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亂地扒完了一碗飯,與蘇城一起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提著食盒出了門。
趕到醫院,像個沒事人兒一樣服侍著母親吃了飯,然後坐在一旁陪著母親聊天,盡力地想些自己平時在網上電視上看到的軼聞趣事說給母親聽,目的只想讓母親心裡不緊張,抱著輕鬆愉快的心情進手術室。
三點一到,母親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在進手術室前的剎那間,齊母將她與蘇城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笑微微地對齊小雅說:“小雅,別緊張!媽不會有事的!”轉了頭又對蘇城說,“好好照顧小雅!”
齊小雅突然很想放聲大哭,卻又不敢哭,想要跟母親說幾句安慰的話,卻哽在喉間,怎麼也說不出來,當下只是拼命地忍著淚意盡力地對母親燦爛地笑著。
她聽到身邊的蘇城像發誓一般地對母親說:“伯母,您放心地去做手術吧!小雅,您就交給我了!她若不嫌棄我,我願意照顧她一生一世!”
齊母聽了他的保證,不由放心地笑了,“這就好這就好!我什麼都不擔心了!”
說完這才鬆開他們的手,笑微微地看著他們被護士推著進入了手術室。
齊小雅一直強忍的眼淚這才‘唰’地一下如決堤了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
蘇城嘆了口氣,攜了她的手走到手術術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低聲說:“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即便有事,也始終會有我陪著你的!”
齊小雅點點頭,輕輕地將手從他溫暖的掌心裡抽了出來,拿紙巾輕輕地擦了眼淚,低聲說:“我真莫名其妙。”
蘇城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心苦笑,沒有再說話。
齊母的手術持續了整整十個鐘頭,等到手術結束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一點鐘了。
當手術室的門一開啟,齊小雅便匆匆地走了上去,有些脆弱地看著那主治醫生,輕輕問道:“一切都好嗎?”
主治醫生疲憊地取下口罩,笑道:“手術很圓滿。接下來,還要好好地觀察幾天,看看會不會出現排異的現象。所以,這一個星期還處於危險狀態,還得先暫時住在重症監護室才行。一個星期後,確定病人沒有任何排斥的反應後,咱們這才可以完全放心了!”
齊小雅聽了,有些不安地問:“出現排斥的情況多嗎?”
“機率這種事情很難說的。主要看個人。不過,你別太擔心了!不會有事的!”主治醫生又說了些其它的注意事項,然後便離開了。
不一會,蘇城便陪著齊小雅到重症監護室視窗看還未從麻醉藥裡清醒過來的齊母。
看著母親那蒼白的臉色,齊小雅的心緊緊地**成了一團。
蘇城低聲說:“別擔心了。既然最危險的時刻,伯母都能挺過來了,那麼以後一定也不會有什麼事的!”
“嗯。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的!”齊小雅的頭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喃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