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美人計:妖后十七歲-----第192章 酒後梨園相遇


原始動力 絕世護花神醫 農門小娘子:養個相公當狀元 總裁,不做你的情人 探虛陵現代篇 第一次親密接觸 系輕風 霸道總裁:專寵私家甜妻 天才相少 鬥氣王 鼎定幹坤 三世輕狂:一隻小妖出牆來 教主請小心 天如月 瑈海暮川錄 青春從遇見他開始 帝國重生 陸小鳳刷劍神刷爆了道袍 提燈看刺刀 抗日之鐵血戰神
第192章 酒後梨園相遇

楊晚晴見林楹惜尷尬得有些無地自容,笑著走到林楹惜的座位,抓住林楹惜的手說。

“妹妹長得這樣好,可羨煞姐姐了。日後要多多來往,姐姐剛回宮,對宮裡不堪熟悉,可不要生分了姐姐。”

林楹惜見有了臺階,感激地抓緊楊晚晴,“姐姐見外了,妹妹還怕姐姐過於忙碌,叨擾了姐姐。”

“怎麼會。巴不得你常來常往,也熱鬧些。”

殘月斜睨一眼楊晚晴,一向只喜閉門禮佛不善與人交集的楊晚晴,這次回宮怎大變性情?

雲離落的目光時不時飄向殘月,發現殘月好似有心事,果真如林楹惜說的那般,自斟自飲。

他看得出來,她不是很開心。也能從她的一舉一動中看出她刻意隱藏的心事。

想到這些天,她對他總是若即若離忽遠忽近,不禁懷疑……她的心裡是不是有一個人?

香囊背面的“落哥哥”到底是誰?為何每每想到,他的心就會針扎一般劇痛?

難道,那個男人是她的……

“哼!”突然,雲離落一摔酒盞,憤怒離去。

絲竹管絃樂戛然而止,舞娘們也紛紛退避一旁。宮人們面面相覷,不知他為何突然生氣。

楊晚晴驚惑地望著他負氣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納悶是不是方才什麼話激怒了他。接著又回頭看向殘月,只見殘月對雲離落的憤怒不為所動,依舊有條不紊地自斟自飲。

楊晚晴豁然明白過來,不由得輕嘆一聲,真是一對冤家。

“夏荷,你家主子只怕要喝醉了。”楊晚晴給夏荷一個眼神。夏荷趕緊奪下殘月手中的酒盞。

“娘娘,時辰不早了,咱們也回宮吧。”夏荷道。

“讓開。”殘月又將酒盞搶回來,倒了一杯酒。

“娘娘……”夏荷見勸不住,只能哀求。

殘月理也不理夏荷,依舊仰頭而盡。火辣辣的滋味,她笑起來。怎麼?皇后不在,他也懶得在宮宴多呆一會麼?

看向本該皇后的座位,心頭好像梗著一根長刺,生生的疼。

“貴妃娘娘,快別喝了。”楊晚晴去搶殘月手中的酒壺,被殘月輕易躲過。

殘月不耐煩地“噓”了一聲。最討厭別人管她,尤其是楊晚晴。據說,這個女人很得雲離落喜歡,雖然不似哪個女子那般日日承寵,他每個月都不忘記有一日去楊晚晴院子。

為何呢?殘月一直想不通,終有一次祕密潛入楊晚晴的院子,她想看一看傳說中的楊側妃到底長什麼樣子。

“他罰我,第一次罰我……”殘月又灌了一口灼辣的酒水,指著楊晚晴,“因為你。”

“你醉了!”楊晚晴不想太多人看到殘月失態,更何況殘月現在是彎月公主而不是當年那個被處火刑的罪妃殘月。

殘月受刑未死,若被人揭穿,不見得是什麼好事。萬一有人借題發揮,再治殘月抗旨之罪,她還有幾條命再逃一劫。

“所以……我一直都很討厭你。”殘月一推桌上的酒壺,剩下不多的酒水當即灑了滿桌。

豁然起身,姿態依舊沒有絲毫醉態。大步走出大殿,卻在外面燈火輝煌處摔個狼狽。

夏荷和楊晚晴都趕緊跟出來時,只見殘月那單薄的素色身影趴在地上,迤邐的燈火下格外悽迷。

“娘娘!”夏荷趕緊跑過去攙扶殘月。殘月靠在夏荷懷裡,已是淚流滿面。

楊晚晴蹲在殘月身邊,緊緊抓住殘月的手。殘月怕被人看到她脆弱的眼淚,只能深深地低著頭,緊咬嘴脣。

“別這樣……”楊晚晴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更緊地抓住殘月的手。

“我心裡……好苦。”

