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鏘!”
沉重的鐵門緩緩關上,而鐵門的另一側,則是已經剃了頭,換上了一身囚服的何東,而他的腳上現在也戴上了腳鐐。
警.方早就盯著何東很久了,原本有何家人護著,但是現在卻是何家人將其扭送到了警察局,這種時候,他們自然是對其老賬新賬一起算了。
警.方翻出了所有與何東有關的卷宗,甚至連何南三人做的髒事也一併算在了何東的頭上,反正這傢伙的幾個弟弟乾的壞事也一定少不了他的份。
如此一來,警.方可算是樂壞了。
何東的手上實在是太髒了,無論是人命也好,髒活也罷,他為了自己的利益已經做了太多的壞事,僅僅只是在西江也是天怒人怨,否則他們哥兒四個也不會有“西江四害”的罵名了。
而拔掉了這為禍一方的大毒瘤,不知道有多少報社會對警.方大書特書,更不知道會有多少百姓對他們歌功頌德。最重要的是,這何東手裡本就有不少懸案,如今也是已經偵破的節奏了,這可是一大筆的業績啊!
說不得上峰還能給些獎勵,從此升職加薪,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而這一次,不但何家人不再選擇保護何東,就連何東自己都有些放棄治療的意思。他不但對過往的罪行供認不諱,甚至連上訴都不選。
當然,警.方也樂得省事,這傢伙如此配合,警察蜀黍們當然是大大的高興。
所以,連立案帶偵查取證,外帶審判的時間加起來都沒有幾天。而何東也是獲得了他應有的懲罰。
死刑,剝奪權力終生,擇日行刑。
當何東坐在了自己牢房的**時,雙手枕著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想不到我何東縱橫一生,居然也會落得如此下場。”
以何東的聰明才智,他也不難發現,自己到最後為何沒死的真正原由。
吳老闆將他的性命做了一份大禮,送給了何家。
並不是他吳老闆好心不要自己的性命,也不是那把刀正好斷掉的緣故,他只是希望自己活著然後為何耀謀取更多的在何家的利益罷了。
何東雖然狂妄,卻並不蠢,這種事情稍稍一想便足以明瞭。
“吳老闆,你可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這一次,我認栽了。”何東長嘆了一聲,搖了搖頭道。
“那麼,你想不想報仇呢?”
“誰?!”
突然間,一聲幽幽的呼喚從牢房的一角傳到了何東的耳中!
那聲音宛若幽鬼一般飄渺不定,像是連人的靈魂都能徹底凍僵似的!
何東循聲看了過去,卻看見了自己這輩子都絕對不會忘記的一幕!
牢房之中雖然陰暗,但是一直有著一點點幽暗的燈光,而那聲音傳出的牆角地面,此時卻彷彿籠罩著一團幽深漆黑的濃墨似的黑。而後,那團漆黑居然彷彿活過來了似的,緩緩地蠕動了起來!
它像是憑空出現一般詭異,而後,那黑
色幽影居然化為了一個人的形狀!
那個人身披著一件黑色的斗篷,而它的臉上,卻戴著一個日本能劇《古事記》中的伊邪那岐面具!
“你可以稱呼我為‘伊邪那岐’,當然,也可以稱呼我為‘幽影’。我是來拯救你的。”“伊邪那岐”微微笑著,對何東伸出了右手,“來吧,我們都是被‘神’所放逐了的靈魂。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將‘神’殺掉才對!”
“神?你瘋了麼?這個世上哪兒來的神?”
儘管剛才的那一下的確讓何東覺得很唬人,但是他也明白,這裡面一定有什麼機關之類的,不然哪有可能人類從地底下冒出來的?要不是這傢伙還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何東都要認為這傢伙是什麼邪教組織傳教的了。
“不,‘神’是存在的,而且,你也見過。”“伊邪那岐”笑著說道。
“你是說……吳老闆?!”何東何等聰慧?方才這個“伊邪那岐”說自己也是被“神”放逐的人,有了這麼明顯的提示,他當然是一點就透,隨即問道。
“不錯,正是他!”“伊邪那岐”笑著說道。
“他是神?你在開玩笑麼?我承認他的確很厲害,但你說他是神會不會有些太過可笑了?”何東有種被人戲弄了的感覺。更何況,吳崢是他的對手,他也一直很敬重這個對手,如果說對方真的說這種莫名其妙的怪話,無疑是將他和吳崢之間的較量踐踏得一文不值!
