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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目-----正文_第101章豐厚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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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1章豐厚酬勞

房文風聽到這個稱呼差點沒嚇暈過去,他怔怔地看著小跑過來的刁天嬌,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刁天嬌拉著房文風進入大堂來,走到已經喝了第十杯茶的蘇小墨面前。她嘟起了嘴,指著蘇小墨,嬌聲道:“風郎,就是這個醜女人,攪了我們的婚宴,硬要說你是他的相公!”

蘇小墨沒有搭理刁天嬌的指摘,而是將目光鎖在了房文風的雙眸之間,三天了,她不知道他的生死已經三天了。這三天裡,攢了好多好多的話想要和他說,如今終於見面,知道他還活著,卻開心地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淚水再一次止不住地從蘇小墨的眼眶裡流出來,淌過光滑的臉蛋,盈著開心和激動。她再忍不住,一下子撲到了房文風懷裡,也不管身邊還站著多少人,痛痛快快地哭起來。

這一哭,哭得驚天地泣鬼神,倒是把一旁的刁天嬌給震懾住了。房文風輕輕抱住蘇小墨,撫了撫她的頭髮,柔聲道:“小墨,不哭不哭,我還沒死呢!”

聞言,蘇小墨擦著眼淚從他懷裡露出臉來,生氣地指著一旁的刁天嬌,怒道:“就是這個醜女人把你搶來的?”

房文風訥訥地點了點頭。

蘇小墨看了看房文風穿的衣服,問道:“你當真要和她在一起?”

房文風嚇得搖了搖頭。

蘇小墨吸了吸鼻子,義正言辭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她休了!”

此言一出,驚訝地可不止是刁天嬌和在場的眾人,奚華安被九娘狠狠握了一下,吃了一痛,九娘微張著嘴,看著平時死要面子的蘇小墨,壓根不相信這話是她說出來的。

最感到驚奇地,是摟著蘇小墨的房文風,他輕輕地抬起手來摸了摸蘇小墨的額頭,可是冰涼冰涼地根本沒有生病!

難道,她真的愛上自己了?

只見蘇小墨氣哼哼地瞅著刁天嬌,那眼神似乎是要將刁天嬌活活撕裂一般凶狠,讓刁天嬌不禁顫抖。

頭上在交代任務的時候,可沒有提到那病公子有這麼一個刁蠻嬌妻啊!

不管怎樣,還是先把她解決了好,不然,整個任務根本無法進行下去。

刁天嬌鎮定了一下心神,勉強擠出了兩滴眼淚,對房文風說道:“風郎……她,她真的是你的娘子麼?”

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娘子?

房文風抬起了眼,認真地看著刁天嬌的眼睛,胳膊卻緊緊地摟著蘇小墨不想放開,他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蘇小墨,微微一笑,對刁天嬌道:“沒錯,她就是我娘子。”

他的十指緊緊地拽著蘇小墨的衣服,令蘇小墨不禁緊張起來,儘管她知道這一切不過是逢場作戲,心中還是不禁一顫,能夠感覺到耳根子在發熱。她伸出手,覆上了房文風扶在她腰上的手背,溫熱的感覺為冰涼的夜晚注入一絲暖意。

刁天嬌的嘴脣顫抖起來,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她看了看門口的奚華安和九娘,頗為不安。如今計劃大亂,若是要硬拼,豈不是賠了夫君又折兵?

“風郎,你真的,不願意和我拜堂嗎?”

房文風瞪著刁天嬌的雙眼,正色道:“刁寨主,你我素不相識,我憑什麼要和你拜堂成親?”他放開了蘇小墨,逼近刁天嬌走去,邊走邊解開婚服的扣子。

“譁——”

紅豔的婚服華麗地飛離了他的手掌,在空中劃出一道唯美的弧線,緩緩飄落在地。

刁天嬌驚訝地盯著這個她一度以為弱

不禁風的病公子,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如今大局似乎已經定格,她可謂是前有豺狼後有虎豹退無可退!

不過,這可是她的地盤,向來沒有什麼人敢在她的地盤上撒野,更別說在她的地盤將她一招擊敗。刁天嬌伸出了手,輕輕推了推站在身前的房文風的胸口,笑道:“既然你不肯娶,那麼,我也不會死皮賴臉地嫁給你,”她揚起了手中的紅纓槍,指著蘇小墨,“我們之間的決戰,還沒結束呢!”

蘇小墨一躍而起,躲過了直搗而來的紅纓槍,三步並作兩步跳上了二禿子的背。刁天嬌朗聲大笑,食指和拇指相接放至脣邊,一聲口哨吹響,登時有接二連三的蹄聲奔騰而來。

房文風訝然地環顧四周,但並無異常。

奚華安緊緊地拉著九娘,雙眼卻朝寨子外面望去……

這一看可了不得!

寨子外有近百隻豹子凶猛奔來,每一隻豹子都張著血盆大口,隨著刁天嬌的口哨聲戛然而止,那些豹子們便迅速在大堂門口停住了腳步。

九娘推著奚華安朝門裡走,想要離這些凶猛的傢伙遠一些。

刁天嬌脣邊閃過一抹狡黠的微笑,對九娘說道:“怎麼了?是不是我的豹子皮太厚,你那把紅傘的小刀,割不破啊……哈哈哈!”

“你別太得意,”騎在虎背上的蘇小墨一臉輕鬆地掃視了一圈屋外的豹子群,“她的傘要殺這些豹子是易如反掌,只不過看值不值得她動手罷了。”

刁天嬌臉色一邊,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說好的你我一對一,喚那麼多豹子來是什麼意思!”蘇小墨不屑一笑,“莫非是寨主你根本就沒什麼本事,根本就……打不過我!”

