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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計:妖后十七歲-----第229章 封后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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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封后變故

雲離落深邃的冷眸沉了沉,轉而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光芒。

楊晚晴嚇得手心都是細汗,以為他又要因為口味不好而大開殺戒。執掌生殺大權的帝王,有資格一個不開心奪走任何人性命的權利。

就在楊晚晴欲跪下祈求開恩時,他看她的目光變得柔軟。

“這味道……好熟悉。”他又品了品。閉上眼細細想,又尋不到絲毫蹤跡。

“是……是嗎?”楊晚晴終於鬆下一口氣,“皇上若喜歡,明日……明日臣妾再做些送來。”

他彎起脣角笑了,笑得那樣美好,迷得楊晚晴挪不開眼。

“過來。”他向她伸出手,她只好小心走過去,遞上她因緊張而冰冷的手。

他攥住她微冷的手,讓她坐在他的膝上。撥出的熱氣噴灑在楊晚晴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緋紅。

“皇上……”楊晚晴想掙開,又捨不得他身上的溫度。

“就抱一會。”他低沉的聲音,好似嘆息。閉上眼,靠著她的肩膀。

那梨汁的味道那樣的熟悉,熟悉得總感覺應該想起什麼,腦子裡又一片空白……

這一夜,就在殘月封后大典的前一夜,他寵幸了楊晚晴。

這個自從進王府就不曾被他臨幸過的女人,那抹印證女子貞潔的胭紅,赫然醒目地盛開在他明黃色的褥子上。

在她二十八歲的年紀,苦苦守候了十年後,終於成為他真真正正的女人。

晨起時,她羞澀得都不敢抬頭,更不敢看他一眼**的完美身材。

一直低著頭,低得深深的,為他穿上華盛的龍袍。

今天是他封后的日子,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目光總時不時飄向楊晚晴留在褥子上的殷紅。

宮女低頭進來,迅速換下髒了的被褥,也打亂了他沉寂的思緒。

落紅……但凡**的女子,都有落紅。

然而,他寵幸殘月時,清楚記得,沒有落紅。他也曾想深究,但又覺得一個馳騁過沙場的女子,沒有落紅也實屬正常。

想到她為雲意軒不顧性命的保護,心裡總有疙瘩難以紓解。

“皇上,時辰不早了。”楊晚晴見雲離落髮呆,小聲提醒。

雲離落回過神,對著鏡子看了看衣裝,這才出門。

楊晚晴也趕緊整理下發髻衣著,帶著宮女也跟著出門去參加盛大的封后大典。

天矇矇亮是發喪的吉時。

雲意軒披麻戴孝,抱著太后的靈位,帶著發喪的退伍向京城外走。

他請過旨意,想帶著太后的棺木去南方,找一個四季如春,常年鮮花盛開的地方,安葬太后。

封后大典這幾日,不許發喪,怕不吉利。但云離落還是允了,派來一隊侍衛護送。

護送,亦是監視。

這些天,雲意軒都守在太后靈前不曾出門半步,也沒人敢將今天是皇上封冊新後的事告知他。

朝廷早在三天前就發下對聯喜字和大紅燈籠。京城內家家戶戶都要張燈結綵,為封后大典增添一抹喜慶氣氛。

夾道兩側那一道道刺眼的大紅,與送靈隊伍的一身素白形成鮮明對比。

途經之處,百姓們津津樂道的都是封后一事。

“當年祈瑞國公主嫁入雲國,也不曾這般隆重,可見皇上很在乎現在這位。”

“據說良國的這位彎月公主,傾國傾城,長得極美。”

“我看皇上這次不是看中了彎月公主美色。公主有孕,皇上就封公主為後,可見恩寵比原先那位更甚。”

“皇上這般寵愛彎月公主,可謂也是一段佳話了。”

雲意軒抱著太后靈位的手緊了緊,她要成為皇后了,還有了身孕。

真好,雲離落真幸運。

不但有了江山,又擁得美人歸。她又懷了他的孩子!

