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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計:妖后十七歲-----第202章 自此朝華宮便是你的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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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自此朝華宮便是你的冷宮

“娘娘,今晚的藥……還喝不喝?”金鈴小聲問。

“還喝什麼喝!”皇后氣惱地低吼一聲。清楚記得,前些天,殘月就笑得詭異地提醒過一次,她曾身中劇毒。

最近,她不是沒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就說,每晚噩夢連連,總是嚇得一身汗驚醒。喝了很多安神藥,依然不奏效。

白日裡的精神頭也不比先前,總是犯困,躺下還睡不著。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大,難以掌控,經常聲嘶力竭大發雷霆。

若是換做從前,她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脾氣。至少不會在坤乾宮公然又打又罵,她在雲離落的心裡眼裡,一直偽裝成溫順又純善的樣子。

“娘娘不服藥,這病……還怎麼裝下去?”金鈴不明白,又小聲問道。

“賤人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讓我放棄裝病博寵!”

“娘娘要遂了她的意?”

“不然怎麼辦?難道真如那個賤人所說,本宮繼續自殘身體?”皇后越想越氣,一把掀開被子,下地來回徘徊,“董元卿這個廢物,給本宮看了這麼多日,還是治不好本宮的夢魘症!”

金鈴嚇得趕緊跪在地上,想為董元卿說上一兩句求情的話,又不敢多言。

“殘月那個賤人,算你狠!”

皇后寒冷的目光瞪向窗外遙遠的朝華宮方向,眼底掠過一絲冰寒徹骨的精光。

次日,皇后的病奇蹟般的大好了。她帶著雲澤興來朝華宮拜謝,說是殘月身帶福星,只是去了一趟棲鳳宮,她的病就大好了。

殘月只淺淺笑,見皇后和雲澤興趕在午膳時分,也只好留下他們一起用膳。

還以為,皇后心存戒備,不肯逗留。不想,居然答應的很是爽快。

皇后留下用膳,殘月只好款待。命小廚房加了菜,還差人去請了雲離落。豈料,他國事纏身,無暇旁騖。

殘月暗地裡讓夏荷留心著點,以免皇后耍什麼花招。

誰知,飯才吃到一半,雲澤興忽然捂住肚子,大喊肚子疼。

殘月頓覺不妙,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然而,還不待她喚人找太醫來,雲澤興就已疼得吐了一大口血,昏厥過去。

皇后抱住雲澤興急得大喊,“來人吶來人吶……太子太子……快宣太醫……”

殘月驚白了臉色,見皇后欲抱雲澤興回宮,趕緊阻止道。

“太子現在的情況不易顛簸。既然在我宮裡出的事,還是讓太子留在朝華宮醫治,較為妥當。”

皇后這會兒已顧不上計較雲澤興為何會在殘月宮裡吐血昏厥,趕緊讓人將雲澤興抱去殿內的**躺著。

忙亂的宮人們,將雲澤興在朝華宮用膳時吐血一事,不消刻就傳遍整個後宮。

楊晚晴帶著秋梅第一個趕到朝華宮,她看了眼正要被宮人們撤下去的飯菜,出聲喝止。

“這裡的一切都先不要動。待皇上來了,檢查過後,再處理。”

宮人們趕緊退出去,儘量不碰原地的一絲一毫。

隨後,雲離落帶著蓮波便匆匆趕到。林楹惜也尾隨而至。

皇上特命孫如一為雲澤興診脈,結果居然是中毒。

“宮裡主子的膳食,要經過專人嘗試才可上桌,怎會中毒?”雲離落氣惱地一拍桌案,嚇得眾人紛紛跪下。

“皇上!皇上……興兒會不會死啊!你看……你看他的臉蛋好蒼白啊!”皇后哭著跪倒在雲離落腳下。

雲離落怎能不心痛。他就這麼一個孩子,乖巧可愛又懂事。想到往日他清澈無比的笑臉和璀璨黑亮的大眼睛,心就揪痛難耐。

緣何,他的兒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遭此劫難?

