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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計:妖后十七歲-----第191章 摯愛,只會深藏,不會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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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摯愛,只會深藏,不會遺忘

夜色已深,寂靜的月光灑滿巍峨蕭穆的皇宮。夏季的風很暖,吹在身上柔柔的,不覺絲毫寒意。

殘月盡力保持冷靜地向前走,身後的風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真的會放了她?她有些不敢相信。

直至殘月離開坤乾宮數百米,直到朝華宮近在眼前,殘月忍不住回頭……在昏黃宮燈照耀下,宮中雅緻風景更加迷人,卻沒有風吟追來的身影。

殘月鬆了一口氣,又不禁困惑,風吟真的肯放過她?

她擅闖棲鳳宮,只要風吟先斬後奏,誰又能揪出他的錯處!或許,時光真的已經淡化了他對她的恨了吧。

仰頭看向遙遠夜空皎潔的明月,不禁想,當年最得寵的蓮側妃到底說了些什麼話?居然惹怒雲離落而被當場處死。為何風吟將這些過錯都歸咎在她身上?

在她的認知裡,並不覺得雲離落那麼在乎她,甚至覺得揹負風吟如此深仇大恨格外荒謬。

沁梅與影衛換了班,回到住處,見到正要去接班的靈伊,很不滿地將方才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

“沁梅實在弄不懂,為什麼師兄和師姐都是這個樣子?難道……難道師兄和師姐都背叛主人?跟良國公主有私交?”

靈伊戴好暗器囊,淡淡道,“最好閉嘴。”

“師姐!”沁梅生氣地一跺腳,“沁梅也不想這麼想,可你們……你們的所作所為只能讓我這麼想。加入影衛時,沁梅發過誓,此生此世只能效忠主人。師兄也教育沁梅,影衛活著的宗旨只有忠誠。一旦不再忠誠,也便失去活著的價值。”

靈伊有些不耐地看向沁梅,“你話真多。”

“師姐!那個貴妃娘娘武功如此之高,一定居心不良!萬一傷害主人……師姐就不怕你們的特意維護將來會對主人不利?還有,她好像很熟悉我們影衛,是不是師姐向她洩密了?”

沁梅質問的口氣另靈伊有想笑的衝動。

“很多事,根本解釋不清。你只需知道,我和風吟此生此世都不會背叛主人,也不會做傷害主人之事。”

“若兩次來犯之人換做皇后,沁梅還能理解。皇后是主人最最寵愛之人,師姐和師兄袒護一二也合乎情理。貴妃娘娘是敵國公主,主人對她心存防範,師姐和師兄不是不知道。你們為何維護敵國公主?難道這也是為了主人?沁梅想不通。”

沁梅擋住門口,不讓靈伊出門。

“想不通就閉嘴!總有一天,你就知道了。”靈伊一把推開沁梅,沁梅卻固執地抓緊門框,又一次將門擋住。

“師姐!你就告訴沁梅吧。到底為什麼!你不說清楚,沁梅睡不著覺。更讓沁梅想不通的是,風吟師兄從不違反主人的命令,今天居然私自放了貴妃娘娘。”

靈伊不耐煩到了極點,卻又不忍心發作。沁梅那固執又黏人的樣子,真真像極了殘月年少時。

“再不讓開,換班時辰就過了。”靈伊冷著聲音試圖讓沁梅怯怕。

誰想,這個小丫頭硬著頭皮就是不讓,還威脅起靈伊來。

“師姐不說清楚,沁梅就將此事告訴主人去!讓主人評評理,到底是沁梅錯了,還是師姐和師兄錯了。”

“你!”靈伊氣得美眸一凌。

“哼!”沁梅就槓上了,壯著膽子與靈伊對峙,氣鼓鼓地將頭歪向一邊。

靈伊見沁梅氣鼓鼓的小臉微微泛紅,小嘴也嘟得老高,實在忍不住想笑,脣角**了幾下。

若妹妹還活著,發起倔脾氣來,也會這般討人喜歡吧。

“主人!”靈伊忽然低呼一聲,嚇得沁梅趕緊跪在地上。

就趁此機會,靈伊一個旋身已飛了出去。沁梅發現上當,想追出去卻已為時已晚,只能氣得直跺腳。

在沒人的地方,靈伊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縱身去尋風吟,他正坐在坤乾宮屋頂的暗影中。