雲離落為何比他幸運這麼多,不但可以得到她的心還可以得到她的人。雲離落什麼都有了,而他……

低頭看向懷中冷冰冰的靈位,心也冷得比這初冬的冷天氣更冰冷。

他這輩子在乎的人不多,只有寥寥那麼幾個。母后,還有她……那個傷害他最深的女子。

如今……母后去了,她也去了她最愛的男人身邊。

唯獨剩下他,什麼都沒有,孤零零一個人。

走到城門處,抬頭看向遙遠的天空。天色漸漸亮了,廣袤的天空不見一絲雲彩,可見今天萬里無雲。

就連老天都在成全他們,而他卻在他們印證幸福的那一刻,永永遠遠離開京城,離開從小生長的故土,漂流異鄉。

回頭看向京城錯綜林立的樓閣亭臺,如果……他還是皇帝,他的母后就不會去得這樣早了。

如果,他還是皇帝,殘月又豈會成為雲離落的女人。

“公子,時辰不早了,該出城了。”侍衛統領出聲催促。必須在封后大典吉時到臨之前,將發喪隊伍送出城,以免衝撞大典。

雲意軒留戀的目光終止在街道的盡頭,緊緊抱住懷中太后冰冷的牌位。心好像被刀子一刀刀割著,痛得滴血。

隊伍順利出了京城,厚重的城門又重新關上。

今日封后大典,宮門緊閉,是皇上的意思。

素瑛為殘月帶上沉重的鳳冠,壓得殘月差點抬不起頭。

“好重。”殘月忍不住抱怨。

“我的好娘娘,重也要忍忍,大典上,可不能出差錯。”素瑛又在殘月鬢邊插上幾個沉重的金釵。

殘月忍不住發笑,“看你,你我都緊張。”

素瑛羞澀一笑,“奴婢也是替娘娘緊張呀。”

“還不是皇后呢,就娘娘娘娘的叫!叫人聽見笑話。”殘月的眼角眉梢都掛滿了笑意。

“看誰敢笑話,到時候奴婢告訴了皇上,叫皇上那他們都趕出宮去。”

看著鏡子中盛裝華服的自己,殘月的眼底染滿星星點點的笑。

曾經多少個日日夜夜,巴望著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也曾幻想,與他攜手一起走向帝后所在的最高處,一併看向大好江山如畫,接受萬民的朝

拜。

如今,這個夢想終於實現了,終於可以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成為他的皇后,唯一的皇后。

手不自覺摸向小腹,孩兒……父皇很疼我們是不是。

素瑛見殘月眼底略顯哀色,以為殘月在為皇上昨夜寵幸了楊晚晴的事耿耿於懷,便勸道。

“娘娘現在懷有身孕,不能服侍皇上,皇上寵幸別的嬪妃,也是常理之中的事,娘娘可不能多想。孫太醫說了,娘娘切忌憂思憂慮。”

殘月淺笑下,“我沒事。”

本來昨夜對他留楊晚晴過夜的事很不舒服。後來又想到楊晚晴對他的真心實意,侍寢也算成全了楊晚晴這麼多年的情深意重。

楊晚晴幫了她太多太多,她沒什麼回報,日後姐妹之間和睦相處,二女侍一夫,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的事。

他是皇上,後宮七十二嬪妃。雨露不能獨佔,老祖宗留下的規矩。

看著鏡子中絕美的自己,忽覺豁然開朗。

有時候,愛一個人,適當的退步,反而海闊天空。

坐上轎子,直奔舉行大典的廣場。前日下的細雪,已被宮人清掃得乾乾淨淨。

廣場佈置得格外盛大,象徵皇權的明黃色,在陽光下刺得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只有正妻可用的大紅色,殘月和親入宮時也用了大紅,取意平妻。只可惜,那時她不是他的皇后,只是貴妃。

一步步走向一身明黃龍袍的他,她的心跳得也越來越快。

如今不同了,她就要成為他的皇后了,唯一獨一的皇后。她的孩子,自此就是最尊貴的皇嫡子。不會像無極那樣,封個封號都被群臣奮起,名不正言不順。

雲離落看著她絕美的容顏,輕輕彎起脣角。陽光下她的美那麼燦麗,世間所有的色彩都黯然失色。

他牽著她的手,一併走向高臺,朝拜上天。

禮儀官一聲聲高唱,映著悠揚喜慶的絲竹樂,傳向遙遠的天邊,迴盪著比歌還美的餘音。

繁雜的禮節,一道道,累得殘月差點直不起腰。

幸好他的手一直緊緊攥著她,給了她堅持下去的力量。他的目光,帶著暮春三月的溫暖,不時看向她,附在她耳邊輕輕說。

“就要結束了。”他的聲音很柔軟。

這些日子,他來看望她,從來不與她說話,還以為他沒有原諒她。今日如此貼心的轉變,另她驚訝之餘,滿心歡喜。

殘月羞得臉頰泛紅,輕輕點頭,“有你在,我不累。”

雲離落抓著她手的大手,緊了緊。

封后大典的最後一道程式是“朝拜”。接受了朝臣的朝拜後,是宮中嬪妃的朝拜。

楊晚晴向殘月朝拜時,亦帶來了鳳印。她想將執掌六宮之權,歸還皇后。叩拜期間,她的頭一直低垂著,好像羞於見到殘月。

“姐姐處事謹慎細心,後宮由姐姐打理,皇上也能安心朝政。”

