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趙知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李家成將手機遞給趙知,趙知看了看手機,很是猶豫地接通了電話。
“知,聽說你今天和別的男人約會,而且還把吳小平給打傷了,你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已經都是個訂婚的人了!”手機那邊傳來一陣男人的指責聲,“你要清楚,我們家現在離不開吳家的支援!”
趙知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委屈道:“爸,你是知道吳小平的德性的,你難道真的要把女兒給賣了嗎?”
“爸,我現在重要的事情要辦,我們明天再說。”趙知不高興地說道。
“什麼重要的事情,你給我聽好,不准你在外面跟男人鬼混,否則……”
啪的一聲,趙知結束通話電話。
“怎麼就這樣結束通話電話了?”李家成扭頭問道,“跟你爸爸的關係不好?”
“一般一般。”趙知嘆了口氣,“我現在就是想要對他好,也好不起來。”
李家成點點頭,趙知算是被他老爸為了自身的利益賣給了吳小平,她對她的父親肯定有意見的,所以李家成其實理解趙知對待她父親的態度。
“那你跟我說一說你家裡的事情唄?”李家成說道。
“嗯。”趙知幽幽的跟李家成說了很多家裡喝家裡公司的事情。
聽完之後,李家成方才知道,原來趙知的父親叫做趙大芳,經營一家規模頗大的企業雁北集團,一直在謀求上市。
但是,讓李家成絕對想不到的是,雁北集團這樣一家做了,做了好幾年想要上市的準備的公司,內部的情況居然是一片糟糕。
怪不得股民進入股市去的時候,是進一個割肉一個,個個輸的慘不忍睹,股市裡面真心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像雁北集團這樣的公司上市了的。
悲劇!
也正是因為雁北集團的經營出現不小的問題,所以趙家現在也就更加離不開吳小平他們家的支援,趙大芳也斷然不敢讓趙知跟吳小平之間的婚約出現任何的差錯。
李家成嘆了口氣,將趙知摟在懷裡,柔聲問道:“親愛的,你一直受了不少委屈呢!很苦吧?”
“嗯。”趙知垂淚道,“不過,人家現在有了你在身邊,就什麼都不苦了。”
李家成微微一笑,問道:“那你索性跟吳小平解除婚約得了,吳小平又不是什麼好鳥!”
“哎!我也想啊!可是一旦解除了婚約,我們家和我們家的公司怎麼辦?”趙知傷感地說道。
“你有自己的事業,你就別管什麼家裡和公司了,不行嗎?”李家成說道。
趙知搖搖頭,一言不發了,卻是在吧嗒吧嗒地掉眼淚了。
李家成看得一陣心疼,只好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安慰她。
心裡卻是在想著:趙知對我倒是一片真心。她既然成了老子的女人,那麼自己少不得要好好保護她,斷然不能夠讓她被吳小平那樣的二世祖給禍害了!
第二天早上,李家成開車和趙知回去法國餐廳取了自己的車子,就讓趙知先行回家去。
李家成自己則是去海城大酒店找了慕容重寶,二人交談了一個多小時。
接下來的一天是週一,李家成和張曉晴都沒有課,李家成開著機車載著郝甜去上學。這絕對是其他人,所享受不到的待遇。
跟郝甜分開後,李家成撥通趙知的手機,道:“我現在要去見你爸,你先幫我預約一下,免得待會兒連公司的門都進不去就太丟臉。”
“你瘋了,你去見我爸幹嘛?”趙知驚道,聲音裡面卻又帶著一絲興奮。
“男人做事,女人問那麼多幹嘛?趕快給你爸打電話。”說著,很牛x地掛上電話。
“死小鬼,還跟我裝酷!”趙知連忙撥通了她爸爸的手機。然後,便急匆匆地從**爬起來,開始洗漱打扮,要趕去雁北集團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李家成開著機車直接來到雁北集團,在前臺的時候果然被接待員攔住。
李家成淡然道:“我已經跟你們趙董約好今天見面。我姓李。”
接待員查了一下趙大芳的日程表,連忙笑道:“李先生裡面請。”
她便帶著李家成來到趙大芳的辦公室,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趙大芳在裡面說道。
李家成開啟門走了進去。
趙大芳抬頭打量李家成,臉色不是很好看,顯然已經猜到李家成的身份,也不站起來,只是問道:“你就是知說的那個李家成?你見我有什麼事情?”
李家成見趙大芳一副對自己不太鳥的樣子,心裡很是不以為然,說道:“當然是關於趙知的事情。”快步走過去,拉過一張椅子,坐到趙大芳的對面。
趙大芳眉頭一皺,這小子是不是混混啊,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心裡不禁更是來氣,道:“你跟知究竟是什麼關係?”
這關係說起來絕對就複雜了,師生以及泡友?
李家成終究只好說道:“好朋友。”
“哼!你既然是知的好朋友,就應該知道她早就已經訂婚,你趕快離開知身邊,不要妨礙了她的幸福。”趙大芳非常不客氣的說道,“你絕對配不上我們家知。”
李家成頓時感覺那個鬱悶啊!你丫的,誰tmd說老子配不上趙知?你們家確實有錢,但是老子又不是過來讓你挑三揀四的相親者,還要先過了你這個老爸這關才行!這個老混蛋果然眼力太差。
李家成輕咳一聲,說道:“是否配得上趙知,我是想都沒有想過的。不過,我今天是來問你你撤銷趙知跟吳小平之間的婚約的。”
“你說什麼?”趙大芳臉色大變,頓時氣得臉色鐵青,他絕對想不到李家成一見面居然就敢說出這樣的來,“我立刻叫保安把你轟出去!”便要伸手去拿電話,卻是被李家成一把按住。
“趙董,你嫁女兒是為了家族的利益。我李家成既然有膽子要你不要嫁女兒,當然就有信心讓你的家族獲得更多的利益。”
“什麼意思?”趙大芳驚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