殘月的聲音飄忽得恍若這夜晚淡淡的風。掙開楊晚晴的手,推開攙扶自己的夏荷,茫然起身,漫無目的地向皇宮深處走去……

楊晚晴望著殘月踉蹌離去的背影,心中萬般思緒無法梳理。她怎會不知那種苦有多苦,怎會不知道那種滋味有多難受。

十年了,她嫁給雲離落十年,每日都在品嚐那種又苦又澀只有自己還甘之若飴的複雜滋味。

“遠遠跟著,別出什麼事就好。”楊晚晴交代夏荷一聲,轉身回慶善宮去了。

回到宮裡後,楊晚晴倍覺疲倦,譴退宮人們,只留下秋梅一人伺候。

“娘娘,要不喝點蜂蜜水?或許能舒服些。”

楊晚晴揉著太陽穴點點頭,秋梅便去櫃子裡拿蜂蜜罐子。

“娘娘,惜妃長得跟林妃娘娘還真有點像。”秋梅一邊兌蜂蜜水,一邊說。

“姐妹之間,哪能不像。”楊晚晴疲憊地靠在榻上,將髮髻上沉重的珠釵金簪取下來。

想到已去的林嫣若,不由得嘆息一聲。人生多變,無人可以預測。當初林妃聖寵一時,定想不到最終的下場會是那般寥落。

“娘娘這麼一說,奴婢就覺得奇怪了。貴妃娘娘和皇后娘娘應該沒有血緣關係,

緣何長得比姐妹還相像?”

秋梅無意間的一句話,讓楊晚晴也心生疑雲。

“或許……只是巧合吧。”楊晚晴知道,殘月打小就養在寧瑞王府,皇后貴為祈瑞國公主,相隔萬里,不可能跟殘月有任何血緣關係。

秋梅撇撇嘴,“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她們兩個,一定說她們是親生姐妹。”

熱騰騰的蜂蜜水透著花的芬芳,小啜一口,甜蜜的滋味瞬間溢滿口。

“這話到外頭,可不要亂說。”

“奴婢知道。如今娘娘執掌六宮,奴婢定會更加謹言慎行,不讓人抓了把柄去。”秋梅為楊晚晴輕輕捶腿。

這幾年在王府,冬日裡宮裡分配的炭火不是晚送就是不夠用,楊晚晴落下了寒腿的毛病,時不時就腿痛酸脹。就連手上腳上,一到冬天,凍傷處奇癢難耐。

“奴婢見惜妃不像什麼善類,娘娘何須跟她拉關係?”秋梅小聲問。

“她父親是林丞相。”楊晚晴指向櫃子最底下的兩個精緻盒子。

秋梅趕緊將那兩個盒子取來,當在榻上的矮桌上。

“娘娘是怕……皇上不待見惜妃使得林丞相心懷不滿?”秋梅擰緊秀眉,見楊晚晴只忘情地盯著盒子看,不禁抱怨起來。

“娘娘,皇上那樣待您,您還處處為他著想!什麼時候,您能為自個想一想!”秋梅抓著楊晚晴因凍傷落下疤痕的手,指給楊晚晴看清楚這些年受的苦。

楊晚晴盯著自己本來纖白的玉手,如今已不再那般白嫩,不由得悲懷。

“娘娘,如今咱們回宮了。我們不求大富大貴呼風喚雨,只求將來的日子可以衣食暖飽,不用再受人白眼,任人宰割過日子。就算奴婢求求您,別再只想著那個不在乎您的人,也為您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楊晚晴痴痴地笑了,“早就成了習慣的事,怎能說改就改。若真能改,五年前就改了。”

秋梅見她還是這個樣子,也只能嘆口氣不再言語。

“皇上這幾年荒廢朝政,沉迷皇后美色不可自拔。林丞相不但不進言勸說,反而在朝中與向皇上進忠言的大臣反目。他不是在幫皇上,而是已經心懷不軌。”楊晚晴緩緩開啟那精緻的盒子。

“娘娘是擔心林丞相因林妃之死一事已對皇上懷恨在心。如今惜妃在宮裡,若再受半點委屈,林丞相只會更加恨皇上,恐對皇上不利,是麼?”