孫如一趕緊施針,穩住雲澤興的心脈,不至毒血攻心。又配了藥讓人趕緊去熬,一番折騰下來,雲澤興的小命總算暫時保住了。

“給朕查!誓必查出怎麼回事!”雲離落沉鬱的聲音,恍若洪鐘,震得整個大殿為之顫抖。

蓮波帶人領命而去,最先查的自然是午膳的飯菜。有專人,用銀針一一實驗。

不出殘月所料,那毒正下在雲澤興吃的米飯中。烏黑的銀針,預示著,那毒的奪命指數。

當殘月看到雲離落陰霾的臉色,她的心漸漸往下沉。

“這是你宮裡。”雲離落看向臉色蒼白的殘月,冰冷的聲音沉重如泰山壓頂,“怎麼混進這些個髒東西還不知?”

殘月的雙膝,就在他犀利而鋒銳的目光下,無端端地軟了下去。

她癱跪於地,大腦混亂一團。許是風寒未愈,頭好暈,眼前的一切也忽明忽暗。

“臣妾……冤枉。”她沙啞的嗓子艱難地擠出聲音來。

他望著她的目光,依舊堅硬。

“皇上……”皇后輕輕抹著眼淚,跪在殘月身側,“依臣妾看來,下毒毒害興兒之人不是姐姐。若姐姐有心下毒,怎會選在自己宮裡?姐姐是聰敏之人,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

殘月從不相信皇后會安什麼好心,對於皇后出奇意料的苦苦求情,也並不感激。

果然,殘月從雲離落看向皇后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些憐憫與柔軟。

“皇上!”林楹惜忽然雙膝跪地,“臣妾覺得,這正是貴妃娘娘的高明之處。誰都以為貴妃娘娘不會在自己宮裡下毒毒害太子,故而才能與此事撇得乾乾淨淨。”

林楹惜見雲離落不語,壯著膽子又繼續說道,“臣妾說句大不敬的話,太子乃我雲國儲君,自從貴妃娘娘入宮後,太子先是落水,現又中毒。若說只是巧合,未免有些牽強。太子之前在宮裡,可一直都是好好的。”

話落後,林楹惜對跪著的殘月,挑了挑眼角。

雲離落那對狹長的丹鳳眼,微一收動,眼底陰冷的光芒瞬息恍若千年寒潭,冷得讓人窒息。

殘月明白,林楹惜正說出了他心中所想。

原來,在他心裡,她這麼的不值得相信。

不過,不要緊,她不會再那麼倔強,那麼孤高。她深深記住楊晚晴的話,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想到,他是睥睨天下的君主。

天威不可觸犯。即便她從來不屑於此。

但為了他曾經為她付出的那麼多,她願意改變自己。

這會兒,他不僅僅是她的男人,她也不僅僅是他的女人。

而是……君王與妃子。

面對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王者,她應該俯首稱臣,虔誠膜拜。想著,她的聲音也矮了下來。

“皇上,午膳的飯菜都有專門試菜的太監在桌上一一試過。皇后和太子都在場,臣妾根本沒有機會下毒。”

在失去記憶的他眼裡,她只是敵國送來和親的公主。身份特殊,本就不值得盡然相信。即便她沒做什麼有損雲國之事,他也會將一些動搖國本或者有意妖媚惑主之類與她聯絡在一起,並且深信不疑。

她盡力不去傷懷他的懷疑,也儘量不去想,她待他之心如此赤誠,卻被如此糟蹋。

“試菜的太監也是貴妃娘娘宮裡的太監,保不準就被貴妃娘娘收買了也說不定。”林楹惜言語犀利,誓必要將矛頭完全指向殘月。

“惜妃妹妹不要說了!”皇后大聲阻止林楹惜,一對美眸噙滿淚水,“姐姐與我情同姐妹。姐姐說過,會像親生母親一樣疼愛興兒,姐姐怎麼會害興兒!興兒也說了,落水一事與姐姐無關。我想……我想這次中毒,也與姐姐無關。”

