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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目-----正文_第149章敞開的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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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9章敞開的窗子

月亮漸漸爬了上來,中原的夜空從來都是灰濛濛的,哪裡有南疆這般敞亮蔚藍如明鏡,乾淨地似乎能照出世間萬物來。

“明天出發嗎?還是一會兒就走。”

奚華安抱著腦袋,緩緩躺在了草地上,笑道:“知道她在這裡,想去找她,隨時都可以……”

青瀧山下,幾隻小象追逐著四散奔跑,碾碎了剛剛綻放的花,落了一地殘紅。

清風掀起了幕蘺的薄紗,墨淺淺一笑,竟像是要把這陣風兒化掉一般。她驅著身下的白象往前走,沿著小道直往青瀧山上而去。

“清風夕夜,燈花結怨?這青瀧山看起來鬱鬱蔥蔥,行走間也覺得心曠神怡,並非如謠唱中所言哪般悽清哀婉啊!”

聽到墨這般說,跟在身後的阿琪遂解釋道:“姑娘不曉得這其中的緣由,固然覺得謠曲之中所唱與你所見所聞相去甚遠。”

墨又道:“噢?那我倒是願意聽聽這青瀧山有什麼故事。”

阿琪又笑起來:“姑娘問我,我倒是很樂意說,只不過您要是在上去之前就聽我說過了,在見到故事裡的人,就沒有意思了呢!”

“故事裡的人?”墨疑惑地皺了皺眉,“不是說祁月神女和大祭司都來到了青瀧山麼?難道這故事跟他們二人有關係?”

阿琪搖了搖頭,說道:“這故事中的人與大祭司和祁月神女均沒有關係,倒是可能和他們要找的人有關係。倉皇跑回來的阿喃姑姑說了,他們隨著峽谷神女騎著大白神鳥來了青瀧山,估計是要找到琉璃花。”

墨問道:“之前我一聽說祁月神女來到了青瀧山興許會有危險便和你匆匆而來,倒還真沒仔細想過這其中的原委。”她突然令身下的白象止了步,低眉深思,“阿喃為什麼要跑回來,又為什麼要和我們說?”

思來想去,總覺得這其中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阿喃一直跟在大祭司和祁月神女的身邊又怎麼會突然回來?

莫非……

“糟糕,阿琪,我們必須現在就趕回去,一定要快!”

第一次側象奔走,可是她必須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若事情真如她猜想的那般,後果將不堪設想!

刺啦……

暗夜裡的樹枝將衣衫劃破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阿喃慌里慌張地折斷了擋著自己的樹枝想要拼命離開。她的時間不多,先將琉器重的墨姑娘支走,再分出琉麾下的一半兵力對付陷入困境的大祭司,琉剩下的力量少得可憐。

如果不盡快和巫王取得聯絡,那一定會失去制服琉的最佳時機!

其實阿喃根本不曉得,這一局的關鍵根本不在她身上,因為她沒有這麼大的價值……

爞姬再端不住手中的酒盞,不過一個哆嗦,便令它摔了個粉碎。

若干的啞巴侍女慌里慌張地爭著來收拾,卻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爞姬的表情,並非是不關心,而是畏懼。這個動人而妖豔的女人一直都是滿面笑容,從沒有這麼生氣過。若是她生氣了,便是“驚天動地”,不可碰。

搖曳的燭光落入她漆黑的眸子,映出一片紛繁,卻蓋不住那絲落寞。爞姬微微揮了揮手,那些匍匐於身前的侍女們聽話地退到屋外,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生怕做錯了一點丟了性命。

爞姬無奈了露出了一絲笑容,自言自語道:“在她們眼裡,我竟也是如此地可怖麼?”

手邊還是那本中原來的詩詞錄。

“纖手折其枝,花

落何飄颺。請謝彼姝子,何為見損傷?”

請謝彼姝子,何為見損傷……

不知道為何,心中竟也會泛起一絲絲的疼痛,彷彿這輩子都難以平復!

“原來,你終究還是騙了我……”爞姬言罷,憤憤的推翻了桌子,酒壺杯盞瞬間摔了個粉碎,沒有一個完好的,就像她被生生撕裂的心,再難拼接。

這是她做南疆王后的第五年,也是她作為南疆女主人的最後一年,就在一個時辰以前,巫王納了一位新選上來的美人。聽說是琉將軍的妹妹,和姐姐長得很像,不論是眼睛、鼻子、嘴巴,亦或是行走間的風韻,都像極了。

她急急忙忙地衝到了新來的美人屋子裡,誰料恰好碰到前來臨幸的巫王,尷尬地打道回府。轉過幾道迴廊,穿過半縷斜陽,日光晒到臂膀的瞬間,卻是生生冷了打了一個哆嗦。

屋漏偏逢連夜雨,舊痛新傷接踵而來。

“聽說殿下終於納了新的美人,是琉的妹妹星缺。”

“是啊,聽說這個星缺美人長得和王后的姐姐可像了!”

“噢,是麼?以前就聽說殿下本來想娶的就是雀娘姑娘呢,沒想到……”

“嘿,你們別再瞎說了,聽說雀娘很早以前就不在人世了……”

姐姐,不在人世了?

爞姬緊緊地揪著胸口,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一軟,便什麼也不曉得了。

再次醒來,卻躺在了自己的寢宮,熟悉的香味和燭光,最期待的那個人沒有出現,最期望得到了撫慰也不過化作了一片浮塵,空空如也。

“事已至此,總得做些什麼!”

