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晚!怎麼會晚呢?!依依,我們都還活著!”活著兩字從江楠口中吐出,說不出的悲慼,蒼涼,似乎他經歷了我無法想像的痛苦和巨大變故。
“你……江楠,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可以告訴我嗎?”我不禁問道。
“呵呵,沒事,沒事!挺好的,都挺好的!我替媽媽報仇了,我現在也有足夠的實力給你幸福的生活。依依!”他笑的很開心,沒有一點點的刻意和牽強。
沉默片刻之後,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他突然就抱住我的頭,托起我的下巴,在我脣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嗯……不要!”我掙扎著,雙手不停地揮舞,捶打著他的胸口,他卻說什麼也不肯放開我的脣。他的脣很涼,似乎還保持著外面雪世界的冷意。但卻是如此的貪婪和痴迷,使勁的吸允著我口內的甘甜。他是顧忌到我腹內的胎兒的,手並沒有觸碰我的腹部,只是深深的,用令我詫異的霸道深吻我,糾纏著我口中的丁香……
“……不要……”慢慢的,我在沒有力氣掙扎,四肢和身體都軟綿綿的,令我極度羞愧和不安的是,我體內起了反應,酥酥麻麻的,很貪戀他的吻。
懷孕後,黑子就沒再碰過我了。他說,怕傷著孩子。這一點我也認同。便和他一起禁慾。
有幾次,我在半夜醒來,聽到浴室裡有歡暢的吟叫聲,悄悄下床偷看,卻是黑子再用手**,打飛機。我全裝做沒看到,不知道。
可我,還是有需求的。孕婦在性方面也和往常一樣,甚至會更渴望。但沒敢跟黑子說我也想,我怕他說我自私,不顧慮孩子,還怕他對我有看法。愛一個人的時候,其實很麻煩,會很自然的想到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他希望我怎麼樣等等……
近半年的時間,我和黑子睡在同一張大□□,蓋同一條被子,他夜裡去浴室打飛機,我裝睡忍著,那也是一種煎熬。
江楠的吻挑動了我的感覺神經,也**了我的身體,我情不自禁的放棄反抗,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試探性的迴應著他的吻……
他感覺到我的反應,手立刻放開我的下巴,慢慢移到我的胸口,在我**上揉捏:“這裡,是不是會很脹?”他大手一邊輕揉我飽滿的**,一邊說道。
“嗯……”我羞澀的,卻是很自然的答道。深吸了口氣,有些迷戀的吸允他口中的清新甜味。
“我看了很多女人懷孕期間身體變化和保養的書,知道其實你很辛苦。”他喃喃地說著,脣離開我的脣,無限歡喜的看著我。
“嗯……”我看著他笑,呆呆的忘了他不是那個該和我親熱的男人。一瞬間的錯覺,我和他依然在雅馨苑裡歡愛纏綿。
“我不介意孩子的父親是他,跟我走吧?我娶你!”江楠說著,大手用力,將我的衣襟撕開,露出雪白的脖頸和深深乳溝……涼風灌進胸口,我不禁打了個哆嗦,理智也開始恢復。
“叮——”電梯到了頂層,門開了。這裡空無一人,江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走吧?去我的房間休息會兒。我給你沏杯熱茶?”
“你的房間?”我輕笑:“拜託,這裡是醫院,好不好?你以為是江氏企業嗎?”
“呵呵!就是江氏企業啊!這家醫院已經被我買下來了。你難道不知道嗎?”江楠頑皮的笑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