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雅與簫小茹便貓著腰快步地向屋子奔去。
她們很快便衝到了房屋的視窗,兩人一左一右地待著。
窗戶是開著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飄揚,簫小茹伸手掀起一角探眼朝裡看去,當看到屋子裡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的後背,一下子便大鬆了口氣,對著齊小雅笑道:“收起槍來吧!那不是jack派來的人,那是我爸爸!”
“你爸爸?”齊小雅愕然至極。
“走吧!咱們進去!我跟你們介紹。”簫小茹笑著說。
“嗯。”齊小雅的心莫名地有些不安,但還是隨著簫小茹走了進去。
聽得開門聲音的男人早就站起身來,一看到簫小茹便慈祥地笑道:“小茹,我就知道你一定來過了!”
男人長得魁梧高大,眉眼間依稀與簫暢有些相像。
簫小茹笑著與男人擁抱了一下,然後將齊小雅拉了過來,笑著介紹說:“爸爸,這是我的朋友齊小雅。小雅,這是我爸爸簫司徒。”
“叔叔你好!”齊小雅急忙禮貌地向簫司徒鞠躬。
簫司徒慈祥地笑道:“呵呵。你好你好!我很多年沒看到小茹帶朋友回家了,能夠見到她又交了朋友,我真心開心啊!快進來吧!叔叔給你們去衝咖啡!”
“叔叔,我來吧!”齊小雅急忙叫道.
“不用不用!你們只管坐著享受好了!我很快就為你們端來!”簫司徒笑著轉身往廚房走去。
簫小茹拉著齊小雅笑著說:“就讓他忙乎去吧!能夠看到他寶貝女兒身邊有朋友,他開心都來不贏呢!哪裡會捨得讓你去做事啊!”
齊小雅奇怪地看她,“你個性開朗爽真,應該朋友打堆才是啊!”
簫小茹聽了,笑容淡了些,聳了聳肩,“我跟你說過,小時候人人都以為我是小啞巴,除了簫暢,沒有人願意跟理我。讀書後,同學又因為我特殊的家庭背景害怕我,對我敬而遠之,見到我跟老鼠見到貓一樣,恨不得自己有隱身術,只想快點在我的面前消失,連句話都害怕跟我說,又怎麼有膽子跟我做朋友?”
齊小雅聽了,不甚唏噓,“這些年,你一定過得很寂寞。”
簫小茹笑著搖頭,“也不啊!我不是還有簫暢供我折騰麼?哈哈!”
齊小雅卻備覺心酸。
簫小茹表面上樂呵呵的,其實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憂傷吧?
只不過她和簫暢一樣都已經習慣了偽裝。
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不過一會,簫司徒端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咖啡走了出來,讓她們喝著,然後又轉身給她們端來了水果與點心。
“小雅!多吃點!千萬別客氣,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簫司徒笑呵呵地說。
“謝謝叔叔。我不會客氣的!”齊小雅急忙欠身道謝。
簫小茹一把將她按下,笑著對簫司徒說:“爸,她本來就不是外人!我敢打賭,不出一年,她就和咱們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小茹!別亂說!”齊小雅心怦怦亂跳,臉紅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