一把將朱朱警花給拉過去,雙手伸到她的身後,在朱朱身後一抓,真的是好有彈性啊,手感真的是超一流的,即使是這樣隔著一件睡衣,手感一點都不比趙知差勁。
應該說,朱朱是個警花,日常的訓練較之趙知那樣的富家女一定更多,所以顯得要結實得多,真的是讓李家成有點欲罷不能。
以至於,李家成本來只是想要調戲一下朱朱而已,這時候的一雙狼爪卻是又忍不住抓了幾下。
朱朱想不到李家成真的敢在廚房就這麼幹,心裡大驚之下,以至於面板上面起了一堆雞皮疙瘩,“啊……”發出了一聲驚呼,臉上羞得通紅通紅的。
這時候,李家成才猛地清醒過來。心裡暗罵自己無恥的時候,連忙放開朱朱。
朱朱今晚的表現明顯太不靠譜了,你堂堂以警察隨便掃個賭,不知道就有多少進項了,你丫的為了一點錢就會賣了身?
於是,李家成給自己找了這麼一個藉口後,老臉還是掛不住,連忙拿出錢包從裡面掏出所有的錢,大概也有三千塊,丟在餐桌上面:“這些錢你先拿著,我去睡覺了……”
連忙撒丫子跑人。他可是一定要堅定好立場,是人指揮下面的棒子,而不是棒子指揮人啊!
“有色心沒色膽的死色狼!”朱朱哀怨地看著李家成的背影……
然後,朱朱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低聲說道:“所長,李家成那個小子不上鉤,我拿不到他房間的保險箱的鑰匙和密碼啊!不過,我感覺他應該不是壞人,不會是黑道上的人的……”
李家成在二樓的走廊,依靠自己超強的耳力,將朱朱的電話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暗笑:“小樣兒,警花果然是不靠譜滴,跟老子釣魚執法呢!這是第二次想要套出自己房間保險箱的密碼了呀!真是逗我之心不死,老子下次一次把你給上了。不過,自己怎麼感覺身體有點難受,還是先回房間找趙知通個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