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當然!今晚飛機就到,黑子就回來了。……洛雪,也回來了。”上官說到最後也有些躊躇。我和黑子的事他們都知道,風少照顧我的事,他們也知道。我想,那天他特意給風少打那個電話,就是想讓我和風少各自有個心理準備。平和亦或是爆炸,情緒總得得到宣洩,我是女人,黑子的孩子即將降生,而黑子卻和別的女人一同歸來。那個人還是他不管不顧放下一切去追尋的初戀情人。
上官他們都很擔心我的反應。而後發生的事,也證明他們的擔心是有必要的。
“嗯,行了。我知道了。依依要生了,你們倆過來不?”風少指的是上官和洛三。
“過去!肯定得過去!不過今天不行,得明天了,手頭有些事得處理一下。對了,風少,誰照顧依依呢?”上官問道。
“我啊——”風少不解的問道。
“啊?就你自己?!你腦殘了?怎麼不僱個月嫂啊?依依她媽媽呢?”上官詫異的問道。
“我不放心月嫂照顧她,依依的弟妹剛生完孩子,依依媽媽在照顧呢,來不了啊。”風少解釋道。
“呵呵!行!你真行!風少,你啊,別犯糊塗,依依是黑子的女人,你真當她是你媳婦了?咱們兄弟這麼多年,可別因這事傷了感情。”上官語重心長地說道。
“行!我知道!不用你說!掛了吧!”風少沒好氣的結束通話電話,心情煩悶異常,拿著早點悻悻的離開,卻沒直接回待產室外的候診廳,他在吸菸區燃起一支菸,猛吸了幾口,眼中淚花閃閃……
情緒平復之後,風少笑呵呵的回到候診廳,倚在門邊,悄悄叫我:“依依,早點啊,吃不吃?”吃了好有力氣生孩子啊!”
待產室和候診廳僅一牆之隔。這樣的設計是為了方便家屬照顧孕婦。
“不行啊!風少,我吃不下!肚子疼!”我委屈的都要哭了。肚子越來越疼,呼吸都要窒息,醫生在風少離開的那會兒,又給我做了檢查,宮口居然還是四個大,沒在繼續開。
“依依,很疼吧?堅強點!堅強點!”風少說著走了進來,坐在我床邊的椅子上,把早點放在床頭桌上。他熟練的給我倒了杯水,很自然的遞到我脣邊,“依依,先喝口水?”
我輕淺的呷了一口,已是眼淚汪汪。女人在生孩子的時候總是希望自己的老公,孩子的爸爸在身邊的。可是,黑子不再,朝夕陪伴我的卻是他的好友。
“唉,想哭就哭吧?只是,別太難過,情緒激動對孩子不好。”風少嘆息一聲,把水杯子放下,手輕柔的摸了摸我的腦門,像是一個疼愛我的長輩。
“不哭!我不想哭的!……風少,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如果沒有你,這段路,我走的實在太孤獨……”我低低的說著,擠出一個笑容。
“……呵,依依,別擔心!如果你需要,這條路我會一直陪你走下去!”風少溫柔的笑笑說道。
“嗯……你真好!謝謝!”我強忍住淚花,不讓它們飛濺,風少見狀,轉移了話題:“依依,上官和洛三那倆個傢伙明天也會過來的。到時候,讓我的乾兒子好好的尿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