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聽她說了簫暢的表現,也挺擔心簫暢縱、欲過度,所以果真沒有再給他煲湯了。
可是儘管他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喝了,可是仍然夜夜猛如虎,比之喝湯藥之時毫無一點遜色。
有時候,齊小雅只覺得他就像一架性、愛機器一般,強悍得無法抵禦......
她雖然很享受很愛他的**,可到底也害怕這樣無節制的縱、欲會傷害到他的身體。
中國曆代好色的皇帝可不就是死於與後宮嬪妃們的無節制的性、愛之中麼?
“什麼不理解?”簫暢先是一愣,隨後得意洋洋地笑了,“你是不理解為什麼我會有這麼勇猛是不是?嘿嘿!你得慶幸你真的揀到寶了!你知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女人一輩子都不知道高、潮為何物?你天天都能感受到,你說你是不是很幸運?”
齊小雅紅了臉,伸手輕輕地錘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很是擔心地問:“你不覺得累嗎?”
簫暢笑了,牽了她的手放到嘴邊輕吻,戲謔地笑道:“你這是擔心我縱、欲過度而亡麼?”
“呸呸呸!我才沒有這樣說!你也趕緊呸幾口!跟我說壞的不靈好的靈!”齊小雅心慌意亂地狠呸了幾口。
“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簫暢溫柔地笑著學了,隨後輕嘆一聲,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輕輕地在她耳邊低語,“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雖然你對我來說如同罌粟,一吸便無法擺脫,可是對於我自己的身體,我還是清楚的。你放心吧,我不會過早地死的!我會一直陪你到老,一定死在你後面。”
齊小雅聽了,心裡是又幸福又酸澀,溫柔地嗔怪道:“怎麼可以老是死啊死啊的?以後不準說這個字眼了!我聽了害怕!”
“好!不說了!我要一直陪著你,咱們一起做個萬年不死的老妖精!”簫暢點頭笑著輕吻她。
第二天,齊小雅與林媽一起上街買需要帶回去的送人的禮物,而簫暢則忙著將未盡事宜交待下去。
齊小雅與林媽逛了幾乎一天之後,這才算買齊了所有需要的東西。
此時已經快天黑了,林媽有些疲憊地笑著說:“自從少爺的母親去世後,我都沒有像這樣瘋狂地逛過街了。哎!你們走後,我又要寂寞了!”
齊小雅伸手摟住了林媽,低聲說:“那林媽您為什麼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回去呢?”
林媽嘆了口氣,說:“人老了,習慣了一個地方便不願意再挪窩了。這些年來,我已經習慣了每到週末的時候去少爺母親的墳前去與她說上一個小時的話。我若走了,她會想念我,我也會想念她的!”
齊小雅聽了,感慨萬端,“我能夠理解。一個過命的朋友有時候比家人還要親近幾分。”
林媽沉默地點了點頭。
看林媽已經疲憊異常,於是齊小雅讓司機送林媽先回去,而自己則打的去醫院看唐婭。
唐婭仍然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一點醒過來的跡象,不過她的臉色很不錯,白皙中帶著一抹紅,很美很美,就像沉睡中的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