他一身灰色長衫,若不仔細看,還真很難發現他。

“到我了。”靈伊來換風吟的班。

風吟未動,依舊坐在原地,不知看向哪裡。

“後悔放走她了?”靈伊走近風吟,好整以暇地看著風吟千年不變的木頭臉。

“我不喜歡做後悔事。”

“記得以前你說過,你從不做後悔事。”

“自從那次……”自從七年前,他不再說這句話。他的人生,最最後悔的一件事便是沒能救下蓮側妃。

“你會怪主人麼?”靈伊知道風吟的痛處。

“不會。”風吟回答的堅決。

“為何不怪?”靈伊不明白,主人殺了風吟心裡最重要的人,為何風吟不恨主人?卻只恨殘月。

“換作是我,只怕也會……那樣做。心裡最最重要的那個人,即便再不好,也不喜歡別人去評說。”

靈伊沉默許久才說,“你不怪殘月了?不怪她的任性妄為害死了她?”

這一次換做風吟沉默了。

良久,他才輕輕說,“怪,怎能不怪。”

“可你放了她。”

風吟低下頭,說,“失去最愛之人的痛苦,我懂,不想主人再嘗一次。”

“主人已經忘記她了。”靈伊望著墨黑的遠方輕嘆一聲。主人和殘月,到底何時才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摯愛,只會深藏,不會遺忘。”

風吟起身,走向月光清冷處,俊美的臉龐隱現一絲輕鬆的釋然。

“沁梅那丫頭真的很難纏。”靈伊笑笑。在她臉上出現笑容,是多麼難得的事。

“跟殘月有幾分相似。”想到沁梅的固執,風吟也有些頭痛。

“所以主人總是偏袒她。”

風吟提氣離去,灰色的身影如風,不發出絲毫聲音,轉瞬便消失在墨黑的深夜之中……

楊良妃回宮掌管六宮。

當年潦倒離宮,如今卻是無比風光地被迎回來。當初那些拜高踩低之人,趕緊備上厚禮去慶善宮巴結奉承,都被阻在了門外。

在她落魄時秋梅不離不棄依舊伴在身邊,已與她情同姐妹。都以為這次回宮,秋梅會仗著自家主子已為六宮之首而狐假虎威,不想依舊性情恭順,待人接物也很有禮。

林楹惜第一個去請安,還備了厚禮。

同為後宮姐妹,楊晚晴不好不收下,又趕緊讓秋梅備下同樣貴重的禮物回禮。

肖婷玉臉上有傷不得見人,正好有了藉口不出門,遠離後宮的阿諛奉承是是非非。

殘月穩坐宮中,絲毫沒有登門拜訪的意思。她知道,楊晚晴會自個來。她的位分在楊晚晴之上,楊晚晴向來辦事禮善,自然不會疏忽。

果然,次日一早,楊晚晴便帶著厚禮來請安了。

殘月隔簾相見。如今的楊晚晴已不似五年前那般性情淡泊,在歲月的磨礪下,也學會了表面客套。

楊晚晴沒有孃家做靠山,這五年又在寧瑞王府青燈古佛,身無長物。她送來的禮,正是皇上迎她回宮封賞中最最貴重之物……翡翠觀音一尊。

“多謝貴妃娘娘在皇上面前美言,才能讓妾身有回宮之日。”楊晚晴卑謙俯身,顯然很感激。

“姐姐就不謝本宮,讓姐姐擁有執掌六宮之權?”珠簾後,殘月淡淡一笑,端起茶碗小啜一口。

“妾身無才無德何以執掌六宮。妾身此來一是請安,二是希望貴妃娘娘能在皇上面前再言語幾句,幫妾身推了這差事。”

“聖旨已下,皇上金口玉言,豈有收回之禮。”殘月擦了擦脣角,示意夏荷將備好的糕點端出去給楊晚晴用。

楊晚晴犯難道,“妾身實在掌管不了六宮啊,到時出了岔子,只怕辜負貴妃娘娘和皇上厚愛。”

夏荷將糕點夾到楊晚晴面前的碟子中,楊晚晴食清淡慣了,根本吃不下太過甜膩的東西。只看著碟子中精緻的糕點,絲毫沒有嘗一嘗的意思。

“良妃娘娘怎麼不吃?嫌棄不合口味?”夏荷的話害得楊晚晴進退兩難。

“放肆!小小宮婢也敢對良妃娘娘如此不敬!”

