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明月已經高高掛起,夏日的晚上夜空中總是群星密佈,一陣空調冷風吹過我的背脊,不禁感到一絲涼意,我看著一旁已經躺下的霏霏,一襲抹胸,一條淡綠色的四角褲靜靜地躺在那……
“別鬧,今天特別困,我想早些睡覺了”霏霏不耐煩地拍開一隻握在小白兔上面的爪子,用一種很疲倦的語氣對我說。“不行,我慾火焚身了……”“那就去衝個涼水澡……”“你忍心啊!”“有什麼不忍心的。”“你這歹毒的妖婦!”我忿忿不平地念叨了一句,起身下床向浴室走去。
夜已經很深了,客廳內一片漆黑,除了三個立式電冰箱的指示燈還在黑暗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空氣中“嗡嗡”地響著老式冰箱的低鳴聲,以及“啪嗒啪嗒”來自冰箱上頭的貓頭鷹大鐘的滴答響,平時並沒有發現這燈有多奇怪,可是今天我卻發現有一種不詳感,不知這種感覺何處而來,為何產生。
擰開蓮蓬頭的開關,一陣陣清爽從頭頂落下,在夏日如此炎熱的午夜,洗個冷水澡原來還有格外一番感覺。
“啪啦搭,啪啦搭。”房間外面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拍打聲,起初我以為是霏霏出來上廁所了,並沒有在意,不過過了一會兒,我發現這個聲音並不是從客廳裡傳來的,這令我感到大為奇怪,關掉蓮蓬頭的落水,我凝神細聽了一下,發現這聲音來自門外!家門外。
我家的衛生間構造就在大門進來的玄關左邊,一般福州人的住宅喜歡把這邊的空間設定成吃飯的地方或者是廚房,而我家因為背陰,有時候晒不到太陽就把衛生間裝置在這邊了,說到這個背陰朝向,當時搬新家的時候分房子的工作人員原先是給我們家朝陽的,不過後來發現朝陽的房子已經售罄了,只好分了個背陰的給我們,為此,老媽把那個分樓工作人員辦公室的玻璃給砸了,當然這是前話。
耳邊又響起老媽之前電話裡最後留下的一段話“今天晚上記得鎖門睡。”我慌忙靜悄悄地擦好身子,躡手躡腳地走出衛生間到客廳,正好又看到那個詭異的貓頭鷹大鐘,別樣地可怕,我暗自下定決心,明天以後一定要把這個鬧鐘給換成一個多啦A夢的。
“啪啦搭,啪啦搭。”這個奇怪的聲音似乎從我走出客廳以後就消失了,我偷偷走到防盜門後的貓眼裡觀察外面的動向,後來發現外面除了一片漆黑,還是一片漆黑,就算有個人站在我家門口我也不可能看得到,俯下耳來貼在門邊凝聽,也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或許是今天晚上那些事情以及老媽的那句話搞得我神經緊張了吧,我想到,自己嚇自己可不好玩。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拉上了所有防盜門的門閂以及鏈子。
我向裡間走去,“支呀”一聲推開門,霏霏已經處在半睡半醒間了,我進門的聲音似乎吵醒了她,不耐煩地翻了個身,我發現她的股溝正好暴露在我面前,這真是裸的**啊,剛洗好澡的我心中一股莫名的業火又開始燃燒了。
“喂,你還沒睡著嗎?”我躺下身來輕聲地問霏霏,“恩,唔”霏霏咕噥了幾聲算是回答。“我剛剛聽到門外有很奇怪的啪嗒聲,你說該不是鬼敲門吧,我以前從來沒聽見過這種聲音……”“啊!?什麼鬼敲門?”霏霏突然一個激靈,睡意被我這句話消除了一半。
“我家裡背陰,聽說背陰的人家常年得不到陽光的照耀,會有髒東西的。”“神經病,你別嚇我大半夜的。”“誰嚇你啊!我家真的是背陰,不信你明天看太陽在哪邊升起來的。”“真的假的,那你說的髒東西是怎麼回事啊!?”“就是陰氣特別重的東西,比如說死人的鬼魂或者是其它幽靈之類的東西。”
見霏霏楞在那裡沒答話,我繼續說道“以前老媽說要在門楣上掛一面鏡子,她說這是她以前在雲南支邊的時候當地人說的,一戶人家門楣上掛了一面鏡子,當然最好是那種紅色邊框或者是繫著紅絲帶的,就能辟邪,驅散惡靈。”我一本正經地盯著霏霏的眼睛一字一句口齒清晰地說道。
“那……那為什麼你媽媽不掛鏡子?”霏霏似乎有些急了,我發現她的語氣有些頓挫。“老媽之前養了一隻黑貓,她說有了黑貓就不用再在門楣上裝鏡子了,不過前段時間黑貓被她抱到外婆家去養了。”“那也就是說今天晚上我們是不安全的!?”
