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末,朱朱這種保境安民的警花,週末是從來不必像一切白領和金領那樣,還要一大早悲催地趕著去加班的,從來都是實打實地一週五天制。
所以,對朱朱而言,週末真是舒服極了,想要睡到地老天荒都可以。
果然,這天朝最好的工作還是公務員!
朱朱趴在**,身上也沒有蓋東西,毯子早已經被她踢下床去了。她整個人形成大大的“大”字,嘴邊還流下一絲口水呼呼大睡的時候,忽然啪的一聲,房門就被李家成從外頭給弄開了。
“豬,起床了!”李家成向著屋裡高聲叫道。
“幹嘛啊!今天是週末,讓人家睡個美容覺行不行啊!大哥!”朱朱依然做死豬狀,趴在**迷迷糊糊地回答著。
“起來了,今天陪哥鍛鍊!”李家成說道。
他今天之所以找上朱朱,乃是因為被那個死老頭的話給刺激到不行,所以決定找朱朱當自己的陪練!
李家成便走到床邊,一把將朱朱從趴死狀態像滾人棍似的給翻了過來。
然後,李家成的一雙眼睛,頓時看得都直了!
朱朱穿了一件一體式的半透明睡衣,兩個細肩帶呆在肩膀之上,露出大片的雪白,差點讓李家成噴鼻血,這警花睡覺的時候,是在追求自由奔放不成?
李家成心裡不由得暗贊朱朱這個小娘皮,身材夠好,臉蛋夠漂亮,怪不得能夠讓李奇峰那樣的二代,像條瘋狗似的一直追到家裡來,還準備對她來個霸王硬上弓。
其實不止是李奇峰,就是李家成現在看到朱朱這副樣子,也有想要來個霸王硬上弓了。
這時候,朱朱顯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睜開眼睛,看到李家成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她也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裡面……
“啊!……”朱朱爆發出一陣殺豬似的尖叫。這要是座瓦房的話,估計屋頂的瓦片一定會被她震飛!
朱朱慌亂之下,連忙想要抓住被子包住自己身體,但是現在是夏天,原本蓋著的一條毯子,這時候已經被她給踢到床下去了。
於是,很詭異的情況出現了。朱朱一面尖叫著,一面身子還不斷在翻滾,如同野豬在山裡的泥地裡打著滾一樣。
“李家成你這個死變1態,大色1狼,大色1狼……”朱朱尖叫不已。
最終,她的手裡總算是抓到了枕頭,拿起來奮力扔向李家成。
李家成伸手抓住枕頭。他的耳朵的聽力超強,也意味著對聲音特別民感,朱朱的尖叫聲,在這樣的屋內震盪,弄得他的耳朵都開始吃痛。
要是不阻止這頭豬尖叫下去的話,說不定他的耳膜就要被爆掉了。
於是,李家成連忙上前用手捂住朱朱的嘴巴。
朱朱這下子絕對是更加慌亂了,以為李家成這個混蛋,今天終於要對自己動手了。她的心裡那個後悔,自己怎麼可以對這個傢伙放鬆警惕?這下子死定了,自己這次要葬送在這個傢伙的三寸棍棒之下了!
朱朱那也是個人民警察,立刻就奮力掙扎了起來。
忽然,朱朱張嘴咬在李家成的手上。
李家成慘叫一聲,連忙鬆開手,身體失去支點,整個人撲倒在朱朱的身上,。
一股迷人的香氣撲入李家成鼻孔,讓李家成的腦子差點就變成了一片空白。
就在李家成的腦子裡面充滿幻想的時候,“滾下去,別碰我,你這個色1狼,大銀魔,死變1態!”朱朱一面尖叫著,一面如同一頭瘋了的母老虎,真的,她現在已經由一頭豬完全進化成為了母老虎了,手腳齊動,對著李家成又踢又抓的。
啪的一聲,李家成悲催地被朱朱給踢下去了。
朱朱剛剛開始尖叫的時候,郝甜正在給他們大家做早飯,心裡感覺非常奇怪,李大哥不是說要上樓叫醒朱朱姐,讓她做他的陪練嗎,怎麼現在叫的像殺豬似的那麼恐怖。
於是,郝甜扔下手裡的活計,衝上二樓的時候,看到李家成跌坐在地板上,朱朱則是自己在**又踢又抓又叫的,簡直是狀若瘋狂。
郝甜連忙進去房間,說道:“朱朱姐,你這是怎麼回事?”
“甜甜!”朱朱爬起來,衝過去抱住了郝甜,眼眶裡面眼淚打著轉,“李家成那個大壞蛋,他,他……剛剛想要強暴我!”
李家成徹底無語。這個朱朱究竟還是不是警察,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這個時候就應該臨危不亂,她居然跑去跟郝甜一小姑娘哭訴?
郝甜也是被朱朱的話和舉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朱朱姐,有時候真的是很讓人無語啊!
她拍了拍朱朱的後背,說道:“朱朱姐,你是誤會李大哥了。他是上來叫你起床,讓你陪他一起做鍛鍊的。”
“你別信他的鬼話!”朱朱一本正經又悲憤地說道,“要是真的過來叫我起來的話,幹嘛剛才還倒在人家的**!他一定是要強暴我。”
這時候,朱朱方才意識到一件事情:她可不僅僅只是個美女而已,她還是人民警察一枝花啊!
“看我不拿槍崩了你!”朱朱猛地大叫起來,轉身就要去找槍。可惜,警察的槍是不可能被帶回家的。
李家成揶揄道:“你別找了,你還是趕快先找找你的被子放哪裡去了吧!”
“你個混蛋的李家成!”朱朱連忙撿起地上的毛毯,包在自己的身上。
李家成則是呵呵大笑著衝出了房間。
今天一大早就這麼喜樂的開端,即使不鍛鍊也甘心了。吃飯先,今早一定胃口大開!
李家成大快朵頤郝甜準備的早餐之後,準備出去外頭散步一下。
雖然今天是週末,李家成**絲準備讓自己偷懶一天不做早訓練,但是到外頭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順便給自己消消食那還是有些必要的。
而且,李家成完全可以確定,待會兒朱朱一定會殺下樓來找自己算賬。咱不是惹不起,而是求的自己耳根清淨,反正便宜早就被自己給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