爞姬呢喃著擦乾了眼淚,急急忙忙地翻著梳妝檯,總算找到了那把多年未用的銀梳,小巧可愛的銀色雪花點綴在銀梳的柄上,若不仔細看,並看不出是爞姬的“爞”字。

“還好,找到了,”她面無血色的臉上終於泛起了一絲紅潤,像是握住救命稻草般地握著那把銀梳,急急忙忙推門而出,恰遇到剛跑回來的阿喃,“你怎麼回來了?”

阿喃附到她耳邊說道:“已將琉身邊的得力之人都支走了,這是最好時機。”

聞言,爞姬滿意一笑,說道:“很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一匹快馬朝著東邊賓士而去,馬上的男子手中拎著一個黑色包裹,裡面包著的正是那把銀梳,像盛開在花海之中的一朵雪花,詭異得令人著迷……

嗖——一支長箭破窗而入,直直定在床頭的那面牆上。巫王披著散發,斜斜靠在榻上,衣襟微敞,胸膛半露,月光透過紗簾入得屋來,恰灑落在那抹秀色之上。

美貌的姑娘和衣而臥,手臂卻搭在他的腰上,不肯挪開,他竟也沒有半點想要把那手臂挪開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看著不遠處那宮殿裡明滅無常的燭火,微微顫動的嘴脣似乎在說著三個字,對不起。

不知道他心裡在想著什麼,只見那帶著幾絲魅惑的嘴角微微勾起,快要融化了一夜的寒光,終究溫柔地推開了那搭在腰上的手臂,才取下飛箭定在牆上的信紙。

“已經辦妥,稍等。”

呵,他忍不住輕笑出聲,既然已經辦妥,又何須稍等,這些人越來越不聽自己的話了。

繼而他又轉頭看向身邊的那個女子,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很抱歉,今夜以後你都不能說話了。真可惜,你長得這麼像雀娘,卻要跟著琉做這樣齷蹉的勾當,叫我如何面對爞姬?這樣子,

也好。”

只見那女子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埋在手臂下的嘴裡傳出了低低的嗚咽,流出的那縷鮮血被月光照著顯得十分明顯,她驚恐地看著身邊這個說過要取自己為妻的男子,神情莫辨。

轟隆一聲,又是震天雷響。

“清明已過,竟還是風雨無常。”

巫王掀開了被子,披上長袍,緩緩走向窗邊,想要拉回那敞開的窗子,不料正好看到了對面那棟宮殿裡前來關窗的人,一時間怔住了,雨水淋溼了袖口。

目光交織,愛恨怨憎,彷彿全化進了那夜來的大雨之中,淅淅瀝瀝間沒有落到地上,卻是落到了心坎上。

看著那關窗人突然移開了目光,合上窗戶消失在簾子之後,巫王也怔怔地取下了撐著窗戶的竹竿,悵然若失般回到了床邊。

“到底,她還是生氣了。可是不論如何,這南疆的女主人,始終只有她一個……”

巫王重新點亮了本已吹滅的燭燈,心中已被慚愧填滿,哪裡還察覺得到來自背後那股灼熱的目光。新納的那位美人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來,兩行清淚滑過臉頰留到嘴角,融進了乾的血液,透著絕望和憤怒。

“咳咳……”

聽到了巫王的清嗽聲,守護在門外的兩名侍衛立馬推開了門走進來,單膝跪地等候吩咐。他回頭看了**那名女子兩眼,面無表情地對侍衛說道:“你們仔細看守她,千萬不能讓她離開寢宮半步,但也不能耽誤了一日三餐。”

“是,我的王。”

巫王拎起了豎在門邊的那把雨傘,準備出門,然不過轉瞬,竟有將雨傘放回了遠處,頭也不回地往大雨裡走。

一名小宮女急急忙忙地朝王后寢宮跑來,由於跑得太快傘也沒有撐穩,本不該淋溼的地方全給淋溼了。爞姬聽到了急切的敲門聲,連忙走來開門,小宮女一看見她就馬不停蹄開始彙報。

而她的目光,卻是越過了那名小宮女,看向了瓢潑的大雨之中,那抹艱難前行的身影。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最後一步,本可以踏進屋子,卻又在猶豫之後收了回去。

“我可以進去嗎?”

巫王已經完全被雨水淋溼,活像一個被扔到海里好不容易爬出來的難民。爞姬心中經不住一笑,面上卻掛著惱怒般的冷漠。

“為什麼不打傘?”

“因為我習慣了你為我撐傘。”

爞姬的扶著門框的手臂不禁一顫,眼神有了些變化。

“不是有了給你撐傘的人麼?”

“我知道你煩她,把她解決了。”

巫王說得輕描淡寫,解決了一個活生生的美人就像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爞姬早已習慣了他的冷漠和殘酷,然而這一刻卻還是覺得有些可怖。

不曉得是雨涼了,還是心涼了,她的身子竟在發抖。

“如果你嫌我不乾淨,就留我在門外讓雨水洗一夜好了。”

爞姬終是僵持不住,溼了眼眶,哭著道:“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姐姐她已經走了很久了?”

聞言,巫王緩緩閉上了雙眼,原本平靜的臉上因為抽搐而皺起來,看上去痛苦不堪。

“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是才知道,你會相信麼?”

巨雷轟頂,一道閃電突然劈來,爞姬被嚇得亂了手腳,一不小心直接撲進了巫王的懷裡,還是那熟悉的感覺,只是被雨淋溼了覺得冰涼透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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