最後,皇后猶豫的口氣,但還堅定殘月清白,只會顯得皇后善良又無辜。

“皇后姐姐,您太善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貴妃娘娘現在正得寵,懷有龍嗣也是早晚的事,她自然希望將來她生的兒子是太子!太子就是她勃勃野心的絆腳石,當然越早剷除越好。皇后姐姐若失了太子這個兒子,貴妃娘娘再身懷有孕,只怕皇后姐姐失寵之日就在眼前。皇上,貴妃娘娘這一招一石二鳥,果然毒辣。”

林楹惜言辭鏗鏘,就好像早就背好了臺詞,只等搬上臺面表演。

“不會不會……”皇后依舊不住搖頭,還是不相信殘月是凶手,“姐姐昨日還來探望臣妾,還說了很多讓臣妾好生安養的話。臣妾感激不已,對以前之事,愧疚不已,今日才會帶著興兒登門拜訪。”

試菜的太監已被逮了進來,嚇得他渾身戰抖,只差沒有當場昏死過去。

“奴……奴才冤枉……菜都精心試過……都是無……無毒的皇上……”試菜太監嚇得面色死灰,不住磕頭。

“給朕打。”低狠的聲音,果決冰冷。

試菜太監被押到院子裡,厚重的板子不管不顧輪下來,聲聲哀鳴另聽者都覺得那板子生生打在自己身上的疼。

“啟稟皇上,毒是塗在碗口上。泡了湯汁,溶解了碗口的毒,之後混入米飯。試菜太監查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蓮波恭聲回稟所查結果。

在得知試菜太監的無辜時,那試菜太監已在重刑之下嚥了氣。

“碗口?”皇后怔忪地看向殘月,“姐姐宮裡的餐具,只有姐姐宮裡的人才碰得。”她不敢相信地張大美眸,眼淚止也止不住,“姐姐啊姐姐,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侍奉皇上?自此不分你我,做一對比親姐妹還親的姐妹麼?”

看著皇后自編自演的戲碼,殘月忽覺自己已置身於漆黑得毫無曙光的深淵。絕望如無形的洪水,鋪天蓋地的向她席捲而來。

“皇上!如此高明的下毒手段,必定預謀已久。”林楹惜繼續落井下石。

殘月真的很想抓住最後的星點希冀,解釋一番,也真的以為只要解釋了,他就會相信她的清白。

“惡毒。”他緊抿的薄脣內,迸出冰冷的字眼。

他那極度嫌惡的口氣,徹底失望的目光,如一根刺深深扎入殘月柔軟的心房。千言萬語都在瞬間化作雲煙散去,只雙脣嗡動了下,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罷了,罷了,他已然不會相信她了。

心冷得讓她哆嗦。

“皇上!”楊晚晴終於看不下去,跪地哀聲訴說,“貴妃娘娘斷然不會下毒毒害太子。她很喜歡小孩,怎會狠心做出如此泯滅人性之事。皇上,您要好好查一查,莫要冤

枉了無辜,反倒讓真凶逍遙法外。”

“良妃的意思是,朕耳目失聰了?”他凝冰的口氣,駭得楊晚晴心頭一緊。

“臣妾並無此意……”

然而,還不待楊晚晴的話說完,他已不耐煩起身。

“蓮波,命人送太子回宮安養。別讓這個骯髒的地方,玷汙了太子。”他目光嫌惡地掃過臉色蒼白的殘月,丟下一句冰冷得殘月差點渾身結冰的話,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自此,朝華宮便是你的冷宮。”

殘月徹底癱軟在地,他飛起的玄色衣袂,在她眼前飄然而過。好想一把抓住,挽留住那決然遠去的身影。可她沉重的手,根本抬不起絲毫氣力。

“落哥哥……月兒,真的冤枉。”

