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的時候,他才滿足的從我身上下來,我身子軟綿綿的癱在他身側,枕著他有力的胳膊,昏昏的想睡。
看著我,他輕笑,“抽根菸,可以嗎?”他柔柔的問道。
“嗯……可是,我這裡沒有煙。”我揚起臉看著他刀刻般的俊臉答道。
我是不吸菸的,朋友們聚會多是去飯店,很少在家裡。而且,因為做過護士的關係,對於菸草很牴觸。家裡也不備煙。朋友們知道我的習慣,來我家,自是不會要求抽菸的。
黑子說了,我絲毫不反感,反而覺得,煙很適合他。他那樣的男人就該有菸草的味道。
“我帶著呢,離不開煙,一天得抽兩包。”他說著,伸手在他那件搭在床角的西裝上衣兜裡摸索,果然,有煙啊!
很熟練的點燃,深吸一口,吐出朦朧的菸圈,然後側頭看我,把煙塞到我嘴裡:“來,抽一口?”
“嗯……不要。”我笑笑拒絕,臉微側。
“呵呵,很舒服的。”
“那也不要……對身體不好。”我撅嘴說道。
“嘿……”他輕哼一聲,又深吸一口,然後突然低頭,脣包住我的嘴,把他嘴裡的煙過到我嘴裡……沒有我想像中的嗆人,很好聞的味道,還有點讓人興奮的感覺似地。
“咳咳……”可我終究還是咳了出來,他哈哈哈大笑。
“討厭!”我嬌嗔的撇嘴說道,窩在他胸前,慢慢的睡著了。
他一手攬著我,一手夾著那根菸,幽幽的吸完了,把菸頭放在茶几一角,也睡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是晚間了,肚子餓的咕咕叫。
他竟早就醒了,已經穿好西裝,坐在床邊凝望著我。
“你醒啦?出去吃飯吧?”他淡淡說著,難掩眼中柔波。
“嗯,好啊。”
江楠在我那套公寓裡住著的時候,我從沒有和他一起出去吃過飯。那個時候還沒離婚,總是擔心出去被人看到,惹來非議。現在不同了,離婚了,是個自由人。黑子未婚,我們一起出去,沒什麼可畏懼的。
“我回北京參加峰會,順便過來看看你,提前沒打電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在我穿衣服的時候,他隨意的說道。
“噢,我說的呢。原來是忙裡偷閒啊!”我笑笑說道。走到梳妝檯前梳理下黑漆的長髮。
“你會跳舞嗎?”他突然問道。
“會啊,剛畢業的時候學過交誼舞,探戈,布魯斯,恰恰,倫巴,吉他吧,都會些,不過不精通。”我也隨意的答著,同時開啟梳妝檯上的小抽屜,拿出我珍藏的修長耳墜,挑了一款,試探著穿過耳洞……還是很久以前打的耳洞,但很少戴耳墜什麼的。也不知為什麼,他說跟他出去吃飯,我就想戴上耳墜。
“嗯,足夠了。峰會之後,有個舞會,我想讓你做我的舞伴。可以嗎?”他淡淡的說道。
“真的嗎?”我有些驚喜。以我當時的實力,還是沒資格參加那樣高規格的峰會的。能參加舞會也不錯,最重要的是,黑子帶我一起出席……這,意味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