楊晚晴沒想到殘月會這樣說,驚愕抬頭,看向殘月。

“何況姐姐也知道,妹妹現在懷有身孕,也不適合勞心後宮諸事。”殘月捧著鳳印,親自走下高坐,攙起跪地的楊晚晴,將鳳印親自交到楊晚晴手上。

“這……”楊晚晴猶豫。

殘月拍了拍楊晚晴的手,低聲說,“姐姐不必多慮。宮裡今後的日子,能有姐姐為伴,妹妹也能安心養胎。”

楊晚晴激動地看著殘月,本羞愧昨夜侍寢,如今只感激殘月居然如此大度。

“妹妹寄之厚望,姐姐定當盡心盡力,為妹妹可以安心養胎,略盡綿力。”

其後便是肖婷玉、林楹惜、絲兒,還有那些稱不上名字的鶯鶯燕燕叩拜。

“禮畢……”

禮儀官一聲高唱,殘月便成為了雲國名正言順的皇后。

與雲離落攜手,坐在最高處,聽著下面浩浩蕩蕩的高呼,心裡忽然變得深不見底,只能緊緊抓住他修長的大手。

“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高呼聲此起彼伏,一浪接著一浪,綿延不絕。

殘月看向下面亦朝拜的寒刃,易容成良國使臣的他,必須參加這種場合。她雖然看不清楚寒刃的臉,但她知道,他的眼睛裡一定充滿祝福。

夏荷已經被救出來了,被他安置在宮外,等待封后大典過後就送進宮。

“你是朕的皇后了。”雲離落看著她,墨黑的眼中映著殘月的臉。

殘月深深望著他,千言萬語都糾結在喉口,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眼中隱含淚光,痴痴地看著他。

這樣的目光裡,充滿深情,他感受得到。

即便心裡總有疙瘩解不開,但還是情願相信,她的心裡裝著他。

眼見著就要晌午了,前堂有喜宴,群臣赴宴。後宮亦安排了盛大的宴會,嬪妃們隨著帝后走向設宴的大殿。

華麗的車輦上,殘月與雲離落共乘,遙遙走在前面,恍若夢境般不現實,迷幻了殘月的心神。

“好像做夢。”她低聲說。

他的手一直緊緊抓著她的手,就好像生怕一鬆手她會溜走一般。略微用力,故意捏痛了殘月。

“還是做夢麼?”他看著她吃痛的樣子,笑著問。

“不是。”殘月嘟起小嘴。

他低低笑,手指寵溺地颳了下她紅潤的嘴,“我們的孩子,嘴像你最好。”

“為什麼?”

“你的嘴……”他拖著長音靠近殘月耳邊,低語儂儂,“好看。”

殘月的臉頓時紅透,小手嗔怨地捶打他,“討厭。”

雲離落心頭盪漾,一把抱住她的肩膀,狠狠啄了一口她嬌豔的脣。

“唔……好多人。”殘月趕緊掙開,臉頰羞得更加紅豔。

雲離落喜歡極了她羞赧的樣子,高興地笑起來。在她耳邊吐著滾熱的氣息,“今晚,陪我。”

“不要。”殘月扭著身子,頭低得更低。

“你是我的皇后,就應該陪朕。”他臉色一沉,口氣霸道。

“萬一……傷到孩子怎麼辦。太醫說……”

“我只抱著你睡。”

他像個討糖的孩子,口氣之中有著遮掩不住的祈求。

殘月抿嘴羞澀一笑,不答話,卻已是答允。

心間溢滿甜得膩人的蜜汁,眼裡嘴角,都忍不住笑意氾濫。

行走的車輦忽然聽了下來,只聽外面有人大喊。

“前面什麼人?護駕,護駕……”

隨即車輦外有幾道身影迅速閃過,那是影衛現身的痕跡。

殘月被突來的陣仗嚇了一跳,趕緊撩開車簾子往外看,同時雲離落也撩開了簾子。

隊伍前頭,站著一個人。一身素白,不是勝雪飄然如仙的白色長衫,而是從頭到腳的孝服。

殘月心頭一駭,會是誰?在這樣大喜的日子裡,如此膽大觸皇上黴頭。

雲離落如鷹般的目光瞬間聚攏,鋒利如刃。他似乎知道來者是誰,這讓殘月更加好奇了。

一身孝服的人緩緩轉過身來,當殘月看清楚他的模樣,猛抽了一口冷氣。

居……居然是雲意軒!

