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微型電棍放在枕頭底下,自己躺在**裝睡。沒過多久,門吱嘎的開了,一個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我的心跳加快,呼吸有些急促,為了掩蓋我的慌張,翻了個身,腿騎在被子上……
那個人明顯的愣了愣,見我沒別的舉動,又繼續往前走。我的心跳簡直都要停止了。
良久,沒有動靜,室內安靜異常。直覺中,那個人在床邊凝視我……
在我快要失去耐性的時候,一雙大手摸上我的身體,脫,掉了我的睡衣。我裝作沒有知覺,任那人為所欲為。他似乎想板正我的身子,我卻說夢話似地嘟嘟囔囔的,又翻了身……
這樣的折騰,那人覺得很麻煩,索性側著身子緊貼著我躺下,一俱灼熱的男人身體,碩大的昂揚從側面頂在我的雙腿間……
那人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儘量壓抑著不讓他自己發出聲音,脣貪婪的吸允我的脖頸……
睡覺的時候,我沒開燈,他做賊自然也沒開燈。
一切在黑暗中進行,他的**,我的反擊。
我悄悄的拿出枕頭下的微型電棍,猛回頭,照著那人腦袋就電了下去……
“啊——”殺豬般的大叫!
一擊得手,信心大增,我接連電了那人十來棍,那個傢伙昏了過去,滾下了床。
“哼!敢佔我便宜!真是找死!”管他三七二十一,昏過去了也是壞蛋,我跳下床,抬腳就踢那個人……
陣陣悶哼!直到我沒力氣再踢他了,才得意的打開了燈……
“上帝!”看著那張淤青的臉,我不由得驚呼。
“江楠,江楠!你醒醒!你醒醒!”竟然是他!
“依依,你怎麼變得這麼狠?”良久,他哼哼唧唧的醒了過來,半眯著眼看我。
“我以為是色狼算計我……”我皺眉說道:“怎麼回事?你回來不跟我說一聲,也不回家,怎麼用這種方法見我?”
“我……我想你了。”他掙扎著起身,我趕緊上前,扶他坐回床,上。
“疼嗎?”看著他受傷的臉部,燒焦的頭髮咋舌不已:“這電棍,不是微型的嗎?怎麼電力這麼足?”
“不……不疼。”他咬牙說道。
“這麼久,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擔心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到他的離去,把江氏留給我一個人,不由得嗔怒。
“我,我這次回來只是因為想你了,很快就走。還有,我回來的事不要告訴別人。知道嗎?”他不放心的叮囑道。
“噢……嗯……”我很納悶。怎麼跟做賊似地?通緝犯嗎?
“呵呵,”他看著我突然傻笑:“前兩次你怎麼沒發現?”
我:“你啊,還說?!牛奶裡放了什麼?”
江楠:“嘻嘻,讓你做夢的藥。”
我:“哼!既然回來就別走了。江氏還是你管吧?那些人真麻煩!”
江楠:“乖!聽話,我不告訴你真相,是不想連累你!至於江氏,你有能力管好!”他說著,摸了摸我的臉蛋:“我走了。”
我:“現在就走?”有些捨不得,終究是夫妻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