“也不能這麼說呀,誰說門上沒裝鏡子就非有髒東西要進家門的,這幢大樓背陰的戶型多了,也不光光就咱家。”我此時發現霏霏這種外表強勢的女生,雖然在很多男生也害怕的場合都顯得很爺們,不過在這種神魔鬼怪面前還是恢復了小女生膽小的本性。
“誒,你幹嘛,不是剛剛還不讓我碰你的!?”我發現霏霏的手突然向我的肚子圈過來。“我……我害怕。”沒說完,霏霏又把一隻大腿架在了我的膝蓋上。想到剛才那鼻血的一幕,我的下面漸漸起了反應。
霏霏馬上就感覺到了,“你幹嘛,我有那麼誇張麼!?”霏霏發現我的生理反應後馬上撤去了我身上的手和大腿,這令我感覺突然身體很空虛,“你現在睡得著麼?”我問霏霏,“睡不太著,都怪你,給我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告訴你,其實什麼髒東西也是我聽外婆那輩的老人們講的,你不用太在意。”
“我怎麼不在意啊,你說都和我說了,現在和我說不用在意,你是不是故意嚇我的啊!”霏霏生氣地拿出她的殺手鐗,狠狠地咬在了我的鎖骨上。“放口,放口……我錯了還不行麼,你再不放口我去隔壁睡了,讓你一個人睡這兒。”這句話果然管用,霏霏一聽,馬上鬆口了。
“叫你咬我。”我把手伸向了霏霏胸部,一雙手肆意地隔著抹胸**著那兩隻小白兔,霏霏似乎真的失去了睡意,口中傳來呢喃聲,我對準她的櫻桃小嘴一口就親了下去,“唔……”兩隻舌頭攪在了一起,霏霏的唾液就像是年輕女孩兒身上的那種嬰兒味道一樣,有種牛奶甜味。這招舌吻是當初我和小雯兩個自我發明出來的,我們在無數的接吻過程中發現這種方式最能表達雙方之間的愛意,不過用到從未有過接吻經驗的霏霏身上,她馬上就學會了。
右手繞過霏霏光滑的肩膀順道她的背脊上,中指和食指左右一掰,霏霏的抹胸被我解了下來,我發現我這招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了,霏霏的兩隻小白兔興奮地彈了出來,似乎在迎接我的到來,我也不客氣地撥動著那兩顆粉色紅櫻桃。
“呼呼”霏霏的鼻息聲漸漸沉重了起來,我知道她已經做好準備了,此刻身下的“明珠塔”更是高高屹立,就準備超英趕美直奔主題了……
“啪啦搭,啪啦搭”這個奇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我和霏霏兩個人都聽見了,霏霏驚恐地抱住了我的背,我把食指放在嘴脣邊示意她不要做聲,然後拿起手機迅速調到會議模式,發了個簡訊給老媽。“今夜家門外有古怪,現在還不清楚是什麼東西。”過了一會兒我感覺不放心,又發了一條“要不……你今天還是回來睡吧……”
老媽的簡訊馬上發來了,我就知道她不會那麼晚睡的。“什麼古怪,門鎖好就行了,廚房裡有菜刀。”我靠,這是什麼意思,老媽這話壓根就是讓我拿菜刀和門外的“啪嗒君”一決生死啊!真是太不負責任了,是親生的嗎?我感嘆道。
“你媽怎麼說啊,她要不要回來的?”霏霏用一種只有蚊子才能發出的聲音向我問到,我無奈地朝她搖了搖頭,霏霏眉宇間的一個小“川”字又擰在了一起,原本這個表情是我覺得她最可愛的地方之一,不過現在我可沒心情欣賞了,剛剛崛起的“明珠塔”也悄聲落下。
“你在這兒等我,我出門看看。”“啊你要出門,要是門外真有什麼髒東西呢?”“什麼髒東西啊,逗你玩兒的,別怕哈!”我給霏霏打了一記預防針,讓她別那麼擔心,不過我的心可是怦怦直跳,我總覺得門外的“啪嗒聲”和今天晚飯前樓下那個半寸男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莫非他們是一個組織,專門來報復我們家的?我的發散性思維在此刻又開始運轉起來。
廚房在客廳的最左邊,我們家沒有陽臺,廚房外有一個向外凸起的窗戶,那已經算是最類似於陽臺的佈局了,我望著插在櫥子裡的不鏽鋼菜刀,毫不猶豫地拔了出來,刀身沉重,在皎潔的月光下顯得寒光閃閃,刀柄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油漬,那一定是老媽沒有擦乾淨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