秋梅又點了兩盞燈放在矮桌上,通明的燈火下,盒子內的東西被照得清清楚楚。

楊晚晴拿起盒子內的一些陶瓷碎片,歲月已讓斷面泛了黃,可陶瓷的色彩在燈光下依舊鮮亮如初。那個精緻的女瓷娃娃,秀致可愛,粉嫩粉嫩的小臉,笑起來大眼睛眯成一條彎彎的月牙。

雖然那女瓷娃娃跟殘月沒有絲毫想象,楊晚晴還是覺得這個瓷娃娃就是殘月。

楊晚晴不知道這兩個瓷娃娃的故事,只知道雲離落當初將盒子交給她保管時,他的神色是她從沒見過的沉重。

拾起盒子內的一條黑色的尾巴,真像小墨的尾巴。

“聽說小墨死了。”

“是,娘娘,聽說是被人害死的。身上刺了好多刀,活活流乾了血才死的。”

楊晚晴猛地抓緊那墨黑的尾巴,心頭一陣錐痛,“他……該有多難過?那是他……母妃留給他唯一的東西。”

“真是可憐,一隻貓招誰惹誰了,居然下此毒手。他們都懷疑是貴妃娘娘,說是發現時貴妃娘娘正抱著滿身是血的小墨。後來皇上懲罰了貴妃娘娘,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荒唐!她怎麼會害小墨。”楊晚晴擦了擦眼角的淚,將盒子闔上,又開啟另外一個盒子。

“蓮波有心了,這兩個盒子還都給我留下來了。當初只恨皇后刁鑽,不讓帶走太多東西,我也只能率先顧著那被他棄之不理的骨灰盒。”

楊晚晴從絳紫色的檀木盒裡取出一個用錦帕包著的,開啟帕子,裡面正是一縷墨黑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明亮的光澤。

她還記得那個電閃雷鳴狂風驟雨的夜晚,他渾身溼透,手裡緊緊捏著一縷溼漉漉的頭髮。

她擔心他著涼讓他換身衣服,他卻將那溼漉漉的頭髮遞給她,告訴她“收好”。就好像多年之前,他將裝著瓷娃娃的盒子交給她,命她“收好”一般。

她對他說,“不是臣妾偷懶,其實皇上可以自行收好。臣妾愚鈍不知皇上收藏之物的價值,萬一視成凡物,豈不枉費皇上一番心意。”

他卻漫不經心地回她,“沒什麼價值!不過是些摒棄之物。若晚晴這裡空餘不足,丟了便可。”

她又對他說,希望能喚醒他的心,“恕晚晴直言,皇上雖貴為真龍天子,自小卻嚐遍人間疾苦,越是在意之物便越不放在心上。物件還好,若是人的話……只會越來越遠。就怕日子久了,想回頭也無能為力了。”

她的話惹來他的憤怒離去,她便更加肯定殘月在他心裡的位置有多重

要。

“娘娘,娘娘……”秋梅搖醒楊晚晴遊離的思緒,“這些都是皇上不要了的東西,您還留著作甚?丟了乾淨利索!”

楊晚晴將那縷髮絲又重新包好。她不知道這髮絲的由來,但可以肯定這是殘月的頭髮。也只有有關殘月的物件,他才會這般珍視。

“終有一天,他會來向我討這些東西回去。”楊晚晴闔上盒子,盯著盒子發起呆來。

“皇上當年抱著月皇貴妃的骨灰盒傷心欲絕,大病甦醒後卻將月皇貴妃忘得一乾二淨,連死也不鬆手的骨灰盒也視作汙穢之物給丟了出去。依奴婢看,樹倒猢猻散,人死茶涼,皇宮裡從不缺美麗的女子,皇上不會再記起月皇貴妃了。至於……宮裡現在這位貴妃娘娘……”

秋梅有些想不通了,“跟月皇貴妃一模一樣,也保不準會讓皇上想起月皇貴妃。”