“呵,”刁天嬌冷哼一聲,信心滿滿地說道,“你何必這麼詆譭我,我刁天嬌雖然做了山賊,但是也曉得江湖道義,這樣以多欺少的事情我不會幹。”

蘇小墨疑惑道:“那你叫來這麼多豹子是要做什麼?”

刁天嬌笑道:“我突然改主意了……”

“你不想和他拜堂了?”

刁天嬌搖了搖頭,說道:“本來我之前不怎麼喜歡他的,因為不得已的原因,才設計了這一場婚宴,不過……”她的眸子裡忽然泛起了一絲溫柔,“我竟有些欣賞文風公子了!”

她朝房文風投去了和平時不一樣的目光,帶著一些迷濛的眷戀。

蘇小墨不悅地說道:“你欣賞他可以,但是你不能和他拜堂!”

“喲,你吃醋啦?”

刁天嬌若有所思地盯著蘇小墨,狡黠的目光盯得她不禁發麻。

“醋……我,我才沒有呢!”蘇小墨狡辯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和你們做一筆交易!”

聞言,九娘不禁失笑,朝前走了兩步,說道:“刁寨主也喜歡做生意?”

刁天嬌道:“不喜歡。”

“那刁寨主以前可做過生意?”

“這是第一次。”

“呵,”九娘冷笑一聲,“寨主不怕賠本麼?”

刁天嬌輕嘆一聲,說道:“既然大家都遵守江湖規矩,那麼投機的行為只怕就不會有了。”

九娘不以為然,笑道:“這做生意,可是不會遵循江湖規矩的。怎樣得利多,就怎樣去做買賣。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刁寨主想和我們做什麼樣的買賣?”

刁天嬌沉了目光,看向了奚華安,說道:“我要奚莊主手中的那串‘青霄

白頭珠’……”

四人無不露出驚訝的神色,九娘很快恢復了常態,淡淡地搖了搖頭。

看來對方的目的還是想要奪得這“青霄白頭珠”,怪不得沒有下狠手,之所以等著沒有對奚華安下手,估計也是想透過奚華安來探出這寶物所在。只不過,對方似乎沒有料到這“青霄白頭珠”本就是鳳夕山莊的東西。

“這麼說,你搶走華安,也是為了引我而來?”奚華安抱著手一步步靠近,“只是,奚某實在搞不明白,刁寨主是怎麼曉得我們找得到這珠水寨的?”

刁天嬌笑道:“那些路標,還有那個山洞……”

聞言,蘇小墨心中一驚,原來千防萬防,終究還是中計了。

不過轉念一想,眼前這個女子不像是什麼聰明人,這種猜人心的計謀八成也是她上頭的人給她安排的吧?

那人竟然料得到自己對房文風的情誼,蘇小墨不禁打了個寒戰。

九娘瞟了房文風兩眼,忽又道:“刁寨主要用‘青霄白頭珠’換文風公子?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划算呀!”

刁天嬌指著屋外的那豹群,說道:“這是我訓練了七年的獵豹隊,想來對二位應該有用。”

那些豹子的確個個雄壯,看起來絕對是生殺予奪的一把好工具,只可惜……

奚華安搖了搖頭,嘆息道:“不知道這筆交易的背後到底有著怎樣的豐厚酬勞,能讓刁寨主捨得將這訓練了七年的心頭寶拱手相送?”

似有一滴冰水落入刁天嬌的心田,她眼神閃爍,意味複雜。

春暖花開,百鳥鳴花,大概就是這樣的時節。

一身湖藍色宮裙的福熹貴妃由兩名小宮女攙著,手中執一把紈扇,紈扇上繡著一對隔葉相望的鴛鴦,她對來人笑了笑,嗔道:“妹妹來晚了呢!”

“勞煩姐姐久等,都是阿沙調皮,才耽誤了時間。”

溫玉貴妃輕輕撫著懷中沙狐的被毛,眼睛並不看向面前的福熹貴妃,一副無所謂的怠慢態度令福熹貴妃十分不悅。

“妹妹倒是愛養這些個畜生,本宮就不大喜歡養,一天蘿莉囉嗦地叫人心煩。”

“阿沙是我自關外帶來的,倒不會惹人心煩,”溫玉貴妃放慢了語速,語氣之中帶著隱隱的偏見,“興許是中原的狐狸太過狡猾才讓人討厭。我家阿沙從來都很好的!”

聞言,福熹貴妃一時語塞,這溫玉的話分明是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竟把自己比作那帶著腥臊味的狡猾狐狸,擺明了要和自己對著幹。

不過,既然請她來賞花,當然不是單純為了賞花。

該做的事,福熹貴妃記得清清楚楚!

“溫玉妹妹可是不常來這御花園?”

“陛下隆恩盛寵,妹妹事務太過繁忙,抽不出身來賞花。”

溫玉貴妃此言一出,令福熹瞬間感到不悅。福熹貴妃身邊的那個小宮女瞅著溫玉貴妃,湊到了福熹耳邊,小聲道:“娘娘,她分明就是在嘲諷您不受恩寵——”

“啪!”

福熹貴妃一巴掌扇了那小宮女耳光,厲聲道:“死蹄子,你這擠兌誰呢?竟敢汙衊陛下忘舊情,拖出去,掌嘴!”

“娘娘,娘娘饒命——”那小宮女死死抓著福熹貴妃的裙襬,滿臉淚花,“娘娘饒了奴婢吧……”

“宮人不懂事,姐姐何必費力和她計較呢?”溫玉貴妃輕嘆一氣,將懷中的阿沙放到了蘭兒懷中,彎身想要扶起那個痛哭流涕的小宮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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