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雅熱豔豔地對他笑,“我不放!偏不放!簫暢,咱們一起感覺一下死亡的滋味吧!”
簫暢低吼道:“你不要命了?你死了,你媽怎麼辦?你要她剛逃過死亡又要面對死亡麼?!”
此話一出,齊小雅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簫暢靜靜地流下一串又一串的熱淚。
“瘋子!”簫暢低斥一聲,抬起手肘對準她的臉上就是狠狠一撞。
齊小雅悶哼一聲,倒在了座位之上,頭一歪,沉沉地昏迷了過去。
簫暢顧不得看她,手忙腳亂地避開一大堆車子,最後才緩緩地在路邊停了下來。
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他只覺得全身一陣冰冷,原來竟然是被方才那一場生死追逐給硬生生地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扯了紙巾擦了額頭上的汗水,這才轉頭朝一旁的齊小雅看去。
卻見她鼻血橫流,此時此刻已經昏迷在座位之上了,而她臉上的斑斑淚跡還濡溼一片。
此時此刻的她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了,頭髮凌亂,額頭貼著ok繃,高高地凸了起來,於青一片,而兩道鼻血還在‘嘩嘩’地流著,流得下巴,前面的衣襟都鮮血一片。
“你到底在瘋什麼?”簫暢無力地嘆了口氣,伸手扯了紙巾替她堵住了鼻子,又拿溼巾細細地擦去了她臉上的血汙。
今天他正好在警察局,將徐姨交給警察,並配合警察做了筆錄,剛站起來正準備離開,卻無意間看到警察押著齊小雅從門口經過。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尾隨著他們,最後確定無疑是齊小雅,便急忙找了律師過來,這才知道齊小雅竟然身揣巨金在廣場購買假證件!
與此同時,簫家名下的當鋪打電話給他,告訴他金手鐲再次被當掉。
這讓他又氣又怒,更加不明白齊小雅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他其實已經去過大使館了,並且再過一天,就可以拿到重新為齊小雅補辦的證件了,他還來不及將這件事情告訴她聽,她卻鬧出了這麼一齣戲來!
她為什麼要迫不及待地弄假證?為什麼要再次當年他送給她的金手鐲?為什麼要一再傷他的心?
難道真如她所說,她其實真的不是為他而來,她的心裡真的不曾有過他麼?
不不不!他不相信!
他簫暢活了這麼多年,與不少的女人糾纏過,可謂是情場浪子,他能夠分得清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顯然,她方才說的是假話,是為了賭氣。
可是為什麼呢?
他有哪裡做錯了?
簫暢皺緊了眉頭,伸手替齊小雅重新扣好安全帶。
方才她一激動,竟然鬆開安全帶來搶奪他的方向盤,想到她方才那視死如歸的瘋狂,簫暢驚悸不已。
齊小雅這一昏迷竟然時間很久,簫暢載著她回到古堡的時候,她竟然都還未醒來。
簫暢停下車後,覺得有些不對勁,伸手摸她的額頭,這才發現她的額頭滾燙如火,竟是發燒了。
簫暢的心一痛,急忙推開車門下車,將她抱下了車,匆匆向古堡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