他怎麼穿著孝服?難道是太后……

“朕已法外開恩,允你送靈柩去南方。居然不知好歹,擅闖皇宮!”雲離落聲沉如冰。

影衛已護好車輦四圍,但憑雲意軒有三頭六臂也斷然靠近不了分毫,便已萬箭穿心而死。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還怕什麼?”雲意軒張開雙臂,一副兩袖空空。他向車輦又靠近一步,拉開弓箭的侍衛,當即將弓箭拉得滿滿,只等雲離落一聲令下。

雲意軒毫不畏懼,目光只看著高坐在車輦上盛裝華服的殘月。“你今天真美,比我封你為貴妃時還美。”

殘月心頭驀然一顫,側眸看向雲離落,生怕剛剛緩解的關係,又因雲意軒這樣的話而再度冰封。

還好,雲離落只是俊臉緊繃,並未有太大的變化。

“朕對你太寬容了。”一字一字如冰豆從他緊抿的薄脣內迸出。他對雲意軒的幾次赦免,居然換來雲意軒的挑釁。

“我讓我的人,殺光了你的侍衛。”雲意軒無所謂地聳聳肩。

“朕會讓你和你的母后,死無葬身之地。”雲離落捏著的鐵拳骨節泛白。

雲意軒低低笑起來,一對桃花眼裡只映著殘月絕美的容顏,“我敢冒死入宮,自然已安置好母后的後事。俗話說,光腳不怕穿鞋的。我連死都不怕,還會怕沒有葬身之地成為孤魂野鬼。只是……”

雲意軒拖起長音,吊著在場所有人的胃口,“我有一件事,耿耿於懷,難以放下。”

雲離落見雲意軒一直深深望著殘月,而殘月也擔心又略顯愧色地看著雲意軒,心裡不舒服起來。

“什麼事?”雲離落冷聲問。

“我不想我的血脈認賊作父。”雲意軒淡淡說,如願欣賞到殘月瞬間雪白的臉色。

“你,說什麼?”雲離落脣角抽搐,字字咬牙。

雲意軒挑挑眉,指著殘月很平靜地說,“她腹中懷的,是我的血脈。”

“你胡說什麼……”殘月氣得咆哮。倉惶看向雲離落,不住搖頭,“他胡說的!我們從來沒有過什麼,怎麼可能懷他的孩子!”

“你在害怕?”雲離落極為平靜地眯起鳳眸睨著殘月慌張失措的樣子。

“我……”殘月一愣,“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信了他的話。”

“還是你心虛?”雲離落濃黑的眉心漸漸擰起,聲音沉冷得讓人心顫。

“我現在懷孕了!有了我們的孩子!我不想你錯信他人的話,對我們的孩子做出不利之事。”殘月怕極了,無極那時候的悲劇再次重演。

他不知道,不知道他逼著她喝下墮胎藥時,那心有多麼的疼痛。這些年過去了,午夜夢迴仍然會被當時驚懼的畫面嚇得夜不能寢。

“月兒……你不能為了榮華富貴,讓我們的孩子錯認仇人為父!”雲意軒痛心地吼起來,將殘月打擊得再說不出來任何話,只能怔怔地盯著雲意軒看。

“月兒……要死,我們一起死,我們一家三口。”雲意軒站在車輦下,向殘月伸出手,誘引殘月走下富麗堂皇的車輦,與他攜手。

殘月木訥地搖頭,“你……你到底在……在胡說些什麼?”

“月兒……別怕,我們一起。”雲意軒越是看到雲離落憤怒的眼神,越是享受這樣的戲碼。

“夠了……”殘月發瘋地嘶吼,鳳冠上的珠釵搖曳生輝。“我是欠了你很多!也知道,你母后的死對你打擊很大!可是你不能……不能這樣冤枉我的清白!”

“月兒,你難道忘記了,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夜。難道……那些日子,你不開心?你為了我,可以豁出性命,你敢說在你心裡沒有我?”

“我只是……”殘月聲音哽住,“覺得欠你太多。”

“沒錯!”雲意軒挑眉喊道,“你欠我的,用你的命都還不起!”

“是……是的,沒錯,我是還不起。”殘月落下淚來。

雲離落等著雲意軒的目光噙滿猩紅的殺氣,“你的臉,朕再也不想看到。”

真後悔上次在雲意軒的院子,沒有一箭結果了他。

雲離落豁然走出車輦,一把奪下弓箭手的弓箭,拉弓瞄準,瞬間發箭。

殘月嚇得頓時花容失色,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衝了出去。她的速度極快,竟超過了離弦羽箭之速,直接用身體擋在了雲意軒的身前。

“欠你的!我用命來還!”殘月大喊一聲。只有還清了,她的心也就輕鬆了。

眼前閃過一道雪白的幻影,差一點迷了殘月的眼。

“噗哧”一聲,羽箭穿透肉體聲音格外刺耳,鮮血噴濺而出,在陽光下閃著悽絕的色彩。

隨即,又是一聲“噗哧”,胸前一涼,隨即有溫熱的**汩汩湧出。被肉體阻隔過的羽箭力道已不再強猛,但還是在穿透了雲意軒身體之後,刺入了殘月的胸膛。

殘月望著在最後一刻選擇擋在自己身前的雲意軒。他胸前的血窟窿正湧出大片大片的血,染紅他素白的孝服,如盛開的紅蓮,吞噬著那片潔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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