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蓮也不在意她的態度，徑直說了下去——
“衛雪容是當時，我們住在頌國別苑裡的丫環，長得與你有幾分神似……”皇甫蓮說到這裡，微頓了下，斂下眼瞼，掩中黑眸中一閃而逝的光芒，然後再繼續往下說，“那時，你在到街上閒逛的時候，被拍賣市場的柳紅袖捉去，吳渝和莫勇他們四處打探，都沒有訊息。本王太過焦躁，喝了些酒，把衛雪容當成了你……”
把衛雪容當成了她？
江南燕愕然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皇甫蓮。
她很想質問他，怎麼可以說出這麼爛的藉口，然而一觸到皇甫蓮的眼神，湧到嘴邊的話，又一下子嚥了下去——
皇甫蓮的眼裡，沒有一絲閃避與心虛，他剛剛所說的話，是真的。
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又是每天交頸而眠的夫妻，江南燕十分清楚，皇甫蓮的各種情緒會流露出來的小動作。
要是說謊的話，皇甫蓮不僅眼神會不由自主地閃躲，就連下顎的肌肉，也會隱隱地**。
但是現在他沒有。
眼神沒有閃躲，下顎的肌肉，更是一往如常，沒有任何的不對。
江南燕盯著他看了好久好久，才微啞著聲音，開口。
“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
“本王是怕……你知道了之後，會反對我們之間的婚事。”皇甫蓮的聲音，比她還要乾澀，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膽怯。
他知道江南燕的情緒已經軟化，想要伸手抱她，卻又害怕她會拒絕，再次避開，只能無措地站在那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用一種彷彿被遺棄的孩子一樣、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她。
江南燕被他看得一陣氣短。
“你不應該瞞我這件事。”她淡淡地說著，扭過頭，不去看皇甫蓮那可憐兮兮的目光。
“對不起。”皇甫蓮沒有做任何的解釋，立刻道歉。
這個時候，所有的解釋，都只會被理解成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