“你錯了。我們兩人說的‘神’,意義上有著本質的差別。你說的是全知全能的掌控者,而臥說的,卻是那個無人可敵的殺人機器!”“伊邪那岐”笑著將自己的斗篷開啟,從裡面扔出了一份檔案。
何東將信將疑地拆開了檔案袋,但是在看見了裡面的內容後,何東的額頭上不由得冒起了一層薄汗。
以前,何東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很了不起了,甚至以殺人的多少來確定自己的價值。但是現在看來,他跟吳崢一比,簡直連個屁都不是!他殺的那點人,連吳崢殺的人的零頭都夠不著!
這是一份詳盡的,有關於吳崢的檔案!
裡面記載了吳崢所有的任務內容以及完成情況,將吳崢所有任務中所殺死的人加起來,達到了一個駭人的天文數字!
而何東更加註意到了一個細節,那便是吳崢的所有任務都是獨自完成的!
孤身一人能殺死如此多的敵人,並且全身而退,這是何等的力量!
“現在你明白了麼?”“伊邪那岐”笑著問道。
“嗯,明白了。”何東點了點頭,“他對付我,甚至連萬分之一的力量都沒使出來,完全只是在跟我玩一個遊戲!”
“你說得沒錯。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你應該也已經見識過他的手腕了吧?那個傢伙的體內,真的是寄宿著神明的啊。別說是你,就算是比你強上數倍的人,他也幹掉過。你,算是他手上為數不多的能活下來的人吧。”“伊邪那岐”笑著說道。
“
這麼說我應該感到榮幸了?”
“能在‘神’的面前和他對搏而不死,本就是大氣運。而我們,都是如此。怎麼樣,是不是要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員呢?我們將給你力量,直到殺死我們共同的敵人,‘神’,為止。”“伊邪那岐”宛若一位狂熱的傳教者一般,高抬著雙手,笑著說道,“加入我們吧,對他宣洩我們共同的仇恨!”
何東微微一笑道:“可是,我輸得心服口服,並不存在什麼仇恨之類的。”
“那……”“伊邪那岐”的聲音有些遲疑了,他完全沒想到何東會是如此的回答。
“我加入。”何東微微一笑,“他實在是太強了,所以我忍不住地想要去打倒他!但是我的力量並不足以和他抗衡,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力量。下一次,我會告訴他,我比他還要強!”
“如此甚好。”“伊邪那岐”點了點頭,從自己的斗篷中遞出了一隻面具,“從今以後,你的代號就是‘月讀’。”
“月讀麼?挺不錯的。”何東從“伊邪那岐”的手中接過了那隻“月讀命”的能劇面具,看著它,微微一笑,“說起來,你們既然是一個組織,總得有一個名字吧?直到現在,我都還沒聽你提起過。”
何東很清楚,眼前的這個人很顯然也是從吳崢的手下逃過一劫的人。這個人估計和自己不一樣,自己屬於何東故意放水而沒有殺掉,而眼前這個人,明顯是已經和吳崢正面交過手卻還依舊活著的。
吳崢的本事,何東已經不再懷疑,而這麼一群能跟他正面交手卻又平安生還的人,想必本事也不會小。這樣的一群人組成的組織,想必不會名聲不顯!
“我們是‘銜尾蛇’。你也可以稱呼我們為‘噬身之蛇’。”“伊邪那岐”笑著回答道。
“‘噬身之蛇’?那不是自己吃掉自己的那條蛇麼?無盡生,無盡死,是不是有些不太吉利?”何東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們是隨時都可能死去的。”“伊邪那岐”突然嚴肅地說道,“畢竟,想要和‘神’作對,就要隨時做好送命的準備!”
“有點意思。”說話之間,何東便已經抬起了手中的面具,戴在了臉上。
“走吧,隨我一起去見見我們的夥伴。”說著,“伊邪那岐”便大手一揚,猛地掀起了自己身上的斗篷,將那巨大的斗篷直接籠罩了何東,隨後帶著他融入了牢房的陰影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直到第二天獄警查牢房的時候,調查了監控錄影才發現了這詭異的一幕。
“突然出現的幽影與憑空消失的死囚”的故事,一時間在監獄之中流傳甚廣。
……
“給我一個解釋,一個不讓我跟著你一起去的解釋。”
本來,吳崢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自己跑到日本去營救周師傅,將那個新生的“騎士”餐飲公司連帶中山慶子轉交的產業一起交給高冷妞和呆萌妞打理,但是這個提議剛剛提出就直接被高冷妞給駁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