楊晚晴不想跟秋梅解釋現在的貴妃娘娘就是當年的月皇貴妃。有些事,不讓秋梅知道,反而是為了秋梅好。

“以前,他視我為知己,因我知他心。她死後,他的心也死了,知己……也就不復存在了。”撐著矮桌,扶住頭,心頭一陣痠痛難忍。

他當下對她的漠然,不免讓她傷懷。

在以前,即便他與她也只是相敬如賓禮遇相待,但至少還有話題向她傾訴,而不是現在疏遠到好像在看一位剛剛相識的陌生人。這樣的目光,讓她不禁想起十年前……

姐姐死了,父親也死了,楊家只剩下她一個庶出女兒。他出於對楊家的虧欠,迎她入王府為側妃。

他對她並不親絡,也不是很友善。但他每個月都會來看望她一次,客套地噓寒問暖一番,她心裡雖然高興也只表現得淡淡的。

她不想像那些庸俗的女人一般,搔首弄姿撒嬌諂媚換取他短暫的興趣和一時歡好。她的性子本就安靜,不喜爭強好勝,不想正讓他覺得好,即便不喜歡她,但還是會記得每個月需來探望她一次。

她開始注意他的生活習慣和一言一行,將所有有關他的事都銘記於心。她心思聰穎,慢慢揣測透徹他的心思,他在她面前也總會不由自主說很多從不向外人道的心事。

漸漸的,她知道了他的母妃,知道了小墨的來歷。後來,他的話題越來越多圍繞一個名叫殘月的女孩。

即便他說殘月時,每次都氣惱殘月又闖了禍。但從他眼角眉梢不經意流露的隱隱笑意,她就知道了,那個女孩在他心裡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

月色朦朧,如紗如夢,迷幻不清。

殘月不讓夏荷跟著,自己走在無人的路上,那條路好黑,連個人影都沒有。

殘月悶笑起來,繼續扶著破敗的宮牆往前走。

宮裡的人就是這樣,都盼著前途錦繡。光景不復存在的宮殿,誰會來這種荒涼的地方觸黴頭?

或許,她也不該再來。

可是這裡,儲存了她太多太多的回憶,即便苦澀酸楚不堪,依舊懷念。

走著走著,殘月的腳步漸漸慢了,仰頭看向破敗宮門上,在風雨的摧殘中已字跡不明的牌匾:梨園。

撫摸門上斑駁的紅漆,靠在門上一陣發笑。

終還是忍不住想進去看一看,身影一閃便已越過高高的宮牆,穩穩落在梨園的院子中。

風中傳來青澀梨子的味道,果子苦澀,風中的味道也不香甜。

夢中多次來過這裡,殘月仍舊熟悉這裡的一草一木,即便沒有燈火,仍然可以輕鬆走過坎坷不平的石子路,繞過橫生的雜草。

“什麼人在那!”

不遠處正有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屹立在梨樹下,殘月低聲喝道。

那人一身黑色長袍,背對殘月,長髮如瀑,若不仔細看要與昏黑的夜色融為一體。

那人沒有回答殘月,也沒有回頭,依舊靜靜站著。

殘月接著酒力,神智有些恍惚,也顧不上警惕,直接走了過去。

“大膽!我跟你說話,你居然不理我!你是什麼人!這麼囂張!”殘月跳到那人面前,一把揪住那人的衣袖。

這一看,殘月愣住原地好幾秒,才有反應。

“原來是……”落哥哥三字藉著恍惚的酒力差點就脫口而出,她悶笑起來,改了口,“原來是皇上啊!更深露重的,跑這裡來吹什麼冷風!”

雲離落本有些好笑她方才的醉話,當嗅到她滿口酒氣,濃眉不悅深擰。幽深的眸子,盈上一層陰晦之色。

“滿身酒氣,成什麼樣子!”他低斥一聲。

“是麼?我才只喝了幾杯。”她忘了,她足足喝了兩壺多的酒。對著掌心哈口氣,嗅了嗅,“沒聞到。”

雲離落對她的舉動哭笑不得,身為公主,舉止居然如此低俗,這一點倒不如芷兒高雅。即便心裡這麼想著,居然出乎自己預料,不覺得厭煩,還一把抓住殘月纖細的手腕。

“為何喝這麼多酒!”他低喝一聲,不像想得到她的答案。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