彎起脣角笑,那笑容蒼白無力,好像一朵開在雪地裡白色的花兒。晶瑩剔透是她的美,卻在冰天雪地裡瀕臨絕望的死亡。

心痛無以復加,她依舊在笑。

皇后一抹眼角奔湧的淚水,在路過殘月時,脣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燦笑。

林楹惜從地上起身,與皇后有過一絲短暫的眼神交流。顯然,這場戲,她們聯手演繹。之後,她隨著皇后一併離開這座即將變成無人問津的“冷宮”。

楊晚晴深深地看了殘月一眼,她有心幫殘月,可人微言輕,根本使不上力。最後,也只好離去。

浩浩蕩蕩的人群迅速走的乾乾淨淨。厚重的硃紅宮門重重關緊,連帶盛夏的燦爛溫煦陽光,也一併阻隔在那扇厚厚的宮門之外。

寂靜下來的朝華宮,格外的清冷。

殘月依然跪在地上,脣邊還掛著淡淡的笑。

“公主……”夏荷跪倒在殘月身邊,泣不成聲。

“公主……不要這樣,別……別嚇奴婢。”

“公主,地上冷,您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夏荷攙扶殘月起身,她就好像沒了力氣的空殼,任由夏荷將她安置在靠椅上。

“帝王的恩寵向來都是這個樣子,公主莫要太傷心了。”夏荷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倒來一杯茶。

“公主,喝點熱茶吧,定定神。”

殘月依舊看著未知的方向,不言不語,也不動一下。

她不怕也不畏懼深宮的爾虞我詐,波詭雲譎,唯一隻重視他如何看她。

如果……

他所有記憶尚存,可否毫不猶豫相信她的清白?

如果,落哥哥還是那個疼愛月兒的落哥哥,月兒還是那個懵懂天真不知天高地厚的月兒,他可捨得用那樣惡毒的話打她入冷宮?

如果,她的心再堅定一些,她再為自己努力一次,他會不會轉圜決定?

看向緊閉的宮門,死一般沉靜的朝華宮,她清楚,沒有如果。

夏荷見時辰不早,端來一早暖在灶上的藥。放在殘月手邊,她遲遲不服藥。夏荷咬住嘴脣,大眼睛通紅一片。

“公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眼下最重要,您要保重自己個的身子。”

殘月勾起脣角自嘲一笑。

“這事明擺著皇后自導自演,您可不能就這樣被皇后擊敗了呀!”夏荷跪在殘月面前,祈求殘月。

“我怎麼疏忽了,一個連自己親生母親都能毒殺之人,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殘月端起藥碗,也不顧滾燙苦澀,仰頭而盡。

夏荷趕緊端來冷水試圖讓殘月脣舌滾燙,她卻只是揚揚手,便轉身入了內殿休息。

幾日下來,朝華宮的宮人做起事來都懶洋洋的,也都不盡心起來。夏荷費力教訓幾番,也不見成效,只能自己生悶氣。

伺候一個沒有前途的妃子,如同在走一條沒有曙光的荊棘之路。保不準什麼時候,皇上餘怒未消,或者哪個得寵妃子稍稍煽動,皇上頒下斬殺聖旨也未可知。他們這群奴才也在劫難逃。誰還有心思盡心做事,一個個都在絞盡腦汁想逃離這裡的辦法。

殘月不想強人所難,拿出自己的私房錢,每人給了銀子,一一打發出去,讓他們自尋出路。一幫人捧著銀子,如同重獲新生,也不謝恩就都收拾東西走人了。

偌大的朝華宮,更加冷清。

絲兒不肯走,也沒有拿銀子。她說,主子待奴婢好,即便日後沒有光明前途,也要跟著殘月。

夏荷見絲兒這般虔誠懇求,也央求殘月留下絲兒。

獨個靜坐窗前,望著窗外繁密的蔥鬱景緻。忽覺這個夏天如此的冷,就如他冷硬的心,可以冷得讓人窒息。

開啟那張他未寫完“比翼雙飛”雪白的紙。殘缺的字跡,就好像他殘缺的記憶,殘缺的心,傷了那一份小心翼翼經營的美好。

他的記憶……到底如何恢復?

殘月纖白的手,抓緊紙張,紙出現一片褶皺。

如果……他恢復記憶,她和皇后在他心裡的份量,到底孰輕孰重?

忽然之間,她很想知道,即便皇后有個兒子,難道也抵得過她和他之間二十載的情分?

夜裡,她站在院子中,吹響召喚影衛的葉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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