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黑子看著海城傻笑,又將目光移向我。他是那麼溫柔幸福,這樣的我們,在外人眼裡怎麼看都是美滿的一家人。
病外門外,一人悄悄躲在那裡,她來了已經有一會兒了,卻沒有進來。
屋內歡樂的場面刺痛了她的眼。手中的康乃馨被她捏碎,花枝刺傷了手……
“雷小黑,顧依依!我恨你們!我恨你們!”
洛雪帶著恨意離開醫院。她刺傷黑子後,很是愧疚,買了康乃馨想跟他道歉,卻沒想到看到急衝衝進去的我。
屋內的我們,不知道更大的危險正在逼近。海城是我和黑子之間友好的橋樑。當著兒子的面,我對黑子總不能太惡劣。洛三還起鬨,讓我喂黑子吃藥,我難為情的沒有理睬,風少和他合夥,利用海城的力量:“海城啊,看你媽媽多殘忍,你爸爸受傷了,她都不肯喂藥給他吃!”海城這小東西,很不滿的看著我,咿咿呀呀的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風少,你小心點!”我故意威脅他,不得不拿起藥丸和水杯子喂黑子吃藥。他啊,手又不是動不了,還任由洛三他們鬧。說不清的情愫,讓我無法狠心對他,總是在某一時刻舉手投降。我依然深愛他,也許,這是最好的理由。
人生際遇難知,算了。由他去吧?聽從心的意志。我略溫柔的喂黑子吃藥,在兒子面前做足了樣子,也給足了黑子面子。看看出來已經有些時間了,海城該睡覺了,我說:“你們陪他吧?我和海城回去了。”起身的那一刻,黑子突然拉住我的手,他深情的說:“謝謝你,依依!”
我身子一震,淡淡的回答:“不客氣!”
“依依,我送你回去吧?”風少說道,又看了看黑子:“你好好休息,海城該吃奶了,還得加副食。依依弄不好,她不喜歡做飯。”
洛三和上官差點笑噴,但顧著我在場忍住了。黑子淡淡的笑笑,眼裡一抹痛苦的神色,卻還是和善的說道:“嗯,去吧?辛苦你了。”
我和風少走後,洛三說了句,“這小子,對依依和你兒子真好!他整天住在那裡,你說……”
“閉嘴!不要胡說!”黑子低吼:“風少愛她我知道,就算他們真在一起,我也無權阻止,他們都是自由之身。”
上官黯然,情之一字,總是讓人如此悽苦。“唉——”
“上官,你嘆什麼氣?”洛三不解的問道。
“我嘆氣是因為,我不心痛不難過!”上官深沉的說道。
“呵呵,你丫變態!不心痛還不好?!”洛三打趣道。
“你跟我一樣!太失敗!”上官揚眉說道:“這人啊,必須得愛過痛過才能成長,你說我們兩個,到現在連心痛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更別說愛情了!”
“呵呵!說你變態你還真是變態!愛情有什麼好?!天天和不同的美女約會不好嗎?”洛三嘻笑道。他的女朋友很多,不過都是玩玩的。交往最長的也超不過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