殘月低喝一聲,嚇得夏荷趕緊跪地求饒。楊晚晴見狀,也趕緊跪地為夏荷求情。

看到楊晚晴臉上慌張又為難的神色,殘月痛快地掩嘴笑起來。

五年了,雖然淡忘了當年和楊晚晴的恩恩怨怨,但還是記得早就想撕碎楊晚晴總是笑得端莊賢淑的模樣。

如今如願見到,笑了之後又覺得無趣。

或許,她們之間的疙疙瘩瘩根本稱不上恩怨。只是彼此都深愛同一個男人,兩個女人之間或多或少都會不待見彼此。

殘月現在很感激楊晚晴,她居然供奉她的“骨灰”五年,日日上香不間斷。雖然楊晚晴的目的是想化解陰魂的嗔恨,為雲離落祈福化孽障。

“你們都下去吧。”

殘月一聲令下,眾人紛紛低首退下,殿內只剩下殘月和楊晚晴兩個人。

楊晚晴有些不安,但還是端莊坐著,絲毫不讓自己失態。她想不通這位貴妃娘娘的用意,她們素不相識,居然能讓皇上接她回宮,更不敢想象還將執掌六宮之權讓給她。

後宮的女人有哪個不想成為六宮之主,執掌六宮生殺大權。這位貴妃娘娘位同皇后,居然捨己為她人做嫁衣。

方才故意給她一個下馬威,顯然是想鎮住她這位擁有六宮之權的妃子。想來,貴妃的用意是想把她當作掌中傀儡,任由操控吧。

楊晚晴心下冷笑,即便她不想掌管六宮,也不會讓自己成為受人操控的玩偶。雲離落的後宮,即便她做不好,也會盡力不讓他有後顧之憂,全心全意放心在朝政之上。

珠簾後,傳來好聽的一串笑聲。

楊晚晴詫異看過去,隔著珠簾看不到殘月的臉和神色,只納悶不知貴妃娘娘笑什麼。

“不知娘娘留下妾身,有何事交代?”楊晚晴開門見山。

殘月也不打算繞彎子,一手撩起珠簾,終於在楊晚晴面前露出她的廬山真面目。

“看看我是誰。”

這一眼,楊晚晴差點從椅子上嚇得跌坐在地。盯著殘月的臉,痴怔了好久好久才顫顫巍巍回神。

“你……你你你……”楊晚晴已驚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殘月掩嘴笑著,走到楊晚晴面前,“看清楚點,是不是一模一樣。”

“你的臉……”楊晚晴指著殘月側臉,還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若說不同,唯一不同便是殘月側臉那道深深的疤,眼下居然沒有絲毫痕跡,似乎不太可能。

“曾遇見一位奇道士,給了一盒藥膏,奇蹟般就好了。”

楊晚晴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更仔細地盯著殘月的臉,還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當年……當年張公公捧著你的骨灰……皇后親自監刑,還能讓你逃了不成!”

“還真就讓我給逃了。”殘月很喜歡楊晚晴臉上的慌張失措,又忍不住輕笑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楊晚晴的口氣里居然隱現惱意。

殘月的笑聲猛然停了,眼前好像抹過一大片看不到邊際的火海……

“你居然炸死騙他!你知不知道,當他看到你的骨灰時有多難過?”楊晚晴見殘月不說話,用力搖晃殘月,恨不得給殘月一刀解恨。

“難過?呵……我倒看他過的很好。”殘月甩開楊晚晴的手,轉身背對楊晚晴,“我只想與你敘敘舊,並不想鬧得大家不愉快。”

“我說的話你可以不信,難道我還有什麼欺騙你的理由不成?”楊晚晴深吸一口氣,心情總算平靜稍許,問殘月,“你讓我回宮,到底目的為何?”

如今知道良國來的貴妃娘娘居然是殘月,更加懷疑殘月讓她回宮是何居心。

“把骨灰盒給我!”

楊晚晴一愣,“我沒帶進宮。”

“騙我!”殘月瞪向楊晚晴,冷厲的目光駭得楊晚晴心下一突。

“你都是炸死了,還要那骨灰盒作甚?恨只恨,我居然對一個空盒子唸了五年的經。”楊晚晴嘆息一聲,不免對於殘月沒死一事,還是心存欣喜。

“那不是空盒子!”殘月低吼起來,眼中流露的悲痛嚇壞了楊晚晴。

“那……那是誰的……骨灰?”楊晚晴終於明白,是有人代殘月去送了死。

殘月緊緊閉上眼,調整了好一會呼吸,悲痛的心情才漸漸恢復。

“把骨灰盒給我。”

楊晚晴嘆息一聲,也不再跟殘月置氣,只好說,“你等著,待有機會,我就悄悄將骨灰盒給你送過來。”

送走楊晚晴,殘月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癱坐在靠椅上,許久都沒有反應。

她的眼前,好似又看到了那場能將人吞噬得骨頭渣子都不剩的大火。被熊熊火光包圍的人,沒有丁點掙扎,就那樣受著瀕臨死亡的鑽心劇痛,沒有任何怨言……

殘月的手緊緊抓成拳,拼力忍住眼中的淚水。

是他們!是他們害死了碧芙!那個為了寒刃用生命來保護她的女子。

眼睜睜地看著碧芙燒死在大火中,卻無能為力,怎能不恨!怎能不恨雲離落和皇后!

次日是接管鳳印大典。

雲離落讓蓮波將此事辦理得極為盛大,顯然將後宮交由楊晚晴管理,他也很放心。他也是想告訴後宮之人,楊晚晴即便不是後宮位分最高之人,卻是權利最高之人。

殘月心裡清楚,雲離落正是在暗示自己。她是敵國公主,在雲國人眼中,她居心叵測。何況她的身份也很特殊,雖為貴妃,位同皇后。

皇后被禁足,偌大的後宮唯有殘月名正言順可以執掌六宮。然殘月卻將如此肥差推給了離宮多年的楊晚晴。不僅後宮之人想不明白殘月為何這樣做,就連雲離落也在心下懷疑殘月這麼做另有所圖。

大典之後便是宮宴。

絲竹管絃悠揚而起,舞娘們翩翩起舞。奢靡的繁華享樂之象,在後宮之中永遠都是一道不可或缺的美麗風景。

與殘月並起的座位空著,那是皇后的座位。即便被禁足,宴會上還是會留著她的座位,這是規矩。雲離落並沒有覺得眼前有個空座位很礙眼,也正說明在他心裡還有皇后。

依次便是楊晚晴和林楹惜的座位,肖婷玉有傷在身沒有來,座位也空著。

偌大的宮宴,主位只有四個人,未免顯得有些冷清。

殘月不禁想,在以前宮中只有皇上和皇后時,宮宴只有兩人,只怕那時的畫面不是冷清,而是情濃意濃恩愛無邊了。

想到這些,心裡就窩著一團火。端起酒盞,仰頭而盡。

“貴妃娘娘,好像很喜歡獨斟獨飲。”林楹惜端著酒盞小啜一口,柔聲笑道。

今天的主角是楊晚晴,林楹惜卻故意將注意力指向殘月。殘月清楚林楹惜的用意,不過是在挑撥是非,讓眾人以為她不甘心將後宮大權交給楊晚晴,故而才獨個喝悶酒。

殘月不屑理會,只冷笑道,“惜妃娘娘好像很在意本宮往日的一言一行。”

林楹惜有些尷尬地笑笑,“娘娘貴為貴妃,自當是六宮之表率。妹妹年紀輕恐做錯事,當然要事事學著貴妃娘娘,以娘娘馬首是瞻。娘娘往日裡做什麼,我們下面的人自然要看著學著,一點不敢疏忽。”

“那豈不是鸚鵡學舌東施效顰了。”

沉悶的聲音來自高高的主位,只見雲離落端著酒盞把玩,一對墨眸陰冷微眯。嚇得林楹惜當即就沒了聲音,只能乾乾地咧嘴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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